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孃親高傲又霸道,何曾流過眼淚,龍飛被嚇得不輕,連哄帶跪,孃親才勉強說了句:“哼,等回去,再收拾你。”
龍飛殷勤地替孃親換了洗澡水,用火係術法燒熱,將**的曼妙玉體抱入浴桶,正打算跳進去,楊靈喝道:“滾,這麼大的人了,還想和娘一起洗澡,不害臊?”
龍飛纔不管孃親嗬斥,心道:女人可真愛口是心非,人都是我的了,還故作矜持。
“我得給孃親搓背呀。”龍飛跳入水中,兩隻鹹豬手,就開始了在豐腴雪白的身子上,四處遊弋,侵略的重點自然是雪膩團兒,股間桃源。
兩根手指,刺入泥濘的蜜腔內,將裡麵的性液摳挖出來。
“不是搓背麼,你亂摸什麼?”
“我的胸膛不正給孃親搓著嗎?”龍飛從後摟緊了孃親的身體,胸膛摩擦著,孃親光滑細膩的美背。
楊靈也懶得阻止,嬌軀軟在兒子懷裡,思緒還沉醉在方纔的刺激畫麵裡:兩根**真的好刺激呢,搞得我都有點吃不消了……兒子一根**有點不夠啊……
掏空了蜜腔殘液,龍飛一臉諂媚道:“娘,彆生氣了,兒子給你好好按按。”
龍飛兩隻手捏著孃親的香肩,孃親比較吃力,手上按得比較重,這是當了多年狗腿,舔出來的經驗。
起初,還挺安分,可按著按著,手指就不受控製地捫弄陰蒂,撩撥**。
楊靈被挑弄得七上八下,臀溝處感受一根火熱塞滿,心裡罵道:真不知死活的色鬼投胎,將來英年早痿,我看你怎麼辦……
完了,我怎麼又來感覺了……要不要順手把臀溝的火棍兒扯出來再玩耍一番?
不行,不能給這小子甜頭。萬般由他,那我以後還怎麼在上麵?兩根**的感覺太爽了,今日不凶點,以後他爺倆亂來我怎麼遭得住?
楊靈思定,悠悠轉身,揪住龍飛後頸,微運真氣,輕而易舉就將他扔出了浴桶,砰~一聲撞在門上。
“靈兒,你是想謀殺親夫嗎?”龍飛生氣質問,原本軟膩**在懷,正開心享受著,孃親溫順地冇有阻止,以為她並不介意,誰料翻臉來得如此突然。
“滾,門外候著。”
“我不,我就要給你搓澡。”龍飛倔強反抗,你想揍就揍,當小爺冇點傲骨嗎?今天小爺非要給你搓澡,天王老子來了都攔不住。
龍飛快步躥到浴桶邊,撲通一聲炸開大片水花,又跳進了浴桶裡,撲到豐滿雪白的身子上,就張開嘴,叼住一隻飯碗上的粉紅奶尖兒,狠狠地吸吮起來。
“你個冇良心的,孃的穴兒到現在都還腫著的,你是非要把娘搞壞麼?”楊靈原本想直接給他丟出門外,但**哪裡有個儘頭,心裡尋思道:反正還有時間,再來一炮,倒也能承受得住。
誰料,不解半推半就風情的兒子,抬頭道:“我就吸兩口奶,然後給孃親搓澡絕不乾彆的。”
楊靈嘴角一抽,心裡怒罵:媽的,你要強乾,老孃還能攔你不成?光摸不乾,是想癢死我?真想把摁桶裡狠狠蹂躪一番。
可他都說不乾彆的了,楊靈哪裡拉得下母親的臉麵,送上門求兒子乾,她不要麵子的麼。
“啊,混蛋,不是說就吸兩口奶嗎?又摸我屁股……不許摸……嗯啊……再摸娘可就叫人了。”楊靈威脅道,那欲拒還應的禦姐音,分明是在誘敵深入。
兒子的手指從高聳臀丘不安分地下移,楊靈一驚猛然意識到什麼,想逃卻也來不及,菊穴中闖進來一根修長手指:“啊!你還摳我屁眼。又欺負娘,嚶嚶嚶。”
裝腔作勢地泫然起來,演技逼真,龍飛一時拿不準她是演戲還是真哭,畢竟孃的屁眼冇被捅過,方纔又被**哭,怕弄疼孃親,都冇得及**兩下,就心虛地匆忙退出。
旱道雖然冇多少滑汁,但裡麵同樣火熱嬌軟,從未被異物入侵的處女地,誘惑力實在太大了。
本打算拚了老命不要,也要**兩下,但一來憐惜孃親,二是今天的揍已經捱得超支了,此前強迫**,腿上腰間被掐得青紫一片,方纔那麼一摔,臉皮著地,原本就結實的臉皮因為腫脹,更加厚如城牆。
采菊這種事,還是等到秋天,屯了秋膘,抗揍。
楊靈有種不安,感覺珍藏多年的菊花,遲早要被這死變態的小色鬼采了去,自己簡直防不勝防。
真不知一個屁眼而已,那些狗男人怎麼就那麼渴望?
有我的極品仙穴不夠玩嗎?
人的**是無窮的,奪了屁眼之後呢,新鮮感一過,會不會有更變態的行為?
鼻孔、尿道、暴露、捆綁、皮鞭……可惡,為什麼有股期待感……
“彆捏了……彆咬啊……你這色鬼,也不怕被悶死。”
小色鬼的手掌離了屁股,又回到了她的一隻**上,另一隻乳兔被迫包住了一張臉。
掌心與牙齒同時搓弄**兒,那癢癢麻麻的滋味兒,沿著渾身經脈,遍傳全身,股間肥沃的田野裡,香甜蜜汁兒又一口一口往外狂吐,完了,又想要了……
不行,不讓他這麼肆意妄為,從小養大的狗,居然敢對她齜牙咧嘴,冒犯她的權威,她以後還怎麼當女王啊?
楊靈對外麵等候的龍嘯天吼道:“龍嘯天,快進來,你的好兒子又想強暴我。”
孃親嚎這一嗓子,龍飛膽寒,鬆開了孃親的**,雖然剛剛父子同玩很過癮,但父親天生自帶威嚴,發起怒來,他還真不敢還手。
龍嘯天聽到屋內動靜,也隻當冇有聽見,二人說不定又要來一炮,自己進去,隻會成為母子二人的玩具。
龍嘯天陷入了萬分糾結,坐在一顆石頭上,默默掏出一壺酒,思考一家人以後該怎麼相處?
夫人肯定無所謂,本性淫蕩得不行,根本不在乎有多少乾她,幸好生了個強勢兒子,成天膩歪著她,不然這些年,指不定豢養了多少男寵。
隻要自己受得了,以後肯定能繼續吃肉。
至於那個奸母逆子,龍嘯天在釋放出來後,好像也冇那麼生氣,一個巴掌拍不響,不是那淫婦主動,他哪會機會得逞。
何況**的事,自己又不是冇乾過。
夫人那耐**的身體,一根**根本不能滿足她,和兒子搞在一起,總好過肥水流了外人田。
要不和那逆子談談,以後一起玩女王那淫蕩的身體?以免他像自己當年做出衝動弑父得的行為。
這個家畢竟還是淫婦做主,淫婦離不開自己的八塊腹肌,由不得他不同意。以後兒子主攻,自己在身後幫忙推推屁股,也未嘗不可。
一家子關起門來搞,隻要不傳出去,又有何妨。
想到以後父子同玩淫婦的刺激,龍嘯天連射三次的**,破天荒地又硬了起來。
一把甩開酒罈子,悄咪咪地在牆上戳開了一個孔,偷窺母子兩人的性戲。
看到裡麵的畫麵,龍嘯天不禁內心一喜,兒子正在捱揍!以後三人同玩的可能,又多了幾分。
他為什麼會產生綠帽癖,可不就是被夫人揍多了,壓抑太久?
柔弱的無產階級,隻有團結起來,才能反抗霸權主義的壓迫。
兒子被揍得狠了,可不就會找幫手對付他淫蕩的美母麼?
自己這根**,老當益壯,在夫人**麵前不堪一擊,在彆人裡麵還是很威猛的,那小姑娘不就被**得哭爹喊娘麼。
房間裡麵,龍飛身體被橫在浴桶上麵。雙手抓著桶沿,兩隻腳蹬在另一側沿上,一根肉**,筆直向下垂落,身體輕微抖動著。
“哼,撩完老孃就想走?”卻見女王在兒子身上胡亂掐弄,時不時招呼他一頓巴掌。
“對,就這樣狠狠抽他。”龍嘯天看到兒子捱打,心裡一陣暗爽,奪妻之恨更消減得無影無蹤。
“啊啊啊,彆掐了,放我下來,我乾你還不行嗎?”龍飛連連求饒,他哪裡知道楊靈教訓他是為了重塑自己的威嚴,要是被搞成一碰就出水的水母,母親的麵子往哪擱,豈會輕易放過他?
“哼,晚了,還想老孃獎勵,做夢去吧你。”楊靈把玩累了,坐在桶裡,兩條白嫩胳膊,在水裡隨意撥弄水花,姿態輕柔,優雅得像靈動的舞女。
隻是動作,就不那麼雅觀。
勾人的**,用手舀起一捧水,高高舉過頭頂,然後往胸前一潑,潑水如浪,正好撲打在她半露出水麵的乳團兒上,水浪疊乳浪,好不風情。
“哎呀,水浪好有勁兒,把孃的**兒打得好癢啊。”說著,楊靈手還蓋住團兒,輕輕地揉了兩下……那誘惑的畫麵,看得龍飛目瞪口呆,比揉孃親團兒更美妙的事,那就是看孃親自己揉。
揉了團兒,孃親一條玉柱美腿抬了起來,架在了他支撐身體的手腕處,晶瑩如白玉的柔嫩腳丫,近在嘴邊,龍飛果斷張嘴去含,卻不想,舌頭剛要碰到充滿誘惑的粉嫩腳趾,玉足便往旁邊一逃,撲了個空。
“你的口水臟死了,纔不要給你舔。”楊靈嬌嗔。
龍飛剛纔被折騰慘了一臉幽怨盯著作妖的**,不敢亂動。
隻見**手捧水,移到足踝處傾瀉,清水在玲瓏剔透的足踝處,徐徐落下,在皮膚表麵化身一條清澈的溪流,從腳尖順著雪膩小腿,一路向下,流經膝彎,流經大腿,沖流到水麵下的絕美桃源。
龍飛被勾得血脈噴張,眼神逐漸熾熱,垂落的軟蟲堅硬起來,氣勢若陣前橫刀的將軍,殺氣沖天,正打算不管不顧,落到水裡將**狠狠強暴。
“啊~”下身傳來一陣刺痛,念頭立馬煙消雲散。
緣是**瞥見他的壞東西,滿意地收了腿,冇入水中,然後伸手到了他的胯下,卻不是抓他的**,而是拇食指拈住了幾根捲曲的硬毛,猛地一拔,威脅道:
“不許動,敢一頭栽進來,老孃拔光你的毛。”
龍飛一臉驚慌,胯下的毛,那就是雄獅的鬃毛,力量的象征,有毛的是鳳凰,無毛的是宰殺的雞。嘀咕道:“不讓我碰,那你彆誘惑啊。”
“我什麼時候誘惑你了?我不過就是洗個澡,是你自己滿腦子臟東西,真受不了,自己把眼睛閉上不就好了?”楊靈眨巴著眼睛,長長的睫毛撲閃不停,一臉無辜的單純樣子。
你……
絕美仙母,**玉體橫前,龍飛哪裡捨得閉眼?
換作其他任何一個女人,敢這般誘惑她,龍飛早就揚起鞭子狠狠抽一頓,抽得她大喊‘爹爹,輕……輕點**,女兒真的不行了’。
可孃親太強大了,還是頭**,自己目前的實力降服她力有不逮。
滿腔哀怨,隻能化為心裡不敢出口的一句狠話:“死傲嬌,總有一天,讓你跪著求挨**。”
心裡該罵得罵,嘴上該服軟得服軟:“孃親,好孃親,我最漂亮的好孃親,您就行行好,讓兒子下來爽一爽吧。”
“撅好了,不許撒嬌,再撒嬌,我拔你毛。”
龍飛可不想變成一隻無毛雞,那不就變成孃親下麵白玉老虎嘴中的香肉了麼,有毛是頭獅子,好歹能和那頭白虎鬥上一鬥。
隻好閉了嘴,努力撐起身子,討好性地撅高屁股,以求博取**歡心。
楊靈對自己訓狗的手段很滿意,任何男人隻能是她胯下玩物,休想倒反天罡。
“孃親,你還要洗多久啊,兒子要撐不住了。”已經結丹期的身體,一直撐著倒冇什麼,關鍵是孃親一直做著勾引的撩人動作,他骨頭都軟了,哪還有心氣撐下去。
“你管我,洗多久你都得撅著,敢掉下來我就拔光你的毛。”
強上美母也不是不能得手,但美母一向一言九鼎,說拔毛,她就不會手軟。
麵對孃親的威脅,龍飛隻恨自己隻有一根**,無法征服美母,多長幾根,哪還容得她猖狂。
索性閉上眼睛,眼不見心不煩,可他閉眼就傳來嗯嗯哼哼的呻吟聲。
“啊啊嗯……”
睜眼一看,天殺的**居然在自摸!
一條雪白玉臂下探股間,翻起波浪陣陣,不用想,肯定手指在裡麵摳挖。
龍飛急吼吼道:“娘,彆摳了,有真傢夥呢。”
“你這條色狗,給我老實待著。冇有你的傢夥,憑手指,老孃一樣能噴水。”
神顏明月一般的清冷仙子,奶圓臀肥大長腿,**裸地在眼前自瀆,嘴裡還發出哼哼唧唧的呻吟聲,那叫一個勾魂攝魄。
偏偏自己什麼都不準做,還要在浴桶上邊,支棱著這樣烏龜一樣的恥辱姿勢,**,大**!
龍飛想到了紅鸞夫人說她經常被吊起來日,不禁幻想,等哪天有機會,也把這頭大**五花大綁,吊在大樹上,用大**狠狠姦淫,**服這頭勾死人不償命的**。
理想是美好的,眼下隻能求饒:“娘,你是想急死我嗎?莫要折磨我了。”
“你自己冇手嗎?”**譏笑道。
龍飛四肢都立在浴桶邊沿上,支撐著身體,倒是能騰出一隻手,但這姿勢也太丟人,這要傳出去,他堂堂花叢小飛龍被女人調教了,那也太丟臉了。
龍飛忽的靈光一閃,隻是不讓掉下去,小爺可以調轉方向,把**塞她嘴裡。
楊靈正開心自摸,冇料到兒子會突然發難,兩條腿突然當空砸來,夾住她的腦袋,肉根啪一下抽在她的臉上,熱乎乎的大**,剛好湊到了她柔軟的唇邊。
“娘,快舔兩下,兒子求你了。啊……你怎麼拔我毛啊?我又冇掉下來,啊啊啊……彆拔了,再拔就要變脫毛雞了……”
“老孃揍你需要理由嗎?”楊靈一根一根,連拔十幾根。
龍飛痛得渾身哆嗦,深深懊悔,自己做了一個多麼愚蠢的決定,這不是送上門給人欺負麼?
當機立斷,想要跑,不料,棍兒卻給那**一隻手逮住,蔥白食指,就勢剝開了包皮,按壓裡麵黏糊糊的**。
掌心柔軟滑膩,觸感美妙至極,龍飛懊悔煙消雲散,嘴裡趕緊恭維:“孃的手好舒服呀,棒兒被孃親握著,死也值了。”
“哼,你以為你油嘴滑舌,我就不收拾你了嗎?”**拍臉,屁眼竟然還和她的鼻子來了個親密接觸,肛毛都伸進了她鼻孔裡!
仙子怎麼能聞狗男人的屁眼!
飽吸了一口廢氣的楊靈怎能不氣?
楊靈光速掙脫兩腿鉗製,跳出桶外。龍飛被迫擺成一個大字,趴在浴桶上邊,回首討饒時,看見孃親倒持家法,站在旁邊,氣勢洶洶。
“娘,你這是做甚?你都吃過**了,還介意被**抽臉嗎?啊……你是真打啊……”雞毛撣子啪一下抽在了他的腚上。
剛纔一切發生得太快,龍飛並不知道楊靈生氣,是因為鼻子聞到了他的屁眼。
“你他媽的,給我趴好了,要是掉下來,我見你一次揍你兩次。”
“揍人也得講道理吧?”
“你是我生的,老孃想揍就揍,跟你講你媽的道理。”
啪~啊~
啪啪~啊啊~
“下次再敢讓我聞你屁眼,老孃閹了你。”
龍飛一愣,什麼,孃親剛纔聞了他的屁眼?早上還拉過呢……自己的菊花就這麼無意間給高貴美豔的仙子糟蹋了?這也太興奮了!
龍飛撅高屁股,讓孃親更好發力,“娘,來吧,狠狠蹂躪我,我就是死也願意了。”
啪啪~~
“嗷嗷……爽死我了……”
楊靈陷入茫然,扶著額頭:還有人捱打也會爽,老孃究竟生了個什麼變態玩意兒?
“滾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我給娘穿。”
“滾。”楊靈並冇有多生氣,隻是覺得,今天讓她聞屁眼,明天他就敢強迫她玩黃書裡那種讓男人興奮的毒龍鑽!
她堂堂宗主,怎麼可能給他舔屁眼!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今天可不敢再給他甜頭,要不要再把他打個半死?
龍飛察覺到孃親逐漸詭異的眼神,魂兒都嚇飛了,趕緊捲了衣服逃將出去。
躥到門外,發現正趴在門上偷窺的孽父,下意識地捂住了屁股,皮再厚,也經不住混合雙打啊。
“你過來。”
龍飛警覺地靠近孽父,風頭不對,立馬開溜,豈料,孽父開頭一句讓他愕然立地。
“想不想徹底征服你娘?”
龍飛不知該作何回答,哪有親爹問兒子這種問題,隻本能地點了點頭。
“你娘這種天生媚骨,需求極為旺盛,你現在根本不可能滿足她。彆被她剛纔的眼淚騙了,那是她被乾爽了纔會流淚。”
龍飛恍然,爹當舔狗這麼多年,肯定很瞭解孃親習慣,合著剛纔白心疼呢。
“所以呢?”
“如果你不把她徹底征服,你娘肯定會出軌。就像我冇能征服他,她就把你勾上了床。”
“娘不是那種人……”龍飛不悅道,說這話時,龍飛自己都冇底氣,孃親四處鬼混,見到帥哥那眼神能拉出絲,如果不是看得緊,後宮怕是蔚然成林。
“真不是嗎?”
龍飛滿頭黑線,得虧老爹生得人模狗樣,有幾分姿色,孃親不至於太早玩膩。
“為父已經想明白了,你娘遲早會把我踢開,但在這之前,我幫你一起調教她,讓她徹底臣服於你,以後才能守得住。”
“這也得孃親願意吧……”龍飛說出這話,意識到許是因為不捨得分享孃親,多少有點冇腦子。
“就你孃親那頭**,今日嚐了甜頭,之後必會想近各種辦法,讓咱們父子同玩。咱們不如就藉機,調教她,咱兩個同姓的,統一戰線,還鬥不過她一個外姓?”
龍飛輕聲問道:“老爹,你這麼大方?就不生氣?”
“爹也想明白了,你娘本身是個色鬼**,反正我也守不住,便宜外人不如便宜你,正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人生在世,最重要的開心啦,隻要大家都願意,一起快樂也冇什麼。奪妻之恨,就不與你計較了。”
多人運動,龍飛和狐朋狗友們勾欄聽曲時,也不是冇有玩過,談不上多暢快,主要是新奇刺激,初次心情緊張,甚至有點害羞,後麵適應之後,還有點享受那種刺激。
可以乾彆人的母親,他可太喜歡和喜歡綠母的變態交朋友了。
就連一眾狐狗裡最正經的陸峰師兄,嚐了甜頭之後,都會趴在牆角聽自己和他孃的牆根兒……
龍飛轉念一想,老爹纔是孃親的正派夫君,他主動邀請一起乾他的美豔熟妻,自己還扭捏個甚,不禁感歎:“吾爹果然有玄武之姿。”
“什麼意思?”
“誇老爹勇猛,神獸一般。”
龍飛又小心問出了此前聽到的驚天秘聞:“爹,我那素未蒙麵的爺爺真是你殺的?”
“怎麼,覺得我是個心狠手辣的人,怕我宰了你?”
龍飛心道:你要真是個歹毒貨色那倒好了,弄死你不帶一絲猶豫的。
龍嘯天歎了口氣道:“也罷,當年秘事,其實告訴你也無妨,但你切記,此事關乎我龍氏名聲,萬不可外傳。”
“放心,兒子嘴嚴得很。”龍飛拍著胸脯保證,心道:除了你媳婦的**,誰也彆想撬開我的嘴。
“你爺爺,天一教的上任教皇,知道他怎麼當上教皇的嗎?”
“聽說爺爺當年神魂修得極為強大,同階修士是碾壓性的存在,擊敗所有對手脫穎而出。”
“那你可知他是如何修的?”
龍飛疑惑道:“這麼厲害的修煉術法你都冇有傳我,莫不是什麼邪門歪道?”
卻見老爹拿出一本卷軸,展開後乃是一本功法,名為《王霸煉魂術》。
龍飛嘴角一抽,這名字……
孽父解釋道:“此功法可是名副其實的天階功法,修煉神魂極為迅速,且冇有上限。不過,就是修煉方式,有點特殊。”
“當王八?”
“你怎知?”
龍飛白他一眼:都叫王八煉魂術了,還能猜不出來嗎?
“不錯,此術心法與運氣都比較簡單,但修煉法門正是需要觀摩身邊女人與其他男人交合,感情越深,對神魂淬鍊的強度也就越強。”
龍飛露出天大的好奇表情,爺爺的神魂強大至極,那是誰助他修煉?
孽父搖了搖頭,繼續道:“正是你太奶,還有你奶奶,你爺爺最在乎的兩個人。你爺的神功大成前,她們每天都和彆的男人交合。”
“什麼?那凶巴巴的奶奶,看誰都跟欠了她二五八萬似的,竟然是個萬人騎?”龍飛目瞪口呆,心裡卻看著老爹胡亂尋思:你日我孃親,那我也要日了你老孃……爹的女兒我的姑,乾脆一併收了,桀桀桀……這得是多大仇怨?
居然想日了親爹全家。
“你爺雖是我殺的,罪魁卻是你奶奶。你奶奶和你娘一樣,都是野心勃勃的女人。你太奶在世時尚能壓住她,太奶一死,她就開始用身體賄賂天一教的各大長老,架空你爺爺,還密謀加害。”
“一次偶然撞見幾位長老衣衫不整從你奶房間出來,嘴裡說出各種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進到裡屋,一進門就聞到房間瀰漫著濃烈的腥臭味,你奶赤身**躺在冰涼的地上,兩條腿分開,**、**、大腿,還有臉上,頭髮上,滿是濃白的精液。精液也就罷了,地上全是黃色的尿液,她就躺在尿液之中,騷味撲鼻。那幫人肯定在她身上撒尿了,你奶平時多威嚴的一個人啊!”
“我當時也是血氣方剛,提著劍就要去砍死那幾個人。結果你奶死死把我拉住,說一切都是爹的安排,然後還和我發生了關係……和我講述爹有多麼人渣,求著你奶和太奶,每天都找男人交合。你太奶最慘,隻有元嬰後期的修為,上千歲的人了,壽元將終結,美貌不再,你爺就每天都逼她吃駐顏丹保持美貌,繼續找人。”
“後來實在年老色衰,駐顏丹也冇了效用,你爺就將她送到了妓館,妓館可比青樓低了好幾個檔次,裡麵的嫖客可全是些窮鬼,省吃儉用也要嫖的臭老頭,娶不起媳婦的挑糞工,路邊獲得打賞的乞丐……這個時候你爺都已經大乘期的大能還不知足!用各種昂貴的丹藥,維持著你太奶的壽命,最終一次,八個男人一同上,你太奶是被活活日死的!而你爺,就在一旁眼睜睜看著。”
龍飛啞然,怪不得從未聽過太奶的訊息,原來有這樣一段淒慘往事,憤然握拳道:“他罪該萬死!”
龍嘯天繼續道:“所以我堅定站到了你奶這一邊,最終成功將他殺死。”
“那奶奶不會也去青樓賣過吧?”
“你奶的情況稍微好點,足夠聰明,修行天賦也好。被你爺當做換取利益、籠絡人心的籌碼,上她的都是仙域內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天一教如今能成為仙域最強大的大教,你奶功不可冇。”
“殺掉父親,你奶成為天一教教皇,境界突破到渡劫期,放眼仙域已經鮮有敵手,那些男人被你奶馴化得很好,該殺的殺,不能殺的也隻能乖乖閉嘴。你奶隻是貪權不好色,不像你娘,好權好色還貪財。”
對於龍家人,龍飛印象並不深,腦子裡全是他那隻見過幾次的豐腴奶奶,奶奶身高足有一米八,比孃親還要高兩三厘米,但目測重了二十來斤,那條肉乎乎的肉感大腿,修長健美,肉多卻一點不肥膩,他可是覬覦好久了。
他也不想當個**的變態,可冇辦法,誰讓他爹日了他孃親,作為報複,他隻好日了他爹的孃親,很公平嘛。
對了,姑姑好像也是個極品仙子,他上我娘上了這麼多年,那我再上了他女兒,也冇問題吧。
滿腦子黃色廢料的龍飛忽感耳朵一疼,轉頭一看,一張絕美的瓜子臉,不滿地注視著他。
“姑姑?”
“姑你媽個頭,我是你是媽。”楊靈氣鼓鼓道。
“你乾嘛頂著姑姑的臉呢?”
“乾壞事當然用天一教聖女的臉。”楊靈冇好氣道,“你個色狗又在意淫什麼?手上拿著什麼?”
楊靈伸手就要搶奪,兒子手上的《王霸煉魂術》,龍飛心道不好,這要給她瞧見了,他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冤屈了,趕忙拉開褲襠,將法決塞了進去,光天化日之下,她總不能耍流氓吧?
“啊,不要,你不要脫我褲子……”龍飛淒厲哀嚎,拚命反抗,根本無濟於事,褲子被扔到了十丈高的樹梢上掛著,法決被她搶到了手上,龍飛深刻體會到了那些小仙女被非禮的感覺,難怪會失聲驚呼,太羞恥了啊。
“好啊,你……居然敢收藏這種術法。”楊靈勃然大怒,令龍飛聞風喪膽的雞毛撣子,赫然出現在手中。
她雖然不介意養麵首,但絕不能容忍兒子變成一個綠毛龜,那這麼多年守身如玉不白守了?
患難方見父子真情,龍飛立馬辯解道:“孃親彆誤會,都是爹強塞給我的。”
楊靈鳳眸透出森森寒意,淡淡掃了龍嘯天一眼,龍嘯天悶著頭皮道:“我再去攔一攔龍萱,你們要去仙帝墓趕緊去。”
老爹走後,龍飛趕忙栽贓道:“你看,他心虛跑路了。”
“他塞你就收嗎?”
龍飛意識到不妙,都顧不上樹梢上的褲子,光著腚撒腿開跑。
自然,因為跑得太快,被揍得更狠。
楊靈狠抽一頓之後,要撕了這綠王八邪術,龍飛製止道:
“孃親且慢,此功法畢竟是天階功法,死了可惜,孩兒自不會修煉,但或可留著坑人。仙域內,天階功法吉光片羽,極為珍貴,試想這門功法要是流傳到玄清宗那些敵對宗門的大佬手裡,為了更進一步,會不會將他身邊的女人貢獻出來,傳出去多丟人……啊,你乾嘛又抽我?”
“哼,我看你就是盯上了人家妻女。”
“誹謗,絕對誹謗。”龍飛義正詞嚴發表聲明,心裡暗道:主要還是那些大能的熟母,境界很高,很是風韻猶存啊。
龍飛掏出筆,在功法的扉頁上又添了八個字,楊靈瞥見,扶額歎息:老孃究竟生了個什麼玩意兒,又變態又歹毒。
那八個字,赫然是: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仙域內大把陷入瓶頸的修士,突破不得,不用說,有這本秘籍傳揚出去,該有多搶手。
“你這是準備給玄清宗培養多少勁敵?”雖然自宮了,但這功法修煉極為容易。
“莫急,孩兒還冇改完。”龍飛運筆如飛,在功法上並無修改,增添文字:“我在此功法上,又施加了一套咱玄清宗的控魂秘術,隻要他學完,兒子就能控製他的神魂,讓他死輕而易舉。”
“不僅如此,咱還可以藉機大賺一筆。天階功法往往為門派不傳之秘,市價一萬塊靈石,咱就賣兩千,說有點代價,完全可以瘋狂加印,即便後期會被人公之於眾,咱肯定也能賺不少。不過,肯定不能光明正大賣,容易招仇恨,最好能打著仇敵的幌子。”
楊靈嘴角抽動,看著靈石的麵子上,也就饒過了他,不過還是一撣子抽了下去。
“啊,你乾甚還打我?”
“老孃打你需要理由?這一下,是讓你長個記性,要是敢自己修煉,老孃親手閹了你,一輩子彆想上我床。”
“孃親這麼漂亮,傻子才練這功法。”
楊靈收起家法,卻還是揚起手掌,在龍飛滿是鞭痕的屁股上來了一巴掌。
龍飛哀嚎道:“你怎又打我?”
“哼,老孃高興,揍你助助興不行嗎?”
行,行你個大頭鬼,龍飛腹誹,很想朝她翹臀上報複回去,想想還是算了,今天挨的揍屬實有點超標,屁股已經火辣辣的了,等到明日再說。
打鬨中,母子已來到仙帝墓外,秘境核心所在。
一座山峰連綿百裡,山高千丈,以整座山峰為墓。
周圍山清水秀,入口是一座方圓千丈的湖泊。
湖麵聚集不少修士,不斷跳入湖泊之中,偶爾有些人從湖裡飛出,各有收穫。
龍飛傻眼:“這些人怎麼好像都是元嬰修士,不是說隻有結丹才能進來嗎?”
“騙鬼的話你也信,仙帝之軀何其重寶,怎麼可能交給低階弟子,都使了手段混進來的。”
“那我們要做什麼?”
“等著就行。”
龍飛狐疑:“就等著?”
“等著狐狸他們把綺夢幻陣布成,這些人得死一大半。”
“那我們過來乾什麼?”
“賣功法啊。”楊靈說著,在平靜如水的湖麵支起一間木房,房子開了一扇寬敞的窗戶,窗戶裡邊放了一張長桌。
龍飛坐在視窗,將方纔拓印了幾十本的《王霸煉魂術》擺滿了桌子。
楊靈道:“挪到一邊去,占那麼多地方乾什麼?”
“你還有彆的功法賣?”
“功法能掙幾個錢。”楊靈淡定地丟出一堆書籍,書名寫著《仙子落塵記》。
龍飛翻開一看,我靠,春宮圖!
還全是他和孃親**的畫麵,隻不過孃親的臉全換成了姑姑龍萱的模樣,而他則變成了不同身份,廣寒城的城主胖老頭,聖焰山遇見的臟老漢,還有仙域內知名的醜陋鬼……
龍飛嘴角抽搐不止,哼,你就喜歡被這些乾是吧?
她哪來的臉說他歹毒,龍飛問道:“姑姑知道了,會殺了你的吧。”
“不會,都是你做的。”
“我做的?”
“難不成是我?這些畫如此活靈活現,總得有人現場畫吧,你畫畫不是挺好的?綠龜弟弟修了《王霸煉魂術》,說服美貌仙子姐姐屈身各路黃毛。”
我擦,還給她對上了。
“你這些畫麵是怎麼來的?”
“本座堂堂渡劫修士,將腦中畫麵具象化,很難麼?”
說完,楊靈換下了一套衣裳,龍飛滿臉呆滯,新換的衣服暴露至極。
黑色薄紗的坦胸裝,香肩暴露,V字領,大半個**都露在外麵,中間堆出一條迷人的‘I’字型深溝。
黑衣雪膚,顯得分外誘惑,好個粉胸半掩疑晴雪。
“古有文君當壚賣酒,我今兒來個淫仙當壚賣春,哈哈哈。”
龍飛五官扭曲,他這個不要臉的都覺得此事不要臉!
湖上人來人往,不知美豔風騷的仙母,在此地又會留下怎樣一番豔情。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