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弟,此次又沒少繪製符籙吧!」
「先給你將符籙兌換成家族貢獻,你看看有什麼需要採購的,屆時多退少補,或者換成靈石與你補差。」
陳玄笙倒是頗為熱情。 ->.
陳清心中一動,這位族兄有意交好於他,他自然曉得。
輕輕一拍腰間儲物袋,一個深色木盒一躍而出。
掀開盒蓋,隻見木盒之中顯露出厚厚一遝各色光芒閃動的符籙。
「謔!」
「這麼多!」
陳玄笙見得這般厚的符籙,眼睛猛然一亮,隨後臉上便掛滿了笑意。
「清弟此番製符技藝可是大漲啊!」
「堪比鍊氣中期威力的符籙你也有製成!」
「家族鍊氣期修士之中,你的製符技藝也稱得上是佼佼者了!」
「除了那幾個年歲漸長的族老之外,恐怕沒有幾個敢說能夠穩勝你的。」
陳清聞言嘴角一陣苦笑,「兄長可莫要捧殺我!」
「耗費了這麼多的修行資源,纔有這點成就,實在是不值一提!」
「更何況多賴有這些堪比鍊氣中期級數的材料,愚弟煉製初階低階符籙的成功率纔有這般大。」
「至於那初階中級符籙……實在是一言難盡!」
「一番辛苦下來,勉強能維持個不賠本就算不錯了!」
陳清搖了搖頭。
「哈哈!」
「清弟無需自餒,昔年為兄也曾經嘗試過繪製符籙,隻不過那等成功率更是慘不忍睹,與你相比,簡直天上地下一般,清弟若是繼續琢磨此道,日後必然成就非凡!」
陳玄笙擺了擺手,臉上笑眯眯的,似乎很看好陳清。
「先辦正事,此次符籙不少,你想換成什麼?」
「依然還是中階的符墨和符紙,按照之前的來雙份。另外再換取兩瓶紫馨丹,若是還有剩餘就以靈石填補即可。」
這次陳清拿來的符籙並不少,初階中級的雖然不多,可還是有好幾張,初階低階的更是好幾十張,總體上而言價值一兩百的靈石。
他來之前就估量過,倒是還足以換取這些資源。
「看來清弟是打算在修煉一道上再有些進展了。」
「家族的紫馨丹對鍊氣中期修士而言,效果獨到,就是鍊氣六層的修士服食此丹藥也頗有進益,而且此丹丹毒雜質甚少,品性溫和。」
說到這,陳玄笙麵上多了一絲為難之色,
「隻是現如今此丹藥族中也有些供不應求,往往族老一煉製成功就被分個精光。」
陳清聞言眉心微蹙,不過他也沒強求。
陳玄笙猶豫了幾息,「這樣吧,兩瓶的話確實有些困難,我從其他地方擠一擠,給你勻出來一瓶,再多的,為兄也做不到了。」
「不過倒是還可以換給你兩瓶渾元丹。雖然此丹藥質量綜合來看遠不如紫馨丹,但是兩顆渾元丹的效果,也不比一顆紫馨丹差多少,就是丹毒雜質多了一點,需要一段時間隨著功法執行緩緩排出體外。」
「畢竟是能夠增進法力修為的丹藥,也好過於無。」
陳清聞言點了點頭,那混元丹他自然瞭解,此前也服用過,隻是品質不如紫馨丹,眼下這般結果他也自無不可。
稍等了片刻之後,陳玄笙取來了陳清所需之物。
符墨和符紙都沒有什麼問題,三瓶丹藥也擺在身前,隻是短暫掀開一觀,便有淡淡的馨香四溢。
隨後陳清接過諸多之物,以及二十餘枚靈石。
神識一探,陳清臉上多出幾絲詫異。
「兄長,這靈石的數目可是多了。」
「沒多沒多!」
陳玄笙目光隱晦地朝四周掃了掃,而後在陳清耳畔傳音道。
「此次家族對靈符這等鬥法資源的收購,臨時上調了兩成,此次清弟貢獻如此之多的符籙,除去那幾樣換購的,自然還剩不少靈石,這是你應得的。」
「鬥法資源?」
陳清聞言眉心忽地一簇,顯然是聽得了其中關竅。
「兄長可有什麼訊息?」陳清同樣傳音問道。
「自然。近來,家族似乎與臨近的周氏一族有些齟齬,大戰雖然沒有,小摩擦卻是不斷。我也是從家父那裡的三言兩語瞭解的一知半解,或許未來陳週二族可能再次開戰。」
「二十多年前,家族與周氏曾經就有過大戰,族長他老人家也正是因為此役身受重傷閉關至今。不過那一次家族最後確實占了上風,將那座引發兩家鬥爭的礦脈算是徹底占據了。」
「雖然說礦脈所得收益要上交天嵐宗五成,可咱們餘下的五成,也足夠家族這些年發展了,要不然家族這些年煉製法器所需的礦石也並不會這般充裕。」
陳玄笙眼睛一眯,聲音似有似無地傳入陳清耳畔。
「此次周家興師動眾、虎視眈眈,似有備而來,族長至今未曾出關,父親有些憂慮。」
「天林族叔可有其他示下?」陳清目光一動,看向陳玄笙。
「那倒沒有,不過對我等鍊氣期修士而言,若是真到了緊要關頭,恐怕也得參與鬥法。」
「家族近年來鍊氣期修士雖然多了一些,但是鍊氣後期之境的畢竟還是有限,多數還都是鍊氣期七八層,達到鍊氣九層的也都是族中年邁之人。眼下這階段,清弟如果有時間,不妨多畫些符籙,一則留待防身,二則的話,也為家族貢獻一二。而且清弟有技藝在身,家族日後說不定還有其他安排。」
「當然了,家族貢獻都同樣的是按比例上浮兩成的,愚兄也不瞞你,在此期間我這每多齊集一份資源,也有額外的家族獎勵,隻是不多罷了。」
陳清聞言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
他修行了這才幾年,家族就有這般變化!
不過他也知道,小家族之間經常有摩擦,上宗一般都是高坐雲台觀望。
此地天嵐宗治下,無論是築基望族,還是鍊氣豪強家族,都如韭菜一般,割了一批,很快又生長出新的一批。隻要能有給他們持續帶來利益,那麼不管是今天他家元氣大傷,明日他家滅族,都對宗門而言無傷大雅。偶爾一點賜下,修仙家族就唯其馬首是瞻,很好歸心。
而且天嵐宗也樂意看到治下的修仙家族這般爭鬥,也免得這些個小家族抱起團來影響到它穩固的地位。
當然了,修仙家族隻要不出現結丹真人,起碼眼下對天嵐宗而言就構不成威脅。
而且,天嵐宗的結丹修士,可不止一人。
治下即便出現了結丹期修士,那麼如果不以天嵐宗為首,也會被其滅殺、夷族。
這樣的事情,在幾百年前不是沒有發生過。
而且,周氏一族在這個時候選擇挑起爭端,誰知道背後有沒有天嵐宗的影子。
畢竟自家的希夷族長可是好久沒有露麵了。
其人究竟如何,或許這也是宗門、其他家族試探的原因。
想到這,陳清目光一頓。
他這些年自然不是閉門造車一味苦修,對周遭的勢力情況還是瞭解一些的。
「兄長對周氏一族有多少了?」陳清傳聲問道,他自然是想看看陳玄笙背後,其父親陳天林是否有其他的言語。
「周氏一族與咱家整體實力差不多,築基期修士卻是比家族要少一人。」
「不過鍊氣期修士的數量卻是要比家族多,尤其是鍊氣後期之人。周氏雖然沒有築基後期,但是卻有兩位築基中期之人,比家族多了一個,此前卻是還有多出一人,卻是被希夷族長在二十來年前斬了。」
「族長以一敵三,力斬一人,也正是因此加上天嵐宗調停,纔算是止住了昔年那場爭端。」
「另外,這周氏一族曾經也是天嵐宗的一位內門弟子開闢的家族,在宗門之中也有些許淵源。當然,家族也不是沒有宗內之人,這一點上我們倒是不懼。」
陳清自然是知道陳玄笙所說之人,其姐陳玄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