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梔陳敘 227
你是活膩了嗎
景王哪裡敢說不滿意呢?
若是真得罪了楚危疑,那纔是要命的。
這種時候,氣得吹鬍子瞪眼睛,最終也無可奈何。
“沈小姐今日就算本王吃了你這啞巴虧。”
“但你記住,這件事情,本王不會就這麼算了。”
這話沈妙儀就不願意聽了。
這都是什麼事啊?
這時候還知道威脅自己了,也不看看他是個什麼德行。
他還覺得不會就這麼算了,自己還不依呢。
“景王,你的人,公然動手,殺了我西郊彆院的護衛,如今證據確鑿,你該給我一個交代。”
景王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心腹都已經死了,沒想到對方竟然還想要一個公道。
這是什麼意思?
景王忽然反應過來,沈妙儀可能這是想逼著自己出一筆銀子。
“沈小姐,你窮瘋了嗎?竟然訛到本王頭上了。”
景王不敢相信,沈妙儀竟然敢當著眾人的麵如此。
這女人還真是膽大得很。
就不怕,自己把她告到皇帝麵前嗎?
“看來你是不打算要賠我銀子了,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隻能去敲登聞鼓,讓陛下給我做主。”
沈妙儀一副什麼都不怕的樣子。
景王既然敢說,那她自然得滿足了他,讓他心想事成。
她就一定會把景王告得傾家蕩產,絕不讓他好過。
反正他已經承認了,這些刺客就是他府上的人。
既然敢承認,就得承擔代價。
景王被氣得欲哭無淚,指著沈妙儀大罵道。
“你這個小賤人,你帶走了本王的傾城,你竟然還敢倒打一耙?”
站在一旁的周若若很是緊張,畢竟景王說的是真的。
傾城郡主還在她們的手上。
如果景王拿這件事情做文章,真的告到皇帝那,皇帝肯定不會幫著她們。
到時候沈妙儀要怎麼辦?
周若若緊張得連呼吸都急促著。
景王在一旁也看出來了,很是得意。
他倒是想看看,沈妙儀還能說什麼?
怎麼還能得意起來?
傾城郡主如今在名義上,還是他的女兒,而沈妙儀區區一個孤女。
就算有楚危疑在背後撐腰,又憑什麼拐走郡主?
這是多大的罪孽,還用得著他幫忙科普嗎?
“你說現在乖乖地給本王認錯,沒準本王還能饒了你,否則的話,你就等著被論罪吧。”
眾人也都覺得沈妙儀這一次是插翅難逃。
帶走郡主的罪名非同小可,就算鬨到皇帝那,再加上有太後在,她絕對討不到什麼便宜。
沒想到沈妙儀根本就不害怕。
不但眼底沒有半分的害怕,神色甚至還很淡定。
“你去告啊,你去找陛下說理,你去找太後娘娘。”
沈妙儀這不按常理出牌的樣子,讓景王原本得意洋洋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詫異。
為什麼沈妙儀還能這麼淡定?
經過這幾次交手之後,景王大概也猜到了。
沈妙儀是個心思多,並且沒有那麼容易被算計的人。
既然這麼淡定,甚至還讓自己去找太後和皇帝。
那就說明,沈妙儀應該是有了什麼對策。
她不害怕自己去找皇帝告狀,說不準,還挖了一個天大的坑,等著自己跳進去。
他可不是傾城郡主,會那麼蠢地中了沈妙儀的圈套。
沈妙儀越是讓他去找皇帝和太後,他就越是不會去。
“本王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豈能容你做主?”
經過今日這些事,景王也算是徹底跟沈妙儀翻了臉,沒必要再裝模作樣下去。
如今就是她跟周家小姐出現在王府,楚危疑又沒來。
區區一個女人,在王府內撒野,總得給點兒教訓。
不然以後傳出去,他這個王爺還怎麼做人?
豈不是要被嘲笑?
“沈妙儀,你帶著周小姐,擅自闖進本王的府上,還殺了本王的人。”
“按著規矩,你要被杖責五十。”
“若你肯跪在地上給本王請罪,本王就饒了你。”
景王今日說什麼,都得給她點顏色看看。
總不能,真讓一個小女子把自己給拿捏了。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自己怕她不成?
就在景王得意洋洋的時候,周若若這時開口了。
“景王爺,您就當給攝政王一個麵子,彆這麼針鋒相對的,讓沈姐姐走吧。”
周若若想息事寧人,可景王卻覺得,這兩個女人是害怕了。
是沈妙儀放不下麵子,才讓周若若開口幫著求情。
越是這個時候,就越是不能放過沈妙儀這個賤人。
“現在知道害怕了,擅自闖進本王府裡的時候,怎麼不知道害怕?”
景王掐著腰站在院子內,身邊的護衛隨時準備動手。
但景王一直都在等著沈妙儀的道歉。
就不信,這兩個女人真能扛得住板子。
隻要沈妙儀跪下道歉,他也不是那麼不憐香惜玉。
“沈妙儀,你還在那等什麼呢?本王可沒有那麼多耐心。”
沈妙儀嘴角上揚,冷笑的看向景王。
這副小人得誌的樣子,真是讓人作嘔。
“你以為,你當真有本事,動我一根手指頭?”
聽到沈妙儀死到臨頭了,竟然還敢如此挑釁自己。
他心裡的怒火被徹底點燃。
“好,你可真是好得很,沒想到,你母親是個硬骨頭,你也是硬骨頭。”
“本王就不信,你能硬氣到幾時?”
景王說完之後,緊接著看向了自己身邊的護衛。
“你們還在這等什麼呢?還不趕緊給本王動手?”
隻是話音剛落,景王就覺得自己的臉上火辣辣地疼。
等他反應過來,就看到自己的臉竟然被人給扇了一巴掌。
扇他的不是彆人,正是沈妙儀。
“當著我的麵,還敢侮辱我的母親,你是活膩了嗎?”
景王雖然也覺得自己有些理虧,但他覺得自己是一個王爺,身份尊貴。
沈妙儀就不應該對自己動手。
也不能動手。
一旦動了手,就得受到懲罰。
“你可真是好樣的,竟敢當眾打本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景王說完,一個手勢,看向了身後的護衛。
“把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給本王抓起來,嚴刑拷打。”
“什麼時候知道錯了,什麼時候再把這女人放出來。”
可景王背後的侍衛,卻沒有一個敢動手的。
就在景王納悶的時候,這纔看到背後的人。
楚危疑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人群。
可這家夥,從始至終都沒有說話,而是一臉笑眯眯地看向自己。
陰森恐怖,猶如惡鬼。
周若若見狀算是鬆了一口氣。
難怪沈妙儀敢這麼橫行無忌闖進景王府,原來早就通訊了,知道攝政王會來。
也不說提前告訴她一聲,這可真是把她嚇得不輕。
“師兄怎麼過來了?這裡的事情還不至於勞動你,我一個人能處理。”
沈妙儀語氣輕蔑,就彷彿在告訴所有人。
在她眼裡,景王什麼都不是,她從來就沒有把這人放在心上。
這一句話,更加地羞辱了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