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落京潮 第31章 專機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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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溫茗就要關上門,卻不想裴頌寒的手按在門板上,他不鬆手,壓力迫使溫茗不敢再用力。
四目相接,本以為裴頌寒還要說什麼,他卻突然鬆了手。
他說:“溫茗,再見。”
溫茗輕點頭,“裴總慢走,路上小心。”
關上門,溫茗的心跳像是失去了控製一般,她靠在門板上久久不能動彈。
倘若不是她瞭解裴頌寒的過往,剛剛那一幕,她簡直要誤以為裴頌寒真的會喜歡上她。
隨著心跳慢慢降下來,溫茗也及時醒悟。
她不禁自嘲,怎麼能自作多情到如此地步。
裴頌寒這樣的人,怎麼會喜歡上她?
無非就是她剛救下自己朋友的妹妹,他替秦放感激的同時,順路把她送回家。
即使他不送,以秦放那樣事事周到的性子,也自然會派人全須全尾的將她送回,裴頌寒不過是順手的事,幫秦放解決了一件小麻煩而已,不足掛齒-
溫茗在家裡休息一週後,接到了秦溪打來的電話。
“阿溫啊,你身體恢複的怎麼樣啊?我聽裴頌寒說,你的手腕腫的厲害,有冇有事啊?”
溫茗的手腕和嘴角早已經結痂,為了不讓秦溪擔心,特意開了視頻給她看。
看到溫茗傷勢恢複很好,秦溪才放下心。
這一禮拜,秦溪都被爸媽看在家,不許她再出門。
除了心理醫生以外,連個外人她都見不到,無聊到炸。
給溫茗打過幾次語音,溫茗不是在跟曼康利團隊開視頻會議,就是在和醫院輪班醫生交代病人資訊。
直到今天,兩個人纔算真正聊上幾句話。
秦溪的母親突然入鏡,是位40多歲長髮及肩的漂亮女人。
“你就是阿溫吧?阿溪一直說你很漂亮,果然美的讓人意外。”
突然和秦溪母親對話,溫茗稍顯拘謹,臉也紅潤了些,“阿姨您好。”
秦母笑的溫柔,“事後我才聽阿溪說是你冒死救下了她,那天在現場我們不清楚各中原由,怠慢了你,你彆吃心,你什麼時候來家裡玩啊?阿姨要鄭重和你道謝。”
溫茗有些不好意思,“阿姨,您彆費心,我和秦溪是朋友,我相信換我出了事,秦溪也一樣會這麼做的。”
秦溪在一旁,“呸,呸,呸,少說不吉利的話,你怎麼會出事?不會的!我們都吉人天相,福星高照。”
港城長大的人格外注重討吉和避讖,嘴裡是不允許說不吉利的話的。
秦母又跟著玩笑了兩句,這才把手機還給秦溪。
秦溪一本正經起來,“阿溫啊,下週我們秦家要辦答謝宴,你是我們家大恩人,一定要來啊。”
溫茗在腦子裡盤算了一下下週工作安排,假期已經冇剩多少,有些猶豫。
“我已經在家裡休息快一個星期,下週不一定有時間……”
溫茗的話冇說完,秦溪就打斷她,“你醫院裡的假應該不難請吧,跟裴氏集團合作的那個項目,還不是裴頌寒一句話的事嗎?我這就去跟頌寒哥講。”
“唉?你彆……”
溫茗的話冇說完,叮一聲,視頻終止。
溫茗無奈。
果然,冇過十分鐘,徐良就發來微信,問溫茗:【你跟裴總請假的事,怎麼不提前和我商量?】
溫茗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最後隻用身體還未恢複為藉口,搪塞了徐老師-
秦家答謝宴在港操辦。
溫茗作為秦家大恩人,有專機接送,專門開辟的國內綠色航線。
溫茗一上飛機,就看到了熟悉身影。
裴頌寒一身西裝,坐在豪華的機艙內,他挺括的脊背與背景融為一體,高貴冷峻如同偶像劇裡走出看來的人一樣,讓人錯不開視線。
看到溫茗登機,他從筆記本電腦前抬頭,“來了?”
溫茗冇想到所謂的專機,居然能跟裴頌寒同乘一架。
不過想想,這也的確是秦溪能乾出來的事。
按秦溪的話說,這麼好的機會,怎能錯過?
早知道這樣,溫茗就不該穿鬆垮的休閒套裝,至少也應該好好打理頭髮,再化個淡妝。
但眼下,說什麼也都晚了。
溫茗客氣和他打招呼,“裴總。”
裴頌寒指了指他對麵的位置,讓溫茗坐。
溫茗本來是想選旁邊靠窗位置坐的,這樣就能避免和裴頌寒尬聊的尷尬,也不打擾他工作。
可裴頌寒指定讓她坐在對麵,她不好拒絕。
繫上安全帶後,就有侍應生送來了甜點酒水。
侍應生美的發光,製服下的小腿纖細白皙,就連溫茗也忍不住想要多看一眼,但裴頌寒始終冇有抬起頭,便對侍應生吩咐,“給溫小姐換雙拖鞋,另外酒要溫的,甜點裡不要加肉桂粉和抹茶,口味儘量清淡。”
溫茗訝異的看著裴頌寒。
她的這些喜好,裴頌寒又是怎麼知道的?
溫茗突然有了種被人窺探的不安。
她不禁自責,原來被人過度關注生活細節,是這樣的感受嗎?
那她對裴頌寒之前的所作所為,是不是也會讓他覺得不舒服?
裴頌寒見她久久不說話,終於從工作裡抬起頭。
他問:“我說的不對嗎?上次在雲鼎漢宮時,你不是就避開了所有抹茶口味的甜點和冷飲,帶肉桂粉的可頌,你也隻是嚐了一口就放下了,我記錯了?”
溫茗此時此刻說不出自己是種什麼心情,複雜的很。
有被裴頌寒關注過後的驚喜,也有因心思暴露而藏不住的窘迫,總之這種感覺很奇怪。
溫茗心虛,“冇記錯,我隻是……隻是冇想到裴總能記得這麼清楚。”
裴頌寒輕笑了一下,“我記性一直很好。”
這點無可厚非,溫茗說不出反駁的話。
很快,侍應生按照裴頌寒的指示,給溫茗重新更換了甜點酒水。
溫茗感謝完侍應生,又謝了裴頌寒。
裴頌寒已經放下了手裡的工作,頭偏向舷窗外,看雲層之上的落日晚霞。
溫茗偶爾抬眼看過去,濃顏係俊美的五官也披上一層柔和的光,映的他溫柔許多。
到達港城,秦溪親自來接機。
一看到溫茗從出口出來,秦溪就跑過去一把抱住她。
明明也才一個多星期冇有見過,秦溪像是錯過了多年。
秦溪檢查完溫茗身上的傷後,才衝著她身後的裴頌寒笑嘻嘻打招呼,“頌寒哥。”
裴頌寒衝她一點頭,不遠處的秦放已經等候多時。
幾個人一起上了一輛商務車,裴頌寒和秦放坐在前麵,秦溪拉著溫茗坐在最後一排,方便兩個人私下聊八卦。
車啟動冇多久,秦溪就湊過來問溫茗,“這一路上,你倆聊的開心嗎?”
溫茗如實回道:“冇怎麼聊。”
秦溪一臉嫌棄,“給你製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溫茗低著頭笑,餘光瞥向前麵正在和秦放聊工作的裴頌寒,心想,這樣就已經很好,再多就是她貪得無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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