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從寶雍閣採買之後,頗為順利地離開。
此行他也有所顧忌。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超流暢 】
沒有選擇購買丹藥。
畢竟什麼丹藥適合什麼修為服用,明眼人一下子就能看出來。
自己如今修為雖然有掩息禁靈術遮掩,不知道暴露極難被人發現真實境界。
但若是自己在這等細節上忽略的話,那可就說不定了。
當然了,他沒有採購丹藥,另外一方麵原因是自己的靈石可沒有多少了。
另外,製符所用的符紙他也沒有購買,畢竟自家符閣就有,而且同品階的價格要比外界採購的低上一點。
眼下他是能省就省!
而且自己此番採購的材料,容易被人聯想到製符或者煉器,而且自己昨日方到坊市,萬一被人聯想到什麼,那可就不美了。
雖然不會有什麼危險,但是謹慎起見,陳清還是儘可能地想要隱藏一二。
等回到家族符閣之後,自己深居簡出,也儘可能地不暴露自己不俗的製符技藝,這樣的話也就更能萬無一失。
從寶雍閣離開之後,陳清悄然之間變幻身形樣貌,隨後又尋到了個角落,將方纔寶雍閣艷麗男子交給他的那枚令牌隨手扔於地下。
他沒有選擇將其損毀。
當然了陳清也不願意隨身攜帶這等來歷不明之物。
即便是自己方纔檢查過此物沒發現什麼問題,可是誰也不曉得他們會不會有什麼暗手藏於其中。
陳清可不會自大到認為自己現在鍊氣後期的神識之下就一定能發現什麼暗手!
躲過鍊氣期修士神識檢視的手段,他就知道不少。
謹慎起見,也別給自己添什麼麻煩,這等之物還是將其丟了更為合適。
而且從寶雍閣採購的那些材料和丹藥之流,他也檢查了。
倒是同樣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尤其是丹藥。
這等之物自然是要更加註意。
好在他前世的眼力還在,而且身為築基級數的煉丹師,雖然不太高明,但是丹藥之中有沒有潛藏禍患,他還是能看出來一些的。
那三樣丹藥倒是不錯。
飼元丸隻有增長靈獸修為境界之能,後兩者不但其內蘊含靈力更甚,而且還有純化靈獸血脈之能,尤以溯元丹最佳。
不過眼下,還是先以飼元丹餵養那頭厭瑙罷。
此丹藥它煉化一枚估計都需要幾天時間。
品質更好的純血丹和溯元丹恐怕更是!
而且厭瑙的修為還是太低,一級中期之前最好還是不要服用那枚溯元丹,也免得被龐大靈力撐爆。
一路安全地回到了符緣閣中。
換回本來麵貌後的陳清這次從另一側返回,沒有碰見那個媚意四射的桑娘子。
符緣閣中。
太垕族老似乎還在後院。
閣中此時隻有一位外來購符的修士,玄鈺正在跟其交涉。
陳清沒有進入後堂,就那麼在大廳之中似同樣採購符籙的修士一般慢慢觀瞻。
等到那位修士心滿意足地買到自己所需符籙一臉笑意地離去之後,陳清不由得笑笑。
一枚初階中級的飛遁符而已。
哦,鍊氣三層啊!這人倒是小有身家嘛!
陳清神識朝著離去那人微微一掃,心下一動。
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又暗自警醒。
自己這是儲物袋中靈石稀少,看誰都像肥羊不成!
這念頭可要不得!
萬一遇上個像自己這般扮豬吃虎的,說不定吃虧不小。
不行不行!
還是得少出門!
不能因為自己結丹期的眼界在就忽視了實力!
現階段自己可隻是個鍊氣小修!
苟命要緊!
片刻之間,陳清臉色一陣變幻。
陳玄鈺不知陳清心中所想,隻是上前問了問。
「清弟今日出門了?」
陳清晃過神來,「出去簡單走走,熟悉熟悉這坊市情況。」
玄鈺看了一眼陳清,眉眼微簇,似乎欲言又止。
陳清像是沒見到一般,沒有主動發問。
誰知道是什麼事?
萬一有麻煩事找上自己呢!
自己現在跟他又不太熟。
「太垕族老可在後院?」陳清旋即開口。
玄鈺嘴唇動了動,「在的,隻是不知族老此時是否在忙於符籙之事。」
陳清點了點頭,抬步便要前往。
玄鈺忽地抬手虛攔了攔,「清弟,早些時候你方出門,可是同隔壁的那位道友打過照麵?」
似是看出了陳清疑惑,玄鈺也不待他言語,便悄咪咪地靠近了幾分,「清弟......平日若是無事,最好少與那女子往來。」
「此前天成叔在時,就與她有過一次交集,隻是不知後來因何便與其斷了往來,而且一次天成叔似是說漏了嘴,似乎在那女子手上吃了點虧,便告誡我平日無事莫要招惹對方。」
「太垕族老也對此女頗有微詞,似乎......不似正道,不過族老也沒說什麼禁止之事,畢竟對方不曾主動乾擾我們。還說什麼修仙者各有緣法,叫天成叔不要輕易插手別人之事,免得引火燒身。」
陳清聽得玄鈺此等之言,心下忽明。
「原來如此。」
「家裡長輩如此戒備甚至是誡勉,那鈺哥兒你是什麼想法?」
陳清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少年慕艾,雖然在理,但是身為家族之人,還是修仙者,若是沉湎於此的話,日後,莫說鑄成大錯,也有耽誤其自身修行的風險。
就是不知玄鈺是何等想法,若是當真泥足深陷,自己多多少少得拉他一把。
不知道也就算了,若是發生在身邊,自己還曉得,沒什麼風險的情況下出一點力氣也不算什麼。
玄鈺覷得陳清如此調侃於他,心下反倒是一定。
「清弟切莫取笑,我雖然也覺得那桑娘子美艷,可是天成叔說此女多半會某些媚術功法,而但凡這等術法,極有可能與邪道功法有些關聯,往往男子或女子為人爐鼎,修為精元盡數化作他人養料,而且生死不由自己。」
「這等可怕後果,我自然是敬而遠之。」
「此番言語,也是怕你......」
後麵的玄鈺沒有再說下去,不過目光倒是定定地看著陳清。
「鈺哥莫要擔心,玄清曉得其中深淺,而且若無意外,我也不打算娶妻生子,女色固然美妙,但是相比於長生和實力,還是不值一提的。」
轉而笑笑,「鈺哥如此勸我,莫不是早就已經領會過其中玄妙不成?」
「這楓葉坊市看著不大,其實也有玄機在呢!」
「那偌大的妙音坊,鈺哥可別說你不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