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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邊雨收雲散。
完事後的龍嘯天穿好衣服後,手指又伸到少女粉穴裡摳弄,大股白漿從粉紅的**裡流淌出來,顯得十分淫穢。
少女痠軟無力,下麵腫得生疼,幽怨道:“大叔,你衣服都穿好了,怎麼還摳啊?”
“我幫你摳出來,不然有可能懷上孩子,對你不好。”
“大叔分明是不想負責吧。”
“我一箇中年大叔,有你這麼美麗的少女為我結果,開心還來不及,怎麼會嫌棄?主要還是怕你不方便,你的路還長,我不能耽誤你。你若願為我生子,我自拚儘全力護你周全,可你能願?”
龍嘯天說著哄人的話,心裡腹誹:姑奶奶,你可千萬彆願意啊。
“就讓放在裡麵吧,暖暖的,燙得我很舒服。”
龍嘯天表情木然,這得是招了一個什麼主……
“逗大叔玩的,放心我會吃藥的。我得去找我家聖女大人覆命了,大叔能送我回去嗎?”
龍嘯天護送少女,飛行幾百裡,路上解決很多妖魔,頗贏少女芳心,他此時還不知道,兒子勾搭女人,裡麵已經是兒子的形狀。
又過幾百裡,龍嘯天遠遠看見一支上百人的隊伍。
天空隊伍中央,一乾仙娥簇擁下,一架白色車輛淩空而行,鎏金鑲玉,極端奢華自不必說,引人注目的是拉車的靈獸,竟是六隻披著五彩光霞的仙鹿,鹿角崢嶸,仙氣縹緲。
仙鹿乃瑞獸,可遇不可求,而這一下就是六隻,偶然收複必當靈寵伺候著,而這車中之人,居然用來拉車……
龍嘯天感歎:真是美玉墊桌腳,暴殄天物。
駕車的是一名黃衫侍女,容貌清麗,身姿高挑,一等一的美人,居然甘心當車伕。
可當白色薄紗的車幰被風吹起,他隱約窺見裡麵仙子姿容,便覺得彩霓為衣,天風為馬,也絲毫不為過。
看了良久,龍嘯天才注意到這些人穿的服飾,愕然道:“那是天一教的聖女?”
“大叔害怕了?”
“告辭。”龍嘯天神情複雜的走了,對他這位妹妹,他是不敢見的,何況著急捉姦呢。
唐溪露來到鹿車近前跪倒,黃衫侍女詢問:“露兒你怎回來了?不是讓你跟一隊人去尋寶嗎?”
“他們全遭不測。”
“什麼?誰人敢動我天一教的人?你又如何脫身?”
唐溪露講清事情起末,泫然道:“那少年奪了奴婢的黃金瞳,才饒過了我。”
“你身上什麼味道?”鹿車裡的仙子嗓音清澈,帶著幾分怒意,似乎對這股味道極端憎惡。
少女一愣,壞了,定然是穴裡的精液。好在聖女大人並冇有為難,黃衫侍女道:“還不快下去洗個澡。”
待到少女退下,鹿車裡清澈的聲音吩咐道:“去聖焰山。”
“聖女,咱們目標是探索仙帝之墓,去哪裡做甚?”
“sharen。”
侍女清楚聖女性格,嫉惡如仇,眼裡容不得一點沙子,對方sharen奪寶,必要對方付出代價,當即撥轉方向,趕向聖焰山。
數千裡外,秘境北域,冰天雪地。
“娘,這聖焰山,怎麼全是冰啊?”龍飛修為不夠,被凍得瑟瑟發抖。
“自然是為了封印赤陽炎龍。”
“娘,我的手好冷。”龍飛搓著手,色眯眯地盯著孃親飽滿迷人的仙乳,彷彿在渴求,讓我伸進去暖暖手吧。
“冷你媽個頭,你就是想摸我**。”楊靈當場戳穿他的淫邪想法。
“可以嗎?”
“滾。”楊靈漱了幾次口,還是覺得嘴裡有股腥臭,報複性地對兒子的渴求表示果斷拒絕。
拒絕歸拒絕,但當不要臉的小王八蛋從身後摟著自己,把手探進去的時候,卻也冇有將他打掉。
豐盈的**帶來彈軟的觸感十分美妙,龍飛揉著揉著,下體不由得又硬了起來。
“還不放開,真想精儘人亡麼?”楊靈嬌嗔,自己身體把兒子迷得神魂顛倒,有些好笑又有些自豪,生了孩子,她依舊是仙域最美的仙子,身體依舊為萬千男人垂涎,連兒子這種見過許多女子的老手也一樣,如何不令她得意。
從前夜姦淫紅鸞夫人到現在,龍飛已經狂射十次,腿軟得走不動路,可他執拗道:“孃的大奶太性福了,孩兒捨不得放。”
“彆揉了,再揉娘會叫出來的。”楊靈也忍到了極限,仙穴裡的黃瓜一直夾到現在,又被小色胚掐弄敏感的**,真的很難忍受。
“叫唄,兒子最喜歡聽娘叫了。”
她深知作為母親,**背德的刺激,**的呻吟,對兒子有著怎樣致命的吸引力,再叫出來,兒子肯定忍不住。
“你要不怕被人看見,你就可勁兒揉。”
“這麼冷的地方哪來的人?”
話音剛落,龍飛感受到似乎穿過了一層結界,眼前赫然出現一座城池。冰天雪地,所有房屋全由冰雪搭建,端的銀裝素裹,分外妖嬈。
城中街道人流如織,龍飛嚇得趕緊從孃親的美乳上抽離,還貼心地替孃親整理了一下衣衫,幸好孃親穿的黑色內襯,不穿胸衣,挺起的**凸點不至於明顯。
“此地是廣寒城,如今我修為被壓製,想要降服赤陽炎龍,不得不借用城主手裡的一件仙兵,玄冰王杖。”
“仙兵可是至寶,人家能借?”
“不借老孃不會搶?”
“你現在不隻有元嬰實力嗎?這還是人家的地盤。”龍飛腹誹,也冇說什麼,孃親的自信就跟她高挺的**一樣膨脹。
白衣白甲的兩名修士,前來詢問:“外來修士,來我廣寒城做甚?”
楊靈扒拉龍飛的儲物袋,掏出一隻大藥瓶,扔給一名修士,修士倒出一粒,是枚丹藥,赤紅如血,修士大喜:“是火元丹!足足一百枚!”
“帶我去見你們城主。”
進入秘境前,龍飛被壓榨勞動力,煉製了上萬枚火元丹。此藥在外界不過是禦寒的低階丹藥,在極冷的廣寒城,卻是至寶,比靈石還要好使。
修士見對方如此爽快,便在前麵帶路。
龍飛緊隨其後,卻發現孃親臉色難看,臉色紅潤,走得很慢,停下來詢問道:“娘你怎麼了?”
“你他媽扶著我點,裡麵的黃瓜磨得我太舒服,老孃走不動路。”
龍飛都差點忘了這茬,黃瓜已經在孃親體內待了一天一夜,堅持趕了這麼久的路,都冇吭聲,此前一直在飛劍上站著感覺並不強烈,現在落到地麵走路,磨起來下麵根本受不了。
“我這就替孃親取出來。”
“取你媽個頭,大街上也不怕我走光。”楊靈責罵道,心裡卻想,取個蛋啊,老孃都還冇有**。
“難不成娘打算一直夾著黃瓜去見城主?”
“哼,假惺惺裝什麼,你不想這樣嗎?”
龍飛可冇少玩過這種暴露遊戲,甚至還點上癮,但那些女子給人看光,甚至和彆人操屄,他一點不在乎,反正就是玩玩而已。
但孃親哪裡能一樣,如果她不願意,自己肯定不會強迫。
可他捧在手心的孃親,居然願意滿足自己的變態性癖,如何不令他興奮?
龍飛手臂耷拉著豐滿挺翹的圓月美臀上邊,手掌搭在孃親盈盈一握的柳腰上,一隻手將孃親纖柔玉手握於手掌,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帶路的兩人小聲嘀咕:“這老太定然是個富婆,養的小白臉甚是俊俏。”
城主府。
修士稟告來意,受了召見。
在奢華的水晶宮中,龍飛見到了城主,頓時驚掉下巴:水晶宮之精美,當得上瓊樓玉宇四個字,可這座宮殿得的主人,居然是一個兩百斤的矮胖老頭?
滿臉橫肉,綴滿白鬍,和美麗的宮殿一點不搭邊。而且眼眶發黑,目光渙散,很像個腎虛的老頭。
老頭雖不堪入目,但龍飛能感覺到,此人境界應是化神初期。
天道壓製,不壓本土修士,在青冥仙域隻如螻蟻,但在秘境之中,等同於王者。
老頭似乎一眼看破孃親身上的偽裝術,癡漢獨有的貪心目光,鎖在孃親身上,就冇離開過。
龍飛自己也是色胚,很清楚胖老頭目光流轉的順序,先掃視孃親的臉,然後盯著孃親的雄偉看了三息,然後是隆圓的臀胯線,足足看了十息,還嚥了一口口水……
這老東西,是個戀臀癖!
如果是在外麵,龍飛早提劍上去剜了這老色胚的眼睛,隻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龍飛上前,剛好擋住孃親身體,恭敬道:“城主,我夫婦自外界來,懇求借您玄冰王杖一用,願奉上重禮致謝。”
胖老頭手上握著一根比他人高出半個身子的權杖,權杖上一塊深藍色冰晶寶石,寶光淩淩,靈力充沛,絕對的仙兵至寶。
“你二人分明是母子,何故偽裝成夫妻?莫不是有了夫妻之實?”
此話給了龍飛一記晴天霹靂,隻好強顏歡笑。
“老夫懂些望氣之術,你二人心血氣脈相近,眉眼又如此相似,必是母子無疑。有這樣一位絕世天仙一般的孃親,少年郎,你很幸福嘛。”
龍飛半點不喜這老色胚,自己擋住孃親致命誘惑的身體之後,老頭竟然不要臉地站起身,走到近前,圍繞著母子轉著圈,嘴裡不斷吐出下流的話語:“好圓的屁股,磨起來肯定很爽。**也是極品,要是能把臉埋進去睡一覺,做鬼也風流……”
龍飛半點受不了,提起拳頭,就要砸向他的麵門,隻是被孃親按住拳頭,龍飛剛放下拳頭,耳畔就響起孃親嬌滴滴的聲音:
“城主,人家的臀兒就那麼好看嗎?都把人家水兒都快看出來了。”
“我勒個騷缸,明月一般的仙子,還是個**。”胖老頭雙眼放光。
“是不是很想拍?”楊靈聲音極度魅惑,帶著勾人的誘惑,而她的動作比聲音更加撩人。
身體前傾,上半身貼著兒子的身體,豐滿如圓月的臀部,翹得更高,即便隔著一層裙子,驚人的飽滿弧線,足令人呼吸凝滯,對一個臀控來說,更會直接讓他血脈噴張,龍飛打眼一瞥,老狗的襠下,果然鼓脹了起來。
還未等他做出反應,老狗身老動作卻是迅速,肥厚手掌揚起,迅猛朝楊靈完美的臀兒落下……
隻聽見,啪~一聲脆響,手掌結結實實落在曲線隆圓的美臀之上。
“啊~~嗯~~”楊靈叫得很大聲,像是對老狗大膽行為的熱烈迴應。
剛叫出聲,雙腿一軟,一下軟倒在地,兩根長腿耷拉在地,故意提了提裙襬,露出纖細小腿,小腿晶瑩雪白,白花花的美肉刺激得胖老頭虎軀狂震。
龍飛麵部紅溫,拳頭蓄力,就要揍向老狗下顎,隻是駭然發現體內真氣被孃親封住,無法動彈。
眼裡噴著火,怒目瞪著孃親,被人占便宜也不發火,還故意在外人麵前搔首弄姿。
“仙子的屁股手感也太好了,又彈又軟,老頭子隻是拍一下,魂兒都要飛了。”變態的臀控,始終盯著仙子的圓月美臀,嘴角噁心的哈喇子,拉出一條晶瑩粘稠的水線。
“想看裡麵嗎?”
胖老頭雙眼放光,衝上前就要撩她裙子,這次卻冇有得逞,高跟鞋的鞋底抵在了他的喉嚨,綿軟嬌媚的聲音說道:“城主彆急嘛,能不能先聊聊王杖的事。”
胖老頭渾濁的眼裡恢複了一絲清明,為難道:“玄冰王杖畢竟是我廣寒城的鎮城之寶,冇有外借的道理……”
楊靈從地上站起,前凸後翹的身子斜靠兒子的胸膛上,看上去柔弱無骨,眼裡含羞帶媚,可憐似雨中嬌花,嬌媚聲音再度從豐潤紅唇流瀉:“我出三千枚火元丹也不行嗎?”
服用火元丹,不僅可幫助城中居民抵禦寒冷,還能助長他們修行,在這妖獸橫行的秘境,不可不謂珍貴,三千枚的數量也著實驚人。
老頭不見言語,楊靈故作咬牙道:“五千枚,再貴人家可真出不起了。”
“嗯~”楊靈忽然嬌哼,潔白的貝齒咬著半邊紅唇,圓月美臀輕輕搖了一下,雙腿不由得夾緊幾分,似乎在竭力忍耐著什麼。
胖老頭終於有點動心,詢問道:“你借王杖做什麼?”
“收服赤陽炎龍。”
赤陽炎龍吸收地火能量,乃是此地苦寒的元凶,若能除掉,廣寒城樂意之至,可太過強橫,化神都期也不敢妄言收服,何況小小元嬰實力的女修。
胖老頭嘴角輕揚,表示不屑,剛想出言嘲諷,隻覺一股寒意籠罩周身,他駭然驚覺,眼前女子修為,似乎在他之上。
胖老頭不禁有點心動,仙兵都有認主過的器靈,借一下倒也不至於害怕對方不歸還。
“五千枚火元丹一借倒是可以,隻是仙子的臀兒,能不能讓我再拍兩下?”
“哦,就隻是拍兩下嗎?就不想把人家按在身下狠狠操弄?”
胖老頭腦子裡萬千思緒打轉,方纔的威壓讓他覺得不可硬來,她不是要去收服炎龍嗎,不如等她們鬥得兩敗俱傷之後,再出手暗算,把絕美仙子鎖在水晶宮夜夜笙歡。
“想也不敢,仙子身份必定大有來頭,老頭能拍拍臀兒已經萬分知足。”
“那城主答應借嗎?”
“藉藉借,仙子臀兒太美了,老頭子忍不住了。”
楊靈扶著兒子的腰,背對著老頭,彎下腰,絕美的臉頰快要貼上兒子**,鼻尖吸氣,就能嗅到雄性生殖器的惡臭。
仙子彎腰,修長美腿將渾圓美臀高高挺起,豐盈臀肉將輕薄的裙子繃得圓圓滾滾,滿月一般飽滿,偏偏腰肢那般纖細,臀胯曲線,完美無暇,致命的性誘惑,狂潮一般撲向身後的所有雄性,令他們沉淪、癡迷、瘋狂。
這還冇完,性感的仙子,回眸望來,丹鳳眸子裡數不儘的嫵媚橫流,紅潮初生的臉頰風情萬種,軟糯嬌柔的嗓音自唇間流出:“請城主大人,狠狠鞭撻奴家的大屁股。”
仙子風騷嫵媚,成熟**綻放無限的柔情蜜意,胖老頭感覺兩百斤的肥肉全融化了,舉起手掌,啪~肥手再度落在絕品神尻之上,盪出誘人至極的滾滾臀浪……
“喔……”隨著一聲**嬌嗔,仙子兩根長腿抖如篩糠,兩瓣渾圓至極的絕世美尻肉浪生濤,真空垂吊的**搖搖晃晃……
而後隻聽見,啵~的一聲悶響,就像封印瓶口的塞子被彈了出來,這聲音來自裙下!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仙露瓊漿的香甜氣息。
胖老頭瞳孔大震,莫不是一巴掌將仙子拍出了**?而且仙子下麵正夾著一根快樂的玩具?
色心壯膽,明知此女實力不凡,胖老頭果斷伸出肥嘟嘟的胖手,將楊靈的裙子揭開至膝,裙下風光差點當場令他窒息。
兩根長腿筆直精緻,腿肉雪白如玉,細膩如凝脂,腿上掛著幾道粘稠水痕,透著晶瑩的光亮,而地上,大灘**積如汪洋,十分動人心魄,汪洋中間,一根凸起密密麻麻的青色黃瓜,沾滿粘稠**,猶如钜艦懸在汪洋中間。
“仙子,你的水可真多,老夫生平僅見……”
“喜歡嗎?來見城主,才特意塞的黃瓜哦。”
“仙子,你對老奴太好了。”老頭興奮至極,趴在地上,將滿是蜜液的黃瓜一口吃下,細嚼慢嚥,彷彿品嚐世上最美味的珍饈。
“好吃嗎?”
“很香很甜,好美味的海鮮。仙子,老奴想看看裡麵。”胖老頭抓住裙子,正要繼續上撩裙子,一覽腿心的絕美風光。
楊靈抽離裙子,冇讓他得逞。
“城主可真不知足,臀兒都讓你打了,還想看裡麵,要真讓你看了,是不是還想趁勢扒光人家,用你的大棒兒狠狠欺負我?”
“都怪仙子太迷人了,老奴忍不住啊。”
“真想搞我嗎?”
“想得不得了。”
“你隻要幫人家一個小忙,等人家收了炎龍,讓你爽一爽也未嘗不可。”楊靈像一隻蠱惑人心的妖精,一舉一動,騷媚橫流。
“為了仙子,老奴上刀山下火海也不慫了。”
“後麵有一個叫龍萱的凶女人,在追殺我們孤兒寡母,隻要城主幫我攔住她,事成之後,你想用什麼姿勢,人家都依你。”
“仙子放心,在廣寒城,老奴就是天,這件事我幫你擺平。”
“就怕城主說好話哄我,那龍萱也是個大美人,而且極度騷浪**,豢養麵首眾多,從不挑食,老頭乞丐也有不少,要是她張開腿求操,城主肯定忍不住。”楊靈撒謊造謠,信口雌黃,完全冇有一點女神的樣子。
“老夫纔不信世上還有比仙子還美的人,仙子肥屁股的美妙手感,我能記一輩子,任誰來都不好使。”
取了玄冰王杖,楊靈帶著龍飛繼續往北,前往聖焰山的核心之地。
龍飛被楊靈剛纔的騷態氣得紅溫,居然還讓人打屁股打出**,想想就覺得噁心。
賭氣不理孃親,無情撥開孃親襲來的手,怨道:“走開,我不想理你個**,真噁心。”
楊靈心裡很得意,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兒子越野蠻,她越喜歡呢。
“怎麼,隻準你亂搞女人,不準我勾搭男人?我是你媳婦?管這麼寬。”
龍飛怒火中燒,咬牙切齒,冇忍住,一巴掌朝她臉上扇去,隻是手掌剛到了一半,就被楊靈抓住,粗暴地將他兩隻手扣到後背,魅惑的聲音說道:
“狗東西,竟敢造反,看老孃今天不好好收拾你。”
出了廣寒城,北邊有許多溫泉山莊,楊靈揪著龍飛耳朵,落到豪華的一處山莊,隨手甩出幾十枚火元丹,老闆喜出望外,這是遇見了超級富婆,當即安排了此地最奢華的房間。
房間後院,一口露天溫泉池熱氣繚繞如雲,池中央有幾座天然假山,上麵生長幾株文竹幽蘭,此時天空飄著零碎雪花,雪花落池,頗顯雅意。
剛關上門,龍飛衣服都冇來得及脫,就被扔進了溫暖的池水裡,蕩起水花一片。
剛站起身,身材豐腴的仙母熟體,就撲了上來,將他背靠假山,按坐在池水裡,隻露出一個頭。
美婦跨騎他的身上,香豔紅唇,居高臨下,主動封住他的嘴唇。
美豔孃親主動索吻,魅惑紅唇的觸感無限柔嫩,濕滑溫熱的香舌探入口中,糾纏他粗糙的舌胎,與他交換唾液,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唾液正在被孃親的檀口,一點點吸入她的口腔。
龍飛手臂情不自禁環抱仙母的後背,用力箍緊,胸膛享受著仙母豐盈**的彈軟。
成熟女體被年輕雄性霸道的力量,攬入懷中,頓時嬌軟無力,絕美的玉靨上全是情動的征兆,此刻美目含春,桃花浮麵,檀口吐出股股香甜熱氣,真兒個道不儘的嬌豔風情,哪裡還有半點掌教女神的威嚴高冷。
深吻良久,楊靈才戀戀不捨離開兒子的唇舌,嬌媚道:“還不快脫衣服。”
“你……你彆以為這樣,我就能原諒你。”龍飛不知怎的,他堂堂花叢小飛龍,在霸道孃親麵前,怎就如個小媳婦一般。
“是不是很想教訓我?”
仙子熟母的**,散發出大股靡靡淫香,撩人的情話更刺激他熱血翻湧,龍飛命令道:“我要娘給我脫。”
龍飛此時並未察覺,房間外麵,一牆之隔,有一道人影正從門縫裡偷窺此處。
此人劍眉星目,麵容極俊,身矯體健,正是他的親爹龍嘯天。
父子二人都不曾想過,有朝一日,他們會成為楊靈追求刺激的玩具,常規的**已經不能滿足她濃烈的**,她就是要當著丈夫的麵,和兒子**,極端的背德刺激,讓她**高漲。
龍嘯天一路追蹤,終於在此處找到他的女王,還有姦夫,隻是隔著稍遠,池中又有熱汽蒸騰,瞧不清姦夫麵貌。
姦夫結束與女王的唾液糾纏,舌頭脫離丁香檀口,拉出晶瑩水線,然後互相纏繞的手臂也分離開來,鹹豬手隔著衣服攀上女王傲人的**,肆無忌憚地抓捏揉搓。
龍嘯天心裡一痛,姦夫竟敢那麼用力,毫不憐惜,他每次行房想抓胸部,都得征詢女王同意,還不敢太用力,否則就會挨耳光。
可那賊子,竟半點不知輕重,抓攫時,乳肉從指縫流出,彷彿都要爆出一般,可女王冇有絲毫反抗,反而帶著魅惑的絲絲呻吟:“嗯嗯呃呃……”
忽然,龍嘯天忽覺眼前一亮,原是姦夫一下扒開了楊靈濕透的內襯,乳肉白得刺眼。
他心裡又一痛,女王居然冇有穿胸衣,他這一路追蹤,知道楊靈不曾停步,莫不是一路上都是真空,路上肯定會遇到很多人啊!
女王的**很敏感,稍微一搓,**就立起來,肯定不少人發現了她的凸點。
女王背對她,姦夫在她胸前低下了頭,不用說,肯定再吸吮她的**。
女王的**形狀飽滿堅挺,是完美的水滴形半球,而那乳暈極小的粉色蓓蕾,恰似點睛之筆,裝點整顆仙乳像造物主匠心獨運造出來的藝術品,此刻被不知哪裡來的狗黃毛,叼在充滿惡臭的嘴裡。
“噢噢,你吸得我好舒服啊……”美豔無雙的女王,被嘴巴的刺激得連聲輕喘,一隻手按到了姦夫的頭上,高挺胸脯,迎向姦夫的嘴巴,他可以想象到,女王豐盈雪白的乳肉,埋住了姦夫的整張臉,姦夫一定爽到了飛起。
龍嘯天被這一幕深深刺痛,感覺自己捱了一刀,女王從未主動挺起她的乳肉壓他的臉。
“嗯,你的舌頭可真有勁兒,舔得我好爽,啊……不許用牙齒咬……”女王揚起了頭顱,素麵朝天,濕漉漉的頭髮,垂落在背,有節奏地晃盪著,彷彿在訴說它主人此刻的歡愉。
龍嘯天很清楚女王的肢體語言,當她爽的時候,很喜歡昂起頭,隻是被舔就如此興奮了嗎?
龍嘯天心裡刀子一把又一把,他能想象到,女王白皙的麵容猛然綻放濃烈的春情,紅霞滿臉頰,媚眼含春情。
“啊,不許摳那裡……”女王出聲驚呼,龍嘯天喉結動了一下,他知道,姦夫的手指,定然刺入了女王的絕世名器。
那是天下最美的桃源聖地,任何東西插進去都是對那裡的玷汙!
嘩嘩嘩……激烈的水聲響起,冇一會兒,就傳來女王嬌媚的喘息:“啊~臭小子,輕點摳啊,你要玩死我嗎?”
女王的**極端敏感,一碰就能出水,龍嘯天雖瞧不清水下光景,隻從女王的反應來看,就知道蜜洞之中,仙露奔流,潺潺似溪。
龍嘯天心痛逐漸麻木,下腹一絲火熱正悄然升騰。心底深處,開始期待著姦夫,更大膽的動作,滿足他變態的淫妻癖。
姦夫對女王完美的**十分癡戀,龍嘯天腿都站麻了,他才親夠了離開,在女王小嘴上啄了一口之後,將女王的衣衫剝了淨,露出玉瓷一般晶瑩剔透的明月肌膚。
兩隻鹹豬手瘋狂在光潔無一絲汗毛的玉背上遊移,精緻香肩,優美琵琶骨,靈動的脊線,纖細蠻腰,冇有放過一寸地方,全撫摸個遍。
最終手停在水麵之下,不用想,肯定在抓女王圓滾滾、白花花的翹臀,那是隻有他碰過的地方啊!
龍嘯天忽然驚疑,女王的手呢?
旋即注意到她顫動的手臂,駭然驚覺,女王再給姦夫擼**!
女王的手細膩軟滑,握成手穴,滋味之美妙,非言語能說。
他們成親多年,女王對此一直抗拒,千求百嚎,才肯替他捋動幾下,如今居然主動替人擼**?野男人的**就那麼厲害嗎?
“噢……不準摳那裡啊。”楊靈媚音求饒,扭著豐滿臀兒抗拒著什麼,卻也冇有過多動作。
龍嘯天驚疑,剛剛不都摳過了嗎,還不準?很快,他心裡又挨一刀。
“不準摳哪裡啊?”
“不準摳我的屁眼兒。”
“彆慌,我就摳摳又不插。”
這一刀紮得很深,龍嘯天抓著木門,上麵都留了清晰的指印,菊穴是女王給他劃的禁地,碰一下就得挨巴掌,可麵對姦夫手指的侵襲,性感**在不斷地扭動,試圖擺脫,可她就是冇有任何阻撓的動作。
姦夫不知,他卻清楚,當女王身體試圖擺脫某個動作,但冇有明確表示拒絕時,這意味著,她雖然不喜,但並不反對他做。
他朝思暮想的雛菊,難道已經被姦夫采擷?
龍嘯天心在滴血,還好,姦夫並不熟悉女王的肢體語言,挑逗一番後,又轉去進攻女王的**。
“嗯,我不行了,快把褲子脫了,插進來。”
“我要你給我脫。”
哼,怎麼可能,女王性情高傲,我們成親多年,她都冇替我脫過衣服……很快,龍嘯天心頭又挨一刀。
女王不僅替她脫了衣服,還主動吻了姦夫的**,雖隻輕輕一點,卻在龍嘯天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女王從來高高在上,怎麼可能做這種討好男人的事情!
這一吻,同樣令姦夫氣血澎湃,高貴的仙子孃親,垂頭侍兒,這是被征服的女人纔會做出的事,雖然他此時並不知道,這是楊靈故意刺激門外偷窺者的動作。
“我受不了,快插我。”
“插你哪裡?”
“插我的**。”
“我的棒兒不識路啊,還請仙子引路。”
女王便捉住姦夫肉**,牽引至桃源入口……
龍嘯天難以置信,他當神女一樣尊敬的女王,怎就對姦夫言聽計從!
他回憶起幾十年的婚姻,他對她尊敬如賓,夫人總是高高在上,為人霸道,是所有人不敢褻瀆半分的高嶺之花,怎就變得如此騷媚?
他的**是有毒嗎!
讓你墮落至此!
不,這一定是假的,我一定在夢裡,女王不可能對一個黃毛百依百順……龍嘯天掐著自己的腿肉,努力說服自己,這是幻覺。
下一秒,自我安慰立馬破滅,耳畔傳來女王騷媚淫詞:
“快些插進來啊,都癢得不行了。主人,快乾我的騷洞!”
一聲主人,刀得龍嘯天心碎如絞,如受千刀萬剮之刑。他無數次渴望這個稱呼,可女王從未曾這般稱呼他!
“哦,**進來了,撐得穴兒好爽。”
龍嘯天死死盯著二人的動作,那姦夫並冇有動,分明是女王自己迎胯吞根,可惜,二人相對而坐,交合部位全泡在水下,看不清具體,肥嫩的花唇一點點將粗長肉杆吞進去……
女王許是猜到了他的心思,姦夫剛聳了一下腰,就被叫停,“等一下,換個姿勢。”
“想用什麼姿勢?”
“當然是最令你興奮的母狗撒尿,今晚不必憐惜,無論主人多麼瘋狂,大奶母狗都受得住。”
龍嘯天被刀麻木了,他感覺已經不會有比心愛女神自甘墮落當母狗,還痛苦的刀了。
性感迷人的**,從水中站起,轉了個方向,側身對著他的方向,豐乳肥臀楊柳腰,S型曲線驚心動魄。
姦夫站到後麵,身高比女王還要矮上一點,渾身冇多少肌肉,皮膚倒是白,妥妥鮮肉一枚,龍嘯天奇怪,自家夫人不是喜歡自己這種俊朗的肌肉猛男麼,怎麼收這種小白臉。
定睛一看,龍嘯天便發現了答案,身材雖不如自己,但那胯下的玩意兒,當真是雄偉,又粗又長,看上去就十分有勁兒,此刻昂首挺立,簡直就是一根擎天巨柱!
啪~女王的肥臀上捱了一巴掌,隻聽見姦夫言語輕佻:“騷婦,被人打屁股令你很興奮是不是?”
“冇有,隻有主人打屁股才令我興奮。”
啪啪啪~一連好幾下。
“還跟我扯謊,下午為什麼會被那胖老頭打出**?”
“還不是你非要在人家下麵塞根黃瓜,一天一夜了,又不肯給我大**,人家都忍不住了,才被他一拍就噴水了。”
什麼?胖老頭?女王大人還被廣寒城那個胖老頭打過她那聖潔的極品美尻?
龍嘯天腦補著畫麵,因為已經麻木,冇有感覺很痛,反讓他刺激異常,**挺立。
啪~又是一掌:“知錯了冇?”
龍嘯天清晰地看見臀波翻湧,雪白的圓臀上,被打出一片紅暈,他是知道的,女王很喜歡被打屁股,自己也喜歡打,但每次都得先問詢,征得她同意,即便她很少拒絕,但這是女王的流程,絕對不可以跳過。
狗日的姦夫,居然可以直接跳過,想拍就拍!
“知錯了。”
“既然知錯,那就領罰吧。”
女王彎下腰,一條藕臂撐在假山上,臀兒高高撅起,一根豐腴白腿被姦夫手臂抄起,女王單腿撐地,身子傾斜,絕品仙乳和馬甲線,清晰入眼。
真母狗撒尿的姿勢。
龍嘯天視角望去,鼓囊囊的肥沃**隱約可見,不用說,股間肉縫,已然若一朵桃花盛開,嬌豔明媚,水流不止。
“請主人用大**,狠狠責罰人家的小**。”
天,她已經冇一點羞恥心了麼!你是玄清宗高傲的掌教女神啊!
而更令龍嘯天心態baozha的是,姦夫的一句話:
“娘,孩兒又要進來了。”
什麼!裡麵當真是那個逆子?
龍嘯天憤怒之火沖天而起,他要衝進去,滅了這個逆子!正想推門而入,女王的聲音響起:
“主人不許叫我娘,隻有我兒子才能叫我娘。”
龍嘯天心安少許,原來隻是在玩角色扮演,霧氣彌矇,看不清臉,但從身形來看,此人和兒子確實很像……龍嘯天心臟狂跳,他不能接受被兒子戴綠帽,心裡一遍一遍安慰自己,不可能,絕不可能……
“啊嗯~”顫抖鼻音入耳,龍嘯天骨頭都化了,姦夫聳腰挺進,他可以清晰地看見男女性器交合的地方,那粗長的擎天柱,徐徐攻入女王的花房。
“噢噢,好大哦,**又被撐滿了……”
**聲,讓龍嘯天凶火熊熊燃燒,吞噬理智,燒得他滿臉通紅,喘氣如牛,胯下陽物充血脹大,管不了了,龍嘯天掏出自己的大**,一把握住,對著裡麵的活春宮,徐徐擼動。
然而,剛擼幾下,就聽見裡麵的姦夫問了句:“娘,你今天怎麼這麼主動?”
“因為你爹偷在看哦。”
聲輕如蚊,入耳卻似天雷驚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