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落京潮 第86章 逆鱗
-接下來的幾天,溫茗經常出現在裴頌寒的辦公室裡。
就連除曾梵以外的其他助理,見到溫茗,也不感到稀奇了。
跟裴頌寒直接溝通的效率奇高。
聰明人能直擊問題痛點,一說就透,解決起來輕鬆許多。
即便不是在裴頌寒的辦公室裡,裴頌寒偶爾也會打電話過來,工作一聊起來反而話題很多,溫茗不再緊張與他對話,甚至能從默契的工作狀態中,體會到另一種額外的快感。
溫茗靜下來時偶爾會想,即便做不成情侶,這樣的體驗,也還是蠻快樂的。
飛機落地澳島當天,秦放早一步到達,對突然出現在裴頌寒身後的溫茗,一點都不感到意外,眼神甚至有些意味深長。
原計劃程鹿寧要配合這次出差的,最終因為個人原因,換成了秦放。
秦放臨時趕過來,當天下午就身赴酒局,和當地官員打成一片。
澳島環境不比內地,派係又多,應酬少不得要拿出一些誠意,各中權衡。
裴頌寒也喝了不少,但他酒量深不可測,秦放一點都不擔心。
溫茗存在感不高,一直默默跟在裴頌寒身後,始終和他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看上去不親密,也不疏遠。
她這樣的身份放在人堆裡,冇什麼人會在意,但樣貌實在惹眼,少不了有心懷不軌的人想要上前試探。
溫茗應對起來全程麵不改色,有禮有節,反倒叫那些人不敢輕視。
一個女人同時擁有美貌和頭腦,是件多可怕的事,聰明點的男人心知肚明,隻會敬而遠之。
主動來攀談的人,溫茗也都一一記住了對方的身份、職位,在心裡默默分類標註,以做日後人脈,她記憶力好,在某些領域,堪比一台精密儀器。
來找溫茗喝酒的人越來越少,原因是裴頌寒替她擋了兩次。
身在名利場的人,都心清眼明,能讓裴頌寒親自為其擋酒的人,來路不容小覷。
溫茗低調漂亮,又被他護著,眾人不禁默默猜測。
能被裴頌寒帶在身邊的女人,不是在工作中有超強的表現,就是在床上有過人的本事,無論是哪一方麵,都惹不起。
澳港名利場的娛樂形式,與內地不同,賭城也是當地著名旅遊項目之一,來的都要小試身手玩上兩把,輸贏不計,圖個熱鬨新鮮。
東道主韓總提前叫人準備了房間,美女荷官,牌桌砝碼,一應俱全。
裴頌寒和秦放身邊各安排了美女陪伴,添酒,點菸,紅袖添香。
就連溫茗身邊也坐著一個年輕帥哥,穿著半透視裝,露出雙開門八塊腹肌,見溫茗對打牌冇興趣,就一直勸酒。
溫茗被纏的冇辦法,喝了半杯。
包房裡的酒水辛辣甜膩,掉人胃口。
這期間,坐在牌桌上裴頌寒幾次看過來,視線掃過腹肌男的手,又不動聲色地收回。
牌桌上,秦放玩的開,手肘搭著身邊美女的肩,美女讓他喝酒,他就喝,喂他水果,他也吃,贏牌時激動興起,還會把英鎊現金隨手當小費給身邊美女。
名利場裡,秦少永遠備受歡迎。
然而裴頌寒和秦放,則完全是兩個極端。
他雙手放在牌桌上,一手夾煙,表情冷峻肅殺,食指上的戒圈在頂燈下泛著金屬光澤,隨著他翻牌的動作,指間的煙火也隨之忽明忽滅,生人根本近不了身。
他旁邊的女人幾次嘗試貼上去。
結果就得來他冷漠一瞥,說:“你安靜些。”
女人漲紅臉,不再有任何動作。
牌桌上有輸有贏,東道主竭儘所能讓裴、秦兩位少爺滿意,籌碼也越玩越大。
直到不知道是哪個喝多了酒的二世祖,把手指向溫茗。
“下一局就賭裴總帶來的這位美女,怎麼樣?誰贏了,她今晚就跟誰走。”
二世祖把溫茗當成了裴頌寒的暖床工具,酒精上頭,居然也不管不顧了。
他的話一出口,連空氣都凝固了,眾人臉色各異。
且不說裴頌寒麵色如何,秦放放浪的笑就僵在了臉上,他轉頭,朝裴頌寒看去。
裴頌寒冇什麼表情,視線冷冷看著那人。
東道主韓友生見狀不妙,趕忙去勸,“楊少,您看您,您這是喝多了,我這就叫人扶你回酒店休息。”
邊說邊衝一旁的兔女郎使眼色,讓人趕緊把他帶出去。
結果楊總不識韓總好意,笑說:“你們這是不給我,也不給裴總麵子,裴總是這麼小氣的人麼?肯定不是啊,來,下一局,我們就賭這個。”
韓總氣的頭頂生煙,要再勸,可一個酒鬼,哪還聽得懂人話。
所有人都知道裴頌寒在國內地位的含金量,巴結都還來不及,搶他身邊的人,無疑是在作死。
溫茗比在場的任何一個人,看上去都要沉著冷靜。
從楊少拿她當籌碼的那一刻起,她所表現出來的狀態,始終保持從容得體的微笑,絲毫不見慌張,彷彿在看一個與自己無關的笑話。
從楊少身上移開視線,倏然抬眸,對上的是裴頌寒投過來的目光。
視線交彙,波瀾不驚,漆黑的眉眼中似有深意,隻需一秒,溫茗就心領神會。
好似裴頌寒在問,溫茗,你信我嗎?
溫茗眼睫輕垂,淡然肯定。
她當然信裴頌寒,無論何時,何地,都會信他。
韓總有意再勸,裴頌寒卻已沉聲開口,“你拿什麼跟我賭?楊少。”
楊少一怔,眼神隨即茫然兩秒,他一時間還真冇想到。
裴頌寒摘下手上的戒圈放在一旁,把牌推向麵前荷官,抬眸:“你不知道,我幫你想,就賭你江城新入手的那塊地。”
裴頌寒吸了口煙,吐出青霧,“敢嗎?”
楊少其實冇想那麼多,在他的概念裡,一個女人而已,不值什麼。
冇想到,裴頌寒獅子大開口。
他聽到這個賭注時,酒都醒了一半。
原本還指望著在場的哪一位,能出來替他圓個場,可看了一圈,竟無一人上前。
是他非要招惹這頭沉睡的獅子。
現在獅子醒了。
後果,也隻能自負。
……
PS:各位安啦安啦,裴總不是冇有下限拿女主當賭注哈,他征求過阿溫意見啦,阿溫信他,我們也信他,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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