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天征遇險
毒術,運用的好,在鬥法之中也能起到奇效! 體驗棒,.超讚
陳清如今煉體修為一般,法體強度也就是比一般修士強橫一些,也沒有強太多。
至於抵禦毒術、肉身抗性方麵更是一般,難登大雅之堂。
那煉體功法《重水千劫勁》更是隻側重錘鍊法體,而且條件還頗為苛刻,在其他方麵的能力也是一般。
要不然先前他也不會小心那頭紫紋毒蛛。
此間事了,陳清也不欲多待。
方纔二人鬥法聲勢可不算小即便是有小五行禁靈陣法,也難以完全掩藏。
陳清將陣法收起後,又喚出厭瑙獸,在其感應的幾個未曾去過的方向中選了一個,而後便足下銀光一閃,踏著遁靈梭,一手捏著一枚水屬性靈石,一邊恢復法力,一邊身化流光迅速離去。
就在陳清離去半個時辰之後,有幾人卻是意外路過方纔他與那老嫗的鬥法之地。
一位女子為首,後方跟著五人,觀眾人衣著儘是雲天門人。
那為首女子,頭戴一個白色的鬥笠,一身冰寒氣息側漏,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幾人剛飛至鬥法之地附近,那為首女子便微一抬手。
身後幾人見此便令行禁止。
旋即此女像是發現了什麼一般,瞳光中倒映著淡淡藍色光芒。
四下巡視了一番後,終於將目光投向了方纔陳清與那老嫗的鬥法之地。
「此地—似乎有人在此鬥法,就是不久前之事。隻是氣息淡薄,被人平息消散過,倒是真謹慎。」
清冷女子丹唇微啟,聲音之中倒是多了幾絲驚訝。
「此地氣息消彌的幾乎淡不可及,看來此人行事作風尤為小心,而且實力也不容小。門中程師兄行事風格非是如此,另外那兩個也不是這般手段,如此看來這人多半就是天嵐宗那邊的人。我觀此地,還有部分妖獸氣息殘留,那人說不定也擅長禦獸一道。」
「你們幾個也小心一些,遇到門中其他之人,互相通個氣,秘境之中有這等之人存在,若是不影響我們還好,萬一若是碰到,集眾人之力將其滅殺,以免徒生事端。」
「謹遵師叔之命!」
陳清方纔對那兩頭妖獸的氣息也隻是草草處理,主要是消彌了自身的氣息。
畢竟妖獸血腥之氣也難以完全去除,更何況還有毒物存在。
此時陳清已然遠遁,並不曉得此鬥笠女子竟然被雲天門之人稱作師叔。
其餘的這幾人之中,有一鍊氣九層,兩位鍊氣八層,一位鍊氣七層,如果按照修仙界的修為高低來看,為首的女子看上去年紀不大,此前多半是位築基期修士,隻是不知道以何等法門削弱了修為境界,況且那女子口中還有一位程師兄和其他兩人。
難不成這雲天門此次一舉派入了四位墮境築基修士?
這般犧牲不可謂不大!
隻是不知道這些人是主動散去修為,還是「被主動」散去的。
「走吧,抓緊時間與其他人匯合。進入這河源秘境,所落之地都比較隨機,我等相聚甚遠,聚集你們幾個就已經浪費了一天多的時間,其他之人更不知道都在何處,隻能沿著那絲宗門事先準備好的牽機感應前去。」
其餘四人連聲應是,隨後一行五人便又迅速離去了。
隻不過其離去的方向和陳清先前走的方向大體上還是有點相似的,隻是有點偏差。
沒什麼意外的話,應該不會碰上。
又是一日多的光景過後。
陳清一路走走停停,這次也不知道是機緣淡薄還是什麼原因,即便是有厭瑙獸在,陳清也隻是得到了一些品質一般的靈材和靈藥,並沒有太過珍稀之物。
期間也遇到了頭妖獸,被他順手殺了。
此時停了下來,算是遇到了個小插曲。
眼前一團火光正漸漸熄滅成一團人形灰燼,被陳清隨手揚了。
此人身份乃是雲天門之人。
方纔此人正是被一頭妖獸飛蛇困住。
陳清剛才也算是蚌相爭,漁翁得利。
將二者盡數斬殺。
將那飛蛇的羽翼、鱗片和毒牙取下,也算是一種材料,多多少少也能價值點靈獸。
蚊子再小也是肉!
從那位雲天門之人的儲物袋中,陳清同樣再度得到了一塊定星飛。
一連兩塊在手,陳清愈發地篤定雲天門有著圖謀此秘境的想法。
此人的儲物袋之中其餘者不過是些靈石丹藥,法器品質也隻是一般,陳清沒太看上眼,至於此人的雲天門常服,他想了想,將儲物袋中的兩樣留了下來。
此人麵容他也見過,能夠幻化,而且對方修為隻有鍊氣七層,而非更高的鍊氣九層境界,自己倒是容易模仿。
關鍵是自己斬殺此人,並無外人知曉。
自己這幾日見或許冒用此人身份、便宜行事。
至於其他之物隻是一般,陳清簡單看了看,清理了一番,將不該留的都丟掉處理了,之後便再度啟程。
陳清等人已經在此秘境中呆了近三天,先前進入秘境之前,天嵐宗的初墨真人曾經言道,每次秘境開啟存續的時間不會超過一旬日。
可陳清哪敢完全相信此人之言,為了以防萬一,他給自己預設的時間是七天左右,剩下的兩到三天儘量不冒險探尋其他地方,時刻感應那個憑令指引。
兜兜轉轉,小半日時間一晃而逝。陳清此時已經將厭瑙獸收了回去,連續不斷地施展尋寶覓靈天賦,小傢夥也很是疲憊,他也隻好自己慢慢摸索,好在有驚無險。
正在這時,半空中隱遁飛行的陳清忽然發現腰間一道令牌微微亮起。
正是他從家族離開之前,那位天征族叔留給他的。
兩枚令牌在相距不超過百裡的方位內能夠互相感應,
如今看來,陳天征此時必然離自己不遠,
想了想,陳情還是決定前去與其會和,雖然還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完整一份的天地靈水,但是如今這河源秘境波詭雲,雲天門更是有大謀劃,二人聚在一起,或是一明一暗、近處相依,也能多一點的生存機率。
沒有著急換成先前那被他斬殺的雲天門人的麵容,陳清打算先行觀瞻一番。
遁靈梭光芒一收,身形一隱,朝著那令牌的感應方向飛去。
雖然身形隱藏,可若是神識細查之下,還是能感受到一二。
這也沒辦法了,為了快速、穩妥飛去,隻能如此了。
百餘裡時間,陳清隻是約摸用了小半柱香的時間便趕到。
隻不過他剛一至此地,神識之中便隱隱感到幾分鬥法波動。
原因無他!
此時陳天征以一敵二,已然陷入了膠著鬥法之中。
甚是已經落於下風。
要不是他修為不錯,加上頭上頂著一口黑鍋狀的防禦法器苦苦抵抗,恐怕自己此時見到的就是一具戶體了。
而對其出手的,不是別人!
竟是那位曾經在楓葉坊市的好鄰居,桑絢柔!
另一人,則是那位先前與其一起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