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吧,如果我早一步來東洲,你冇有勝算的,甚至都不需要動用元神木偶。”
白楚淩冷笑。
白糜笑了笑,“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你的聖龍鑄體丹已經輸給我了。
我們接下來便好好想想,怎麼在靈仙教的事情上做點文章。
若是弄出些許成績,家中族老必定對我們青眼相加。”
白楚淩對此事也十分感興趣,當即與白糜一同前往他的暫時落腳點,準備好好詳談此事。
白糜在東洲這裡的落腳點,直接設立在玄清宗內。
抵達玄清宗後,他便和白楚淩一起離去,兩人也冇喊上顧之玄,顯然是不打算讓他參與此事。
太清真君則負責安頓他們所帶來的各地修士。
“太清真君,尋個地方讓我先行落腳。”
安頓的差不多了,顧之玄才發話。
太清真君立馬恭謹道:
“大人請隨我來。”
他帶著顧之玄來到一座洞府前:
“大人,這座洞府恰好無人居住,可作為大人的暫時落腳點。”
說著,他取出一枚玉符,便開啟洞府門戶。
隨後他親自帶著顧之玄進入洞府之中。
不等顧之玄開口,太清真君的聲音已經在他耳畔響起:
“顧之神已經傳訊我等,隱瞞你的真實身份,在白糜現身東洲之前,你的身份已經被徹底封鎖。
除了我輩真君之外,小輩都是直接用秘術,把他們對於你的記憶硬生生抽離。
所以接下來你不用害怕身份曝光。”
“太清真君,顧之神他是靈仙教修士吧。”
顧之玄神情有些複雜。
太清真君隻是深深的看了顧之玄一眼,並未回答接下來的問題,轉身便走。
“你先等等,跟我說說顧之神,或者說你們靈仙教到底打算乾啥?
以你們的實力,遠不是白家的對手。”
顧之玄皺眉道。
太清真君腳步微微一頓,隨後笑了笑:
“是啊,白家是何等的龐然大物,我們怎麼可能會是他的對手?
但我們這些年一代代的準備,也並非無用功。
顧之神說你信的過,那老夫也姑且認為你信的過。
接下來,你不要打亂我們的佈置。”
言罷,太清真君便快步離去。
顧之玄眼中閃過一抹思索之色。
這太清真君的態度屬實有些古怪。
從其言行來看,明顯是知曉長生梯金剛境的事,也知道白家有多強大。
可為何語氣裡,卻帶著一絲淡淡的自信?
“此間修士就算聚在一起跟白家掰扯,也是以卵擊石,他們的這份自信是哪裡來的?”
顧之玄心中忽然有點好奇。
壓下心中念頭,顧之玄的身形忽然間變得漆黑無比,融入身後的陰影之中。
……
……
“你對顧之玄的身份,瞭解多少?你確定他是路過此地的金剛境,而非……奴界之人?”
白糜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大殿裡麵,隻有他和白楚淩。
大殿四周瀰漫著他們的元神之力。
使得這裡密不透風,一隻蒼蠅都休想進來。
若有修士接近,也會馬上察覺。
“他果然一直在懷疑我的身份。”
顧之玄剛剛到這就聽見白糜的話。
“你說顧之玄是奴界的?你在說笑嗎?”
白楚淩忍不住笑出聲來:
“奴界之人,如何修的了我們之法?”
“我們那邊,有些傢夥看我們的做法不順眼,偶爾也會在各處奴界裡傳法。
不是我杞人憂天,而是早有如此的先例存在,最後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所以得先確定,顧之玄到底是不是奴界之人。”
白糜眼中閃過一抹冷冽:
“你我這次下來奴界,結果你這麼湊巧就在青山府那種地方,遇到了一位金剛境一階巔峰?
你不覺得太巧合了嗎?”
“巧合是巧合了點,不過你還是彆想太多了。
顧之玄的手段不弱。
就算是有多管閒事之輩在各處奴界傳法。
那些傢夥又如何能修到金剛境一階巔峰?
對他們而言,修我們的法門,何其困難?所以我們纔是一品族群,他們連七品都算不上。
先天就有缺陷。”
白楚淩道:
“你如果實在不信,就找幾個東洲的元神真君過來詢問詢問,看看這姓顧的到底是哪裡來的。”
“我會找的。”
白糜淡淡道。
“先天就有缺陷?白楚淩的意思是……族群品階越低,修他們的法門就越難?”
顧之玄若有所思。
他修行八荒金身訣的時候,可冇覺得有哪裡困難。
反而修煉起來十分順利,根本就冇任何瓶頸可言。
“還是說回靈仙教的事情吧,你覺得他們真的在盤算著對付我們白家?
可這些螻蟻,能盤算出什麼花樣來?
隨便一個金剛境一階,就能輕鬆把他們屠戮殆儘吧?”
白楚淩皺眉道。
“不管他們在盤算什麼,肯定是在算計我們白家。
以下犯上,如何能允許?
就算他們隻是螻蟻,可有了想咬我們一口的心思,我們難道不該予以懲罰?”
白糜道:
“我是這麼打算的,我們一個在明,一個在暗。
你去龍雀仙朝那邊,尋找那三個狗奴才。
我則在暗中讓太清真君帶著我去靈仙教的各大分舵瞅一瞅。
弄清楚他們真正的盤算。”
“你試探試探那三個狗奴才,看看這件事,是否是他們故意縱容。”
“若是,連他們一起收拾。”
“憑什麼我乾這種活?你去找那三個狗奴纔不行麼?
我帶著太清真君去打探打探靈仙教。”
白楚淩翻了個白眼。
“……”
白糜歎了口氣:“要不然你就跟我一起去見見那三個狗奴才。
然後我們再盤算之後的事情?”
“這樣吧,讓顧道友幫我們查一查靈仙教的底?”
白楚淩沉吟道:
“如此一來,等我們確定那三個狗奴才的心思後,也能直接開始動手,不用浪費太多時間。”
“我還是不太相信此人。”
“即便他真不是奴界之人,我也不覺得他是一品族群。”
白糜沉吟道:
“他身上,有一股我很不喜歡的氣息。”
“是什麼氣息?”
白楚淩微微一怔。
“說不準。”
白糜道。
“既然這樣,我用窺天鏡看一眼不就行了?”
白楚淩說著,拿出了一麵鏡子。
白糜麵露驚愕:
“你什麼時候有的窺天鏡?”
白楚淩眼中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一次機緣罷了,不足掛齒。”
白糜眼裡滿是嫉妒:“有這鏡子不早點拿出來,你快點看看顧之玄的來曆。”
“窺天鏡?這能看我的來曆?”
顧之玄微微一怔。
正當他猶豫要不要出麵阻止的時候,白楚淩已經開啟了窺天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