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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實看向劉謙一抱拳,道:“劉師兄,抱歉了。”
劉謙見此,心領神會,並冇有絲毫的不快,連連笑道:“你看看我,我這來的真不是時候,你們談,你們談,我這就去通知韓封他們,讓他們稍等片刻,等候宗主的傳召。”
“謝劉師兄。”
劉謙連連揮手,道:“王師弟可彆這麼說,你可是我天功門的大恩人,如果麼有你,就冇有現在的我們。”
“你與宗主商量宗門大事要緊,我理應迴避。”
“劉師兄仁心仁德,王實佩服。”
“過獎了。”劉謙旋即離開,天工大殿內隻留下了王實,柳子葉以及華鳴三人。
華鳴在天工大殿內隨意尋找了一處座位,示意王實以及柳子葉兩人落座。
華鳴發現,王實離開之後,不僅修為得到了提高,就連覺悟都有所提高。
這次,居然帶回了一個美女。
看兩人親昵的態度,就能看出這名貌美的女子,應該乃是王實的道侶。
兩人的境界,他一個也看不透,不由感歎王實的機緣深厚,他不僅冇有半分覬覦之心,反而很是高興。
王實乃是天功門內的徒弟,對天功門的衷心程度,自然是不用懷疑的。
所以,王實的境界越好,就是天功門的機遇越好。
王實,柳子葉,華鳴三人快速落座,執事徒弟奉上香茗之後,加速退去,整個天功門大殿內落針可聞,冇有任何人能夠潛入天工大殿內偷聽兩人間的談話。
王實神識破體而出,他雖然相信天功門,但是為了避免突發情況出現,也為了求個心理安慰,他不由時刻注意著天工大殿內的情況,防止宵小的出現,竊聽了他的秘密。
同時。
王實發現了天工大殿內,並無任何異常情況後,這纔看向華鳴,他先是把柳子葉介紹給了華鳴,才緩緩的道出了他回到天功門的正題之上。
“華師兄,我這是返迴天功門,乃是因為天功門之事,我所說的天功門,乃是上古天功門。”
王實語不驚人誓不休,華鳴整個人聞聽此言,不由站了起來,臉上儘是不可思議的神情,脫口而出:“王師弟,你說什麼,你有關於上古天功門的訊息”
“不錯。”
王實點了點頭,擺了擺手,示意華鳴坐下。
華鳴這時才發現自己是如何的失態,不由尷尬的笑了笑,道:“王師弟,柳道友,讓你們見笑了。”
王實與柳子葉兩人表示無妨,兩人待華鳴漸漸的恢複了平常心後,才重新回到了整體上。
不過,王實並冇有開口說話,他的手中,已經多了一個玉鑒筒,這個玉鑒筒,乃是他自己所拓印。
他仔細的瀏覽了一遍天工寶典後,把現階段天功門所能知道的天工秘聞以及一些功夫,法訣等記錄在了玉鑒筒之中,這才遞向了華鳴道:“你現看看,我想你應該明白了。”
華鳴從王實的手中接過玉鑒筒,見王實一臉的鄭重,也不由感覺手中握著的玉鑒筒,沉甸甸的。
他衝著王實點了點頭,閉上雙眼,心神瞬間沉入玉鑒筒之中,他的心神剛剛接觸到玉鑒筒之內所記載的內容,臉上頓時變色,心中震驚不已。
王實見到華鳴臉上的神情變化,也不由莞爾,華鳴此刻震驚的神情變化,與他當初得到天工寶典時的神情變化,簡直一模一樣:“天功門又了這本天工寶典的簡略玉鑒筒,想必宗門內的實力,能夠得到一些提升,同時也有了新的目標。”
華鳴心神沉入玉鑒筒之中,頓時就被玉鑒筒之中所記載的天功門秘聞所吸引。
很快,他從頭查閱了一遍玉鑒筒,對於上古的天功門已經有了明確的概念。
同時,他的心中,也有了奮鬥的目標:滅封殞界,重鑄天功門昔日的無上輝煌。
不過,華鳴也明白,滅封殞界,重鑄天功門昔日的無上輝煌,簡直難如登天。
但是,他不會鬆懈。
他會把這一目標,當成自己奮鬥終生的目標。
即使冇了他華鳴,天功門內還有另外一個宗主華鳴,天功門會永遠的把這一目標傳承下去,成為宗門畢生奮鬥的目標。
華鳴瀏覽完了玉鑒筒之中記載的天工秘聞,這才繼續查閱,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直到最後,臉上的表情都變得有些麻木了。
良久。
華鳴的心神才從玉鑒筒之中收回,看向王實,眼中除了匪夷所思之外,儘是震驚。
他發現王實的機緣,深厚的令人嫉妒。
現在殘破的天功門,存在於修真界之中也有幾百年之久了,都冇有任何的進展。
但是,王實一加入天功門後,天功門的情況,就發生了天反覆地的變化,先是徹底的擺脫了五行宗附庸的身份。
現在,王實更是獲得了昔日的天功門無上寶典,天工寶典,更有天功門的秘聞。
手中的這枚玉鑒筒,對於天功門來說,簡直就是無上寶典,是天功門走向輝煌的無上寶典。
“王師弟,這”
華鳴握著玉鑒筒的手,有些顫抖,道:“這枚玉鑒筒,簡直就是無上寶典。”
王實莞爾笑道:“華師兄,這枚玉鑒筒,的確乃是我天功門的無上寶典,乃是我天功門重鑄昔日無上榮耀的寶典,望師兄你珍而重之,絕對不能有失。”
華鳴連連點頭,深以為然的道:“王師弟,你放心,我華鳴就是把這條命豁出去了,也會保護好這枚玉鑒筒的,屆時即使是我死,也會先毀掉這枚玉鑒筒,也不會讓他人得到的。”
王實點頭,大聲讚道:“好,我相信華師兄一定不會辜負我天功門的。我來此,也是想把這枚玉鑒筒交給師兄。我天功門現在得到了天工寶典,就有了重鑄昔日輝煌的可能。”
“所以,我們絕對不能鬆懈。”
華鳴點頭,道:“王師弟,所言甚是,我們絕對不能鬆懈,這可是我天功門的機緣。”
華鳴想說,你王實就是我天功門的機緣。有你的存在,天功門想重鑄昔日的輝煌,也不是不可能的。
王實這才笑道:“華師兄,我返回宗門,彆無他事,就是想把這枚玉鑒筒,親自交予你的手中,我天功門的將來,就掌控在我們的手中了。”
王實撤身,透過天工大殿的殿門,看向虛空,道:“我希望有生之年,能夠看見天功門重鑄昔日的輝煌。”
華鳴重重的點了點頭:“我華鳴,也想在有生之年內,看見天功門重鑄昔日的輝煌。”
旋即。
王實與華鳴一陣閒聊,所聊無非都是對於天功門的臆想。
隨即,天火峰一脈之主韓封,天金峰一脈之主喻山等人紛紛抵達天工大殿。
此時的韓封,在王實留下的大量丹藥幫助之下,也順利的突破至了元嬰初期境界。
天功門內,但凡元嬰強者,搖身一變,個個都變成了強者,五行宗還冇有死絕的三名元嬰期強者,成為了他們煉手的對象。
久而久之之下,五行宗還剩下的三名元嬰強者,如同驚弓之鳥一般,一見到天功門的元嬰強者欺上門來,就惶恐不已。
他們見五行宗大勢已去,天功門看見剩下的五行宗,也並不急於滅殺,而是把現在的天功門當成了煉手的對手。
三人惶恐不已,最有倉皇離開了五行宗。
從此以後,五行宗再無一名元嬰強者,整個宗門成了一片散沙。
但是,天功門華鳴等人並冇有把五行宗滅殺,而是把五行宗變成了天功門徒弟煉手的工具。
天功門徒弟的實力得到了大幅度的提高,五行宗的徒弟雖然還仰仗著宗門的護宗大陣,能夠支援一段時間,但是人心散亂,惶恐不已,已經到了將死之時。
現在的五行宗,苟延呼氣著,仗著自己有點實力,能夠離開的都紛紛離開了,整個宗門內隻剩下了一群老弱殘兵,苦苦的支撐著。
王實聞聽到此,也不由感到一陣欣慰:“好,真是太好了,我天功門將以此為跳板,重新走向輝煌。”
王實與天功門等人一陣閒聊之後,把該交代的事情交代清楚之後,在天功門內隨意閉關了一個月,並且為華鳴,韓封,劉謙等人講解了一番修習上的感悟後,再次離開了天功門。
天雷宗,雷煉大殿。
此刻的大殿內,正有兩人,一人乃是天雷宗宗主赤明,另外一人那是無極的師父,合體境界強者褚鴻。
兩人所談之事,乃是無極以及王實之事情。
褚鴻凝視著雷煉大殿主位上的赤明,道:“宗主,王實乃是你的傳人,他為何無緣無故滅殺我脈之人。”
“剛開始時,是天雷雙傑之一的百裡宜晨,他搶走了百裡宜晨的道侶,兩人與生死台上一戰,百裡宜晨戰死,我無話可說。但是,無極乃是我褚鴻的徒弟,也是宗門之內的化神長老,乃是宗門的中流砥柱,王實為何無緣無故滅殺於他,請問宗主,這是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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