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這是誰啊?”女人依在韓司佑的懷裏,用勾人的眼神打量著岑可欣,眼裏帶了一種輕蔑。
岑可欣咬住了嘴唇,指甲陷入掌心嫩肉裏,她感覺不到疼痛。
“你怎麽還沒迴去?”像是沒察覺到她的異樣,韓司佑給極致倒了杯紅酒,淺飲了一口後,看過來,神色有些不耐煩。
岑可欣目光呆滯地看向女人胸口處,哪裏驚心怵目的吻痕,記錄了剛剛自己所看見事情。
如若真的可以,她想一走了之,可腳怎麽都挪不動,看著韓司佑懷裏的女人朝她譏笑地勾唇一笑,纖細的手臂柔柔繞上韓司佑的頸項,吻上他的唇。
岑可欣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用力將女人拉出了韓司佑的懷抱,狠狠地推向一邊,惡狠狠地警告,“不準你碰他,立即給我滾,否則我要了你的命。”
岑可欣從小就跟西西和小白小打小鬧,柔道跆拳道自然不在話下,她看起來雖然瘦小,擁有著驚人的爆發力,女人被她這麽一推還真的摔在地上,半天疼的起不來。
韓司佑沒想到她真的會上來這麽做,臉色沉了下來,“岑可欣,你瞎胡鬧什麽,誰準你這樣對待我朋友的?”
岑可欣倔強地揚起頭顱,直對著他,指著地上的女人,“她能做的,我也能做,一點都不會比她差。”
韓司佑看著滿目嫉妒指著地上女人對他保證,那張小臉上的倔強和執著讓他心驚,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許久,“岑可欣你別忘了答應過我什麽,不準幹涉我的私生活。”
岑可欣指著自己的胸口,大聲朝韓司佑歇斯底裏地吼叫著,“是,我忘了,我什麽都忘了,韓司佑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麽過分,仗著我愛你,就能這樣肆無忌憚地傷害我。”
“我說過,我不需要愛,沒準你來愛我。”
男人的冷酷無情,讓她嚐盡了苦頭,可她卻就是不願迴頭,心跳隻要還有一刻在複蘇著,她就不能停下愛他,她每一次地卑微請求,換來的隻是一次次的傷害。
岑可欣眼神突然一掃,就看到了茶幾上放的水果刀,指著自己的胸口,逼向他,“讓她離開,否則我就死給你看。”聲音微顫,卻異常堅定。
韓司佑眼神一震,瞬間眯起,眸弟掠過一抹寒冰。
“岑可欣,你今天鬧的有點過頭了。”
“我沒有鬧,選我還是選她,我要你迴答我!”
她在逼他做出選擇,韓司佑眸光很快閃一絲慌亂,不過很快變為淡然,他走向震驚住的女人,扶她起來,冷眼看向岑可欣,“看到了嗎?這就是我的選擇。”
岑可欣眼裏全部是不可置信,她原本以為,他是在乎她的。
她原本以為,他答應照顧自己,是因為心裏有她的。
她原本以為,隻要她在努力一點點,就能得到他的愛。
可一切都是她的自以為是,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少,痛不止這一些。
岑可欣丟了水果刀捂住胸口,感覺那裏血氣上升,抬頭看向他,水果刀落地的聲音很是清晰。
是他掩藏的很少,還是她的道行太淺。
“韓司佑,從此我會遠離你!”
岑可欣飛一般地跑向門外,‘嘭’的一聲,房間裏隻剩下聲響。
韓司佑這才抬眸,看向門前,眼神裏全部都是歉意。
抱歉,他一生隻愛了一個人,並決定這一生都不會再改變,隻要在她身邊守護著就好。
“三少。”女人小心翼翼地叫了他一聲。
她已經察覺到氣氛詭異,不過還是想高攀上三少這顆高枝。
“出去。”韓司佑的薄唇中冷冷地吐出了一個字。
女人害怕地往身後縮了縮,轉身拿起自己包包迅速離開。
女人的離開,讓那個房間裏的空氣,再次僵為零點,韓司佑保持著這一個姿勢,坐在吧檯了很長時間,煙灰缸裏和地上全部都是煙頭,房間裏全是臭臭的煙味。
過了很久,韓司佑纔拿出手機,撥了岑一睿的電話,“一睿,是我。”
“這麽晚有事嗎?”
“可欣,有迴去嗎?”
那丫頭這麽晚出去,萬一在路上出了什麽事。
“她已經睡著了,一深接他迴來的。”
“哦。”
韓司佑準備掛了電話,不在做過多的解釋,大家都彼此很明白。
“司佑,謝謝你最近對可欣的照顧,以後就不麻煩你了。”岑一睿淡淡地聲音從電話裏傳來。
“不用謝。”
韓司佑掛了電話,這才覺得胸口被什麽壓住了,呼吸有些沉重。
韓司佑,從此我會遠離你!
岑可欣最後一句話,在他耳邊一直迴繞,她的決絕的眼神,在腦中揮之不去。
一天、兩天、三天……一週過去了。
岑可欣做到了,沒有在去想他。
這六天,她彷彿過了六個世紀,是那麽的漫長,活的那麽辛苦。
小白的請柬上寫的時間,就是今天晚上,在他們家要舉辦宴會。
今天小白就沒有來學校,但每個兩個小時,都會給可欣打電話,囑咐她今晚不論如何都要去參加,還不放心,讓西西在旁邊看著她。
一下課,岑可欣就在西西的陪同下,換上了小白提前為他們準備的禮服,坐上了西西最近剛得的蘭博基尼,去了小白家。
岑可欣一向對宴會不感什麽興趣,對禮服這些也沒相當在意,但西西不同了,她在這方麵花了很多心思,一路上還抱怨小白偏心,給她準備的禮服醜死了,給可欣的準備很漂亮。
可欣低頭望了一眼,覺得並沒什麽。
去了小白家,才發現今天的宴會有些與眾不同,至於不同在哪裏,岑可欣暫時還沒發現。
小白和西西進來之後,沒見到小白,卻被小白家的管家帶進了宴會裏麵,好吃好喝地招待著。
可欣最近剛好胃口大開,被眼前的美食吸引,西西剛好也是個吃貨,於是兩個吃貨躲在角落裏大快朵頤地吃著宴會裏麵的餐點。
她們隻知道宴會開始,小白和他老爸老媽被眾人包圍著,出現了,她們沒注意到在場很多女性都是和她們年紀相仿的女孩,她們更沒注意到小白家人說了什麽,小白講了什麽,隻注意到一束燈光突然打了在岑可欣的身上,人群突然從中間讓開了一條小道。
在道路的盡頭,小白也就是穆家少爺,穆子軒一身白色燕尾服,嘴角噙笑,猶如從童話中走出來的王子,有著迷人的眼神,好看的眼睛,優雅地朝她走來,當眾拉起她的手,印上了深深一吻,然後對著眾人大聲地宣告,“就是她,岑可欣,是我一生中最珍愛的女孩,我隻願她做我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