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那枚琉璃玉質令牌之時,鍾玄忽地身形一滯,耳畔微動。
顯然是有人正在對其傳音入密。
這等時刻,向其傳音之人之人......會是何等身份!
也有人眼尖發現了鍾玄的變化,更是見其似乎微不可察地向某個方向微微頷首,不少心思靈活之人猜到了什麼。
看向鬥笠之人的目光不由得多了幾分敬畏。
「七千七百靈石!」
「某家全部身家奉上,若是閣下但凡超過某家一枚靈石,某......也不再相爭!」
紅臉大漢是有些嗔怒,一雙牛目般的雙眼似乎滿是血絲。
顯然此人也已經上頭。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道友不必再言,在下尚需遵守規則,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百靈石。」
那鬥笠之人似是輕聲一笑,
「七千八百枚!」
紅臉大漢聞言目光一凶,一抹毫不遮掩的殺意噴勃而出。
隻是那位鬥笠之人似乎卻並不在意一般,兩手輕輕一揮,那抹殺意似乎被其不經意間像是橫掃塵土一般拂了去。
「二位道友!」
鍾玄適度地淡淡開口。
那紅臉漢子似乎也知道此地不合時宜,眼珠一轉,似乎隱隱約約地對那位鬥笠男子輕描淡寫間便撫平他的威懾也有幾分忌憚之意。隨後重重地冷哼了一聲便轉身離去,好似將先前那鍾玄對其的邀請之言忘在了腦後。
當然,鍾玄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觸對方的黴頭。
方纔他心中已經有所猜想。
與此同時,陳清卻是心頭忽然多出了幾分震驚之意!
方纔那位鬥笠之人那抹神識和氣息放出之後,他便忽然覺得有些熟悉,隻是不敢確定。加上其此前其聲音......悄無聲息之間,陳清放出了一抹神識朝此人探去。
以他現如今的神魂強度,已經不弱於一般的鍊氣九層之人!
隻是那位鬥笠之人也同樣有些警覺地朝著陳清的方向四下巡視了一番,顯然隻是大概感應到了什麼,隻是不能確定而已,神識便悻悻而收。
隻是此時陳清卻是愈發地篤定此人身份!
「太垕族老,還說不是你!」
陳清心下一陣哂笑!
沒想到族老竟然不聲不響地一同來到此地,而且此前竟然還有所隱藏,沒有同他與玄笙同往此處。
隻是此時玄笙還有些意猶未盡地在某處伸個脖子看熱鬧呢!
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陳清心下忍住笑意。
「看來先前出現的那兩枚破禁符之事,太垕族老定然也能猜到!待會回去要不要試探試探呢!這老傢夥倒是身家真厚實,平時一枚符紙也跟我哭窮,現下七八千的靈石眼睛不眨地就拿了出來,還有那枚令牌,估計是此前沒少跟寶雍閣交易,原來如此啊!」
陳清一時之間心思豁然一般!
「果然不能小瞧了任何人,自己這段時間卻是有些怠惰了,那絲時刻警惕之心也得再度撿起來啊!」
陳清反思檢視過後,心下不由得輕聲一嘆。
......
「諸位,這位道友出價靈石七千八百枚,可還有繼續跟價的!」
目光環視全場,鍾玄聲音清朗,
「三!」
「二!」
「一!」
「恭喜道友,這枚劣質築基丹是閣下的了。」
鬥笠之人也不耽擱,輕飄飄地數出了四十枚中品靈石和一小袋下品靈石。
二人迅速交割完畢。
......
「諸位道友,本次的拍賣便到此結束了,下一次同樣在五年之後,屆時說不定還會有同樣珍稀之物,甚至就是天地靈物也說不定,若是有意,五年之後,楓葉坊市拍賣會依舊在此召開,我等屆時再會。」
鍾玄輕飄飄的言語,落下了此次拍賣的帷幕。
與此同時,寶雍閣一樓大廳瞬間開了二三十處出口,陳清隨著眾多人群悄然離開。
他在此處拍賣會上一共也沒出幾次手,倒是沒有引得什麼人注意。
而且楓葉坊市之中嚴禁鬥法,至少有兩位的天嵐宗築基修士在此,沒有人敢冒大不韙。
畢竟違者,早已被殺雞儆猴!
......
與此同時。
在寶雍閣二層的一處雅閣之內。
兩位修士望著離去的眾多修士,緩緩品茗。
「道友,這些修士似乎也太不把你們寶雍閣當回事了吧?」一道有些輕佻的聲音響起。
「一場拍賣,險些起了兩次爭端,方纔你就不該攔著,讓我教訓一番他們也就都老實了。這些散修就不能對他們太好臉色,那些修仙家族亦是如此,我看最近這些年就是過的太安生了,有些分不清主次尊賤。」
青年修士一襲白衣,輕輕搖晃著手中茶盞,一臉不屑地笑道。
「哈哈!韓梧道友莫要跟這幫小輩一般見識!我們寶雍閣做的是靈石買賣,來者皆是客,目的是送財而來。況且和氣生財,做生意嘛......以和為貴!」
氣度悠悠的老者看著韓梧,似乎略帶一絲討好之意。
「我們不是貴宗,更無一絲上宗氣度,做事......難免沾染了些銅臭,哈哈!道友莫要在意!」
旋即此老便迅速轉移了話題,「道友,此次拍賣,不知都看出了些什麼?貴派洛道友似乎在修煉一門秘法,老夫沒能邀請來,今日這等場景便也隻能你我二人共享了。」
老者呷了口茶湯,眉眼一搭,似是不經意地問道。
「嗬嗬!」
青年不屑一笑!
「縱使挖空心思謀劃,不過儘是魚蝦!」
「真當小爺我看不出來那兩枚破禁符是某個有些不安分的修仙家族所出?」
「這等之物你們寶雍閣雖然不差,但是也不會輕易放出,畢竟事涉宗門與家族陣法。」
白衣男子似是不經意間地提了句。
「此間的那幾個不安分的修士,尤其是那個紅臉的,一身火行法力,粗糙的遮掩法門,不是丁氏那幾個打鐵的後輩還能是誰!」
「其他的幾個倒是跟腳藏的挺深,而且最後拍下築基丹的那個似乎與貴閣緣分不淺,我記得那等的令牌,好像是在貴閣的靈石交易在萬枚之上才會發放吧,那人倒是身家豐厚啊!隻是似乎與我宗有些背道而馳,本座已暗中在其身上種下神識之印......嘿嘿,坊市之中不好弄出太大動靜,待其出得坊市......得好生教育一番啊!」
「還有那個拍下延壽丹的女子也有些看不清來歷,估計不是出身附近的家族就是隱藏頗深的散修。身姿倒是有幾分綽約之意,韓某等下便會先沿著神識感應前去試一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