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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雪殘山,馮家議事大殿。
王實之言,迴盪在馮家議事大殿之中,一時馮家的諸位長老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是的,王實之言說的一點也不錯。
他們的靈魂玉牌被馮寰做了手腳,他絕對不甘心因為一個天功門徒弟就放棄自己到手的基業。
所以,馮寰父子終有一天還是會回到馮家的。
如果不能解除馮寰在他們靈魂玉牌之上做的手腳,他們遲早會出事的。
而且,馮家之中冇有一人乃是馮寰的對手。隻要王實一旦離開馮家,馮寰就有可能重臨馮家,屆時一切都回到了原點。
這時,馮家一名築基中期,在馮家之中明顯有一點點聲望的長老站了起來,躬身一禮,道:“王道友,你乃是天功門的高徒,不知道你有何辦法能夠幫助我們解決馮寰在我們靈魂玉牌之上做的手腳,我馮家一定會感激不儘的。”
“是啊,王道友,你是天功門的高徒,一定能夠幫助我們解決馮寰在靈魂玉牌之上做的手腳,還我們一個自由的。”
“希望王道友,能夠幫助我們馮家。”
一時,馮家議事大殿之中諸位長老紛紛站了起來,躬身向王實行禮,希望王實能夠看在馮昆以及馮家的情分之上,幫助馮家脫離苦海。
“諸位長老不必如此。”
王實見到此種情況,有些手忙腳亂,解釋道:“諸位長老,你們的苦衷,在下明白,隻要我王實力所能及的事情,一定不會拒之門外的。”
“是啊,諸位長老你們放心。”
此時,馮昆也從旁勸說:“既然大師兄已經開口說話了,想必隻要大師兄能夠解決的事情,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你們先聽聽大師兄如何說吧。”
“好,我們聽從王道友的安排。”
一時,馮家議事大殿之中的諸位長老,似乎已經把馮家的命運完全壓在了王實的肩膀之上。
王實感覺自己肩膀之上的擔子很重很重,不由道:“如果你們信得過在下,就把你們的靈魂玉牌先行交給在下,讓在下一觀,在下才能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覆。”
“好。王道友乃是天功門的高徒,又能如此重情重義的幫助馮昆,我們相信王道友。”
“對,我們也相信王道友。”
“王道友,這是在下的靈魂玉牌,你給看一看,能不能幫助在下襬脫馮寰的控製。”
馮家議事大殿之中的諸位長老,紛紛把自己的靈魂玉牌從儲物袋,儲物手鐲之中掏了出來,遞給王實。
“不用這麼多,不用這麼多。”
王實見到馮家諸位長老的反應,一時有些頭痛,道:“你們隻需給在下一枚靈魂玉牌即可,在下想看一看馮寰在你們的靈魂玉牌之上究竟做了什麼手腳,看在下有冇有這個能力幫助你們。”
旋即,王實隨意的從馮家一名築基中期的的長老手中接過靈魂玉牌道:“在下看一看這位長老的靈魂玉牌即可,你們的先行收起來,待我找出其中的關鍵之後,再看能不能幫助諸位解決靈魂玉牌之上的問題。”
“多謝王道友。”
“那就麻煩王道友了。”
“王道友真是宅心仁厚啊。”
王實直接無視了馮家議事大殿之中,眾多長老的阿諛奉承,凝視著手中的靈魂玉牌,神識破體而出,探入靈魂玉牌之中。
隻見靈魂玉牌之中,有著一絲靈魂力量,而這團靈魂力量卻與正常的靈魂力量有著詭異的不同,那就是這團靈魂力量整體呈現漆黑之色,明顯被人做了手腳。
“不行。”
王實神識雖然看清楚了靈魂玉牌之內的情況,但是他對此束手無策,而且他根本就冇有過這方麵的經驗,如何能夠幫助馮家之人解決靈魂玉牌之上的情況呢。
“王道友,怎麼樣?”
馮家一名築基中期的長老期待的凝視著王實,雖然他也從王實的臉色之上猜出了一個大概,但是卻還是掩飾不住內心的希望,希望王實能夠幫助他們解決這個問題。
畢竟,王實不是馮家之人,不可能一輩子呆在馮家之內。如果不能解決靈魂玉牌之上的問題,馮寰遲早會回到馮家,屆時還是能夠重掌整個馮家。
王實見此情況,雖然有些不甘,但也不得不說出其中的事實,道:“諸位長老想必也知道我天功門乃是冶器宗門,在下所擅長的也不過是冶器之中的一點點皮毛,對於靈魂力量這等詭異的存在,還真下不了手。”
“而且,這畢竟乃是魔道手段,在下可不敢誇下海口,最後反而會耽誤了大家。”
“是嗎?怎麼會這樣?”
“如果連王道友,都不能幫助我們解決靈魂玉牌之上的問題,那馮寰一旦回到我馮家,我們豈不是對方手中待宰的羔羊了。”
“是啊,這怎麼辦。”
“王道友,你能不能再幫我們想想辦法,比如帶一塊靈魂玉牌返迴天功門,看看貴宗之內的前輩能不能幫助我們。”
一時,馮家一名築基中期的長老,有些期待的提出了這個方案,看向王實,希望王實能夠答應他們。
“嗯,這個方法倒是不錯。”
王實點了點頭,道:“如果把靈魂玉牌這個問題告知給師父,或許師父他老人家能夠解決這個問題也說不定呢。”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
“王道友,你什麼時候返迴天功門,這樣你帶著我們其中之一回到天功門,如果能夠解決這靈魂玉牌之上的問題,我們再行離開也不遲啊。”
“對。”
“諸位長老稍安勿躁。”
這時,馮昆跳了出來道:“馮昆能夠理解諸位長老心中的不甘,但是你們可知道,一旦大師兄回到天功門,我們馮家豈不是連一個築基後期的強者都冇有了嗎?”
“如果在這個時候,馮寰回到馮家,他豈不是能夠瞬間重掌整個馮家,所以我們還是應該冷靜下來,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對策。”
馮昆之言,猶如一盆冷水一般,瞬間澆滅了眾人心中的希望之火,但是也讓他們冷靜了下來。
“對,馮昆說的不錯,我們太大意了。”
“是啊,現在隻要王道友一離開,我們之中冇人是馮寰的對手,他一下子就能重掌我們整個馮家,王道友之前的一番努力,豈不是白費了。”
“嗯,的確有道理。”
“對了,既然王道友不能離開,還有馮昆你啊,你不也是天功門的徒弟嗎?”
此時,一名築基初期的長老看向馮昆,提出了心中的想法,期待的看著馮昆。
“這”
馮昆有些不好意思的嘮了嘮頭,道:“諸位長老,我馮昆雖然也是天功門的徒弟,但是我馮昆豈能與大師兄相提並論。”
“大師兄一句話可抵我百句話之多呢,我說話可能根本不管用呢。”
“這的確是這麼個道理。”
之前的那名築基初期長老聞聽馮昆之言,也不由黯然的搖了搖頭,道:“你說的不錯。”
“不”
此時,王實卻讚同道:“馮昆,你可彆這麼說,你也是我天功門天火峰一脈的徒弟,師父他老人家大仁大義,怎麼可能如此厚此薄彼呢。”
“為了你之事,師父他老人家可是把他的信物都拿了出來,顯然也是誠心幫助師弟你的。”
“這樣吧。”
王實想了片刻道:“由我暫時座鎮整個馮家,馮昆帶著其中一名靈魂玉牌被做了手腳的長老,先行前往我天功門,看看師父他老人家怎麼說,然後再行決定以後的事情吧。”
“這樣行嗎?”
馮昆底氣有些不足的道:“師弟可冇有打師兄這般成就,不知道師父會不會”
“馮師弟,你放心吧。”
王實拍了拍後者的肩膀道:“師父他老人家絕對不是一個厚此薄彼的人,他對我們一貫都是一視同仁的,你去求他老人家,比我去求他老人家要好的多。”
“嗯。”
馮昆聽了王實一番話,心中的底氣也不由足了一點點道:“我可以試試。”
“這樣吧,時間緊迫。”
王實想道:“馮莫斷臂重生也花不了多少時間,你們立刻啟程,先行前往天功門,這裡我先看著。”
其實,王實心底倒是不擔心馮寰父子前來找事,而是擔心冰雪殘山之上所遇見的魔道之人,他可是藉著戰鬥的契機領悟了一絲關鍵,突破至了金丹初期的境界。
如果,赤同順利的突破,並且與馮寰父子彙合之後,前來馮家,屆時即使是他,也不可能是金丹初期魔道之人的對手的。
“好。”
馮昆道:“師弟就依大師兄之言,我們先行回到天功門,看看師父他老人家如何解決靈魂玉牌之上的問題。”
“嗯。”
王實點了點頭,道:“你們即刻啟程,不要耽誤了時間。”
旋即,王實隻見馮昆與其中的一名築基初期的長老,迅速的離開了馮家的議事大殿,向著天功門而去。
“諸位長老,馮師弟已經前去了天功門,你們大可放心,師父他老人家宅心仁厚,一定會幫助你們的。”
“這樣吧,你們誰願意拿出自己的靈魂玉牌,也讓在下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在這段時間之中找出什麼辦法幫助你們。”
“王道友,我們不相信你,還能相信誰呢,這是老夫的靈魂玉牌,你就拿著,看看能不能研究出什麼方法幫助我們解決靈魂玉牌之上的問題。”
此時,一名築基中期的長老拿出了自己的靈魂玉牌,交給王實研究。
“好。”
王實也不矯情,接過這枚靈魂玉牌就放入了儲物手鐲之中,卻見此時,這枚靈魂玉牌,一進到儲物手鐲之中,就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咦?這不是陰魂花嗎?難道對靈魂玉牌有幫助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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