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梔陳敘 322
我們是不會橫刀奪愛
安平長公主趕緊起身向後看去。
看到陸承恩身邊,竟然圍著三個舞姬。
而且,每一個都打算要跟著他回家。
就算安平長公主一點都不在乎陸承恩,也丟不起這人。
在安平長公主的眼裡,陸承恩跟這些女人鬼混在一起,等於對她的背叛。
這讓安平長公主非常抓狂。
無疑是在當著眾人的麵,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陸承恩這個靠女人一路往上爬的人,現在,竟然有這樣的心思。
真是膽子大了。
沈妙儀這時候倒是笑了。
“這樣的男人,也就安平長公主喜歡,我早就不稀罕。”
安平長公主的臉色陰沉著,異常的難看。
陸承恩簡直丟了他的人。
看樣子,還是給的教訓不夠,才讓陸晨生出了這樣的心思。
“你也彆得意,本宮是長公主,自然能管住男人,可你呢?你算什麼?”
安平長公主站在那,有些得意洋洋,覺得自己是長公主,自然可以壓製住陸承恩。
可沈妙儀就不一樣了,不過就是一個沈家孤女,一個無依無靠的人。
又有什麼本事,能阻止自己的男人跟彆的女人曖昧不清?
畢竟,楚危疑麵前,就有兩個相貌較好的女子,正在緩緩靠近。
雖然,這是大長公主之前有意安排的。
沈妙儀註定了要跟這些女人鬥一輩子。
再怎麼聰明的一個人,隻要捲入了後宅,就一定會變得麵目可憎。
早晚有一天,會被八皇叔拋棄。
真等到了那個時候,所有人都可以踩上她一腳。
她到時候,一定會幫忙出力。
安平長公主不再理會對方,而是疾步來到了陸承恩麵前。
在他麵前跳舞的那些舞姬,很明顯愣在了原地。
安平長公主幾乎一點麵子都不給,直接開聲詢問道。
“陸承恩,你如今的膽子倒是大得很,這駙馬你是不想當了嗎?”
不少的人都往這邊看過來,也有不少人在暗地裡嘲笑陸承恩。
畢竟,他之前仗著鎮國公的爵位,沒少仗勢欺人,也沒少欺負那些官位比他低的人。
如今被安平長公主當狗一樣對待那些人,可是高興壞了。
“這陸承恩入贅給了安平長公主,想必日子不好過。”
有人在底下竊竊私語,有人跟著迎合。
“說的是你看他那副慫樣,見到了安平長公主,就猶如老鼠見到貓,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私底下,不知道怎麼被安平長公主教訓呢。”
“就前幾天,他惹毛了安平長公主,被罰跪在大街上,可有不少人都見到了。”
那些人竊竊私語的話,陸承恩怎麼可能聽不見呢?
聽著那些人議論紛紛,猶如一把利劍,直接插在了陸承恩的心尖上。
他那樣一個要麵子的人,現在被安平長公主當麵訓斥,臉麵上有些過不去,隻能小聲求饒。
“殿下,有什麼事情我們回去再說,你先坐下來,不少人看著呢。”
安平長公主怒氣上頭,可管不了那些。
越是看著陸承恩低三下四這副慫樣,她就越是來氣得很。
她聰明一輩子,竟然毀到了這樣一個男人的手裡。
怎麼能不生氣?
“現在你知道要臉了,方纔你那狐媚勁呢,竟然當著本宮的麵勾引人家舞姬,你可真是下賤。”
安平長公主的話,在不少人的耳中炸開。
畢竟,說得未免有些太難聽了,陸承恩被貶低得一文不值。
一向都是女人勾引男人,很少有人用狐媚詞彙,說到男人身上。
陸承恩算是開辟了狐媚第一人。
他的一張臉一瞬間慘白,幾乎要有些站不住。
安平長公主未免有些欺人太甚。
就在兩個人僵持不下的時候,這個時候有人站了出來。
“讓舞姬選男人,本身就是件麻煩事,倒是惹得安平長公主跟駙馬生出了嫌隙。”
大長公主聽著沈妙儀的話,心裡很是不悅。
可偏偏破壞自己計劃的人,竟然是安平長公主。
這個時候,誰也不能說什麼。
誰都知道,安平長公主跟沈妙儀的關係不好,是絕對不可能主動幫她解圍。
那麼唯一的一個可能,就是駙馬不老實。
結果安平長公主被惹怒了,這纔有今日的鬨劇。
“你的意思是,本宮的提議不夠好?”
大長公主直接表達了自己的不滿,當著這麼些人的麵,直接開口質問沈妙儀。
她若是有膽子,就公然跟自己作對。
華四這個時候,也跟著開口幫腔。
“沈小姐,我們都是晚輩,更何況,你代表的是沈家,我們應該尊重長輩,不可忤逆皇家。”
忤逆皇家的罪名,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若是非要追究起來的話,沈妙儀一定會被問罪。
華四擺明瞭故意在給沈亮儀挖坑。
大長公主露出一絲讚許,就知道華四從小是個聰明伶俐的。
她知道如何幫著自己說話,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人。
沈妙儀卻淡淡一笑,緊接著又回答道。
“大長公主的提議,自然沒有任何錯處,可若是按著規矩,舞姬已經跪在了駙馬麵前,就應該由駙馬帶回去。”
原本跪在陸承恩麵前的兩名舞姬,聽到這話,臉都白了。
她們的確是想借著這次宴會,尋求一個庇護之所。
甚至想要找一個位高權重的人,將她們帶回去,可以在後宅過一輩子。
憑借著她們的美貌和手段,後宅自然有她們的一席之地。
隻不過,她們選中的人,沒想到竟然會是安平長公主的駙馬。
而這些在底層生活過的舞姬,自然也知道,安平長公主是個什麼性格。
一個稍有不慎,那可是要被砍掉腦袋的。
若是跟著駙馬回去,她們還有命在嗎?
“陛下,太後娘娘,大長公主殿下,雖然我們西部的女子有跳舞選夫的傳統,但也不是萬事絕對。”
沈妙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倒是沒想到,舞姬竟然這麼快崛起,反抗命運的不公。
大長公主麵色一冷,開口詢問道。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給本宮說清楚。”
而坐在上麵的太後卻覺得,今天這場宴會,隻怕又要給彆人做嫁衣了。
沈妙儀一向是個聰明伶俐的,抓住了漏洞,是絕對不會放手的。
大長公主很明顯,已經不是她的對手。
她看了一眼小皇帝。
母子二人雖然並不同心,可到底是母子。
隻需要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彼此心中的想法。
“我們跳舞選夫,還需要兩情相悅,若男方心有所屬,我們是不會橫刀奪愛的。”
舞姬趕緊開口解釋,她們可不想成為長公主的刀下亡魂。
所以這規矩就必須得改一改。
但若是規矩改了,那麼大長公主精心培養的那兩名女子,冒充著舞姬,原本是要跪在楚衛儀麵前的。
原本,是要強行逼著他將這兩名女子帶回攝政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