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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公子。”
“雷師兄。”
“少宗主。”
雷宏所過,五行宗一群築基期修真者畢恭畢敬,一副惶恐之極的神態,生怕自己等人辦事不力,受到宗門的責罰。
“少宗主,雷宏。”
太玄閣前的深坑之中,王實臉色慘白,露出瘋狂之後的慘笑,雙眼精光爆閃,暗道:“奇寶閣,雷宏,該來的還是要來。”
雷宏一個箭步陡然出現在深坑邊上,俯瞰著深坑之中重傷狀態的王實,揚了揚右手,調笑道:“天功門的小子,不知道本公子這一掌下去,你還能不能活著走出五行宗?”
“要不,來試試看。”
雷宏揚起右手,做勢欲拍,一陣掌風飄過,揚起一陣灰燼,輕輕的落於王實身體之上。
“哈哈,你眨眼了。”
“看來,你也是怕死的,你也怕死在我五行宗之內。”雷宏隨意的大笑著。
旋即,雷宏收回右手,倒揹著雙手,踱著步子圍繞著王實棲身的深坑,笑道:“冇想到十年不見,居然能夠在我五行宗之內看見當初那個敢與我抬杠的小子,看來老天也看不過去,要把你送到我五行宗來,讓我了結了你的性命。”
“哈哈哈。”
王實眨巴了兩下進了灰燼的雙眼,此時此刻,他又有何懼,雙眼之中儘是寒芒,嘴角掛著一絲不屑,嗤笑道:“怕咳咳,怕死,我當然怕死,我怕我死不瞑目。”
片刻時間,王實似乎回過了氣來,說話也順暢了許多,冷道:“我怕我王實臨死也不能拉你下去墊背,所以,你如果害怕了,大可一巴掌斃了我,否則他日再見之時,必是你的死期。”
“我的死期?”
雷宏笑了,笑得眼淚差點都流了出來,指著深坑之中的王實,雙眼之中儘是一片冰冷:“激將法,想利用我的驕傲免你一死,你的算盤未免打的太好了吧。”
“那你如果害怕了,大可現在一巴掌逼了我,一絕後患。”王實雙眼精光爆閃,兩人視線相投,毫不退讓,爆發出陣陣激烈的火花。
“哈哈,哈哈。”
雷宏笑了,大笑,旋即變成仰天狂笑,雙眼之中儘是一片冰冷,猛然轉頭凝視著深坑之中的王實,陰沉道:“還冇有人敢在我雷宏麵前如此激怒於我,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好,你既然使用激將法激怒於我,那本公子成全於你,本公子今日不殺你。”
雷宏一臉笑意,但是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爆怒道:“使用激將法激怒於我,很好,你達到了自己的目的,本公子今日不殺你,但你也得為此付出應有的代價。”
語畢,雷宏探手抓向王實雙腿,道:“你不是對自己夠狠嗎,你斷了嚴彭雙腿,今日我就先給他討回一點利息,你的狗命留待他日本公子再取。”
“你敢”
此時此刻,天功門五峰之主個個胸口不斷起伏,心中壓抑的怒火已經到了瀕臨爆發的狀態。
雷宏要斷王實雙腿,豈不是要斷了天火峰一脈的傳承,終於激怒了韓封。
他如同一頭爆怒的公牛,一個箭步跨過百丈距離,直接燃燒渾身靈力,探手陡然抓向雷宏,以圍魏救趙的方式,拯救王實。
“我等的就是你。”
電光火石之間,雷宏眼角寒光一閃而逝。
“土遁!”
雷宏嘴角一冷,瞬間消失不見,當他再一次出現之時間,已經變換了方位,電光火石之間出現在韓封身後,一柄上品法寶飛劍驀然出現,一閃而逝,直接洞穿了韓封的丹田。
噗嗤。
“不師父”
“韓師兄。”
“韓師兄。”
“韓師兄。”
天功門其他四峰之主爆怒,鐵青著一張臉,跨過百丈距離,瞬間出現在韓師兄身邊,渾身氣勢陡然暴漲,體內靈力燃燒不止,隻要五行宗之人再有一個異動,就會自爆以求同歸於儘,也休想再侮辱天功門之人。
“師師父。”
深坑之中,王實攙扶著洞壁,艱難的站了起來,雙眼之中竟是一片冰冷以及沖天怒火。
“韓師兄,你怎麼樣了?”天金峰一脈之主喻山攙扶著丹田被破的韓封急道。
“咳咳,咳咳。”
韓封一臉慘白神色,輕咳道:“還死不了,死不了。”
“韓師兄”
天功門四峰之主均是一臉狐死兔悲之情,渾身靈力熊熊燃燒不止,隻要五行宗之人稍有異動,必定誓死捍衛天功門之尊嚴。
此刻,隻見丹田被破的韓封,體內靈力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蜂擁外泄,眾人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韓封從金丹中期境界,降至金丹初期,金丹破碎,築基,直至修氣之境,卻無能為力。
眾人心頭閃過一陣無力之感,而此時王實艱難的從深坑之中爬了上來,卻見韓封一臉慘白神色,就連他都能看透韓封的修為境界,修氣九層。
因為洗髓伐骨之因,韓封即使丹田被破,靈力外泄,肉身之中蘊含的能量也有著修氣九層的境界。
“師父徒弟不孝。”
王實凝視著韓封,一臉悲切,胸口起伏不斷,心臟狂跳不止。
如果實力允許,他一定驟起自爆,與雷宏同歸於儘,以報韓封之仇。
“彆急啊,他還死不了。”
此時,雷宏一臉笑意的從另外一處遁出地麵,道:“他不過是丹田被破,重新修習回來即可。”
“你”
王實怒視著一臉幸災樂禍之色的雷宏,咬牙齒去道:“他日必殺你。”
“好,我雷宏等著你。”雷宏道:“想使用激將法激怒於我,我說過,你就得為此付出代價。”
“很好,我知足了你的要求,今天不殺你。”
“但是,你也彆想好過,以為靠著激將法激怒於我,就能高枕無憂嗎?錯,大錯特錯,彆以為靠著激將法我就不敢對你動手了,對你動手實在是落入了下層。”
“既然你激怒於我,那我就得讓你付出代價,殺你比殺你關心之人要來得爽,看著你時時刻刻處於內疚與悔恨之中,比斷了你的雙腿更讓人大快人心,看著你仇視的摸樣,你會發現自己使用激將法激怒於我是何其的愚蠢。”
“你”
王實冰冷的眼神猶如毒蛇一般盯著雷宏,聲音低沉猶如獸吼:“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代價?”
雷宏搖了搖頭,不屑道:“你等之人的性命隻在我宗一念之間,生死都不能掌控,還妄想威脅於我,豈不可笑。”
“哼。”
王實冷道:“我說過,你要麼殺了我,不然我會殺了你。”
“且。”
雷宏很是不屑的搖了搖頭。
此時,天功門四峰之主,個個燃燒著自己的靈力,一旦五行宗有何異動,必定引燃靈魂自爆,以求天功門的尊嚴得以保全。
雷宏見此,也不由皺了皺眉頭,看著四個定時炸彈,也很是心煩,怒道:“給我滾,五行宗不歡迎你們。”
一時,天功門除去天火峰一脈之主韓封之外,其他四峰之主皆燃燒著自己的靈力,打算稍有異動就與對方同歸於儘。
此時,突然聞聽雷宏之言,心中雖喜,卻不免產生懷疑,一時不敢有任何異動。
“我說了給我滾,就憑你們還不配我五行宗在背後陰你們,實在墮了我五行宗的名聲。”雷宏一臉厭惡之情:“滾。”
“滾,天功門的雜碎門,此地不是你們能待的地方,你們還不配。”
“就是,一個不入流的冶器宗門罷了,還妄想與我五行宗相提並論,簡直就是妄想。”
“還不走,還想留在我五行宗之內混吃混喝不成。”
“滾。”
雷宏之言猶如導火索一般,五行宗之人紛紛起鬨,斥責王實等人,使得後者一群人臉頰火辣辣的,羞愧難當,恨不得找個地縫就這麼鑽進去得了,以免丟人顯眼。
“我們走。”
天金峰一脈之主喻山攙扶著丹田被破的韓封,簡直氣炸了肺,一臉怒色,率先道:“我們走。”
“我們走。”
“走。”
一時,天功門四峰之主紛紛起身,向著五行宗通天橋而去,隻要通過通天梯就能順利離開五行宗。
越是離開之機,王實感覺自己的心境越是平靜,彷彿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一般,猶如暴風雨前的寧靜。
臨走之時,深深的,王實深深的凝視著雷宏,好像要把後者的樣貌,永遠的烙印在靈魂深處一般。
“滾吧,彆再看了,想找我報仇,我雷宏隨時恭候。”
王實轉身不發一言,在天木峰一脈之主岐杈的攙扶之下,向著通天橋而去。
半個時辰,五行宗山門之外,王實一行六人順利的從五行宗內活著走了出來。
“今日之辱,來日必報。”
天金峰一脈之主喻山深深的凝視了一眼五行宗的山門,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不僅喻山如此,天火峰一脈之主韓封,天木峰一脈之主岐杈,天水峰一脈之主雲寄,天土峰一脈之主昌令等人都深深的凝視著五行宗的山門,彷彿要把今日之辱永遠烙印在靈魂深處,鞭笞著他們不斷努力修習,一雪前恥。
“我們回宗。”
“回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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