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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七色鞦韆旁,一個身材修長的紫衣青年單手負背而立,一手輕送著七色鞦韆,節奏輕而慢。
此男子的麵容宛如一塊精雕細琢的美玉,白皙如雪。眉毛如同兩把鋒利的長劍,筆直地斜插入鬢角,英氣逼人。眼眸猶如深邃的大海,顯得空冥而又神秘,讓人無法看透。鼻梁高聳如山峰般挺拔,給人一種堅毅之感。身軀則像青鬆一樣挺拔,散發著令人敬畏的氣息。
這樣一個完美無缺的男子,即使與世間絕色女子相比也毫不遜色。
他身著一襲華貴的紫衣,上麵繡著一片被斬斷的海洋圖案。這獨特的紋路和服飾無疑向世人宣告了他的身份——歸州三大聖子之一,被譽為歸州第一美男子的花紫彥!
而他身旁鞦韆內的絕代佳人,便是歸州兩大聖女之一的慕容流煙。
而在兩人前方,巨大的藤蔓之牆上還有一男一女兩人,一站一坐的立於其上。
兩人都是一身白衣,腰彆玉劍,正是君家的高調裝扮。
其中站立的男子雖然也是十分俊美,但因為有花紫彥的存在,自是有些黯然失色。
而盤坐在他旁邊的女子,其容貌完全稱得上是空前絕後!
一張小臉如美玉雕刻而成,無瑕無染無垢,堪稱是這片天地造就的最完美之物,無可比擬。
一頭黑髮筆直披散下來,雖然遮掩住了兩側的半壁玉顏,但半掩半現之下已可見其天人之姿,比之下方的藍衣女子都要強上一籌,若是容貌儘顯,怕是天地都要為之失色!日月為之斂芒!
也因為盤坐著,加上君家白衣略微緊身,可見此女臀部幅度之誇張,已是到了令人瞠目結舌的地步。
胸前的巍峨也是無比驕傲,兩側玉顏垂落下的黑色柔發,本筆直的趨勢到了此彷彿遇到了天塹般,繞了一個巨大的幅度後才直直垂落至平坦的小腹處。
她雙眸緊閉,睫毛彎如月,閉目修煉之下靜美非常,如遇輕靈謫仙,不似凡塵該有,隻存於那虛無縹緲的傳說與古卷之中……。
她身旁站立的君家男子,目光總是會若有若無的瞥到她,眼眸深處不時閃過驚豔、渴望、滿足、不甘等各種複雜的情緒。
男子在這歸州也算是呼風喚雨、逢人從來都是高昂著頭顱的角色。
但與今日在一起的另外三人相比,他不得不低下自己那高貴的頭顱。
若非此地君家分家之主君高義是他爺爺,他也是分家嫡係一脈的繼承人,他君楠根本都冇資格與這三人平起平坐!
‘君梵妤……聖榜第四、主家嫡係血脈、主家第一嬌女、哪一樣都強過我君楠太多,若是能與她連理,將來定能坐穩分家之主的位置!’君楠在心中遐想著,雖然有很多話想跟對方說,但也不敢打斷對方修煉,隻能默默的一直注視著,期望有搭話的機會。
另一邊,花紫彥輕送著手裡的七色鞦韆,同時柔聲開口道:“流煙師妹,這樣慢悠悠的趕去真的冇事嗎?萬一舍弟出了事……。”
“師兄無需擔心,在這清水境內,還無人敢動他。”慕容流煙溫和的開口,話音格外動聽,光是聽聲音都足令人心神沉醉。
“但剛纔他與你用‘可視靈鏡’對話被人打斷,多半是遭遇了襲擊。”
“嗬嗬……。”慕容流煙輕笑,然後問道:“師兄冇看出來是什麼術訣毀掉流雲的靈鏡嗎?”
“看出來了,冰係術訣。”
“小妹流霜師兄應該知道吧?”
“這是自然,擁有玄霜靈體,整個歸州誰……,你意思是襲擊舍弟的是流霜姑娘?”
“多半是霜兒了,那等寒意我還是能看出個一二的。”
“那更應該加快速度,可不能讓他們兄妹二人的矛盾加劇!”
“無礙,多半又是霜兒在胡鬨,她這個人啊,向來是能動手就絕不動口,流雲人倔嘴又笨,他倆在一起打打鬨鬨很正常。”
“正常……?這……好吧。”
“說起來我也有一年多冇見霜兒了,玄霜靈體帶給了她極強的天賦,同時也改變了她整個人,總覺得不是什麼好事。”
“也許……。”
……
“嗯?”
突然,一直在閉目修煉的君家嬌女君梵妤輕嗯了一聲,後睜開了那對美麗至極的雙眸。
這明顯是一對超凡脫俗,根本不似這萬丈紅塵中該有的天人之眸!
青色寶玉般的眼底,黑墨般的眼球,白月光般的瞳孔,彷彿是一潭青色碧波中鑲嵌著一顆會發光的黑色星辰,星辰的中間還有著一抹銀河旋渦,似將天地間一切的美好都吸收了進去,凝化成了這一對仙眸!
也在她睜眼的霎那,一直在旁註視著她的君楠,整個人都被這甦醒的‘仙顏’震撼了一下,嘴巴微張著,似難以置信世間有如此可人兒。
這段時間來,她靜美的絕色之姿君楠早已偷偷觀摩了千萬遍,但此次她睜眼後,竟是顯露出了之前從未有過的一絲欣喜,彷彿曇花一現般,一瞬之間美得不可方物。
君梵妤睜眼後冇有任何遲疑,直接起身朝著下方看去。
君楠眼見搭話的大好時機來臨,急忙收斂心神,上前兩步,看著下方海麵疾馳的絕傷問道:“梵……族姐,下方那散修可是有什麼奇特之處?”
二人這邊的動靜當即吸引了花紫彥與慕容流煙的注意。
慕容流煙蓮步輕踮,自鞦韆優雅起身,驚訝道:“這麼多天了,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梵妤聖女顯露出喜色。”
雖然君梵妤是背對著她二人的,但二人的靈念早已將一切儘收眼底。
花紫彥俊美的臉頰上也浮現出一絲好奇,將送鞦韆的那手也負於後背後道:“哦,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場景,能讓愁眉不展的君姑娘為之動容。”
說完給了慕容流煙一個眼神,二人當即同時升空,衣袂飄飄間落在藤蔓高牆上。
旁邊,君梵妤壓根都冇有搭理君楠,在看了一眼下方逃命的絕傷後,美眉當即一蹙,輕歎道:“自確認小霖之死後,我這心境總是難以平靜,現在連修煉都難以入定了。”
說完神色又恢複至平靜,如一潭剛泛起一絲波瀾的秋水,瞬間又變得古井無波。
但,她還是放出了一絲靈念,迅速朝著下方的絕傷覆蓋而去。
三人見她此舉都是一臉的好奇,下意識的也分出了一絲靈念尾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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