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洞察入微對製符有沒有幫助?”
忽然韓林想到一個可能。
洞察入微,不僅有透視功能,還能更細致地觀察某些事物,將一些肉眼容易忽略的東西放大起來。
想到此處,韓林當即開始試驗。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著筆杆,筆鋒行走間,將掌心向著符紙表麵,同時將洞察入微啟用起來。
洞察入微可以根據他的意念,來調整洞察力度。
這一看,符紙上的一切頓時跟之前大不一樣了,原本纖細的符文紋路,一下被放大起來。
表麵上本來普普通通的血色痕跡,竟有一粒粒靈光閃耀,彷彿血海中閃爍的星辰。
而這血海之中,除了閃動的靈光,還隱藏著許多正常人肉眼看不見的血肉,骨渣,甚至砂礫。
由此可見,此獸血的純度並沒像想象中那麽高。
而鮮血的純度,同樣會大大影響靈符的成功率,以及成功之後,靈符的威力。
不過,這種情況韓林也沒辦法改變什麽。
因為他並無鮮血提煉之法。
隻能暫時忽略掉鮮血純度這一因素,將關注點放在筆跡上麵。
在洞察入微的細致觀察下,韓林發現,他發現自己對線條的掌控力,更加的精準了。
一番刻畫下來,發現竟和《黃氏製符心得》上麵的火鎖紋,幾乎分毫不差。
“成功了嗎?”
韓林滿懷期待,凝聚出一個火球,緩緩朝靈符飛去,而另一隻手,則快速掐著一個法訣,對著符文隔空一點。
嗡!
符紙表麵,亮起一陣紅光。
然後呼的一聲,直接將韓林的火球吸了進去。
緊接著,紅光化作一個花形印記,飛退迴符文表麵,整張靈符頓時有淡淡的靈光流轉。
“嘶,真的成功了!”
見到此景,韓林心中忍不住地一陣驚喜。
沒想到這洞察之眼,竟真的對製符有幫助,讓他一次性就模仿成功。
韓林高興了好一陣子,隨後將手中泛著靈光的火球符注入真氣,往前方一扔。
嘭!
霎時間,一團火球顯現而出,狠狠砸在通天法界表麵,火花四濺。
“不錯,不錯!”
韓林點點頭,滿意極了。
而有了開頭,接下來韓林愈發地順暢起來,刻畫時,通天眼與筆跡的配合也更加得心應手。
唯一令韓林有點遺憾的是,這鮮血的品質確實不是很好,要麽是細微的雜質太多,要麽是其中靈性不是很充足。
雜質太多,雖然表麵上看不出什麽問題,但真正封印法術時,問題就凸顯出來了。
要麽封印不進去,要麽封印進去也會爆掉。
而獸血靈性不足,則是會影響靈符整體效果,啟用之後,沒有靈性充足的符文威力大。
但總歸來說,這都不是他刻畫的問題,而是材料本身存在的缺陷。
除非他有提煉獸血,讓獸血更加精純的辦法,不然也隻能接受材料問題造成的成功率下降。
經過一兩個時辰的忙活,韓林終於將最後一張符紙用完,數了一下,發現一百張符紙,最後成功製作出三十張火球符。
這令韓林十分滿意,即便按照一顆靈石兩張來賣,也能賣十五顆靈石。
之前的投入全部收迴來不說,還有七顆靈石可以賺!
不過此番製符,也是勞心費神,此時已經來到深夜,韓林感到深深的疲倦之感,於是就將桌麵收拾了一下,上床呼呼大睡起來。
第二天,韓林起床修煉了一個上午,下午又到百寶堂找方凝,買了兩打嶄新的符紙。
然後迴到家裏,繼續刻畫靈符。
一番忙碌之後,兩百張符紙又製作出七十張成品靈符,算上昨晚的,不多不少正好一百張火球符。
韓林高興之餘,暗暗盤算了一下。
如果獸血品質不提升的話,他製符的成功率最高也就三成半左右,再往上就很難再提升。
想到此處,韓林心中有了一個想法。
以後有機會了,定要跟那位傅九請教一下,這世上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夠提升獸血品質。
而當下,獸血已經用完了,雖然他還有十顆靈石,可以用來購買符紙,沒有獸血也無法繼續製作。
於是將靈符收起來,便開始修煉《歸元訣》。
如今他第四條氣脈的第一個關卡,已經出現幾道裂紋,不過想要破開恐怕還得下不少工夫。
修煉到傍晚,韓林去到銀河穀的食堂吃了個晚飯。
銀河穀是有食堂的,吃飯也不用花錢,不過自從達到練氣三層,韓林感覺自己對吃飯已經不再像之前那麽必須了,每天隻吃一頓也能頂住,同時對油膩的肉食,愈發的抵觸。
每次都選擇一些清淡的菜肴或者湯水。
食堂十分冷清,韓林吃完後就徑直往迴趕,結果來到五零一號院門時,卻見王清河正和一名女子聊著什麽。
那女子正是五零三號院的宋庭玉。
見韓林路過,王清河不由叫住他道:“韓林,這幾天在忙啥呢,怎麽沒見你出來走動啊?”
韓林道:“我在學習製符。”
“製符?”
王清河聞言一愣,笑道:“韓林,我勸你還是把心思放在正常修煉上比較好,製符的花銷不是我們這種人能夠承受得起的,別到時候錢花了,時間浪費了,還耽誤了修行!可就悔之晚矣了。”
韓林聞言啞然一笑,並未辯解什麽。
他知道王清河說得對,製符真不是一般人能夠學得起的,符紙,符筆,獸血,每失敗一次都是不菲的損失。
很多人學幾年製符,錢沒賺到,最後反而把自己賠了底朝天,隻能無奈放棄。
不過他跟別人不一樣,在通天眼的幫助下,此刻已然入門,而且成功率還相當不錯。
“韓林,我和宋師妹準備離開宗門出去曆練,你也別學製符了,跟我們一起如何?我去功德堂看過,宗門迴收各種資源,價格也相當不錯,絕對比你學製符穩妥。”
王清河懷抱著雙手,笑盈盈地說道。
出去曆練?
韓林意外地望了兩人一眼,“你們去吧,我暫時不想出去。不過王兄,我好心提醒你一句,據說外麵世界十分危險,你們可要小心一點。”
“危險什麽,不就是妖獸嗎,又不是沒殺過。”
王清河不以為然,“韓林啊,身為修行者,可不能太求安穩了,不然你這輩子恐怕也就這樣了。”
“嗬嗬,多謝王兄提醒。”
韓林笑了笑,眉頭一挑道:“王兄,你們出去,總不能一點準備也不做吧?不知道有沒有靈符方麵的需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