相愛兩相厭 198
:風水輪流轉
袁鹿在樾城住了好一陣,跟著裴麗和袁美華一塊,吃吃喝喝,圓圓見了好多漂亮小姐姐。
每天都樂樂嗬嗬,開開心心,見著漂亮年輕的小姐姐,就讓人抱,雙手抱著人家脖子不肯撒手。
有時候拉都拉不回來。
袁鹿也拿他沒有辦法,現在心思野了,睜開眼睛就要往外,不出去都不行。
所幸圓圓長得可愛,抱出去人人都喜歡,天天也盼著孩子過去玩玩。
關於盛韜光要複婚的事兒,裴麗私下裡也去提了一嘴,袁美華沒表態,隻說她現在覺得一個人的日子挺好,其他什麼也不想。至於以後會不會想,那就以後再說。
這說明。她不是完完全全的拒絕。
還是有點餘地。
袁鹿把這事兒跟盛驍講了,讓他轉告給盛韜光。
盛驍專門抽了個時間去了一趟盛宅。
如今這宅子人丁更少,家裡冷清的不行。
盛韜光提前在家裡等著,讓傭人準備了各種吃的。
盛驍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回來。
人到了,盛韜光親自在門口等著,車子停下,管家去開車門。
盛驍叫了人。
管家:'你可是好久沒有回家了。'
'近來都忙,一直沒時間。'
'忙的時候也要照顧好自己,適當歇息。圓圓呢?圓圓和少夫人沒帶著一塊來啊?'
'他們去樾城了。'
'哦哦哦。'
盛韜光站在後側一直沒出聲,盛驍過去叫了一聲,'爸。'
'嗯。'
父子倆進門,管家給泡了茶水,就去廚房忙了。
一時間屋內靜悄悄,兩個人都沒說話,父子兩之間能說的不多,盛韜光問了幾句公司裡的事兒,盛驍回來以後,他基本就退居二線。盛驍身體康複以後,他就徹底退下來。
經曆過之前的事兒,他也想開了,對公司利益,沒有之前那麼的執著。
盛驍說:'有句話一直沒機會跟你說,之前的事兒,謝謝你。'
'我們之間哪兒用說謝字,你是我兒子。要說起來,是我對不起你,沒有給你一個完整的家。'
'這話就不必說了,都已經是過去的事兒,現在老媽也過的挺好,你也不用再糾結過去的事兒。誰都放下了。'
盛韜光點點頭。
盛驍說:'我今天來是幫袁鹿帶話,二姑那邊對複婚的事兒不算抗拒,但暫時來說沒這個意思。如果您有這個意願,可能還需要自己做點事情。您把人氣走,大抵也需要您自己把人說和回來。'
盛韜光默了一陣,這事兒由盛驍來說。他心裡多少覺得尷尬,'算了。'
'這是您自己的私事,要如何全看您自己的心意。'
盛韜光看他一眼,說:'我也是為了孩子著想,孩子還小……'
'您不需要跟我解釋那麼多。'
盛韜光乾笑一聲,摸摸鼻子,'好吧。晚飯在這吃吧?我讓人準備了飯菜。'
'嗯,袁鹿他們也不在家,我在這邊吃個現成飯。'
'他們還沒回來?'
'說是在孃家住一段時間,可能樂不思蜀了。得空我也要過去一趟,看看丈人丈母孃。'
盛韜光點點頭,猶豫一瞬,說:'有空也可以多來家裡吃飯,住幾天也好,我抱抱孫子。這家太冷清了,你跟袁鹿多生幾個。'
'再說吧,生孩子也不是容易的事兒,就一個養著也費心思。'
他笑笑,'這麼多人幫著帶呢,不怕。'
兩父子有一搭沒一搭的隨便聊了幾句,等開飯,滿滿一桌子的菜,兩個人吃有點奢侈,盛驍招呼了老管家一塊。
屋子大,人少,確實冷清。
盛韜光又問了問盛驍的宅子,最近收尾了,之後還要裝修,估計還得過個兩年才能搬過去。
飯後,盛驍坐了一會,準備走的時候,盛韜光突然臉色一變,一隻手捂住胸口,人倒了下去。
袁鹿接到電話的時候,正跟江笠喝茶,兩人在路上碰到。
兩人就約了一起喝茶聊聊天,江笠說起自己的餐廳,繪聲繪色。
下個月就準備開張,還邀請袁鹿來捧場。
袁鹿應下,想了想,還是多嘴問了一下江韌的情況。
江笠看了她眼,想了想,就把之前發生的那些事兒都說了說,'他現在看著倒是正常,餐廳的事兒他也積極幫忙,但我也不是醫生,我隻能看到表麵情況,他到底有沒有好轉,我也看不透。'
'他是遺傳,跟彆人不一樣。我就怕他做傻事,其他倒沒什麼,要真的瘋了,我也能照顧。怎麼照顧不是照顧。就怕他自己不想變成瘋子。'
袁鹿喝了口茶,這會盛驍的電話就進來。
她看了眼。也沒有避開,接起電話,'喂,今天怎麼這麼晚下班?'
'我爸進醫院了,心臟出了點問題,這幾天估計要動手術。'
'怎麼這麼突然?'
'也不突然,上一次體檢的時候,就查出來有點問題,不過他自己沒當回事兒,就配了點藥吃。今個就突然倒了。'
袁鹿:'還是身邊沒個體己人照顧。'
'是。'
'我知道了,那我一會訂機票,明天回來。'
'好,我到時候過來接你。'
掛了電話,心裡有事兒,這茶也喝不下去了。
跟江笠話彆,她就去了二姑家。
這會裴麗帶著圓圓在二姑家裡玩,兩個孩子差幾歲,但也能玩。
進了家門。她看了袁美華一眼,說:'媽,我剛買了機票,明天得回去一趟。'
'怎麼了?不是說要住一個月麼?這才幾天功夫。'
'盛驍爸爸進醫院了。'這話,她是故意說的,專程說給袁美華聽。
裴麗:'怎麼了?這麼突然。'
'心臟出了點問題,估計要做手術。'隨即,她把盛驍說的話又說了一遍。
裴麗歎口氣,說:'所以說。這人到了一定年紀,錢啊權啊算什麼?最重要的還是身邊有個人。'
袁美華給袁鹿倒了水,笑容淡然,知道她這是故意說的,'多找兩個保姆,最好是之前做過護士的那種,或者直接高價雇兩個護士在身邊,這樣就最保險。'
'也要他願意才行。'袁鹿說,'也不知道嚴不嚴重,二姑要不你帶著孩子跟我們一起過去看看?要是有個好歹……'
裴麗掐了她一把,'有你這樣說話的呢?肯定不會有什麼事兒,這麼多醫生護士守著。'
'是是是。'
裴麗又看向袁美華,'不過鹿鹿說的也沒錯,這心臟問題可大可小,這一趟你還是帶著孩子去看看。我跟你們一塊去,也好幫你搭把手照料孩子,順便你也去看看鄒顏。'
'主要還是去看看鄒顏,你之前不是說她在林家過的不太好麼?'
袁美華笑著聳肩,'話都讓你說到這個地步了,我不去還不行了。'
第二天一行人就去了北城。
到了以後,盛驍親自過來接人,安排了兩輛車,先去了家裡安頓,然後去醫院。
盛韜光躺著,臉色不是太好。
袁美華見著他這個樣子,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擔憂和心疼。
她對盛韜光是付出了真心,嫁給他以後也是一心一意,全副心思都在男人身上。
第一次婚姻的教訓她沒有吸取,還是一心一意給人當太太。
如今才徹底想明白。
女人還是要活出自我,要獨立自主,不要寄希望於彆人,完全依附丈夫,全世界除了父母,唯有自己靠得住。
盛韜光看到她,有幾分驚喜,她走進去,'我來看鄒顏,鹿鹿說你進醫院,就順道過來看看。沒什麼問題吧?'
'沒,要做個小手術。謝謝你來看我。'
袁美華笑了笑,'何必說謝,你是我兒子的爸爸,我來看一眼也正常。'
她坐下來,話音落下,病房內安靜了一瞬。
盛韜光說:'倒下的時候,我想到了你跟孩子。'
袁美華愣了幾秒。
'現在也就隻有你跟孩子讓我牽掛,戰戰還那麼小。'
袁美華嘴裡發澀,笑說:'那你多慮了,戰戰有我,我會好好照顧他,就算我死了,還有鄒顏,還有盛驍,他們都是好良心的人。不會不管戰戰。'
'至於我,你就更不用掛心,我現在的生意做的挺好,日子也過的舒坦。你還是好好照顧自己的吧。現在看起來是你比較弱。'
盛韜光哈哈一笑,'是,是我比較弱。'
袁美華看他嘴唇很乾,拿了水,'要喝水麼?'
'喝點吧。'
袁美華給他餵了一點,'你這房裡怎麼沒彆人?就你一個?'
'我想要清淨。就讓沒讓他們在房裡帶著。'
'你現在這個情況還要清淨,你也真是敢想。'
盛韜光說:'放心吧,還死不了的。'
'我放心的很。'她又坐了一會,隨後叫了人進來,'我走了。'
盛韜光:'我後天手術,你過來看看麼?'
'我又不是醫生,我來了也不能做什麼。'緊跟著她又說:'不過我到時候看,要是沒彆的事兒,我就過來一趟。'
'好。'
說完,袁美華就走了。
袁鹿和盛驍站在外麵,袁美華說:'我先走了。'
袁鹿:'我送你。'
'不用,你們進去陪陪他吧,一個人也怪孤單的。年紀大了,想要的也就是兒孫在身邊時間久一些。'
'知道了。'
'我明天帶著戰戰過來看看。'
'好的。'
盛驍送袁美華出去,車子在外麵侯著了,到了門口盛驍說:'您這段時間若是有空,在北城待一段時間吧,家裡冷清,傭人照顧人自是沒有您貼心。再者爸爸也想見戰戰。'
袁美華看他一眼,'到時候再說吧,我在樾城也忙,一直不回去,沒人看著也不好。'
盛驍點頭,'我明白,您儘量抽點時間吧。'
袁美華想了想,點了下頭。
盛驍回到病房,盛韜光睡著了,袁鹿坐在旁邊照應著。
他挨著她坐下,'這麼快睡著了?'
'估計身體不舒服。你跟二姑說了?'
他點點頭,'不過她還沒答應,到時候再問問。'
'我瞧著二姑對爸爸還是有些感情的,就是看她過不過得去心裡的坎。'
兩天後,盛韜光做手術,手術進行半小時後,袁美華才過來。
她跟鄒顏提了這件事,鄒顏雖然沒表態。但神態可以看出來她並不是很願意讓他們複婚。
不過這事兒她說了也不算,還是要看袁美華自己的心意。
也不是沒結過婚,至於要覺得男人會改變,就彆天真了。
手術很成功,但之後要好好養著,精心照顧,這心臟的毛病怎麼小,都是大毛病。
盛驍叫了兩個看護照顧人,人先進了中重症監護室。
傍晚,鄒顏也過來了一趟,看了一眼人。
她跟袁鹿說:'你這次可不厚道。'
'怎麼了?我乾嘛了就不厚道。'
'你這是給你公公找貼身女傭呢?'
'那你真是誤會了,我跟二姑說的時候,我公公還沒出問題呢。而且二姑也沒答應啊。'袁鹿趕緊解釋,'我就是傳個話,我沒勸二姑一定要答應。'
鄒顏:'我媽可是動搖了。可你瞧這盛韜光的身子,我媽要真同意了,不就是免費保姆一樣麼?'
袁鹿也不知該說什麼,'這倒是不至於,盛驍已經物色了醫生和護士,到時候全天候在家裡給我公公服務,二姑真的回來,也不會當保姆這麼一說,肯定是家裡的女主人。'
'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是免費保姆。要真是,我也不可能傳這個話。'
鄒顏知道自己說的有點過於重,她歎氣,'我就是說說,我明白盛家這個條件不可能當保姆。'
'大人的事兒咱們就彆費心了。他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年紀一大把,是是非非總比咱們看的透徹。'
袁鹿拍拍她的肩膀。
鄒顏點點頭,'說的是,我現在自己的事兒都解決不了,我媽的事兒我也幫不上什麼忙。'
'你什麼事兒?'
鄒顏想了想,老實交代,'我想離婚。'
她這想法也不是第一天了,袁鹿早就習慣了,不以為常。
鄒顏特彆認真,'這次是必須要離,他們不同意也不行。'
'怎麼了?這麼決絕。'
'碰上桃花運了,你那捧花太有用了,我接到後回來,在飛機上就遇到了。'
袁鹿挑眉,'不會是機長吧?'
'對。'
鄒顏笑了笑,非常的坦蕩。
袁鹿:'你可彆瞎鬨。'
'不瞎鬨,所以要先離婚,我還是很講道理。現在是他林軼傅不講理。反正打不了打官司,我也不是沒錢跟他打。他那身份地位,估計也不會想把事情鬨到法院上。'
袁鹿還是擔心,'我的意思是你要想明白,彆一時衝動。'
她想說她以前心思就花,現在可能也隻是玩玩。
'這會不是。'
鄒顏看起來還挺認真,但袁鹿還是不太相信,畢竟她每次說都是認真的。
沒見哪一次特彆認真過。
袁鹿思來想去,當初他們結婚跟盛驍有點關係,現在兩人要是真的鬨起離婚來不知道會不會關聯到盛驍。
想了想還是把這事兒跟盛驍提了提,'我看她的樣子很認真,林軼傅有沒有跟你提過?'
盛驍:'好一陣沒跟他碰麵,這事兒我還真不知道,隻知道沈蘊庭跟傅芝毓想離婚。'
'啊?'袁鹿覺得詫異,'為什麼?她現在離婚的話,不應該吧。整個北城都知道,沈蘊庭把人家財產據為己有,她這一離婚,那公司怎麼辦?'
'我前幾天跟人出去喝茶,還聽說傅家大小姐正找人幫忙。'
'不清楚。沈蘊庭也不說,不過瞧他臉色還挺鬱悶,估計沒想著離。'
袁鹿笑了笑,'還有讓他鬱悶的時候呢?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這是以前女人玩多了,現在遭報應了。'
'你怎麼還幸災樂禍上了。'
袁鹿撇撇嘴,'沒,就是覺得風水輪流著。'
確實是風水輪流著,自從參加完袁鹿和盛驍婚禮之後,傅芝毓就一直跟沈蘊庭提離婚的事兒。
沈蘊庭不理她,她就自己去找了律師。
她也不要其他東西,就隻要這老宅子。
她知道老爺子的真實遺囑,但由於真相太讓她震驚,所以她不打算按照老爺子交代的去做,她也不想跟傅姿和好。
什麼姐妹團結,她隻想說見鬼去吧。
所以,她仍然把整個公司都給了沈蘊庭,讓傅姿難受去吧。
至於小妹,她現在跟傅姿穿一條褲子,她也不費心籠絡,愛咋咋滴,傅芝毓有彆的打算。
沈蘊庭收到律師函的時候,一股火直接衝到頭頂,他把律師函放進抽屜,一眼也沒看。
晚上,他回到家,傅芝毓不在。
他飯也不吃,坐在客廳裡等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的氣越來越大,又慢慢的消散,最後趨於平靜。
隻是眼神顯得陰沉,傭人給他換水,看到他的臉色,都覺得有點可怕。
過了十二點,傅芝毓纔回來。
她臉頰微紅,看樣子是喝了酒。
屋裡的傭人都已經睡覺了,隻沈蘊庭還坐在客廳裡。
她進來一晃眼,看到他的時候,嚇了一跳,差一點摔了。
沈蘊庭:'出去喝酒了?這麼高興。'
傅芝毓扶著沙發坐下來,'嗯,去喝了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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