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梔陳敘 470
對你的身體可有傷害?
皇帝還是想繼續忽悠大長公主,隻要大長公主一心想得到權力,那麼就隻能依靠著自己。
他們纔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誰也離不開誰。
在皇帝的眼裡,大長公主隻要想逆風翻盤,除了扶持自己之外,彆無選擇。
如果大長公主再加上南宮離兩個人的勢力,楚危疑一定會受挫。
到時候自己便可以漁翁得利。
皇帝的想法很好,也的確是想利用大長公主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然而,皇帝卻忘記了,大長公主畢竟也是老人,這麼多年,又怎麼可能看不清楚如今的局勢?
跟皇帝相處這麼久了,大長公主明白一個道理。
皇帝,就不是一個靠譜的人,更不適合坐在皇帝的位置上。
跟這樣的人合作,隨時都有被出賣的風險,你還未必有勝算,這又是何必呢?
“無論陛下說得天花亂墜,陛下如今手裡已經沒有跟攝政王抗衡的權利,本宮也無計可施。”
大長公主直接明著告訴皇帝。
就算皇帝當真想對付楚危疑,打鐵必須自身硬。
你手裡沒有一兵一卒,就想利用他們來衝鋒陷陣,那是不可能的。
皇帝臉色難看極了,沒想到,大長公主竟然拒絕了自己。
這怎麼能行?
原本都已經計劃好了,想利用大長公主來奪回自己手裡失去的權力,怎麼可能讓大長公主從自己眼前溜走呢?
皇帝當即決定,要給大長公主許諾更大的權利,以此來拉攏住大長公主的心。
“如果大長公主願意幫助朕,朕可以跟大長公主保證,以後朝堂上,一切都以您的話為主。”
皇帝願意交出手裡的權力給大長公主。
這種保證,可以說對大長公主的誘惑力非常大。
畢竟,楚危疑是絕對不可能讓大長公主重新掌控朝堂,但是他可以。
“以後朝堂上用人,一切都以你為主,錯過了這次機會,絕不會再有第二次。”
皇帝相信自己開出的條件足夠優厚,大長公主一個曾經叱吒朝堂的人,如今要閒著在家裡,當真能閒得住嗎?
更何況,南宮離也不是一個願意安安分分的人,早晚都要搞事情。
倒不如趁著這個機會。
自己是皇帝,若南宮離站在皇帝這邊,也算是師出有名。
甚至還不會被扣上謀反的帽子。
果不其然,大長公主還沒有應答,南宮離就已經從裡麵走了出來。
聽到皇帝這番話,不可能不動心,南宮離願意支援皇帝,願意幫助皇帝。
雖然,也是出於私心,但南宮離覺得這次的機會是千載難逢。
他必須要牢牢地把握住。
若是這一次把握不住,那麼以後,就再也沒有這樣好的機會了。
“陛下說的,我答應了,我願意為陛下付出。”
皇帝看著南宮離,就知道他一定會答應的。
大長公主跟南宮離之間的關係,也會被迫地答應。
他們兩個人,隻有可能被死死的捆綁在一起。
這就是女人,註定了隻能跟隨選中的男人。
皇帝心滿意足地離開。
為能找到一個可以跟楚危疑抗衡的人高興。
嘴角上揚,不自覺的露出了笑。
而另外一邊,枯葉和冷秋心終於見到了真正的教主。
但對方隻有一個要求,便是要親自跟楚危疑談。
所以,冷秋心提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不如,你跟著我們一起回去,王爺那邊一時走不開,若你跟著我們去,便可以見到王爺。”
可那人分明就不想要離開苗疆。
沒有誰願意離開自己的地盤,反倒是去一個危險的地方。
人家又不傻,一旦踏進不屬於自己的地方,很有可能回不來了。
“隻有讓他過來,我們纔有可能合作,否則的話,一切免談。”
苗疆教主拒絕的很堅決,似乎這一件事情,沒有任何的反轉。
枯葉跟冷秋心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雖然知道此番難度很大,但他們二人也彆無選擇了。
冷秋心忽然動手。
苗疆教主早有準備,知道他們軟得不行,便會來硬的。
她早已吩咐人潛伏在附近,隻要聽到裡麵有動靜,就會立刻衝進來。
苗疆教主看了一眼二人。
“我不想跟你們背後的攝政王為敵,此觀念在你們救人心切的份上,放過你們一馬,還請你們立刻離開。”
冷秋心受了傷,但似乎並不在意,而是來到了苗疆教主的麵前。
“既然教主知道我們救人心切,難道當真不能伸出援手?王爺一定會感謝你們。”
楚危疑從來都不是一個不知感恩的人。
他的感謝,說不定,能給苗疆帶來實際的利益。
可苗疆教主卻搖了搖頭。
“我不可能冒險,還請你們回去吧,他既沒有來,我便不可能主動前去。”
苗疆教主這話似乎有深意,冷秋心雖然聽不出來,但冷秋心是提前有所準備的。
而且,楚危疑在她離開之前,悄悄對她叮囑了一番話。
趁著苗疆教主不注意,冷秋心忽然衝向苗疆教主。
不是要殺了她,而是在她的胸口處忽然抓下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紅色的吊墜兒。
但苗疆教主似乎緊張極了。
“雖然我這麼做不道德,但還請教主諒解,我也是被逼無奈,彆無選擇。”
“我們王爺說了,這是你欠他的,你就必須得親自去還。”
冷秋心說完,直接當著教主的麵,將那紅色吊墜吞到了肚子裡。
在苗疆教主驚恐的目光中,所有人全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那些人全都轉身看向教主。
一個沒有能力保護聖物的教主,這些民眾自然不會繼續擁戴。
苗疆教主這個位置,也算是做到頭兒了。
冷秋心趁著這個機會,拉住還在愣神的枯葉,二人逃離了聖殿。
一路向東飛馳而去。
枯葉實在不明白,冷秋心吞下去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小師弟之前單獨跟你談話,就是跟你說了這個秘密?”
枯葉想起來,冷秋心在跟自己出任務之前,曾經單獨回過一趟王府。
原來是去見了楚危疑。
“你吞下去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對你的身體可有傷害?”
冷秋心看著枯葉如此緊張自己的樣子,想到了楚危疑跟自己說的話。
那個時候,冷秋心被叫到楚危疑麵前。
楚危疑讓她做了一個選擇。
“苗疆教主如今是個女人,名叫藍鳳凰,她的胸口佩戴著苗疆聖物。”
“她不會跟著你們一起回來,唯一的辦法,便是有人吞了他所佩戴的苗疆聖物,引她出來。”
冷秋心就這麼靜靜地聽著。
對於此番的任務,冷秋心是心甘情願的。
不像之前。
這一次,冷秋心是真的想救沈妙儀,不希望看到她出事。
所以,冷秋心沒有猶豫,甚至對於這次任務格外地認真。
“不是你來做這件事,便隻能是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