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梔陳敘 229
這些都是他的銀子
景王一聽這是有戲,立馬湊上前,隨後,伸出兩根手指比劃了一下。
沈妙儀一看,頓時臉色變了,搖了搖頭,轉身對身後的楚危疑說道。
“師兄,我突然覺得身體不適,還是先回去了。”
景王這時候,有些著急了。
沈妙儀絕對不能走。
畢竟,她現在是唯一能控製楚危疑的人。
這要是走了,自己的小命不就沒了嗎?
於是趕緊翻了一翻。
沈妙儀卻比劃了六的手勢,看向景王。
“若是這個數的話,或許我還能留下來。”
景王咬了咬牙,覺得沈妙儀是真黑。
但如果,能把事情給辦成的話,他也就忍了。
“沈小姐,此事本王答應你了,成交。”
沈妙儀心滿意足,這才露出一個笑臉。
“那就多謝景王六萬兩銀子了。”
什麼六萬兩銀子,他隻是想說六千兩銀子嗎?
怎麼到沈妙儀的嘴裡,竟然就變了呢?
沈妙儀眨巴著大眼睛,好似一臉無辜地看向景王。
甚至還有些不解的詢問道。
“景王,你這是後悔了嗎?若是後悔了,我絕對不勉強。”
景王現在除了咬牙答應,也沒彆的法子。
於是揮了揮手,讓自己的心腹立刻去取銀子。
若是六萬兩能買平安,這銀子也算是花得值得。
但願沈妙儀說話算話。
沒過一會,銀子就拿來了,沈妙儀拿著銀票沉甸甸的,心裡十分高興。
沒想到,今日還能橫發一筆小財,真是開心。
這可真是意外的驚喜。
“師兄,今日我高興,晚上我親自下廚,做些好吃的,咱們慶祝一下。”
景王在一旁氣得咬牙切齒,這些都是他的銀子。
都是他多年攢下的。
平白無故的,竟然便宜了沈妙儀這個女人。
楚危疑看到沈妙儀這麼開心,於是也跟著開心。
自己晚上順便還能吃到好吃的,今日這一趟,果真沒白來。
“既然如此,我就不多留你們了,來人,送客。”
景王要將這一院子黑壓壓的黑甲衛趕緊送出去。
沾到這些人,就覺得晦氣。
隻有他們離開了,自己的王府纔算是清淨。
“誰說我們要走了?”
景王一聽這話,頓時就來了脾氣。
什麼叫做不走?
難不成,這女人說話不算話,出爾反爾不成?
銀子都已經花了,若還不辦事的話,他可真是要跟對方拚命了。
沈妙儀淡定地看著景王氣急敗壞的樣子,淡定地開口解釋道。
“這銀子,是你的人殺了我彆院之人的補償,但我今日來,並不是為了這個,我還有一件事情。”
什麼叫還有一件事?
這女人的事情怎麼這麼多?
還有什麼事情?
方纔不一下子說完,現在倒是一件一件地說。
“既然如此,那你說吧,還有什麼事情?這次你可要一口氣說完。”
沈妙儀衝著景王微微一笑,楚危疑看在眼裡。
隻覺得景王若是聰明的話,現在就應該立刻跟著他的黑甲衛離開。
小美人一笑,生死難料。
接下來,景王的日子怕是要慘了。
“景王,我昨夜夜觀天象,為你算了一卦,我覺得你最近應該有血光之災。”
什麼意思?
這女人是在詛咒他?
景王聽得有些不耐煩,不知道沈妙儀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有什麼就直接說,不用在這扯這些沒用的。”
沈妙儀知道景王沒什麼耐心,可這家夥的性子,怎麼如此急躁?
話都還沒說完呢,就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難道就沒有想過,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總不至於,就是想單純地訛他點銀子吧?
肯定還有彆的事情呀。
可惜,景王的腦子,應該想不到這些。
他那愚蠢的腦子,就隻能看到麵前的事。
以至於,沈妙儀都覺得,跟景王交涉,根本就不需要費多大的心思。
因為景王根本就看不懂。
“三年前,你倒賣軍中糧草,這件事情陛下已經知道了,一會聖旨就下來了,隻怕你今日在劫難逃呢。”
景王聽得身軀一震,但很快人家就反應了過來。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你這是純純的汙衊。”
“汙衊一個王爺,你可知道你是個什麼罪名?”
景王抵死不認。
覺得此事沒有多少人知道,他咬死了不承認,又能如何?
對方總不至於,對他這個王爺嚴刑逼供吧?
當年的人,基本上差不多都死絕了。
這一件事情,沒有人知道。
沈妙儀卻忽然之間笑了,覺得景王還真是有意思。
這時候,以為自己不承認,就真的萬事大吉了嗎?
承認不承認,其實根本就不重要。
“你當年做過的事情,你自己心裡有數,不是你不承認,就能當作沒發生。”
景王就不信了,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時候。
小皇帝難道真的敢對自己動手嗎?
“不過,也不是全然沒有證據,你是不是忘記了一個人?”
什麼人?
景王大腦飛速的思考著,始終沒有明白沈妙儀的意思。
他到底忘記了誰?
當年還有誰知道內幕,應該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情。
所以,絕對不可能。
沈妙儀一定是故意這麼說,擾亂自己的心神而已。
她一定就是想讓自己慌亂的情況下,主動將這件事情承認了,好。
能藉此機會定自己的罪。
真是可笑。
他有那麼蠢嗎?
他絕不會上當的。
“景王兄,說你蠢,你還真是蠢,你難道忘記了,你收養的女兒嗎?”
傾城?
景王總算是想起這號人物了,可那又如何呢?
他已經跟傾城郡主決裂,兩個人絕對不可能和好。
隻怕現在,傾城郡主恨他入骨,更加不可能為他隱瞞。
畢竟他派去的人,沒能殺了傾城,接下來,傾城一定會瘋狂地反咬他一口。
“本王是將她養大,可她卻做出如此廉恥的事情,勾引本王,你們覺得她說的話又能有幾分真?”
景王把一切,都推到對方的身上。
故意這麼說,就是想毀了傾城郡主的名聲。
隻要所有人都認為,傾城郡主勾引自己不成,又故意報複自己。
那麼傾城郡主說的任何話,都不可信。
就算說出當年的事情,也不過是為了故意報複。
景王自以為,自己能贏得這一場。
卻不知,已經逐漸地墜入了沈妙儀的陷阱之中。
“傾城,你出來吧,現在你聽見了,他對你沒有一點的感情。”
“你難道還要為他隱瞞嗎?還要繼續作惡嗎?”
這下景王傻了眼。
他還以為傾城一直都被沈妙儀關在彆院內。
甚至為了探查到自己的事情,威脅她。
怎麼也沒想到,沈妙儀竟然會讓傾城出現在這裡。
甚至,聽到了他方纔說的一切。
“傾城,你還記得父王跟你說過的嗎?不要相信這些外人的話。”
景王一臉慌張的想要彌補方纔說過的話。
可傾城郡主卻雙眼含淚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