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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
“我孔天無言麵見雲丹宗的列祖列宗。”
孔天自知罪孽深重,亦步亦趨,向著天功門而去,無視畢卡月,鳳卓兩人的夾擊。
距離天功門護宗大陣山門還有百丈300米距離時,孔天知道畢卡月以及鳳卓兩人心中所想。
自己距離天功門如此之近,很有可能進到天功門的護宗大陣之中。畢卡月以及鳳卓兩人絕對不願意看見,孔天就這般逃入天功門的宗門之內,豈不是對兩人能力的挑釁。
“哼。”
孔天眼見距離天功門越近,兩人眼神中的恨意就越重時。
最後,孔天見兩人神色有樣時,燃燒自己的靈力以及靈魂,調轉方向,向著畢卡月以及鳳卓兩人而去。
轟隆。
一聲驚天巨響,孔天如同一顆小太陽一般,頃刻間綻放出璀璨的神光,無儘的毀滅效能量,向著四麵八方而去,尤其以畢卡月以及鳳卓兩人首當其衝。
天功門前,孔天突如其來的激動,眾人視之動容。
華鳴眼見此幕,也不由微微動容,臉上儘是惋惜以及憤恨的神色:“孔宗主,這又是何苦呢。”
喻山點點頭,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孔宗主也算是徹底的解脫了,希望雲丹宗的列祖列宗,原諒孔宗主。”
“孔宗主,臨死也不忘我天功門,把如此重要的訊息告訴我天功門,這份情誼讓人感動。”
天功門內,華鳴等人紛紛感歎。
五行宗,畢卡月,鳳卓兩人雖然乃是自爆的主要波及人,但是兩人都是元嬰中期境界。
早在孔天身體周圍環繞著灰色的死氣時,就已經看出,今日想親手滅了孔天,有些難度。
兩人本以為孔天想藉此進到天功門內,兩人也已經做好了這個準備。
天功門即使多了一個元嬰初期強者,也無所謂。
所以,兩人見孔天距離天功門如此之近,臉色雖然有些異樣,並未有異動。
孔天突如其來的自爆,兩人看在眼中,並以最快的速度逃離,雖然被波及,卻也並不嚴重。
轟隆隆。
隨著一陣驚天巨響,天功門前驟然亮起一陣白光,一股衝擊波,向著四麵八方而去。
漸漸的,隨著時間的流逝,這股衝擊波越來越弱,這股亮光也越來越弱,最後消失於無形。
天功門前,白光消失之後,再無畢卡月以及鳳卓兩人的身影。
華鳴等人見此,臉上都流露出凝重的神色。天功門前雖然並無五行宗之人的身影,但是眾人明白,五行宗之人一定埋伏於山門的附近,一旦宗門的資源消耗殆儘之時,天功門的護宗大陣漸漸減弱時,就是五行宗之人伺機而動之時。
天功門,天火峰後山一峭壁,修習密室之中。
五年前,自從雲丹宗冶製出凝嬰丹,天功門、赤焰宗,雲丹宗等等附庸宗門,但凡金丹後期強者得到丹藥,並且服用相繼突破之後,王實已無事可做。
此時,若是五行宗之人攻擊而來,天功門等等附庸宗門,將無反擊之力。
王實思來想去,唯有一個辦法:就是他自己儘快的突破至元嬰初期境界,再加上全身上下的後天靈寶,等閒元嬰中期強者也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王實決定一搏,見天功門等宗門無事可做時,選擇了閉死關,一日不突破至元嬰期,一日不出關。
五年時間,如同流水一般悄然滑過指尖。
藉助著七星戒內的丹藥相助,王實花去了五年的時,鞏固了自己的修為境界,達至金丹後期大圓滿的境界。
“我已經突破至金丹後期大圓滿,現在隻需參悟碎丹凝嬰的修真經驗,然後再配合上凝嬰丹,我就可以突破了。”王實睜開雙眼的同時,掌心之中已經多了一枚玉鑒筒,正是墨星痕師尊遺留下來的玉鑒筒。
其上記載的碎丹凝嬰的修真經驗,比他送於天功門等等附庸宗門的修真經驗,還要齊全,還要珍貴。
“隻要我能突破,想必天功門,赤焰宗,雲丹宗等等附庸宗門的危機,就可迎刃而解了。”
王實響起自己越階戰鬥的實力,就不由感到信心十足。此時,他最需做的就是突破。
隻是。
王實知道,突破至元嬰期,碎丹凝嬰,並不是擁有了碎丹凝嬰的修真經驗以及凝嬰丹,就有百分百的成功率。
畢竟,碎丹凝嬰突破時,看重的不僅僅是一個人的天資,同時還有一個人的修習功夫。
越是高深的修習功夫,修習起來雖然事半功倍,戰鬥時威力十足。但是,越是高深的修習功夫,突破時就越困難。
王實修習的乃是修真界之中的抵級功夫,九品功夫九霄禦雷訣,其突破的難度,自然比華鳴等人強。
王實掌心之中握著碎丹凝嬰的修真經驗,仔細的參悟著。渾然不知天功門此時的危機。
天功門,天工大殿。
孔天之死,深深觸動了天功門眾人。
此時,天工大殿內,華鳴等人紛紛沉默。
五年來,天功門雖然並無異樣,也未受到五行宗的攻擊。
但是,看看畢卡月突然間出現攔截孔天時,眾人就明白,五行宗之人早有安排,埋伏於天功門的山門附近,伺機而動。
華鳴環視了眾人一眼:“諸位,赤焰宗已經決定與我宗共同抵抗五行宗,也準備舉宗遷入我宗,利用兩宗剩餘的資源,共同抵抗五行宗,隻是,諸位也已經看見了,五行宗早有埋伏。”
“我們應該如何做,才能把赤焰宗安全的遷入我宗之內,然後利用兩宗的資源,共同抵抗五行宗,也能多堅持一段時日。”
華鳴之言說完,眾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赤焰宗想舉宗遷入天功門,與雲丹宗舉宗離開五行宗的勢力範圍,並無任何的不同。
一旦走出護宗大陣,就會被五行宗之人發現,埋伏於赤焰宗山門附近五行宗之人,即會暴起,殺向赤焰宗。
這樣,赤焰宗的結果,豈不是與雲丹宗一模一樣了。
華鳴提出的問題,眾人都瞭然於心,但是想解決,卻有些力不從心。
畢竟,在強大的實力麵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徒勞的。
“怎麼樣,大家認為如何?”華鳴道。
隻是,眾人聞聽華鳴之言,卻冇有一人能夠想出對策。
半響,還是主持天功門護宗大陣的執事長老劉謙站了出來,道:“宗主,天功門以及赤焰宗之間,距離也不是太遠,如果能夠在兩個宗門之內,佈置一個傳送陣法,倒是能夠輕鬆的解決。”
“哦?”
華鳴聞聽劉謙之言,心中湧出了一股好奇心,道:“劉長老,你能佈置此短距離的傳送陣法嗎?”
劉謙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眾人見此情況,不由紛紛露出了好奇之色。
“劉長老,你究竟有冇有什麼辦法,你就快點告訴我等,不要點點頭,又搖搖頭,冇人知道這是什麼意思的。”
“是啊,劉長老,快點告訴我們吧。”
華鳴同眾人的心態都是一樣,不由好奇的看向劉謙,道:“劉長老,你究竟想說什麼,快快告訴我們吧。”
劉謙見眾人都如此好奇,也不由開口道:“華師兄,是這樣的。傳送陣法,實乃精通陣法之道的化神強者,才能輕鬆的佈置出此陣,在下隻是元嬰初期,與陣法一道,也不敢妄言。”
“但是,佈置這種短距離的傳送陣法。師弟在宗門的典寶上見過一類方法,不知道有冇有用,如果需,也隻能儘力嘗試一番了。”
華鳴見此,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原來,你剛纔點點頭,又搖搖頭,隻是不知自己能否成功。隻要有方法,無論是否成功,都要試了再說。”
“既然這樣,劉長老,佈置此陣,究竟需什麼,如何去做,你儘快告訴於我。”
“好。”
劉謙點點頭:“既然宗主開口,就嘗試一番也未必不可。不過,佈置這種短距離的傳送陣法,我們天功門與赤焰宗之間,應該有所交流才行得通。”
“而且,天功門以及赤焰宗之間,也需一類法寶定位,才能佈置短距離傳送陣法,所以必須前往赤焰宗一趟,把此類定位的法寶,安置於赤焰宗之內。”
“此時,我宗以及赤焰宗周圍都有大量的五行宗徒弟潛伏。恐怕,一旦走出護宗大陣,就有可能麵對五行宗的伏擊,所以,這倒是一個難題。”
劉謙之言,迴盪在天工大殿內。
劉謙的問題,相對於之前的問題,要容易得多。
“劉師弟,是不是隻需一人把此類定位的法寶,安放於赤焰宗之內即可了嗎?”
“正是。”
劉謙點頭,道:“隻要用此類法寶定位之後,師弟即可嘗試一番佈置此類陣法。”
“好。”
華鳴點頭,道:“隻是需把定位法寶安放於赤焰宗之內,安排一個人前往,自然是不行的。不如這樣,我宗之內多安排幾名元嬰期強者前往,我們隻要速度夠快,不與對方硬抗,赤焰宗再安排元嬰期強者接引,就能夠安全的抵擋赤焰宗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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