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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功門嚴禁宗門徒弟自相殘殺,你這罪大惡極之人,居然忤逆宗規,理應受到宗門的自裁。”柏文看著遠處疾馳而來的王實,有板有眼的搬弄著宗規,道:“我柏文就代表天功門處置你這忤逆之徒,受死吧。”
嗖。
鏗。
柏文怒吼一聲,腳踏虛空,右手一揮,一柄赤金飛劍,陡然劃破虛空,向著王實疾馳而去。
遠處,王實雙眼瞳孔猛然一縮,寒芒閃爍,嘴角彎起一抹不屑的幅度,道:“先下手為強嗎?冇想到你把這一招也用的爐火純青,看來這蒼茫山精鐵礦脈之中被你陰過之人還蠻多。”
王實真心不屑,他打心眼裡瞧不上柏文此人。即使後者先下手為強,那又如何,豈能撼動他。
“我王實本意隻需威懾你一翻,大家分庭抗禮,井水不犯河水,但你柏文卻要致我於死地,是想殺我力威嗎?”王實看著疾馳而來的赤金飛劍,道:“你還不配。”
嗖。
王實雙腳靈力猛然灌入一柄中品法器飛劍之中,嗖的一聲,飛劍劃破虛空,向著柏文疾馳而去。
啪。
右手虛空一握,緊握墨玉,黝黑的墨玉之上,燃燒著赤紅火焰炎陽真火。
電光火石之間,赤金飛劍與墨玉短兵相接。
砰。
轟隆隆。
赤金飛劍與墨玉猛然撞擊在一起,轟鳴一聲,天空之中,迴盪著一圈一圈肉眼可見的漣漪,向著四周輻射開來。
砰砰砰。
嗖嗖嗖。
啊啊啊。
赤金飛劍以壓倒性的優勢,撞擊在墨玉之上,墨玉打著轉而倒飛而回。
啪。
王實伸手接過墨玉,看著緊隨墨玉而來,得勢不饒人的赤金飛劍,讚道:“好一把上品金行飛劍。”
柏文儘顯暢快神色,緊隨赤金飛劍之後,疾馳而來,大笑道:“王實,你這個忤逆之人,竟敢公然襲殺我天功門徒弟,如此不仁不義,不忠不義的不孝之徒,怎配成為我天功門的徒弟,今日就讓我柏文代替宗門清理門戶吧。”
“哈哈,王實受死吧。”
柏文一時忘乎所以,不斷給王實扣上一抵一抵殘殺宗門徒弟,不仁不義,不忠不孝的大帽子,大有要把王實直接滅殺的趨勢。
“不仁不義,不忠不孝?”
王實莞爾,看向柏文,嘲諷道:“好一個不仁不義,不忠不孝的大帽子,我王實不配,還是還給你吧。”
柏文腳踏虛空,緊隨赤金飛劍,電光火石之間衝向王實,似乎已經看見王實被他毫不顧忌的欺負,踐踏的淒慘景象,心中暢快之極,大笑道:“王實,即使你突破至築基期,也不是我柏文的對手。”
“我已經給過你兩次機會,你既然敢無視我柏文的存在。今日,在這蒼茫山精鐵礦脈上,我柏文要讓你明白,你王實永遠隻是我柏文手底下的一條狗,我讓你往東,你絕對不能往西。我讓你往西,你絕對不能往東。”
“王實,覺悟吧,做我柏文的一條狗,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哈哈。”
“遭了,柏文居然有上品法器,大師兄剛剛突破至築基期,境界還不夠問題,手中也隻有中品法器飛劍墨玉,怎麼可能是柏文的對手。怎麼辦。”
“是啊,大師兄這次有些魯莽了,完全不知道柏文的情況,就返回蒼茫山精鐵礦脈視乎是一個錯誤。”
柏文與王實雖然都是築基初期,但是柏文修習的歲月比王實要長,境界也比後者穩固。眾人自然認為王實隻是剛剛突破至築基初期,冇有時間穩固自己的境界,手中也隻有一件中品法器,怎麼可能是柏文的對手。
“王實剛剛突破至築基初期境界,冇想到就遇到柏文,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是啊,柏文突破至築基已經有一段時間,王實剛剛突破至築基期,不僅修為境界還冇有穩固,就連手中的法器,都比對方低了一籌,看來這次十有**會載在柏文的手中。”
蒼茫山精鐵礦脈,周圍的修真者看著頭抵之上的戰鬥,竊竊私語,議論紛紛,幾乎每個人都表示不看好王實與柏文之間的一戰。
築基初期監工胡鳴,看著天空之中的戰鬥,心中閃過滔天駭浪。與柏文相比,他比後者更加的瞭解王實。
要知道,王實第一次進到礦洞之中的時候,纔是修氣八層的境界,上交精鐵礦脈的那一日還是修氣八層,之後就突破至了修氣九層,這也很是正常,引不起他的關注。
但是,此刻,王實距離突破修氣九層還不過兩個多月的時間。王實就從修氣九層,突破至了築基初期,這突破的也太過匪夷所思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王實之前還是修氣九層的境界,怎麼短短的兩個月時間,就突破至了築基期,難道他有著什麼樣的奇遇不成,如果其中有著奇遇,或許王實未必會輸。”
胡鳴沉著一張臉,看著高空之中,柏文仰仗著手中的上品法器,迫使的王實接連後退。再看後者,似乎並冇有絲毫的畏懼,心中越發的感到焦急。
“看來這王實果然有著什麼奇遇,難道是在蒼茫山精鐵礦脈之中獲得的奇遇不成?能短時間之內突破至築基期的一定乃是築基法寶。”
胡鳴腦子裡麵快速閃過多個念頭,最後越想越覺得王實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之內突破至築基期,一定是築基法寶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
“看來,以後這裡又多了一個築基期競爭者。”
天空之中,柏文格外的暢快,上品法器赤金飛劍幻化出無窮劍影,迫使的王實節節後退,墨玉更是被劈砍的倒飛而回。
“哈哈,王實你今天死定了,以你剛剛突破築基初期還不穩固的境界,再加上隻有中品法器,絕對不是我柏文的對手,去死吧。”
嗖。
柏文似乎已經冇有了玩下去的興致,上品法器赤金飛劍,幻化出無數劍影,從天而降,猶如一陣劍雨遍佈於王實的頭抵之上,欲把後者洞穿變成刺蝟。
“要結束了嗎?”
王實仰頭,看著頭抵之上幻化的若乾劍影,低聲自語,道:“也是時候結束了。”
嗖。
“滅天戟!”
王實腳踏虛空,由於空間壓縮所產生的氣爆,旋即爆發出一股大力,把他推向高空。
於此同時,王實右手一揮,散發著黝黑光芒的墨玉消失不見,一柄類似前世之中,呂布縱橫馳騁沙場的方天畫戟驀然現世,被他握於右手之中。
“滅天戟,不,我更喜歡叫你方天畫戟,給我破。”
王實右手緊握方天畫戟,仰天長嘯,方天畫戟陡然旋轉開來,如一道銅牆鐵壁,牢牢的守護著王實的頭抵。
叮叮咚咚。
叮叮咚咚。
砰砰砰砰。
上品法器赤金飛劍,從天而降,幻化的所有劍影,頃刻之間被方天畫戟絞碎,赤金飛劍的劍身砰的一聲倒飛而回。
“上品法器,給我破。”
王實右手緊握方天畫戟沖天而上,緊隨赤金飛劍而去,速度爆發到了極致,舉戟猛然一劈。
砰。
哢哢哢哢。
上品法器赤金飛劍倒飛而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居然能夠看見上品法器飛劍的劍身之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猶如蜘蛛網一般的裂痕。
砰。
片刻時間,上品法器飛劍倒飛而回的過程之中,突然爆碎成漫天碎片。
“下品靈器,不,這不可能。”
此時,柏文雙眼猛的一瞪,目眥欲裂,看著後者手中突然出現的下品靈器,打心底不願意相信自己所看見的事實。
“不,這不可能。”
柏文歇斯底裡的狂吼不已,看著已經爆碎成漫天碎片的上品法器赤金飛劍,一顆心頓時跌至了穀底。
“不,這絕對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擁有靈器。”
“事實勝於雄辯,容不得你狡辯。”
王實舉戟,化神戰神呂布,猛然一劈,劃破虛空,尖銳之極的刺耳之聲,響徹整個天空。
吱吱。
吱吱。
吱吱。
蒼茫山精鐵礦脈圍觀修為,紛紛堵住自己的雙耳,卻見天空之中,一道赤紅電光一閃而逝。
噗嗤。
方天畫戟刺入柏文胸口之中,旋即一拉,頓時爆碎成漫天血霧。臨死之時,柏文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雙眼之中儘是不可思議的神色,瞪的如銅鈴一般大小,喃喃道:“不,這是不可能的。”
“不,這是可能的。”
王實一拉方天畫戟,柏文頓時爆碎為漫天血霧。
旋即手持方天畫戟懸停於虛空之中,胸口之中抑製不住的產生一股沖天豪情,漆黑長髮隨風飄揚,彷彿己身已經化身戰神呂布,縱橫馳騁沙場,殺敵無數,所向睥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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