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梔陳敘 411
本王還能對你做什麼
“玲瓏公主說得很對,如果不是她,現在被榮寵的人就是你。”
大長公主雖然不敢明目張膽地跟皇帝作對。
但是若是挑撥玲瓏公主跟沈妙儀之間的關係,她還是能做到的。
若是有人想要對沈妙儀出手,也不是不行。
到時候,沈妙儀被彆人殺了,那也是她的命。
在大長公主的眼裡,雖然不能硬碰硬地跟沈妙儀作對。
借彆人的手,殺了自己的仇人,她還是能辦到的。
畢竟,她曾經是在宮裡長大的人,怎麼會不知道什麼叫做借刀殺人?
她最擅長的,是如何殺掉讓自己討厭的人還不被連累,這纔是大長公主的目的。
而玲瓏公主,則是看著大長公主,心裡一陣戲謔地嘲笑。
誰不是在皇宮內長大的公主呢?
同樣都是八麵玲瓏的公主,憑什麼大長公主認為,可以利用自己呢?
若沒點好處的事情,誰會衝鋒陷陣呢?
這大長公主是年紀大了,腦子有些蠢。
她沒看明白如今的局勢。
說白了,其實是大長公主被自己挑撥離間了。
隻可惜,大長公主還沒明白呢。
“本宮今日跟大長公主一見如故,我們當真是相見恨晚。”
大長公主一笑,覺得她跟玲瓏公主才應該是合作的人。
這玲瓏公主到底是敵國的公主,若是能利用好了,說不定,可以幫著自己完成大計。
“那本宮就跟玲瓏公主一杯,祝你日後定可以得償所願,若你需要什麼,儘管來告訴本宮。”
玲瓏公主衝著大長公主一笑,頓時飲下了杯中酒。
兩個女人都有自己的心思,然而可惜的是,大長公主卻算計不過玲瓏公主。
畢竟,玲瓏公主真正的合夥人,可不是大長公主,而是坐在上麵的沈妙儀。
一切,都在沈妙儀的計劃之中。
沈妙儀一向是願者上鉤,隻要大長公主不心存壞心思,自然不會上當。
但若是存了壞心,那就必須要付出代價。
一場宴會下來,隻有大長公主覺得,自己得到了玲瓏公主的相助。
而皇帝覺得,沈妙儀是在幫著自己拉攏人脈。
覺得沈妙儀當真適合當皇後,又不善妒,又能幫著自己,是最佳皇後的人選。
等到沈妙儀帶著一箱子皇帝賞賜的珠寶回到攝政王府,天已經很晚了。
楚危疑擔心得很,一直都在等著沈妙儀的訊息。
看到沈妙儀一張小臉通紅地回來,這心裡彆提有多擔心了。
一看就是喝了不少的酒。
楚危疑並不是想管著他,而是明知道沈妙儀就不是一個能飲酒的人,隻要喝酒,那一定會上頭。
若是當真在皇宮內被皇帝算計了,那要怎麼辦?
可麵對著一個有些上頭的小姑娘,楚危疑又不敢招惹。
畢竟,一個喝醉酒的女人最是恐怖,不但不想講理,甚至還會無理取鬨。
“我沒有喝醉哦,我是臨出宮之前,差人問那位世家女要了一壺,路上太渴了,就喝了一點,還給你留了一些。”
沈妙儀嗜酒如命。
可惜,酒量卻不好。
但人家說的也沒錯,那壺桂花酒的的確確還剩下好大一壺,隻不過沈妙儀的喝醉了。
看著楚危疑臉嚴肅的看著自己,沈妙儀要證明些什麼。
“師兄,你怎麼不說話,你是不是不相信我?那我給你走個直線證明一下,我確實沒有喝醉,就是有一丟丟的,微微的,有點上頭。”
看著沈妙儀這副可愛的樣子,還能獻寶似的將桂花酒給自己留著。
他還有什麼好生氣的呢?
隻能快速的走上前,直接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天都快亮了,等著你這麼久,乖乖回去跟我睡覺。”
劍書在一旁看著自家王爺難得開竅一次,滿臉都是慶幸。
可半夏卻緊張兮兮的,這小姐當真能跟王爺一起回去睡覺嗎?
還沒大婚呢,就睡在一起,真的好嗎?
劍書看出了半夏的擔心,趕緊開口幫著王爺說道。
“我家王爺還是第一次,我可以跟你保證,那位冷小姐之前說的都是假的,這麼算,你家小姐還占便宜了呢。”
半夏聽明白之後,整個小臉一紅。
“誰問你這些了,你小心被王爺聽到,扭斷你的腦子。”
劍書卻滿不在乎。
王爺知道了自己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很是欣慰,甚至還獎賞他不少銀子。
接下來,他又可以給半夏買不少的糕點和首飾。
他家王爺對他最好了,纔不捨得扭斷他的腦袋呢。
“嘿嘿,你就放心吧,王爺心裡有數著呢,你家小姐也心知肚明得很。”
半夏一臉擔憂著看著自家小姐。
他被王爺抱走,半夏一時間不知道應該上前攔著,還是應該去打斷二人的好事。
沈妙儀雖然腦袋暈乎乎的,但思想還是很保守。
眼看著楚危疑也進了屋,甚至把她放在床上,一臉警惕。
“你,你就不能再等兩天,我們馬上就大婚了。”
楚危疑聽到這話的時候都笑了。
他就從來都沒想過要做什麼,隻不過看到沈妙儀喝醉了酒,想把人帶回來休息。
也沒說他要留下來呀?
小姑娘滿腦子在想些什麼?
外麵兩個人的談話,他也都聽見了,這是把他當成什麼人了?
“彆胡鬨,你喝醉了酒,本王還能對你做什麼嗎?”
眼看著沈妙儀要起來,楚危疑隻能先把人按在床上。
可二人拉扯的一瞬間,半夏突然走了進來。
結果沈妙儀手下一滑,楚危疑整個人跟他抱在了一起。
場麵一瞬間紅溫了起來。
劍書幾乎一瞬間就把半夏給拽走了,反應那叫一個快速。
“王爺,你放心,今天晚上不會有人來打擾你們,小姑娘不懂事,你們繼續。”
楚危疑一頭霧水。
胸口衣領還被沈妙儀死死地抓著,也不肯放開。
他就算想解釋,都沒給他機會。
“就這麼想留本王跟你一起睡?”
沈妙儀迷迷糊糊的,其實有些困了。
聽到楚危疑這麼說,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連忙放開了手。
“師兄,你在說什麼?我的桂花酒你嘗了嗎?”
楚危疑哪有這個工夫嘗桂花酒?
這不是在照顧酒鬼嗎?
“你先睡,本王一會就去嘗嘗。”
沈妙儀聽後很滿意,點頭又說道。
“你那個姑母不老實,你的大侄子對你也沒有半分手下留情,你的親人怎麼都對你這麼冷血?”
楚危疑一時間語塞,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自古皇家無情,早就已經註定了。
他從生在皇家的那一刻起,就已經知道,不會有任何的親人。
若是當真有一個對他好的,那隻能說是三生有幸。
若是沒有遇到,也不必太惋惜。
“可本王有你,也隻剩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