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欣,你現在在哪?快來醫院,小白被人在新天地打了,正在醫院搶救呢!”
“什麽?”岑可欣蹭地一下,在課堂上站了起來。
正在講課的曆史老師,楞了一下,隨即大聲吼道,“岑可欣,你給我出去!”
不等曆史老師話講完,座位上的人早已經溜的不見人影,講台這位中年婦女差點氣結。
不過誰都不敢惹惱了那位小惡魔,在學校誰不知道她們家是黑道背景,如果想活命就最好不要招惹這位小魔女。
岑可欣一路飆到醫院,就見西西站在搶救室門口,急的都哭了,見她來了之後西西抱住她就哭,“嗚嗚,可欣,怎麽辦?怎麽辦?小白流了好多血,如果他被打成腦震蕩,或者失憶不記得我們了怎麽辦?”
岑可欣無語的翻白眼。
此女和搶救室裏那位,是他的死黨,從小她們三個人穿開襠褲一起長大的,吃喝嫖賭,吃喝拉撒,幾乎都在一起了。
西西,一聽名字就是一位嬌滴滴的美人兒,不過這丫的最大缺點就是十足一個花癡。
不過她也花癡了,當然岑可欣自己心中不會承認,最多就是上課的時候,愛看**,看漫畫發發花癡而已。
小白,就是正搶救的那位。
雖然是男的,不過夠義氣,跟可欣和西西都能一起狼狽為奸,她們兩個早已經拿他當姐妹看了,在她們三人之間,沒有性別之分。
小白的名字,其實不叫小白,他有一個特好聽的名字,穆子軒。是因為他長的實在像言情裏的人,因為這家夥,近幾年來女人緣非常好,按照西西和可欣兩個人說法,就是小白臉,本來想叫他小白臉來著,當時穆子軒同學強烈反抗,迫於兩人淫威,把臉字去掉,叫了小白。
岑可欣是誰,京城在她這個年紀的孩子,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她壞事做進,好事也是做了不少,人們對她又愛又恨。
不過愛多於恨。
對於她身邊的兩個跟班死黨,西西和小白也跟著出了名。
這三人幾乎是穿一條褲子,惹了其中一個,其他兩位就像幽靈一樣也纏上你,讓你叫爹不成,叫媽不應。
小白被打了?
誰敢動岑可欣的人?
“你丫的,姐這一身可是範思哲,花了幾千大洋啊,你竟然給姐搞成這樣了。”
岑可欣嘭地一下,推開了西西,心痛地看著自己這一身衣服。
那丫頭,一撲上來就哭,她衣服都差點成了她檫鼻涕的紙巾了。
西西立即停止哭泣,獻媚地笑道,“我這不是傷心嗎?小白在裏躺著呢。”
岑可欣鄙視,“你巴不得那家夥失憶,然後你接他的一百塊大洋就不用還了是吧。”
西西大義淩然地說道,“切,誰稀罕那家夥的錢,隻要他現在能醒來,姐立刻還給他,我不是說了借嗎,怎麽不會不還?”
“那成,你連姐的這身洗衣費也給了吧。”
“哎,別,我剛開玩笑的。”
這兩貨,就這樣在搶救室門口,大聲喧嘩起來,看起來沒心沒肺。
朋友進搶救室了,不著急算了,還在一旁說風涼話,剛剛還有一個哭著,那哭的是個天崩地裂,排山倒海,滿臉的悲切,令人同情不已,可這突然一下不哭了,說起風涼話來,原來剛才都是演戲的,旁人對兩人鄙視不已。
西西和岑可欣有一個優點,那就是臉皮厚,特自戀,死豬不怕開水燙。
“妞,你這是咋的了,剛剛在電話裏殺豬般叫,老子差點尿崩了。”
“靠!老孃的聲音,那麽正點,是男人致命殺手,老孃吼你是看的起你。”
“老子不稀罕!”
“誰讓你稀罕了,再說了老孃又不是要去勾引你,用的了你稀罕嗎你?”
你聽聽,這是來看朋友的嗎,親愛的穆子軒同學,你這打白捱了。
這死黨也白交了,你都為他們成這樣了,這兩貨還有心情自戀。
事情是這樣,今天小白和西西兩人相約逃課去給快滿18歲的岑可欣選生日禮物。
都說不是冤家不碰頭,沒想到兩人今天在街上碰到了前幾天在酒吧裏打過架的一夥人,他們三人經常去酒吧之類地方,西西和可欣這兩妞,在這種地方,經常玩的很過,兩人身材火辣,有個性青春逼人,難免會遇到鹹豬手之類的,上次就遇到這事了。
兩位小姑奶奶,楞是把那男的打成了豬頭,還讓人家當眾爬在地上給她倆磕了頭,求了饒。
今天碰見鹹豬手,真是有點背,隻家這家夥身後跟了十幾個高大的壯漢,各個眼神兇煞,那鹹豬手的臉到現在還腫成個豬頭,等西西和小白發現的時候,那夥人已經衝了上來。
小白和西西都是學過散打之類的,單挑三四個沒問題,可今天這些人一看就是練家子,加上西西那嬌滴滴的模樣,小白又很仗義,那群人全把氣撒在了咱小白身上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搶救室燈還滅。
岑可欣掏了一支煙遞給西西,自己也夾了一根,熟練地打了火,點燃吸了起來。
岑可欣抽煙的樣子很迷人,西西和小白都覺得她抽煙這派頭,有點像三四十年代那些交際花的氣魄,勾嫵媚。
那煙浪蕩地夾在指間,唇恰到好處地張成勾魂狀,一團團曖昧的煙圈著下蕩出來,雲裏霧裏,她整個人都顯的滄桑了好多。
岑可欣今年17歲,滄桑那兩詞,對於她來說還很遙遠。
就是吸煙這會,才最美。
其餘的時候,根本就是一個男女不分的小惡魔,沒心沒肺。
小白和西西最崇拜的就是可欣吸煙這會兒。
“咳……”
這耍帥的時候,最主要的就是別出差,這不,這丫頭剛想讓自己看起來滄桑一些,被煙嗆了一下,一時尷尬地看向一旁的西西。
西西已經換上了一副鄙視的眼神。
意思是,你飄呀,怎麽不飄了。
可欣夾著煙,笑了笑,“好久沒有吸煙了,沒想到會被嗆到。”
西西纔不聽她的解釋了。
還是麵子的問題。
“兩位小姐,這裏是不允許抽煙的。”
有值班護士突然過來嚴肅地道。
兩人悻悻地把煙頭滅了,像個乖寶寶地,異口同聲道,“知道了,阿姨。”
那眼神,夠無辜,夠天真。
那護士綠著臉走了,阿姨?
那護士看上去才二十多歲吧,女人任何時候都很計較年齡的問題。
不過遇到這兩魔女,隻有倒著走的份。
可欣看了看搶救室的門,“進去多久了?”
“一個半小時了。”
“怎麽還不出來?”可欣皺眉。
兩人雖說沒心沒肺了一點,不過還是夠義氣的,何況小白今天的傷是為他們倆挨的。
“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哪能?小白有九條命,你死翹翹了,估計那家夥也不會死。”
“哦,不過小白今天流了好多血,嚇死我了。”
“有我們每個月來大姨媽的時候多嗎?”
“有,都差點血流成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