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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愛兩相厭 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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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插翅難飛

孟正先叫了人過來把人看住,然後給齊辛炎打電話,''炎哥,我找到凡哥了,現在就在我住的地方。''

說到這裡,孟正回頭看了林凡一眼,他看起來很平靜,兩人對視數秒後,林凡伸出手,示意讓他接電話。

孟正想了想,把手機遞過去。

''喂。''

電話那頭的齊辛炎聽到他的聲音,頃刻間從沙發上站起來,他垂在一側左手緊握成拳,萬般情緒襲上來,他抿緊了唇,一聲不吭,隻是揚手示意身邊的人,跟著他走。

林凡說:''我現在就在孟正這裡,你來麼?''

齊辛炎咬緊了牙,笑道:''怎麼?在女人身邊待不下去,想我了?''

林凡無聲的揚了下嘴角,沒有回應這句話,''你來最好快點來,要是不來。你我大概這輩子就不會再見了。''

說完,不等齊辛炎說一句話,他就掛了電話。

''炎哥,我們在孟正住所的周圍發現了不少可疑的人,我覺得還是讓孟正把人送過來,你這冒然過去,恐怕會有危險。他們來者不善。''

齊辛炎嗤笑,''我有什麼好怕的,他們這些人能翻出什麼花?自以為是,隻會一敗塗地。''

''是。''對方不敢有任何異議。

車子已經準備好,人也都準備好。

到了小區,齊辛炎沒帶人上樓。

他摁下門鈴,片刻的功夫,孟正就過來開門,''炎哥,人在裡麵。''

齊辛炎抬步進門,屋內加上孟正統共五個人,他們齊齊的喊人。齊辛炎點了下頭,進了房間。

他們就守在門口。

此時,林凡站在窗戶邊上,窗戶敞開著,今晚的風有些大,風聲呼呼的叫囂著。

齊辛炎關上門,強壓著怒火。緩步走近,在走到跟前的瞬間,林凡轉身,四目相對。

林凡正欲開口,齊辛炎伸手一把扣住了他的後頸,將他猛地拉到眼前,''怎麼?窗戶開的那麼開,想自殺?''

林凡沒有反抗,揚唇笑了笑,說:''為什麼要自殺?好不容易活到今天,終於看到自由,現在去死,那我之前的那些堅持不都白費了麼?''

齊辛炎根本聽不進去他說的話,他隻是看著他的唇,怒火中燒,下一秒,他就直接親了上去。

林凡隻是皺了皺眉,許是相處的時間太長,對於齊辛炎的這種突然舉動,他已經習以為常,身體早就已經習慣了他。

或者說,事到如今,他已經習慣了男人。

想到這裡,他腦子裡閃過郝溪的臉。厭惡感油然而生,他用力一口咬在了齊辛炎的唇上。不過這並不能讓齊辛炎鬆口,他向來是軟硬不吃,隻會顧及自己的感受,絕不會理會對方是否開心,是否願意。

這一口咬下去,換來的不過是齊辛炎更狠戾的侵略。

人被頂在窗台上,兩人半個身子都探出了窗戶。

林凡的厭惡情緒,被齊辛炎捕捉到,這邊的窗框比較低,再這麼下去,兩人都有掉下去風險。

齊辛炎一把將他拽了回來,摁在了旁邊的牆上,''反抗什麼?嘗了幾天女人的滋味,又覺得自己是個正常性向的人了?''

林凡咬著牙,''我從來就是。''

''是麼?那我們要不要回憶回憶這些年來,你在我身上得到的快樂有多少次?''

林凡:''說這些有意思麼?你難道還想要我愛你?你我之間,什麼時候談過愛?在你的眼裡,我跟寵物狗沒什麼區彆。又或者,其實你是在我身上尋找另一個人的影子。''

齊辛炎眉梢一挑,''什麼影子?''

''至於是誰的影子,隻有你自己心裡清楚。''林凡擦了擦嘴,從他身前走開,''不過今天這一趟,我要跟你談的不是情。我是要跟你算賬,替我父母,替郝溪的父母,還有我那個隻一週歲的孩子。''

''今天,在這裡,你我之間就做個了斷。''他說著,從沙發空中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槍。

兩人幾乎同時轉身,林凡將槍口抵在了他的額頭上。

''你這種人早就應該死,可就這麼簡單的讓你死,又便宜了你。''

齊辛炎笑起來,他沒有半點懼色,直勾勾的看著他的眼睛,''那你想怎麼樣?''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會開槍?''

''你開。''

林凡:''彆以為自己無所不能,從你走進這個小區的那一刻,你就已經成為階下囚,你逃不掉了。其實我跑的時候,沒想到我能親手抓你,我也沒想到,你會因為我殺自己的心腹,由此引起了社團內的不滿。我還真是要感謝你對我的在乎,讓我能有機會,為我自己,為我的家人報仇!''

''你可能還不知道,你手下的人有一半叛變了,其中包括孟正,他現在就在外麵守著,你帶過來的人,也都已經被控製起來。你今天走不了了。''

齊辛炎沒有半點慌亂的情緒,鎮定的好像他早就知道這一切。

話音落下,房間內一片寂靜,林凡舉著槍,齊辛炎沒有反抗,以他的身手,林凡絕不是他的對手。

齊辛炎心裡很清楚,林凡不會開槍,他若是真想殺他,不用等到今天,每一個晚上,他都有機會要了他的命。

當然,他不動手,並不是因為對他有情,下不了手,是因為他不想因為他這種人而犯罪,他有自己的底線,不會因為身陷困境而去改變原則。

他的心比他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堅毅。

齊辛炎露出淡淡的笑,上前走了一步,兩人間的距離拉近,他從口袋裡掏出煙點上。吸了一口,煙霧吐在他臉上,說:''你低估了我的能力。''

他抬手握住他的手,''你今天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條是開槍殺了我,從此以後這世上再沒有齊辛炎,你因此可以獲得真正的自由;另一條路,我不管這外頭安排了多少人,有多難逃,隻要我活著,我一定會帶著你離開這裡。''

他將槍口對上自己的心臟,''我齊辛炎對你,付出的是百分百的真心。''

小區內,那些隱在暗處的人,紛紛開始行動。

屋內多了兩個人,其中一個是阿坤的心腹,他態度堅決,說:''孟哥,我和坤嫂都商量好了,還有老仙他們,他們都認為炎哥為了這麼一個人,傷了兄弟情分,根本就沒有把我們當人看。既然如此,我不覺得我們還要繼續跟著他。為他賣命。''

''他現在所擁有的,並不是他自己一個人得來的,是我們這些人,是坤哥還有你們,一起努力回來的。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坤哥就這麼死了,他到現在有說過什麼麼?什麼都沒有!''

''還有件事是你不知道的,之前坤嫂大著肚子去找炎哥,想要個說法,想要討個公道。可最後什麼結果,你知道麼?''

孟正驚訝。''你竟然沒有把人勸住,你現在還問我結果什麼樣?你明知道炎哥現在是什麼情況,你還讓嫂子去找他說理,這不是自找死路是什麼?''

孟正惱火,揚手一掌打在他頭上,''你真是瘋了!那可是阿坤留下的血脈!有個三長兩短的,阿坤在地底下都要找你算賬!''

他用力戳他的腦門子。

''那也要勸的住,你也知道嫂子是個什麼性格,向來脾氣火爆,隻有她不想做的,沒有她做不到的。她也是真的生氣。''

''所以結果呢?''

他癟了嘴,''炎哥是真的狠心,他見了嫂子,但最後嫂子大出血被送去了醫院。''

''孩子呢?''

他憤憤然的說:''沒有保住!給一腳踢死在了肚子裡。''

孟正沉默下來,好一會之後,問:''那嫂子現在怎麼樣?''

''嫂子現在的心思,就是我剛才說的,齊辛炎這種人不配當領頭人,我們是人,不是狗。他若當我們是狗,我們也沒有必要為他賣命。嫂子說了,並不一定誰創立這個社團,就一定是誰當老大。像你們和坤哥這樣的老人,也有資格當這個領頭人。''

孟正擰著眉毛,沉吟不說話。

他繼續遊說,隨後還給坤嫂打了電話,說了好一陣之後,孟正開始動搖。

坤嫂說:''現在並不是隻有我們自己,還有其他人幫忙。他現在已經是甕中之鱉,生死都已經掌控在你的手裡,你還怕什麼呢?''

''阿正,我們不該把自己的生死,交給一個連兄弟義氣都不講的人。咱們雖然都不是什麼好人,但最起碼,對待兄弟朋友,我們還是很講義氣。總還是要分個是非對錯吧!''

''機會隻有這一次,你好好想清楚,你好好想想阿坤,阿坤可是比你更忠誠,可他得到的下場是什麼,你都看見了。''

掛了電話,孟正在衛生間裡抽完一根煙,而後將煙頭用力的摁滅在洗手檯,眼神慢慢變得堅定。

隨即,拉開衛生間的門出去,瞥了眼,緊閉著的房門。

''怎麼樣孟哥?''

孟正拍拍他的肩膀,笑說:''我知道要怎麼做,我們現在有多少人在外麵?''

''這裡來了不少,還有咱們的正堂那邊也已經都控製住,這次炎哥是真的做的過了,差不多半數以上的人都站在我們這邊。大家都認為,咱們社團的製度應該做改變,不能幾十年不變,這樣不會進步。咱們要長久維持下去,就要改革。做社團,做公司都是一樣的。有能力才能當老大,還需要民主,不能一家之言。''

這次的行動,可以說是一場內部''變革'',但孟正認為,這個僅限於內部,不能讓外人插手進來。這裡頭若是有外人摻和,那興致就不一樣了。

那不是變革,那是背叛。

最終,他們社團會土崩瓦解,說不定最後會四分五裂,大家各自分家的情況。

正當他們商量的時候,萬歲帶著人進來,不等孟正他們說什麼,他先開口,''你們內部的事兒。我沒有興趣,我現在要跟齊辛炎說話。''

孟正上前要攔,被萬歲的人製住,其他人都沒動。

小弟說:''孟哥,咱們隻是暫時的合作,他有他的目的,咱們不用管。''

萬歲不理會他們,徑自走到房門口,推門而入。

房內的畫麵,讓他在心裡罵了句臟話,他咳了一聲,笑道:''炎哥好有興致。都這種時候了,還不忘要快活一場。''

齊辛炎正在興頭上,被打擾了非常不爽,''滾出去。''

萬歲沒動,''我覺得還是炎哥你收拾收拾,咱們談點正經事兒比較好。''

林凡整個人掩在被子裡,一動未動。

齊辛炎拿起床邊上的槍,毫不猶豫的朝著萬歲開槍,砰地一聲,子彈擦過萬歲的耳邊打在門上。

萬歲笑了下,退了出去,幾秒後再次進門,兩人瞬間扭打起來,林凡得以脫身,撿了衣服,迅速的進了衛生間。

萬歲的人聽到動靜,立刻進來,幾個人一起上,很快就把齊辛炎製住。

林凡躲在衛生間裡沒再出去,他站在洗手池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他麵色潮紅,身子自發產生的感覺,讓他羞憤難當。

他反複搓磨自己的臉,不停的用冷水衝洗,終於將那股熱氣壓下去,整個人冷靜下來。

外麵已經停止了打鬥,暫時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但他們已經佈下天羅地網,齊辛炎插翅難逃,他現在已經成為階下囚了。

他終於可以重獲新生,他露出一個笑,卻笑的十分勉強。那種他本以為的開心沒有到來,他隻感覺到了迷茫。

甚至看不清未來。

外麵,齊辛炎被綁在椅子上,萬歲擦了擦嘴角血跡,齊辛炎身手不錯,這麼多人對他一個,竟然都沒討好好處。

確實厲害。

萬歲:''我已經知道你的身份,也瞭解了你跟潘遠還有繆長勝他們之間的恩怨,從江湖道義來講,你做的沒什麼錯,而且冤有頭債有主,你的目標也隻是他們幾個人。''

齊辛炎:''彆那麼多廢話,我做什麼事兒,不用你們來指手畫腳。你這一趟過來,是為了盛驍身上的病毒吧。''

萬歲坐下來,''這是一個機會。一個能讓你脫身的機會。''

他笑起來,笑的很囂張,微微揚起下巴,說:''你們真以為,你做的這一切,都萬無一失了?就真的能困住我了?''

萬歲知道他這樣的人一定是身經百戰,經曆過很多,所以不管什麼樣的場麵,於他而言,都能夠鎮定的麵對。即便現在身處下風。

不過他在來之前,盛驍囑咐過他,齊辛炎手裡並不止國內這一個社團,而且國內並不是他的重點,他的重點在國外,手裡擁有的組織和那種安保公司,不知道有多少。

所以,即便他們現在處在上風,也絕對不可以掉以輕心。他來之前,一定是有所防備。

不可能什麼都不知道,真的為了一個男人,不管不顧。

林凡或許很重要,但也絕對沒有重要到可以讓他放棄他所成立的一切,他心中最終的目標。

其實他所謂的那些心腹,比如說像孟正,像阿坤,也不一定能知道他全部的事兒。

萬歲想了一下,問:''你這麼說,是沒有可以談下去的餘地了?''

''本來有,但現在沒有。既然有本事動林凡,那就得承受結果。我這人,吃軟不吃硬,我跟盛驍之間本來沒什麼恩怨,什麼話都是可以談,我也不是非要把人弄死不可。但現在,他算是徹底的得罪我了,所以沒有餘地。他就等著死吧。''

萬歲笑了笑,叫了人進來。

來人手裡帶著一隻包,裡麵是個透明的盒子,放著幾隻藥劑,還要針筒。

萬歲說:''盛驍說了,一報還一報。他受了多少罪,你就受多少罪。這個東西,我也不知道他從哪兒得來的,就跟我說,你要是不肯給他解,就把這個給你打上。他也不是個特彆怕死的人,但死之前,總要拉個墊背的。''

那人戴上手套,要準備操作。

萬歲緊盯著他的眼睛,針頭快要紮進肉裡,齊辛炎還是不為所動,他沒有半點懼怕,''要打就快點,我怕一會就沒有機會了。''

針孔紮入皮肉,還未注射,齊辛炎瞬間站起來,帶著椅子一起,用椅子把人開啟。

萬歲立刻把人扶住,針筒落地。齊辛炎一腳將其踩住,''行了,陪你們玩的差不多。''

話音落下,外麵傳來動靜。

是齊辛炎的另一批人來了,這批人每一個都是精銳,多困難的任務,對他們來說,都會儘最大可能完成,猶如死侍,使命必達。

林凡聽到動靜出來,''發生什麼事了?''

話音未落,身後就出現一個全副武裝的影子,幸好萬歲的反應快,立刻上前想要拿住齊辛炎。

可那影子人,比他更快,兩人迅速纏鬥起來。他想了一下,快速走到齊辛炎身邊,他抓住他的手,說:''我給你解開。''

齊辛炎似是沒有聽到,''什麼?''

''我說,我給你解開,你彆動。''

他繞到後麵,目光落在他腳邊的針筒上。

齊辛炎側過頭看向他,''想通了?準備正視自己了?''

林凡抬眼,朝著他笑了一下,''是啊,我剛才冷靜過後發現,我的性取向真的改了。不可否認,感覺真的很好,很快樂,比女人更舒服。''

齊辛炎恍惚了一瞬。

眨眼之間,隻覺脖子上一陣疼,液體注入。齊辛炎猛地一揚手,林凡這一米八的大個子就被拍飛。他腦袋撞在牆上,牆體上正好有個凸出的地方,堪堪就撞在上麵。

天旋地轉間,人便暈了過去。

遞236章:幫一把

齊辛炎正想上前,被手下的人拉住,提醒道:''快走!我們隻有十分鐘的時間,十分鐘內出不去,我們就出不去了。''

齊辛炎看著倒在地上的林凡,猶豫了一秒後,轉頭就走。

出了房門,孟正眼尖看到他被人護著出來,到了這個份上,往昔的那些情分,自然也都顧不上了。

現在若是讓齊辛炎逃脫,他們都沒命。

孟正迅速上前擋路,但擋在齊辛炎身前的影子人,身手好到可以一打十,孟正還未靠近,對方已經察覺到他的動機,先一步出手,一拳將他製住。

孟正一下子被打懵,晃悠了兩下,差點摔倒。

齊辛炎隻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對於他們的背叛,一句話也沒有多言語。幾個人合力下,成功突圍。

影子人耳機裡,有各個點位的人彙報的訊息。

''他們的人已經過來了。''

夜色的掩蓋下,小區看起來沒有任何異樣,但樓下那些花壇上,究竟藏著多少人是個未知數。

他們沒用電梯,直接走了樓梯,到達四樓的時候,在中間平台的窗戶準備好了繩索,幾人從這邊下去。

成功落地。

下麵有人接應他們,車子等在外麵。

這小區不小,要順利出去,還沒那麼容易。

他們簡單的重新做了計劃,顯然這裡比他們之前考慮到的要更難一些。

而且,他們這些人裡,也藏著高手。大概是知道齊辛炎的實力,所以故意藏在其中,好有個應急作用。

這一路往外,齊辛炎折了四五個人,到了小區門口,卻沒有看到他們準備好的車子。

在幾人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輛車子橫在他們跟前。江韌降下車窗,''炎哥上車。''

他們猶豫一瞬,先上了車。

影子用槍抵住了江韌的身子,說:''彆耍花樣。''

''放心,我不會耍花樣。''

江韌油門踩到了底,車子飛速駛離。

齊辛炎閉著眼靠坐在椅子上,他緩慢的呼吸,心緒緩慢的平複下來,他摸了摸脖子,還不知道他們給他注射的是個什麼東西。

不過,他並不擔心這些,這一路上,想的最多,反倒是林凡倒下的那一幕。

他睜開眼,視線來回一掃,最後落在江韌的身上,他極專注的開車,車速很快,車技也不錯,在車流中來回穿梭,跟著他們的車已經被甩開很遠。

''你怎麼在這裡?''

江韌說:''孟正跟我說找到林凡了,我就想著過來問問什麼情況。我到的時候,正好看到有人搶車,車子離小區保安室很近,發生這樣的事兒,竟然沒有一個人出來製止,我就覺得有點奇怪。''

''我一直在外麵看情況,要是裡頭出了狀況,我這兒也好有個照應。再者,裡麵要真有情況,我進去了,說不定就要拖後腿。炎哥,你說我這次還算機靈麼?''

齊辛炎:''那你知道,裡麵發生什麼事兒了麼?''

''我正想問,發生什麼了?孟正跟我說林凡抓回來了,難不成是盛驍他們下的陷阱?''

齊辛炎沒有說話,視線落在江韌的臉上,觀察著他的神色。

車內的氣氛有些凝重,那幾個全副武裝的人,身上充斥著肅殺之氣。

等把人都甩掉之後,江韌的車速才稍微慢下來一點,他說:''如果是盛驍的人,咱們現在得換車,他們肯定記下車牌。盛驍在公安係統內也有關係不錯的人,很容易被他們查到位置。''

坐在副駕的人給了他一個定位,''去這裡。''

齊辛炎:''知道孟正是什麼時候叛變的麼?''

江韌詫異,''孟正怎麼可能叛變?''

''他在你身邊做事兒,你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沒有,他一直在跟進林凡的事兒,我全力幫忙。''

齊辛炎笑了下,''我查到他私下裡跟一些人有往來,他聯合了盛驍他們,做了這麼一個局。''

''我沒察覺到,或許他是被人抓了把柄?''

''不會,他沒有家人,連個固定的女人都沒有,除了他自己那條命,沒有其他任何能夠威脅到他的東西。不過話說回來,他確實有這個動機,他跟阿坤關係很好,我殺了阿坤,他心有不甘。他難道沒有跟你說過?''

江韌知道,齊辛炎是在試探他。

他說:''說過。他說阿坤是他最好的朋友,對於阿坤的死,他確實有很多怨言,之前我們喝酒的時候,他喝多了,跟我說了不少。有怨言很正常,沒有怨言纔不正常。''

''其實我也覺得你會不會做的有點殘忍……''

齊辛炎冷笑,''殘忍?我就是對他們太好,所以他們一個個都放鬆警惕。我本對他們要求不算太高,就是因為要求不高,所以纔有今天這種事兒。人都是犯賤的動物,我越是寬容,他們就越是肆無忌憚,我越是將人捧在手心,就越不懂得珍惜。''

江韌默然,最後那句,說的是林凡。

車子到達郊外,一條斷頭路上,那裡盯著兩輛黑車,是全防彈車,經過改裝,表麵上看不出來什麼。

他們下車,江韌跟著到車邊,''我跟你一道吧?''

既然盛驍開始動手,那麼北城這個地界。他們肯定是待不了了。

他說:''當時孟正也叫我過來的,是我長了個心眼沒上去,我剛才突然想到,他讓我上去,可能也是想逮住我。盛驍現在是報複,尼國的事兒,其實關係最大的是我。''

齊辛炎看了他一眼,說:''你要知道,你踏上這輛車之後,很難回頭,我即將要做的事兒,不會像以前那麼簡單。''

''我留下來的下場也不會好。''

隨即,江韌便上了車。

……

盛驍聽完他們彙報的情況,見他收了手機,袁鹿才問:''怎麼樣?一切都順利麼?''

''人跑了,不過江韌倒是成功的混進去了。''

袁鹿:''他,他能做什麼?''

盛驍看他一眼,''能摸清底細,到時候就能一網打儘,幫社會除害。林凡送去醫院了,我得出去一趟,跟萬歲還有孟正那幫人談一談。''

他握住她的手。''你在家裡待著,彆讓爸媽擔心你。我很安全,保護我的人很多,齊辛炎動不到我身上,他現在連北城都難待。''

袁鹿噘嘴,撥弄著他的手指,''不跟不跟。我瞧你是煩我了,整日裡在你眼前晃來晃去,看膩了是不是?''

盛驍笑著捏了下她的臉頰,她最近胖的比較快,臉上的肉肉。比他回來那會多了不少,麵板也是越來越好。

現在裴麗和袁征安全回來,她心裡的擔憂放下一大半,心情好了不少,整個人的狀態也就越來越好。

''怎麼會看膩,隻不過能看不能動,是一種煎熬,懂不懂?''

袁鹿臉頰熱了熱,''你就拿這話壓我吧。''

袁鹿送他到門口,看著他上車,瞧著車子遠了,一顆心不由的提起來。

現在看到盛驍自己出門,心裡總覺得不安,他要是待在家裡,她到沒那麼掛心。

集中地點是盛驍找的,全部提前做過安保係統,十分安全。

萬歲把他們聚集起來,受了傷的都送到指定醫院。孟正也受了傷,不過是小傷。

齊辛炎逃脫後,他一直沒說過什麼,眉眼間全是憂愁。

萬歲在他身側坐下,''你有什麼想法,可以跟我講,我們現在是同一條船上的人,往後也是,有什麼就直接說。你是擔心齊辛炎秋後算賬?''

孟正吐了口氣,''秋後算賬是一定的,炎哥最恨的就是背叛,對於背叛的人,他隻會用一種方式來對待,那就是殺,沒有任何情麵可言。無論有沒有苦衷,隻要背叛他,隻要他還有一口氣,他必然會回來,把你解決掉。''

這一點,萬歲不懷疑,就衝他解決繆長勝的態度,可以說明一切。

孟正:''繆長勝嚴防死守了那麼多年,最後還不是死了。你知道炎哥走到今天經曆了多少?他吃過的苦,受過的罪,你們都想象不到。換個人,早就死了。也熬不到今時今日。''

萬歲笑了笑,''你後悔了?''

他又搖搖頭,''我也不後悔,既然是自己選擇,就沒什麼好後悔。到了這一步,我能做的就是做好防備,接受最壞的結局。''

''他也隻是個人。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更何況,我們現在是幾個諸葛亮拿他一個。放心吧,隻要你堅定,不要隨便動搖,就能成功。他沒那麼神。''

孟正抬頭看向他,默了一會後,突然像是想到什麼,''你們套路我了吧。''

萬歲隻輕輕一笑,並未回答這個問題,''反正,你現在下不了船。''

''江韌呢?''

''他現在在齊辛炎的身邊。''

孟正笑起來。

說完,外麵傳來動靜,盛驍來了。

他並沒有跟其他人多言語什麼,隻是打了招呼後,跟著萬歲上樓。

萬歲說:''孟正他們這些人,隻負責國內的事兒,他在國內多主要經營的是娛樂會所。每個地區幾個經濟發達的區域都設立的分店,手裡還有不少上市企業的股份,有一部分跟江韌的性質差不多。他開那麼多會所,我覺得也是有點問題,孟正說,他的目標是每個城市都有他的會所。''

''按照林凡說的他反社會人格,這些會所,他大概是要用來蒐集訊息的。倒是挺有想法,還會佈局。''

盛驍笑了笑,諷道:''心有大業。''

萬歲:''確實。不過這樣的人,想要從他手裡拿到解你身上病毒的藥劑。可能沒那麼容易,我甚至懷疑,也許根本就沒有解藥。''

盛驍其實也有這個擔憂,他還有個擔憂,怕這個病毒會傳染。

這是他最擔心的事兒。

默了一陣,盛驍說:''江韌的事兒,你為什麼沒有提前跟我說?''

萬歲:''我知道你現在不想跟他合作,但是我覺得他說的不無道理,我們需要有萬全的計劃。如果能夠一次解決最好,但齊辛炎這種人,一定沒那麼容易被人抓住,被人威脅。所以纔有了現在這個方案,他混進去更容易。''

''你信他?''

萬歲微歎氣,說:''其實你該知道,我們現在為什麼那麼被動,並不他齊辛炎真的就厲害到無所不能,是因為你。所以到現在我們也沒有亮出真正的底牌,一旦亮出來,像齊辛炎這種人,一定會用最極端的方式來處理。''

盛驍默了一會,說:''你現在應該提醒的是陶家,他還有最後一個目標。''

''我已經交代給李婉婉,她會跟陶老爺子說的。''

……

李婉婉收到訊息的時候,嚇的一個晚上都沒睡,第二天就去找了老爺子,將這事兒說了一下。

老爺子沒什麼反應,李婉婉最近天天去,他一個字都沒提這事兒,反倒是問她跟陶堰之間的事兒,問的比較多。

''你跟陶堰結婚也有一陣了,怎麼這肚子還不見反應?你彆整天的往我這裡跑,應該多花些心思在他的身上。你這把我照顧的再好有什麼用,還費心思去給我弄中藥,我這個病啊,再怎麼拖,也活不了多久。你要指著我來護著你,你這思路就不對了。''

老爺子喝了口水,繼續道:''小桃子沒你想的那麼難搞,不都說女追男隔層紗,你對他用點心思,沒有不成功的道理。他要喜歡上一個人,就會全心全意的保護她。否則的話,我一死,就不會有人再庇護你了。陶太太這個頭銜,你大概也護不住。''

李婉婉削著蘋果,被他這番話弄得差點割到手指,''您怎麼突然說這個。''

''我知道你的性子,凡事不喜歡強求,但有些時候,該爭取的,也該爭取爭取。''

她抿了下唇,斂了笑,''陶叔,我能問您一個問題麼?''

''問。''

''您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如果隻是因為我救過您,好像也不用這樣,其實我一直覺得我沒幫您什麼。您到時候幫了我很多很多,幫我家裡,也幫了我。我能有今天這樣無憂的日子,還能歡奔亂跳,都是靠您。您比我爸媽對我都好。''

''大概是投緣,我挺喜歡你。''

李婉婉很少聽到長輩能說這句話,她這樣的人,長輩都不太喜歡,太廢物了。彆人是彆人家的孩子,她則是個反麵交代,用來給人增加自信心的存在。

所以在她心裡,她是比彆人家孩子更重要的存在。

她對自己的定義是,快樂的源泉,彆人的快樂都掌握在她的手裡。

''好難得,一般跟您差不多年紀的大人,都挺不喜歡我的。還不喜歡讓他們家孩子跟我一塊玩,說是要被我帶壞掉。可他們不知道,他們的孩子跟我玩的可開心了。''

老爺子看著她,彷彿能看穿她的內心,''彆人踩著你,你也開心?''

''沒有啊。''

''不過做人像你這樣。確實是開心不少,傻人有傻福。所以我挺喜歡你,跟你相處起來不累人。''

李婉婉眨眨眼,''所以,大家都開心,纔是真的開心,不用計較那麼多。計較的多了,開心就沒有了。做人最重要的就是開心,我要是太較真,我這輩子都不會開心了,那我還要不要做人。''

老爺子看著她笑,說了半天,最後還是沒聊到真題上。

李婉婉回到家,吃了兩盒冰淇淋,快樂又回來了。

船到橋頭自然直。

李婉婉走後,老爺子叫了助手進來,吩咐了些事兒。看李婉婉的樣子,她是肯定不會主動去招惹陶堰,既然如此,那就隻有他來推她一把。

他這條命,還能活多久,他自己都把握不住。

按照李婉婉說的。那齊辛炎一定很快會找到他這裡。

隻能他親自動手幫一把了。

''這件事不用讓婉婉知道,就是我以後死了,也不用讓她知道。往後我死了,老閆你就幫忙多顧著她一點。''

老閆笑道:''您對婉婉小姐還真是特彆的照顧。''

''孩子沒壞心,她父母對她也不好,從沒見她抱怨過什麼。若不是家裡出事兒,她根本就不會來找我。我想保護她,還有就是,我覺得她在桃子身邊,能給他一點快樂。''

老閆:''您是不是還想到小小姐了?''

老爺子原本還有個女兒,七八歲的時候溺水身亡,他的老婆也因此憂思成疾,最後鬱鬱而終。

他想這些是報應,如今還剩個兒子,他想找個開朗的人陪在他身邊。

之後幾天,李婉婉還是每天到老爺子那邊照顧著。

她跟陶堰井水不犯河水,和平共處。

這天,李婉婉喝了睡前牛奶,準備睡覺,躺著躺著突然覺得渾身燥熱難受,一陣陣的**襲上心頭。

她喝完一整杯涼水,壓不下心裡的慾火。

她忍不住,去衛生間洗冷水臉,反複洗,一點作用都沒有,她難受的不行了。

正當她想著要怎麼辦時候,陶堰回來了,被人扶著回來,今天有應酬喝了酒,看他臉紅紅的,看起來是喝醉了。

傭人把他放到床上,什麼也沒乾,迅速的出去了。

李婉婉叫了他們好幾聲,他們跟沒聽到似得。

李婉婉這時候理智已經快沒了,現在陶堰躺在這裡,對她來說,簡直像是在沙漠中遇到了綠洲。

根本控製不住。

她靠近一點,人已經不受控製的趴在他身上了,她忍不住親了親他的嘴。

陶堰睜開眼,視線相對,李婉婉一張臉通紅,兩人的狀況是一樣的。

陶堰不懂,他明明是讓人去醫院,怎麼跑回家裡來了?

但他再沒有心思多想其他,他掐住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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