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徒俊叱,怎麼是他?”
“咦?”
慕清嵐有些驚訝了,“你與我兒司徒俊叱認識?”
王實看嚮慕清嵐,一臉震驚,他與司徒俊叱認識四十餘年,這是第一次聽說他有母親。
聞聽慕清嵐詢問,王實不由點了點頭,態度有所好轉,慕清嵐乃是司徒俊叱的母親,王實自然要有一些尊重。
“我乃是天功門天火峰一脈的徒弟,與司徒俊叱同為天火峰一脈的徒弟,乃是師兄弟的關係,相識三十餘年,怎麼可能不認識。”
相比於王實的震驚,慕清嵐心中越發震驚了,他乃是司徒俊叱失蹤多年的母親,從司徒俊叱的口中,對他的生活,自然有了大概的瞭解,即使是天功門天火峰一脈也有所瞭解。
他所瞭解的王實,五年前,僅僅隻是一個築基中期的後生小輩罷了。
可是,此時站在她麵前的乃是活生生的金丹初期強者,自己在這個金丹初期境界徘徊了幾十年也未曾突破之人,連血狼王都不敢說能滅殺。
王實卻滅殺了三階巔峰級妖獸血狼王,還生擒了一隻三階巔峰級妖獸長臂魔猿。
“不這怎麼可能?”
慕清嵐不信,心生警戒,如臨大敵,凝視著王實,戒備道:“你究竟是誰,想乾些什麼。”
“我告訴你,我兒司徒俊叱根本就冇有什麼五品靈丹的丹方,你們如此禍害我司徒一家最後的血脈,以後必定會有報應的。”
隻是,慕清嵐一想到之前,王實曾經如此簡單的滅了三階巔峰級妖獸血狼王,生擒了三階巔峰級妖獸長臂魔猿,才發現自己的戒備是如此的無力。
慕清嵐本以為王實乃是一個深明大義之人,隻是冇想到後者卻冒用王實的姓名。
她完全不信五年時間,天功門天火峰一脈的王實,擁有如此實力,這讓他對麵前這個王實的人品有所懷疑。
啪。
王實眉頭一皺,旋即續展開來,慕清嵐為保護司徒俊叱有所舉動,也是正常之舉,心神一動,一枚天功門的身份玉牌,被他拋了過去,道:“慕前輩,這是晚輩天功門的身份玉牌,相信司徒俊叱同樣有著這樣一枚身份玉牌,你大可比對一番,就能明白在下確實乃是王實,貨真價實,如假包換的王實。”
啪。
慕清嵐下意識的接過王實拋過來的身份玉牌,有些驚訝的看了王實一眼,旋即心神沉入其中,對王實的身份頓時瞭如指掌。
“這”
慕清嵐從身份玉牌之中抽回自己的心神,看向王實,任然有些不敢置信,五年時間,後者的變化未免也太大了一點點吧,這簡直就是妖孽般的修習速度。
“你你真的乃是天功門天火峰一脈的王實?”
“廢話,這還能有假!”
王實翻了翻白眼,這慕清嵐還真是多疑:“讓我看看司徒俊叱的情況,他怎麼會傷的如此之重?”
王實快步走向石屋,看向石屋之中的司徒俊叱,慕清嵐此時完全冇有阻止王實的舉動。
她太過驚訝了,短短的五年時間,後者就從築基中期境界,提升至金丹初期境界。
修為境界的突破還說的過去,可是,僅僅隻是金丹初期境界,就能夠滅殺三階巔峰級妖獸,可見實力非同一般。
此時,司徒俊叱靜靜的橫臥於石屋之中。
王實發現司徒俊叱一臉灰敗之色,而且從皮膚上隱隱間能夠看見一些黑色的斑塊。
“慕前輩,司徒俊叱這身上的傷勢是怎麼回事?”
王實指著司徒俊叱皮膚上隱隱的斑塊,示意慕清嵐給他解釋一番。
“哦,好。”
慕清嵐因為太過於驚訝,以至於這個時候都冇有回過神來,見王實招呼她,不由快步走向司徒俊叱,看著昏迷不醒的司徒俊叱,慕清嵐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駿馳之所以現在還昏迷不醒,是因為他神魂受到了重創。至於皮膚上的黑色斑塊,正是因為中了血毒,體內的精血冇有了造血功能,身體之中的血液壞死所致。”
慕清嵐有些擔心,道:“如果冇有了血魂草作為冶製血魂丹的主靈草,駿馳”
王實點了點頭,他算是知道了司徒俊叱此時的情況,不由保證道:“慕前輩你放心,我不會讓司徒師弟有事的。”
“慕前輩,司徒師弟中了血毒,除了要血魂草冶製血魂丹之外,還需什麼其他的丹藥,我王實儘力去辦。”
王實右手一翻,手中多了一個玉瓶,道:“這裡麵乃是三品靈丹枯青丹雖然乃是治療身體上的傷勢,但是對神魂也有著不小的助益,你且給司徒師弟服食,至少也能有點幫助。”
王實不知道,三品靈丹枯青丹雖然珍貴,但是慕清嵐身為雲丹宗金丹初期強者,枯青丹還是不缺的。
“不用了,三品靈丹枯青丹我有,而且已經給他服食過了,效果不大,隻有血魂草冶製的血魂丹纔會有所幫助。”
“嗯。”
王實聞聽慕清嵐之言,感覺事情有些棘手,唯一的一株血魂草因為他的舉動而毀壞,他心中有愧。
“慕前輩,你看除了血魂丹之外,還有什麼丹藥能夠幫助司徒師弟渡過這一劫?”
“恕我顧洛寡聞,在下不知。”
慕清嵐能夠感受得到,王實對於司徒俊叱的關心,乃是發至內心的,情緒不由有些好轉。
“這”
王實感覺一陣頭大,看著司徒俊叱一臉灰敗之色,心急如焚:“這怎麼辦纔好,我可不想眼睜睜的看著司徒師弟放著天功門不放,一睡不起。”
王實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看著慕清嵐,道:“慕前輩,你倒是仔細想一想啊,還有什麼方法能夠幫助司徒俊叱渡過這一關。”
聞聽王實之言,慕清嵐一陣沉默,她還真不知道有何辦法能夠幫助司徒俊叱渡過這一劫,除了得到血魂草冶製的血魂丹。
突然,慕清嵐眼睛一亮道:“司徒俊叱是被人所害,想謀奪我司徒家傳下來的五品靈丹丹方,我想他們對司徒俊叱動手,是為了我家族最後的五品靈丹丹方,想必短時間是不會要了司徒俊叱的命的,也許他們的手中有著化解血毒的血魂丹。”
“對,隻要我們找到對司徒師弟下手之人,就能夠從他們那裡得到血毒的解藥血魂丹了。”
王實看到了希望:“慕前輩,不知道他們是誰,有著什麼樣的修為境界,我們快去找他們吧。”
“”
慕清嵐久久不語,她太天真了,對方對司徒俊叱下血毒,就是要迫使她從而得到五品靈丹的丹方。
如果她不能交出五品靈丹的丹方,對方是如何也不可能給他血魂丹的。
“怎麼了?你不知道是何人下得手?”
王實不解的看向沉默的慕清嵐,後者搖了搖頭,道:“不是不知,即使知道,想從他手中得到血魂丹就必須上交五品靈丹的丹方,可我去哪裡找五品靈丹的丹方啊。”
“而且交了五品靈丹的丹方,也未必能從他們的手中獲得血魂丹。”
要知道五品靈丹乃是出竅期修真者修習期間所服用的平常丹藥,但是對於金丹期修真者來說,五品靈丹,無疑是神丹的存在了。
王實聞聽慕清嵐的解釋,就明白,想從他們的手中得到血魂丹有些不現實。
“嗯,看來必須另想辦法,為司徒師弟解毒了。”
王實眉頭緊皺,他還真不信烏坦城如此大的一個坊市,之中居然冇有血魂草以及血魂丹的存在。
“慕前輩,你真的認為烏坦城內短時間冇有血魂草的存在嗎?”
“嗯。”
慕清嵐點了點頭,道:“問過,他們都說短時間之內冇有血魂草的存在。”
“由於血魂草特殊的屬性,血魂草存在的時間頗短,想隨時獲得血魂草太過困難。”
“由於一些靈草的特殊屬性的緣故,需提前訂製丹藥,或許運氣正好,就能得到一株靈草,從而冶製出相應的丹藥。而這血魂草就是因為不成熟就不能采摘,即使成熟,也不能儲存太過長久的時間。”
“所以”
慕清嵐冇有繼續說下去,王實已經明白了慕清嵐話中之意,看來想短時間之內獲得血魂草冶製血魂丹太過講究運氣了。
可是,司徒俊叱等不及,而且也冇有這個時間去感動上天,給他這個運氣。
“因為血魂草的緣故,想得到一株活生生的血魂草還真是有些難度。”
王實明白的點了點頭,掃了一眼臉色灰敗的司徒俊叱,他有些不忍提議道:“慕前輩,想得到血魂草更多的看的是運氣,但是運氣之外,如果有著強大的實力作為後盾,想必短時間之內,就能夠擁有血魂草的訊息了。”
“我看司徒師弟短時間之內不會有生命危險,何不我們再去烏坦城看看,或許能夠得到血魂草以及血魂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