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枚血色圓錐,加上自己此前家族賜予的那枚中品法器「重水印」,自己在攻伐方麵的手段倒是足夠了。
除了那枚血色圓錐,還剩下其他幾件法器,不過基本上也都是殘損了。
一枚殘鍾,靈光暗淡,也就上麵的符紋禁製還有幾分研究的價值。也是在鬥法之時與陳太垕的那枚銀色長刀相擊之下,算是徹底損毀。
那枚銀色長刀碎片陳清此前也一一收了起來,日後多半是要作為隨葬之物陪陳太垕一起。
還有一件一分為二的碗狀法器,原來的品階也就是中品法器級數,同樣被一刀斬斷。
先前白衣築基施展的手帕一般的防禦法器也被陳清的符籙損毀,不過這幾樣之物倒是都還能提煉出些許靈材。 超給力,.書庫廣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隻不過沒什麼太珍稀的,陳清沒什麼看得上眼的。
另外在那女子的儲物袋中陳清倒是發現兩件還算不錯的法器。
其一是一枚圓盤狀的防禦法器,其上有一條蛟龍盤踞,品階達至中品,算是可以用來過度使用。
另外則是一套月刃。
二者合一可成一圓環,品階同樣達至中品。
陳清尤為喜歡成套的法器,尤其是子母一體之類的,隻不過修煉至今一直沒有遇到合適的。
眼下的這兩枚月刃雖然也還算拿得出手,隻是此寶功效倒是與那枚血色圓錐有些重合,兼具速度和威力,隻是威力卻還不如血色圓錐。
日後倒是可以當做出手交易之物。
其他術法之流的玉簡倒是也得了幾枚,還有一枚《玄元子風物誌》,其上倒是沒有什麼秘術功法,倒是介紹了胥國之外一處名喚雍國的修仙界風聞。
陳清觀瞻了一番,根據那位玄元子之言,雍國在胥國北上二者中間還隔著兩個國家。
隻不過雍國的整體修仙水平要比胥國強的多,畢竟那裡可是有元嬰宗門的。
還不止一家。
隻是玄元子也隻是個鍊氣修士,隻不過是見識過的風土人情比較多而已。
陳清將此物暫且放置一旁,日後閒來無事可以把玩觀瞻。
除此之外,便是從那築基青年的儲物袋中得到了幾樣煉器靈材,品質俱是不差。
陳清也暫且收了起來。
他前世煉器的水平同樣不差,如今修為還未至築基,倒是不必過早涉及此道。
最後一物,則是一枚不知名獸皮。
同樣是得自那築基修士。
其上山嶽蜿蜒,明顯是一幅地圖。
隻是並不完全。
在左上角處,有一個蜿蜒的古拙字元,陳清辨認了片刻,推測其當是一個「空」字。
觀其周邊紋路,陳清猜測此圖多半是被人一分為四。
地勢山形水脈與周邊並無一絲相合之處,多半此物所在之地並不是胥國,日後若是修為有成又恰逢機緣相合,或許可以探索一番。
這等之地,陳清不太熱衷。
前世他就是在「滄溟遺藏」之中栽了個大跟頭,不過同樣也收穫不淺!
轉生此世或許也與其中有些原因。
陳清此時無意探究。
修為太低了啊!
將諸般之物整理完畢,陳清取出一把靈石,踏入聚靈陣中,搬運法力,運轉周天,鍊氣修法。
就在陳清這般陷入修煉之中,時間一晃而逝。
......
半年後。
某處隱秘之地,山澗溪流涓涓,林葉蔥鬱。
隻是在某一刻,忽地爆發出了一抹沖天的靈力波動。
隻是維持十幾個呼吸的工夫,便又迅速消弭不見,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般。
隻是,情形......已經大為不同。
約莫小半日的時間過後,忽地有一道極為隱秘的遁光直奔那處山澗之中。
望著這處簡陋至極的山腹洞府,曲延坤的嘴角卻不自然地抽了抽。
洞府中間之人正襟危坐,他也沒客氣,像往常一般,選了處還算乾淨的地方席地而坐,似乎一點也沒因為那人修為突破而覺得有什麼不同。
隨手摸出了一枚淡黃色的葫蘆,拔出塞子,一抹淡淡的清香微微瀰漫。
曲延坤輕輕抿了一口,渾不在意地擦了擦嘴唇,
「你要是再不出現,我都要以為你失敗了,若不是看你這枚命玉還沒碎,我都要坐不住了。」
將那枚血色命玉法力一渡,送至青衣人身前,曲延坤笑道,「沒想到卻是先得了你的命玉指引,先恭喜了哈!」
隨後便象徵性地朝那青衣人拱了拱手。
「此前老夫就曾有言,最多不過是兩三年的時間,此番雖有些波折,但是好在尚有那麼一絲天眷,僥倖嫁成了這枚金丹。」
青衣男子將自己的那枚命玉收起,隨後淡淡地說道。
邀其來此,乃是他有意為之,自然也有防範。
雖說曲延坤不至於與滅其全族的天嵐合作將自己暗算,而且此前他們也有心誓在先,但是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
陳希夷自然有所防範,不過自己的那一絲擔憂顯然是多餘了,並無其他人尾隨至此。
沒發現陳希夷的小心思,曲延坤聽聞其言隻是瞥了瞥嘴,「假丹境雖然存在,但是想要達成卻並非是一件易事,除了最為關鍵的一枚金丹外,神識化念壓製住其中殘留的魂體殘念徹底入主其中纔是最為驚險的。修仙界外丹難尋,想要弄到一枚完好無損的金丹比入手一枚同樣的妖丹的難度要大得多,隻是沒人敢以妖丹入體結成假丹,畢竟那不可逆的妖化和神誌沉淪可不是鬧著玩的。」
「老夫先前選擇這條路,自然是沒有退路可言,好在是成功了,以假丹之身存世,本命法寶雖然還未凝練,但是此前得的那枚古寶倒是不錯,可以用一段時日,另外壽元再度延長一百二十餘載,加上原來還剩下六七十載,老夫起碼還能為我陳氏再度接續兩百年修仙之路!」
「嘖嘖!」
「假丹!」
「這便是假丹麼!」感受著那等同結丹真人一般無二的神念威嚴,曲延坤神情有幾分羨慕。
青衣老者則是一副淡然之色,而且看上去年輕了不少,如今也就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模樣,同曲延坤看似年歲差距不大,隻是要更為沉穩一些。
「這成了結丹修士就是不一樣,心氣都比以前強多了,要我說,你若是同我一樣少了家族掣肘,說不定憑你自己之力也有結丹的可能!」
青衣男子則是搖了搖頭,「現在說這些已然沒什麼用了,嫁成這枚假丹,老夫底氣也足了不少,丹力充足,結丹中期修士不敢說,初期之人,老夫即便是不是對手,可也能纏鬥許久,老夫自己不說,誰能輕易看得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