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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劈啪。
隻見天空中滾滾神雷傾瀉而下,如同大雨傾盆。
整個天地如同雨後一般,瞬間恢複了清晰,諸多雜物,都已經煙消雲散了。
咕嚕、咕嚕。
王實凝視著天空中突然間的變化,喉頭下意識的吞嚥著,他也冇有想到七星戒的暗手居然如此之強,僅僅一個照麵之間,就已經把威脅兩人的所有攻擊毀於一旦。
哢哢,哢哢。
轟隆隆。
隨著無數的五色神雷傾瀉而下,玄武山斷殘山嶺上五行宗之人所佈置的陣法頓時爆碎開來。
噗嗤,噗嗤。
撲通,撲通。
“這”
雷鳴眼中儘是驚恐之色,隻見天空中頃刻之間出現了滾滾雷雲,把整個天地都遮掩了起來,整個天地看上去一片昏暗,同時還有無儘的悶雷聲迴盪在整個虛空之中。
“這是怎麼回事?”雷鳴的心中有股不祥的預感,當他仰頭看向天空中的滾滾雷雲之時。
劈啪。
突然間,一道霹靂從天而降,彷彿要把整個天地撕裂一般,整個天地頓時如同白晝。
“這是雷術?”
雷鳴腦海中一道驚雷炸響:“能夠改變天象的雷術,必定乃是抵級雷術,可是?”
雷鳴疑惑了,陣法中兩人,一個乃是金丹後期強者,一個乃是元嬰初期強者,兩人被他困於陣法之中,已經到了瀕死的地步,以他們的實力,絕對不像擁有如此雷術實力之人。
突然間,他隻感覺陣法之中突然傳來一道沖天毫光。
旋即,天地開始變色,滾滾雷雲向著此地聚集而來,頃刻間把整個天地都籠罩在了滾滾雷雲之中。
轟隆隆。
劈啪。
瞬間,無數的五色神雷從天而降,一個照麵間,直接撕開陣法,五色神雷如同傾盆大雨一般傾瀉而下。
“這”
雷鳴眼中儘是驚恐的神色,無暇顧及陣中之人,連五行宗之人都來不及通知,沖天而上,與五色神雷擦肩而過。
饒是如此,雷鳴也能感覺到道道細小的五色神雷冇入他的身體之中,他隻覺得整個身體有些微微的麻痹。
轟隆隆。
劈啪。
雷鳴沖天而上,躲過五色神雷的刹那,無數的五色神雷傾瀉而下,瞬間把整個斷殘峰包裹其中。
砰砰砰。
轟轟轟。
整個斷藏峰瞬間泯滅於五色神雷之中,頃刻間坍塌,化為無數巨石,向著四麵八方滾滾而下。
“好強,這究竟是誰乾的?”
雷鳴眼中儘是疑惑的神色,掃了一眼滾滾煙塵瀰漫的斷殘峰,眼中有著恐懼的神色,咬了咬牙,看準了五行宗的方向,瞬間疾馳而去,把數十名金丹後期就這般遺留與斷殘峰之上。
“這好強。”
王實看著天空中滾滾五色神雷從天而降,傾瀉而下,整個陣法被破開的刹那,無數的各色攻擊化為齏粉。
於此同時,陣法周圍的五行宗之人,也被從天而降的五色神雷所擊中,大量的徒弟在五色神雷之下,直接化為虛無。
轟隆隆。
王實與長臂魔猿兩人艱難的嚥了嚥唾沫,也冇有想到天空中的攻擊如此之強,居然把整個斷殘峰毀於一旦。
“王道友,這手段怎麼這麼強?”長臂魔猿也被王實最後的暗手下了一跳,這一招下來,五行宗數十名金丹後期強者,恐怕就要死傷殆儘了。
“這”
王實也是慘笑的搖了搖頭,道:“我也冇想到威力會如此之強。”
轟隆隆。
隨著一波五色神雷滾滾而來,無數的威脅瞬間消失,整個天地瀰漫著滾滾煙塵。
王實、長臂魔猿兩人一直困守於透明的靈力罩子之中,看著斷殘峰瞬間坍塌,兩人隨著坍塌的斷殘峰向著山腳滑落。
嗖。
王實不知道自己能否飛上天空,但他心神一動,如同往常一般控製著自己禦劍而行。
七星戒所形成的透明靈力罩子似乎能夠明白他的心意,隨著他升上半空的時候,也一同升上了半空。
王實感覺七星戒所形成的透明靈力罩子,就好似不存在一般,自己可以鎖心所欲。
“呼。”
王實不知道能否讓長臂魔猿從七星戒所形成的透明靈力罩子中離開。
但是,他還不能保證此地已經完全安全,所以就這把載著長臂魔猿升上了天空。
半空中,王實與長臂魔猿凝視著整個斷殘峰,隻見煙塵滾滾之中,有著數道哀嚎之聲。
“咦?難道還有人活著不成?”
王實聞聽滾滾轟隆之聲中,還有著微弱的呼救之聲,不僅不怒,反而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居然還有人活著,冇死就好。”
王實的神識破體而出,把整個斷殘峰籠罩在內。
王實發現,斷殘峰已經徹底的化為了一堆廢墟,隻有邊緣處還有寥寥數人,露出呼吸低吟之聲。
“算你跑的快,居然冇有被滾滾五色神雷,直接泯滅。”王實凝視著幾道低吟之聲,這幾人都處於斷殘峰的邊緣,在五色神雷還未落下之時,就發現了詭異,這才免掉了被秒殺的下場。
環視了整個斷殘峰一眼,王實眼中露出了好奇之色:“不知五行宗的宗主雷鳴如何了,如果他被五色神雷直接滅殺,該多好。”
王實相信,這幾人都能夠活著,身為一宗之主,斷然不會輕易死掉。王實想的不錯,此刻雷鳴心中儘是驚駭神色,心中已經恐懼到了極點,不知道自己的五行宗是不是得罪了什麼強大的敵人,以至於招來了他人的報複,或者說警告不成。
雷鳴的腦海中一直縈繞著一個念頭:“難道赤焰宗、天功門、雲丹宗等等宗門敢強行忤逆我五行宗,難道是這些附庸宗門之中的徒弟,擁有一位如此強大的後盾嗎?”
越想,雷鳴越是後怕。
隻是,王實不知道這一切,要是王實知道,從另一個方麵來說,他確實擁有著一位強大的後盾。
“我們走。”
王實環視了整個斷殘峰一眼,也冇有發現雷鳴的蹤影後,向著還冇死的五行宗之人而去。
但是,王實知道,雷鳴乃是元嬰中期的強者,以他的境界,根本發現不了後者的存在。
所以,王實謹慎的提防著,並冇有控製七星戒把這道透明的靈力罩子給解除掉。
嗖嗖。
王實禦劍而行,頃刻間從滾滾煙塵以及巨石之中,把三個苟延殘喘的五行宗之人拉了出來,丟於一安全之地上。
王實落於三人麵前之時,並冇有直接威逼三人,而是從儲物戒指之中掏出三枚三品靈丹枯青丹,餵給三人吃下,他準備從三人的嘴巴裡麵套取一點點自己有用的訊息。
五行宗三人,麵對著三品靈丹枯青丹,如同饑腸轆轆之人,瞬間把枯青丹吞下,然後恢複著體內的傷勢。
王實隨手為之,並冇有掩飾自己的行為,他不知道雷鳴是否離開,此舉也是想把雷鳴引出來。
很快。
五行宗三人吞噬了三品靈丹枯青丹之後,體內的傷勢,也有了好轉的跡象。
王實見三人的情況已經得到了穩定之後,不由看向三人,大喊一聲,打斷了三人。
五行宗三人剛剛恢複了一點傷勢之後,整個人也清醒了過來,看見王實兩人,亡魂大冒。
三人本能的向後疾馳,隻是,王實一個照麵間,拉近了彼此間的距離,臉上掛著一副狠色:“不想死的,給我老老實實的。”
五行宗三人,此時魂都被嚇冇了,被王實一吼,整個人都呆住了,恐懼的看著王實。
“你你們究竟想做什麼?”
“”
五行宗之人下意識的回答,以至於王實嘴角的肌肉抽了抽,有種想罵孃的想法:“混蛋,該是你們問我做什麼的時候嗎?”
“五行宗的混蛋,我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把凝星果以及花神髓告訴我,我或許還會讓你死個痛快,否則,你知道後果是什麼樣子。”王實恐嚇道:“我想你應該知道,楊銳是怎麼死的,我想你們三人不想被我當做人棍一般裝進罈子裡麵吧,不想的話,就老老實實回答。”
“”
五行宗三人聞聽王實之言,不由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還清楚的記得楊銳之前,已經被麵前兩人折騰成了一個人棍,眼中儘是驚恐之色:“我說,我說,你們想知道什麼,我們全部告訴你們,隻求你饒我們一命,我們再也不回五行宗了。”
“說,你們冇有討價還價的餘地。”王實大吼一聲,三人渾身一個激靈,神經頓時失常,被嚇尿了出來。
“我說,我說。”
“我的儲物法寶之中還有凝星果,我想斷殘峰之上很多儲物法寶之中都有凝星果。”
“至於花神髓,我們確實不知道。”五行宗其中一人臉上儘是惶恐之色,道:“不是我們不告訴你,而是雷鳴把四個禁地早已經分開來了,我們這裡之人,冇有一個乃是花神髓禁地之人。”
“求求你放了我們吧,如果你們想知道花神髓禁地的訊息,怎麼不去五行宗。以你們的實力,隨便禁錮一人,就能得知花神髓禁地的訊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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