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梔陳敘 237
彆忘記自己的身份
而齊王這邊,可以說是處處留情。
他很清楚英國公對這個找回來的真千金有多重要,所以在之前就已經設法跟她見了麵。
今夜,又深夜先一步來到英國公府,來看望這位真千金。
他想要提前得到這位真千金的心,靠著自己的魅力,得到整個英國公府的支援。
“這條珍珠項鏈,可是本王特意從南海差人尋來的,整個帝都隻此一條。”
齊王哄美人,還是有自己的獨特風格。
隻要齊王看中了,任何女人,都逃不掉他的甜言蜜語。
英國公府的這位真千金自然也是如此。
看著齊王風度翩翩的樣子,這心裡早就已經有了彆的想法。
但是這位真千金戴著麵紗,依舊假裝矜持,裝模作樣地搖了搖頭,表示著拒絕不行。
“母親說了,不能隨便收陌生男人的東西,王爺的好意,我心領了。”
這位真千金,就好像是個單純懵懂的小姑娘。
看上去,完全沒有任何的心機,齊王見狀倒是笑了。
他順手就將珍珠項鏈,直接塞到了這位真千金的手裡。
“不許拒絕本王送你的禮物,再說,這是本王特意給你定製的,你若不要,那可以直接扔了,本王絕不生氣。”
真千金皺了皺眉,看著手裡的珍珠項鏈,露出一絲喜歡。
沒有哪個女人能不愛珠寶,這位真千金自然也不例外。
這樣好的東西,若是真的就這麼扔了,那確實是有些可惜。
“這麼好的珍珠項鏈,怎麼能就這麼扔了呢?齊王殿下真是暴殄天物。”
齊王哈哈大笑,原本以為這位真千金,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鄉野村婦。
如今看來,倒是給了他一絲驚喜。
隻不過距離他的標準,那可真是差遠了,但眼下也沒彆的法子,隻有先入得了這位真千金的眼,才能順利拿下英國公。
日後,英國公為了自己的女兒,說不定也會站在自己這邊。
齊王的本意,隻要是女人,就沒有他攻不下的。
就可以借著這個女人的名義,利用所有人,能得到自己想要的,這纔是關鍵。
至於其他的,並不重要。
達成目的才重要。
但他這輩子,就隻有一個女人是拿不下的。
至今念念不忘。
隻不過,等到自己日後,能得到九五至尊的位置之後。
再來拿下那女人,也是可以的。
“珍珠項鏈我早就收下了,多謝齊王殿下,我會記住你的。”
真千金說完之後,就笑著跑開了。
齊王也覺得有點意思,這才轉身離開。
隻是,真千金離開之後,並沒有直接回房,而是在假山後麵,被一個黑衣人直接給拽走了。
但真千金並沒有叫喊,反倒是跟黑衣人是認識的。
“以為齊王給你送了珍珠項鏈,就有機會當齊王妃了嗎?”
“彆做夢了,齊王要的,不過是你的身份而已。”
真千金眼底雖然閃過一絲不甘心,可終歸到底也沒有反抗。
“我知道,不需要你開口提醒我,你來找我有什麼事?這國公府人多眼雜,萬一暴露身份,我也保不住你。”
黑衣人蒙著麵,眼底閃過一絲不甘。
捏著真千金的下顎,二人似乎很親密的樣子。
“主人吩咐了,讓你儘可能地離間他們二人的關係,你可彆忘記自己的身份。”
真千金點了點頭,又怎麼可能忘記呢?
這條命並不在自己的手裡,而是在彆人的手裡。
一旦忘記了,隻怕這條命會隨時被解決,真千金當然知道其中的危害。
“告訴主上,我隨時都記著,還望主上憐憫,將下個月的解藥按時發放。”
那種痛不欲生,生不如死的滋味,她可是再也不想經曆一次了。
除了乖乖聽話之外,也沒什麼彆的辦法。
“我會救你出來,你放心,隻要這一次我們能成功贏得主上的注意,我就可以東山再起。”
“我一定會帶你離開的,會給你好的生活。”
真千金也隻是冷笑著,說到底,男人的話不可信,哪個男人的話都不可信。
甚至一個做夢,都幻想著東山再起的男人,這就更不可信了。
可眼下這個時候,完全沒必要跟他爭執。
當你得知一個男人的謊言,千萬不要試圖喚醒這個男人,因為這個男人是喚不醒的。
“我知道了,國公府內事情複雜,你還是先離開吧,若沒要緊的事,千萬彆再跟今天晚上這樣,私下聯係我。”
男人露出一絲不悅,什麼意思?
不想讓他聯係,難不成,真的變心了嗎?
他們纔是這世界上最般配的一對。
總不至於,住在國公府內幾天的時間,就真以為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吧。
“你彆多想,我是擔心事情敗露,萬一被人知道我們的關係,會破壞主上的計劃。”
聽著真千金的解釋,男人這才放心。
吃了一顆定心丸,也算是冷靜了下來。
望著男人迷失的背影,真千金這才歎息一口氣。
這樣的日子,到底什麼時候纔是個頭?
如果可能的話,她想借著這次機會,把所有的人全都除掉。
“沈妙儀,我看你這一次,拿什麼跟我鬥?”
與此同時,沈妙儀噩夢之中忽然驚醒,打了一個冷戰,總感覺有人在叫魂一般,卻又不知道是誰。
半夏察覺到屋內有動靜,這才推門而入。
“小姐,發生了什麼事?您這是醒了嗎?”
沈妙儀幾乎是一臉驚恐地看著半夏。
等看清楚來的人是誰之後,這才放下戒備心。
噩夢之中,就好像又回到了前世那般,自己孤立無援的景象。
最近好像總是做這樣的噩夢,也不知為什麼,總感覺有些心神不寧。
“時辰還早,小姐不然再睡一會,一會奴婢叫您起來。”
沈妙儀卻搖了搖頭。
“不是,我起床更衣吧,也睡不著了,乾脆出去轉轉。”
半夏點了點頭,這才趕緊服侍沈妙儀穿衣打扮。
今日是英國公府的壽宴,小姐要好生打扮一些。
不能說豔冠群芳,總不能被那些庸脂俗粉給比下去。
沈妙儀自然不知道半夏心裡的那點小想法。
隻是覺得自己最近總是做噩夢,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
梳洗完畢後,沈妙儀跟半夏走在院子裡。
原本是想隨便逛逛,卻在練武場。
看到了楚危疑的身影。
如今已經是深秋,其實天氣也已經冷了,沒想到他身穿一身單衣,手持紅纓槍。
一手槍法耍得出神入化,讓人簡直移不開眼。
劍書則是拿著劍,陪著自家主子練武。
被突如其來的兩個人鬨得一陣分神,手裡的劍,就被自家主子打落在地上。
紅纓槍差點就刺穿他的胸膛,嚇得劍書大口大口地喘氣。
“什麼人在偷看?還不趕緊給本王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