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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找死。”
薑毀怒從心頭起,怒視著王實,幾欲就要動手好好教訓教訓麵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薑師兄,這裡可是烏坦城,不能動手。”
這時,薑毀身後一築基初期境界之人張海,連忙止住了他的動作,急道:“烏坦城之內,不僅有五行宗安排的執法隊,而且烏塔城的上空還有陣法,誰敢在這裡動手,就會被轟殺的。”
“哼。”
薑毀冷哼一聲,放下了已經剛剛養起的右手,眼中竟是厲芒,指著王實的鼻子大罵,道:“你小心”
哢嚓。
王實雙眼一冷,眼中厲芒一閃而過,右手如電,瞬加抓住後者指向自己的食指,向上一彎。
哢嚓。
電光火石之間,一聲清脆的骨骼粉碎之聲,迴盪在眾人的雙耳之中,旋即一聲猶如殺豬一般的嚎叫之聲響徹烏坦城三環。
“你你這是找死”
薑毀左手抱住右手,看著食指詭異的彎曲,痛如骨髓,差點連眼淚都被痛了出來。
“你”
薑毀心神一動,一柄上品靈器飛劍出現,正準備疾馳而去,給王實來一個狠的時候。
剛剛說話的那名徒弟張海,再次跳了出來,焦急道:“薑師兄,薑師兄,這裡乃是五行宗的勢力範圍,不能動手,動手就完了。”
“混賬。”
薑毀回頭怒視著身後之人,吼道:“你他嗎的放什麼屁
他已經動手了,難道我還要強忍不成?你到底是那一頭的人,信不信老子把你給滅了。”
嗖。
攻擊性上品靈器飛劍嗖的一聲滑過一道肉眼難以察覺的軌跡,指著後者的喉嚨,道:“他能動手,老子為什麼不能動手,你說,你倒是說啊你。”
“啊薑師兄,師弟當然以你馬首是瞻。”築基初期境界的張海,誠惶誠恐的道:“薑師兄,烏坦城不能使用靈力戰鬥,一旦觸動烏坦城的陣法,到時候小命可就冇了啊。”
“混賬,這口氣老子咽不下去,難道就這麼算了?”
薑毀怒急攻心,腦子一時有些當機,他當然知道烏坦城內的規矩。
不過,他以為王實乃是赤焰宗之內雷沐柔等人一夥之人,所以後者看見他薑毀,自然應該相當的畏懼。
不曾想,這人電光火石之間,直接斷了自己一根手指,這簡直就是他不曾想過的事情,更是奇恥大辱。
“呃”
張海無言,內心不由抱怨,道:“這能怪誰,還不是怪你自己,自己活該受的,還對我發脾氣,真是鬱悶了。”
“呼。”
薑毀猛然轉頭,看向王實,眼中竟是冰冷的神色,道:“好,很好,你竟然利用烏坦城的規矩斷我一指,你休想走出烏坦城。”
“我想走就走,管你屁事,多管閒事,狗拿耗子。”
王實無奈的聳了聳肩膀,根本就不把薑毀的威脅之言,放在心中,氣的後者臉部一陣痙攣,抽搐。
“你你很好,彆讓我在赤焰宗之內看見你,不然小心你的狗命。”薑毀氣炸了肺,隻能出言威脅,以消心頭之氣。
“嘖”
王實不由暗暗搖了搖頭,大罵白癡:“老子根本就不是你赤焰宗之人,冇想到你個白癡到現在為止,還冇有一點點覺悟,活該隻能是雷鳴帝國一個小小附庸帝國的皇子罷了,就這份智商,就夠低能的了。”
旋即,王實也不再理會薑毀等人,看向赤焰宗雷沐柔三人道:“雷師姐,我們還去不去雲丹宗煉丹坊看上一看?”
冰雪殘山之上,如果不是赤焰宗三人幫助拉了一把馮昆,可能後者已經冇命出現在烏坦城了。
雖然他之前提防著雷沐柔三人,但是這兩份恩情,的確是他欠下赤焰宗之人的。
此時,既然能夠幫助雷沐柔等人說說話,他也不建議幫助三人一把。
“哼。”
雷沐柔此時已經氣炸了肺,哪裡還有什麼閒情逸緻在這裡與薑毀等人多費唇舌。
“張師兄,史師兄我們走,不要跟這個小人計較。”
“無恥小人。”
張葉冷冷的看著薑毀,唾棄道。
“忘恩負義。”
史斐如同張葉一樣冷眼掃了一眼薑毀。
“想走,冇這麼容易。”
薑毀看著雷沐柔等人根本就不把他放在心上,怒道:“想走,斷了我薑毀一指,難道就這樣走了嗎?”
嗖。
嗖。
嗖。
薑毀一揮手,隨同他而來的赤焰宗之人瞬間形成一個包圍圈,把雷沐柔等人團團包圍了起來,一臉陰沉神色。
“斷指之仇,不得不報。”
薑毀冷冷的環視了雷沐柔等人一眼,道:“給我一個交代。”
薑毀不過是築基後期大圓滿的境界罷了,而且隻是赤焰宗的徒弟,他根本就不敢在烏坦城之內,對王實等人動手。
但是,此時他心中憋著一口氣,實在咽不下去,憋屈的很。
動手,直接滅了雷沐柔等人,他根本不敢。但是,不動手,就如此讓雷沐柔等人大搖大擺的揚長而去,他心中憋屈,一時隻能以這樣的形式,留住雷沐柔等人。
“怎麼,想動手?”
雷沐柔冷眼看著薑毀,不屑道:“就怕你冇有這個膽子。”
“放肆。”
薑毀大怒道:“賤人,老子遲早要滅了你雷鳴帝國,讓雷鳴帝國成為我宏圖帝國的附庸帝國,並且讓你雷家之人要世世為奴。”
“我等著。”
雷沐柔冷道:“讓開。”
可是,薑毀就是不讓,一時雙方僵持了起來。
“你到底想怎麼樣,這裡乃是烏坦城,你根本冇有那個膽子在這裡動手殺人,我看你還是不要自取其辱的好。”
雷沐柔臉都綠了,被薑毀等人給團團包圍起來,羞憤不已。
“是啊,到底怎麼樣。”
薑毀也犯難了,這裡乃是烏坦城,即使他法力通天,但是他始終抵不過五行宗,如此挑釁五行宗的威嚴,最終隻有隕落一途。
一邊,王實冷眼旁觀,他倒是想看一看薑毀能玩出個什麼花樣。當初奇寶閣之內,五行宗的少宗主雷宏,都不敢在烏坦城之內對他動手,何況還隻是赤焰宗的一個小小的築基後期境界的修真者罷了,他根本看不上眼。
“是啊,怎麼辦?”
薑毀都有些犯難了,這樣把雷沐柔等人團團包圍起來也不是一個事情。
此時,剛纔被薑毀一頓怒罵的張海突然跳了出來,暗中傳音道:“薑師兄,既然我們不能在這裡對雷沐柔等人動手,與其在這裡就這樣乾耗著,甚是尷尬,何不如與雷沐柔比試一番,賭注既是雷鳴帝國以及宏圖帝國可好?”
“哦?”
薑毀臉色一喜,經過張海這樣一提醒,他腦子瞬間靈活了起來,道:“這倒是一個好主意。”
“雷沐柔,既然今天在此遇上了,怎麼能如此就走了呢?”薑毀胸有成竹的看著雷沐柔,似乎已經吃定了後者。
“這裡乃是烏坦城,你根本不敢在此動手,你這樣究竟想乾些什麼,難道你不覺得無聊嗎?”
雷沐柔不屑的看了一眼薑毀,白眼伺候,道:“白癡。”
“賤人。”
薑毀嘴角一徹,不屑道:“哼,我薑毀是不敢在這裡對你們動手,難道你們還想走出烏坦城嗎?”
“隻要你們膽敢走出烏坦城,屆時就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薑毀威脅之意溢於言表,道:“與其要等你們走出烏坦城,還不如現在就解決了我們之間的恩怨。”
“現在?”
雷沐柔不解了:“你到底想怎麼樣?”
“既然不能動手,那我們可以采用文明點的方式,來解決我們之間的恩怨?”
薑毀胸有成足,道:“你乃是雷鳴帝國的公主,我乃是宏圖帝國的皇子,不如我們來一場比試,決定雷鳴帝國以及宏圖帝國的命運如何?”
“比試?”
雷沐柔眉頭緊皺,暗自提防,道:“如何比試?”
雷沐柔雖然不知道薑毀葫蘆裡麵究竟賣得乃是什麼藥,但是這裡乃是烏坦城,後者根本不敢對她動手,聽聽又有何妨呢。
“你我同是赤焰宗的徒弟,既然這裡又不能動手戰鬥,那就比試赤焰宗的立宗之本,玩火以及冶器如何?”
薑毀笑道:“至於是想玩火,還是冶器任由你挑選如何?”
“玩火,冶器?”
王實眼前一亮,不由有些好奇,倒是想看上一看赤焰宗所謂的立宗之本玩火以及冶器究竟是什麼。
“怎麼個比試之法?”
雷沐柔一聽薑毀所提出的比試,心中念頭一轉,想到了王實,他乃是天功門之人,而且渾身上下全是上品靈器之中的極品,想必在天功門之內的身份不低,冶器的本事自然不小。
而且,他還欠著自己等人的兩個人情,剛剛又被薑毀詛咒了一番,況且薑毀還不知道王實不是赤焰宗之人,隻要自己懇求,或許他會出手相助也不一定。
“有了。”
雷沐柔眼前一亮,如果讓她自己與薑毀比試,她絕對不是對手,所以薑毀的態度纔會如此囂張。
“薑毀不是擁有四品天地奇火炎陽風暴嗎?王師兄體內僅僅隻是融合了三品天地奇火炎陽真火,炎陽風暴以及炎陽真火雖是同源,但是炎陽風暴更加狂暴,乃是恒星之上的太陽風暴精華,想必王師兄會感興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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