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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師兄。”
“嚴師兄。”
“見過嚴師兄。”
隻見一名築基後期修真者快步走了過來,五行宗一群築基期修真者看見這名築基後期境界的修真者,個個禮貌有加。
對此,來人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高空之中王實眉頭微皺,循著聲音向著來人看了過去。
瞬間當初奇寶閣之內發生的一切儘數湧入腦海之中,而來人正是當初奇寶閣的第一層的執事徒弟。
“原來是他,真是冤家路窄。”
王實暗中戒備著,凝視著嚴彭。但是對於後者的諷刺之言雖然無可奈何,但是心中任然抑製不住的產生一股怒氣。
“怎麼不說話了?”
嚴彭好整以暇的看著王實,笑道:“當初你僅僅隻是修氣八層的修真者,冇想到僅僅十年時間就突破到了築基中期境界,這修習的速度還真是不一般。”
“嘖嘖,想當初你不是很囂張嗎?原來僅僅是我五行宗下麵的一個附庸宗門的徒弟罷了。”
嚴彭不由搖了搖頭道:“當初我就是看不起你,現在同樣看不起你,不過是一個附庸宗門的徒弟罷了,或許就是走了一點點狗屎運,所以才能突破至築基中期而已。”
“狗眼看人低!當初如是,現在也是一樣,難怪修為境界還卡在築基後期,冇有一點存進,真是不知悔改。”
王實眼中一冷,嘴角掛著一絲不屑,嗤笑道:“怎麼,想仗著修為境界比我高,要與我切磋交流一翻嗎?既然你想如此,那我王實如你所願。”
“你狗嘴吐不出象牙,看你嘴硬到什麼時候。”嚴彭眼中泛起陣陣寒芒,道:“今日我要一血前恥。”
砰。
嚴彭二話不說,右手一揮,手持一柄攻擊性上品靈器戰刀,搖指著近在咫尺的王實,嗤笑道:“今日就讓你有來無回。”
“狂戰刀訣,第一式,日暉耀天。”
嚴彭陡然一聲爆喊,手持攻擊性上品靈器怒風刃當天一劈,彷彿撕裂天地一般,爆發出璀璨的光芒,照耀天地。
滿天無數刀影從天而降,狠狠的劈向王實。
王實時時刻刻注視著嚴彭的一舉一動,謹慎無比,他可是知道後者十年前就已經乃是築基後期的境界,十年過後,雖然還冇有突破至金丹期,但是本身的實力卻更加的雄厚了。
“九宮龍龜甲”
王實心神一動,九宮龍龜甲把他包裹的嚴嚴實實,手持攻擊性上品靈器破天戟仰天而望,眼中儘是狂熱。
“你要戰,邊戰吧。”
王實心中抑製不住的產生一股豪情,想突破先有的境界,除了不斷吸納天地之間的靈氣轉化為自身的靈力之外,還要不斷尋找契機,感悟,突破自身的極限,方能藉此頓悟突破先有的境界。
“師父說的對,想成為強者,一味的閉關苦修乃是閉關造車,不堪大用,隻有不斷的經曆種種考驗,藉此感悟自身,打破瓶頸,方能突破。”
“而戰鬥的磨礪更加全麵。”王實心中豪情頓生,事已至此,他已經完全豁了出去,九宮龍龜甲完完全全的包裹住全身之後,手持攻擊性上品靈器破天戟沖天而上。
“戰吧。”
王實怒吼一聲,破天戟化為漫天戟影,瞬間與無數刀影短兵相接。
砰。
砰。
砰。
轟隆隆。
天空中,無數刀影,戟影轟然轟擊,爆出陣陣轟鳴巨響,陣陣能量漣漪向著四麵八方輻射開來。
轟。
“哈哈,朽木不可雕也,隻知道仰仗著手中的攻擊性上品靈器本能的戰鬥,白癡。”
嚴彭大笑,怒吼道:“狂戰刀訣第二式,月暈披地。”
隻見天空之中無數刀光,形成一片銀白光暈,從天而降,幕天席地,把整個天空都包裹了起來,任憑王實在其中胡亂碰撞,也無濟於事,隻能使用破天戟本身的威能戰鬥。
豈不知,嚴彭手中的攻擊性上品靈器怒風刃雖然與破天戟乃是同一個級彆,兩者威力不相上下,但是怒風刃配合狂戰刀訣兩者相撲相成,威力頓時倍增。
“麻的。”
王實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隻能揮舞著攻擊性上品靈器破天戟本能的抵擋著無數銀色光暈。
但是銀白色的光暈如同水銀瀉地,無孔不入。
王實防不勝防,攻擊性上品靈器破天戟即使揮舞得密不透風,任然阻止不了銀白色光暈作用在九宮龍龜甲之上,好在經過九宮龍龜甲的防禦,威力即使透過九宮龍龜甲滲透進到肉身之中,也能輕易的承受下來。
“這樣一味的防守,不是一個辦法。”
王實眼中儘是焦急神色,看向天空之中手持攻擊性上品靈器怒風刃的嚴彭,一陣焦急。
“攻擊性上品靈器再配合靈訣,兩者相撲相成,威力頓時倍增。但是我天功門乃是冶器宗門,一生至力於冶製出無上魂寶為己任,一生憑著法寶戰鬥,對於戰鬥之類的靈訣涉獵不多,而先今冇落的天功門之內靈訣更是少見。”
“看來,這樣不是辦法啊。”王實苦苦抵擋著,但是腦海之內,片刻時間就轉過了千百個念頭。
“哈哈,狂戰刀訣第三式,星光閃耀。”
嚴彭猖狂大笑,攻擊性上品靈器怒風刃狂劈而下,無數刀影彷彿能夠溝通諸天之中的星光鋪助戰鬥,即使是大白天,也能看見無數星光照耀天地,把王實籠罩其中。
砰。
砰。
砰。
“麻的。”
王實忍受不住從天而降的無數星光重重的砸在九宮龍龜甲之上,頓時被砸落了下來,跌進深坑之中,塵土飛揚,向著四周瀰漫開來。
“第三次了,天功門的小子,我看你還能承受得了幾下”
情勢瞬間扭轉,之前乃是王實,現在卻是嚴彭傲然立於高空之中,居高臨下,俯瞰著深坑之中的王實,氣勢凜然。
“好。”
“哈哈,嚴師兄真是太榜了。”
“嚴師兄出馬,必定馬到功成。”
一時之間,五行宗築基期修真者,爆發出陣陣激動人心的鬨笑之聲,一陣一陣馬屁飛向高空之中的嚴彭。
“哼,天功門的小子,是個男人的就彆給我裝孬種。”嚴彭盛氣淩人的俯視著深坑之中的王實,嗤笑道:“你身上的龜殼倒是好東西,即使打不過也能想縮頭烏龜一樣,縮進龜殼裡麵。”
“砰。”
深刻之中,王實陡然暴起,沖天而上。
就像嚴彭說的一樣,王實有著攻擊性上品靈器破天戟抵擋一部分攻擊,再有防禦功能上品靈器九宮龍龜甲抵擋另外一部分攻擊,更有著不斷使用二品靈丹猝體丹猝取的強大肉身。
嚴彭的攻擊經過一層一層的抵擋削弱,王實完全能夠承受得下來。不過,三番五次轟擊在他的身體之上上,即使如此,也讓他五臟六腑受到了重創,氣血不停的翻湧。
但是,重要的不是身體上的傷勢,而是精神上的的侮辱,這是明顯的打臉。
“戰,如你所願。”
王實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反而被激起了胸口之中的不屈的怒火,心中狂吼:“今日你滅不了我,明日我王實一定滅了你。”
“哈哈,白癡。”
嚴彭仰天大笑,鄙夷道:“和當初一樣隻有一股子蠻勁罷了,仰仗著有一身烏龜殼,就以為我拿你冇有任何辦法了嗎?”
“狂戰刀訣第一式,日暉耀天。”
嚴彭揮刀直上,怒指王實,狂劈而下。
砰。
王實再一次被在地地麵之上,砸出一個深坑。
“狂戰刀訣第二式,月雲披地。”
砰。
“狂戰刀訣第三式,星光閃耀。”
砰。
王實再一次跌落下來,砸出一個深坑。
“好,乾死這個天功門的小子,我五行宗的附庸宗門也敢如此囂張,真是不知死活。”
“哼,我看他也就仰仗著一身烏龜殼才抵擋到現在,不然早就死了。”
“天功門不過是我五行宗的附庸宗門罷了,我五行宗想天功門死,那就得死。”
一時,五行宗一群築基期修真者再次恢複了之前的信心,不斷諷刺挖苦天功門之人。
太玄閣,天功門一行人一臉的鐵青神色。
“韓師兄,你還不出手,王實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天金峰一脈之主喻山勸道。
“是啊,韓師兄,快快讓王實停手,他才修習了多少年,對方明明就是築基後期大圓滿的境界,抵不過對方乃是正常的,不要做無謂的犧牲。”天木峰一脈之主岐杈道。
“不錯,五行宗不過是想羞辱我等,大不了就是被暴打一頓,輸掉了麵子罷了。”天水峰一脈之主雲寄道:“我等需忍辱負重,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材燒啊。”
韓封眉頭微皺,歎道:“你們以為我冇有勸過嗎?他既然說自有主張,我這個做師父的又能如何?我們還是儘管其變的好。”
突然,就在五行宗之人興奮挖苦,鄙視王實,天功門之人擔心王實之時。
王實所在的深坑之中陡然傳來一道仰天大笑之聲:“嚴彭要站就戰,我王實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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