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梔陳敘 433
還有不到三天,你就要嫁給我了
“我很抱歉,發生這樣的事情,並非我所願。”
他試圖解釋,枯葉覺得冷秋心大概是可以理解自己的。
楚危疑忽然之間發瘋,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但這件事情,他們之前已經提前說好了,所以冷秋心應該心裡有數。
也知道自己是個什麼人,肯定不會多想。
冷秋心一直冷漠著一張臉,也看不出心裡的情緒。
看上去,好像事不關己的樣子。
弄得枯葉整個人都有些迷茫,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怎麼想的。
過了好半天,冷秋心才忽然之間開口。
“不必解釋這麼多,反正我也沒有多想。”
“其實我明白的,無非就是應付王爺而已你放心,我要的也不過就是個身份,不會真的賴上你,你也不必這般誠惶誠恐。”
枯葉其實能感覺到冷秋心不知道為什麼,好像忽然之間生氣了。
但他不是一個多事的人,若是對方根本就沒有打算要告訴自己的話,他也不會會多問。
隻不過枯葉想不明白,冷秋心到底是因為師弟想要逼著自己跟她做一個真的夫妻而生氣呢?
還是因為感覺到被冒犯了?
枯葉從來就不是一個聰明的人。
現在更是想不明白為什麼。
隻不過,以前還沒問出口,現在反倒是沒有辦法問出口了。
“你說真有什麼事情儘管跟我說,若我能幫你的話,我一定會幫忙。”
冷秋心有時候,真不知道枯葉到底想的是什麼。
腦子裡麵裝的什麼。
這人,其實挺讓人費解的。
你若說對方沒有心吧,也的確是如此。
對方從頭到尾都已經說明瞭,就是做表麵功夫,絕不可能付出真心。
所以,根本就不會奢求著對方當真跟你有什麼進展。
等到冷秋心覺得自己應該將枯葉當成一個陌生人。
甚至,已經不打算要跟對方有任何的情感糾葛。
誰知,他又關心你,又跟你說這些話,讓你摸不清楚頭腦。
總不至於,他是故意在戲耍自己吧?
畢竟,以前他就是個這麼壞的人,也不排除這種可能。
覺得自己是個殺手,原本就沒有人要,所以想要通過這個辦法戲耍自己。
可這麼做圖什麼呢?
除了看自己笑話之外,也沒什麼彆的好處。
他們之間,又不存在競爭的關係,又沒有深仇大恨。
“給你一句忠告,你若對一個女人沒有想法,我奉勸你這樣的話少說,當心招惹麻煩。”
枯葉聽完這番話,人都有些蒙了。
關心還是關心出錯了?
看樣子,就不能有任何的交流。
那以後若是成婚了,住在一個屋裡,難道連說話都不能了?
那得多無聊?
可人家若是不願意跟你說,那你就不能說,還是要尊重一下對方。
枯葉覺得有一些為難,可終歸到底沒有再說話,而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一切都按你說的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肯定是要聽的,你放心。我以後絕不會冒犯你。”
冷秋心也覺得這番話,簡直莫名其妙。
這話就好像是自己不講道理一般。
就好像枯葉還挺委屈的,可他委屈什麼呢?
讓人摸不清楚,讓人看不明白。
“過幾日王爺大婚之後,你我就走個過場,做做樣子。”
枯葉覺得冷秋心真的是很討厭自己,甚至一直都在提醒著這件事。
他又不是色中餓鬼,明明說好了的事情,他不會反悔。
“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你也不必反複地提醒我。”
冷秋心說這話,其實是為了讓他安心,讓他知道,自己不會有彆的非分之想而已。
沒想到,反倒是讓他誤會了。
看來他們的確不適合相處,越說越亂,越說越麻煩,倒不如不說。
“算了,既然你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那我就不再多說了。”
兩個人都覺得挺莫名其妙的,又都不敢多問一句。
都覺得對方應該挺討厭自己,若是多問,害怕對方多想。
於是,二人都帶著心中的疑問離開。
另一邊,楚危疑的確是喝了酒,但還不至於當真喝多。
隻不過,確實有了些許醉意,還不到耍酒瘋的程度。
“人都已經走了,師兄是打算繼續裝著醉酒,讓我哄著你,還是你自己起來,咱們回去休息?”
沈妙儀當真是瞭解楚危疑。
知道他心裡麵想的什麼。
就連對方到底是真的喝醉了酒,還是裝的,都能一眼看得出來。
“你可真是我肚子裡的蛔蟲,連我心裡想什麼都能猜得出來,你這樣的人太恐怖了”
沈妙儀卻突然笑了。
要知道,這世界上若是能有一個人,真瞭解你。
那可真是走了大運,多少人想求都求不來。
“師兄,既然這樣說,那我改天去研究研究彆人,你可不能生氣。”
那怎麼行?
這話也不過就是一說,研究他一個就足夠了,沒必要去研究彆人。
“就你知道如何嚇唬我,研究我一個就夠了,你若去研究彆人,還想不想我活了?”
沈妙儀忽然發現,師兄這個人喝完酒之後,好像格外地不一樣。
就連說話的方式都有些不同了。
這可真是一個新的發現。
她似乎更喜歡喝完酒的師兄,看著就很好騙的樣子。
“你說他們兩個人,有沒有可能,忽然發現彼此其實心中是有著對方的?”
沈妙儀看法跟他不同,搖了搖腦袋錶示道。
“我瞧著倒是比較困難,不太可能,兩個人都是悶葫蘆,絕不可能忽然就開竅了。”
楚危疑其實還算是瞭解自己師兄。
知道師兄是個怎樣的人。
若當真是不喜歡的話,不可能給對方一點機會,更彆提娶一個根本就不愛的女人。
能夠讓師兄想要彌補,並且真心愧疚。
隻有可能是心裡有這個人,才會如此。
隻是當局者迷罷了,這兩個人都是死鴨子嘴硬的人。
不到萬不得已,隻怕誰也不會先開口。
想讓這二人承認真心,那可真是困難得很。
“男女之事,還是你比較瞭解,既然你說不太可能,那我還是不跟你犟這個。”
看著楚危疑跟平時不一樣的說話方式,沈妙儀當真是喜歡的很。
若是早知道他喝了酒是這副樣子,早就應該下手。
“師兄,你看我今日好看嗎?”
反正明日他也未必會記得。
沈妙儀決定逗逗他,先讓自己開心一下。
楚危疑卻突然之間從後麵抱住了她,整個人看上去異常地高興。
“還有不到三天,你就要嫁給我了。”
楚危疑一直都在等。
他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甚至,他覺得自己好像已經等了兩輩子那麼久。
雖然這個想法很離譜,他也從來沒有跟彆人說過,但好像就是如此。
沈妙儀不知道為什麼,楚危疑突然感性了一下。
但此刻,她隻想擁有這片刻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