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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毒丹一脈金丹中期強者倪镔驚恐道:“我們全力一擊,竟然對他毫無效果,這”
“秦師兄金丹被挖,如果不及時療傷,耽誤了時間,就徹底的完了。”秦中的姘頭花凝眼角含煞。
“怎麼辦?難道我毒丹一脈真的要被靈丹一脈鎮壓不成?”
“可是,今時不同往日,我毒丹一脈首先挑起內亂,靈丹一脈大獲全勝,雲丹宗之內還會有我毒丹一脈的立足之地嗎?”
頃刻間,毒丹一脈之人心底深處都露出了絕望之色。
他們中的最強者金丹後期秦中金丹被挖,麵對靈丹一脈一個金丹後期強者孔天,還有一個媲美金丹後期戰鬥力的金丹初期強者王實,毒丹一脈根本冇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絕望了,毒丹一脈之人心中都露出了絕望。
他們知道,即使靈丹一脈一項宅心仁厚,不會對毒丹一脈趕儘殺絕,但是,這隻是對於毒丹一脈的低階徒弟來說。
至於高階修真者,如金丹初期以上境界的強者,唯有隕落一途,毒丹一脈金丹初期以上強者心中頓時開始打起了自己的小九九。
與毒丹一脈之人心中的絕望相比,秦中已經身處於絕望的深淵之中,再難以有機會,從死亡的深淵之中掙脫而去。
“我我不想死”
秦中絕望的呢喃著,身體向著地麵跌落了下去。他失去了體內的金丹,冇有靈力支援。肉眼可見,原本黝黑色的頭髮,漸漸出現了灰白之色。光滑的皮膚,也出現了老人斑以及褶皺的皮膚。
這正是瀕死前的景象。
“我我不甘心啊”
半響,秦中絕望的嘶吼著,從半空中跌落下去。
此時,無論是毒丹一脈之人,還是靈丹一脈之人,都眼睜睜的看著秦中從半空中跌落下去,卻無人伸出援手或者趁機落井下石,眾人都明白,他必死無疑。
呼。
秦中殘破的肉身,以自由落體般向下而去,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撲通。
轟。
一聲巨響,眾人眼睜睜的看著秦中從天而降,跌落地麵上。隨著一聲沉悶的撞擊聲,秦中殘破的肉身,砸在地麵上,猶如西瓜冰裂,殷紅的鮮血混合著白色的腦漿,四散飛濺。
秦中的跌落,毒丹一脈之人紛紛感覺自己的心臟已經跌入了穀底,內心一片絕望,眼中儘是頹敗之色。
“完了,一切都完了。”
“我毒丹一脈完了。”
“冇有機會了,可能連小命都”
毒丹一脈紛紛絕望了,而靈丹一脈低階徒弟卻歡呼了起來,至於金丹初期以上境界的強者,雖不至於歡呼,卻也能感覺到他們明顯鬆了一口氣,眼中露出了複雜的神色,心中五味雜陳。
生命真是脆弱啊。
此時此刻,秦中的死亡,整個雲丹宗都安靜了下來。
毒丹一脈徒弟紛紛感受到彼此間的絕望,士氣頓時弱了三分,再也無心戰鬥。
靈丹一脈徒弟情緒高漲,此時凝視著地麵上已經斷氣的秦中,大感快意。
但,兩脈之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可,毒丹一脈中,卻有十幾人,他們心思瞬間活躍了起來。
倪镔掃了一眼已經斷氣的秦中,方纔發現自己等人現在的處境是何其的困難。
“秦中一死,我毒丹一脈將不可能存在於雲丹宗之內,無論靈丹一宗如何宅心仁厚,今日之事乃是我毒丹一脈挑起,或許靈丹一脈之人會放過毒丹一脈的低階徒弟,但是如我等金丹期強者,絕對難逃一死。”
倪镔不想死,他把心中所思所想,暗中傳音告訴了同樣處境的毒丹一脈金丹初期以上境界的強者。
“倪兄說的不錯,毒丹一脈的低階徒弟能難逃一死,可是我們卻不能。”花凝提議道:“儘快離開這裡,方纔有一線生機,如果我們一心想逃,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或許還有一絲機會。”
“好,就以花師姐之言。”
“倪兄,花師姐說的不錯,我們必須儘快離開。”
毒丹一脈但凡金丹初期以上境界的強者,紛紛感覺到自己等人的命運,將有可能隕落於此,不由生出了退卻之心。
一切,皆發生於電光火石間。
毒丹一脈之人,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
倪镔時刻關注著雲丹宗內的情況,此時,秦中跌落地麵上,斷了生機,整個雲丹宗處於一種詭異的氣氛之中。
倪镔眼色一凜,暗中提議道:“趁他們分神之機,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嗖。
嗖。
嗖。
毒丹一脈倪镔一人,見到秦中從高空中跌落之時,就已經開始為自己考慮後路,當雲丹宗等人凝視著秦中時,這短暫的失神空檔,倪镔沖天而上。
花凝,茵漸等人也沖天而上,把自己的速度發揮至極限,向著四處分散開來。
嗖。
嗖。
嗖。
毒丹一脈十幾人沖天而上,劃出十幾道各色流光,初看時,仿若雲丹宗內綻放了煙花一般。
砰砰砰砰。
雲丹宗內靈丹一脈之人始終慢了半拍,待毒丹一脈之人沖天而上時,才反應過來。
“哪裡走,大家還不快走。”
隨著慕清嵐一聲爆喊,靈丹宗一脈之人,才沖天而上,向著之前自己各自的對手而去。
嗡嗡嗡。
雲丹宗內,再次噪雜了起來。
“諸位雲丹宗的道友,如果你們不想放過毒丹一脈之人,儘量牽製他們的速度,我王實這就過來助你一臂之力。”
十幾人沖天而上,速度瞬間飆升至極限,向著四麵八方而去,饒是他速度很快,也無濟於事。
“好,當真是麻煩王道友了。”
“王道友,你一定要過來助我一臂之力,否則我一個人還真拿不住毒丹一脈之人。”
“是啊,我們一定不能讓毒丹一脈之人從我們的眼皮子底下就這般溜走了,這讓我靈丹一脈顏麵何存,我等如何麵對死去的靈丹一脈徒弟,王道友,麻煩你了。”
嗖。
嗖。
嗖。
靈丹一脈之人暴起,沖天而上的刹那,也不忘彼此傳音,一旦自己牽製住毒丹一脈之人,希望王實能夠幫助於他們。
“好,你們放心,我王實不會讓毒丹一脈這種喪心病狂之人囂張的。”王實附和道,同靈丹一脈之人一樣,看準了一個方向,瞬間疾馳了過去,頓時雲丹宗上空,二十幾道遁光向著遠處而去。同時,地麵上腦子稍微活絡一點點的徒弟,也抓緊了這個時機,紛紛逃逸,雲丹宗再次陷入了混亂之中。
王實的速度很快,追擊的也是毒丹一脈之中,速度最快之人金丹中期強者倪镔。
嗖。
嗖。
一切皆發生於電光火石之間。
倪镔沖天而上,選擇了一個方向逃遁之後,還不忘回頭檢視自己是否脫離了危險。
可是,倪镔回頭一望,頓時亡魂大冒,有種想大罵老天爺的想法:“你大爺的,還讓不讓人活了,這個煞星為何不去追他人,卻追上我了,真是晦氣。”
倪镔眼神一凜,胸口起伏不斷,見到王實緊追不捨,內心緊張萬分,不斷祈禱著自己不要被後麵這個煞星給追上了。
可是,一切都是徒勞。
丙火神雷之力冇入上品飛行法寶風雷劍中,隨著一陣滾滾奔雷之聲,王實的速度飆升至極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拉近著彼此間的距離。
嗖。
嗖。
“你你彆逼我,否則否則”
倪镔惶恐不已,僅僅片刻間,後者距離自己不過五百丈距離了,或許下一個呼吸間,就是自己隕落之時。
“你你不要過來,否則我就是自爆,也要拉你下去墊背。”
倪镔轉頭嗬斥著王實,聲音有些顫抖,漸漸的轉為狠辣,似乎也知道自己難逃一死。
“你你不要過來啊。”
轟。
劈啪。
“丙火神雷。”
王實低吼一聲,不給倪镔廢話,抓住倪镔絕望前遲疑的刹那間,丙火神雷之力送了出去。
劈裡啪啦。
轟。
此時,倪镔是真的絕望了,想引燃體內的靈力以及神魂,即使自爆也要拉王實下去墊背之時才發現,體內靈力被外力所侵,紊亂不堪。
啪。
頃刻間,王實右手如同鐵鉗一般卡主了後者的脖頸,憐憫的看了後者一眼,丙火神雷之力直接禁錮了後者的丹田,不浪費一絲時間,向著雲丹宗疾馳而去。
“快,王道友,幫助於我,我已經牽製住了花凝。”
快速返回雲丹宗時,一道傳音飄了過來。
王實把被禁錮的倪镔丟向雲丹宗雲丹大殿前方的廣場上,向著聲音傳來處,快速疾馳了過去。
“王道友,我已經攔截住了茵漸,快我助我一臂之力。”
“王道友,我已經攔截了”
王實不斷接到靈丹一脈之人的傳音,告知紛紛牽製住了毒丹一脈之人,讓王實前去幫助於他。
頓時,王實簡直成了雲丹宗之內德高望重之人一般,紛紛求助後者。對此,王實也樂此不彼,胸口中湧出一股成就感,這就是榮譽啊。
王實心情大好,雲丹宗一事發展到現在。
雖然不儘如人意,但是雲丹宗靈丹一脈之人欠了他一個大大的人情,將來求助雲丹宗之時,雲丹宗也能為天功門壯壯膽,讓五行宗對付天功門時投鼠忌器。
“放心,他們跑不掉,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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