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梔陳敘 224
讓他十分迷戀
“有什麼事情我們出去說,彆在人家的屋內。”
楚危疑這次可學聰明瞭。
如果繼續留在這屋內,若是她不原諒自己的話,豈不是要丟人了?
所以,不如先離開這裡。
如此,就沒有人知道他是過來道歉的。
想必周若若,應該也沒有那個膽子傳自己的閒話。
“我今晚不想看到你,你先走吧。”
沈妙儀這麼做,自然是有自己的目的。
可楚危疑並不明白對方的想法。
一聽這話,隻覺得人都麻了。
什麼叫做不想見他,讓他先離開?
這事情要是不說明白的話,隻怕以後,就沒什麼好果子吃了。
好不容易得來的幸福,難道就要這樣破滅嗎?
這是絕對不行的。
“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脾氣這樣大?”
說起來,楚危疑原本就沒見過幾個女人,如今可算是被沈妙儀嚇到了。
不得不說。
這小姑孃的脾氣竟然這樣大,讓他根本就沒有想到。
甚至都有些不明白,那些想不開的男人,弄那麼些的女人有什麼用,能哄得過來嗎?
三妻四妾的,一想到女人紮堆了一般地嘰嘰喳喳,就覺得頭疼得很。
“你覺得我脾氣大?”
沈妙儀聽出了話中的重點。
什麼叫做她脾氣大,難道不是他說話不好聽?
現在倒好。
全都怪到自己頭上了。
他可真是厲害,真是有本事。
楚危疑還以為,她已經準備要跟自己走了。
沒想到一句話說錯,功虧一簣。
眼看著小姑孃的臉色不好看,眼神也伶俐了起來。
這會哪裡還不明白?
再不認錯道歉的話,真就要把人給惹火了。
“都是我的錯,我給你道歉好不好?我嘴笨你是知道的,彆跟我一般見識。”
楚危疑已經等不及把人哄回去再道歉了。
更加顧不得所謂的麵子不麵子。
他心裡很清楚,如果再不道歉,隻怕就沒機會了。
在景王府發生的事情,肯定很快就會傳遍整個帝都。
他可不想因為自己方纔一時說錯話,再被攆出去,淪為整個帝都的笑話。
“跟師兄先回去吧,好不好?”
楚危疑認錯態度及時,並且格外地溫柔。
或許,是以前從來都沒有這樣,一時間倒是讓沈妙儀有些淪陷。
畢竟,沈妙儀從來都沒見過這麼溫聲細語說話的師兄。
她哪裡能抵抗得住這樣的誘惑?
一瞬間就淪陷了。
此刻也顧不得還生氣不生氣,隻是覺得現在的師兄,真的是很讓她難以抵抗。
這男人一旦溫柔起來,尤其頂著一張這麼帥的臉。
她根本就沒有辦法說出拒絕兩個字。
“說好了,你不準再說我。”
楚危疑眼看著對方鬆了口,哪裡還敢說一個不字?
自然是她怎麼說就怎麼辦。
“這裡是人家的房間,咱們也不好耽誤人家休息不是?”
沈妙儀想了想,覺得師兄說話還是有道理的。
周若若膽子小,師兄又把人給攆了出去,還不知道得嚇成什麼樣呢。
也怪自己一時衝動,實在是不應該過來找周若若。
這下子,隻怕周若若就更加害怕師兄了。
“師兄以後多笑笑,這樣好看的一張臉,不多笑笑實在是可惜了。”
免得以後周若若看到就害怕,甚至被嚇得直發抖。
若是多笑笑的話,說不定,周若若以後就不會那麼害怕了。
再說師兄長得好看,這樣一張美人麵,應該多笑笑纔是。
總是這麼凶巴巴的一張臉做什麼?
楚危疑聽到她這麼說,心情頓時好受了不少。
她這是覺得自己應該多笑笑?
這不就是擺明瞭喜歡他嗎?
就好比他一樣,就是喜歡看沈妙儀笑一笑。
隻要她開心,自己也跟著開心。
“我答應你,以後會多衝著你笑一笑。”
沈妙儀突然意識到,他可能誤會了什麼?
自己的意思,並不是那個意思。
要是想沒事,對著彆人也多笑笑,不單單隻是對著自己。
可若是現在解釋的話,好像也沒有辦法解釋清楚。
“師兄你真好。”
沈妙儀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本著見好就收的心態。
兩個人走出院子的時候,屋外的人還在茫然。
甚至還很擔心兩個人的狀況。
周若若本來就打算要離開了,結果沒想到這麼大一會的工夫,攝政王就把人給哄好了。
兩個人甚至還能笑著出來,可見攝政王哄女人的本事,還是很厲害的。
周若若很是佩服。
就好比自己的父親。
每次把母親惹生氣了,父親總有自己獨特的方式把母親給哄好。
那個時候,她就很佩服自己的父親。
但每次她若是惹了禍,母親發起火來,她就很不容易把母親哄好。
是不是男人,都是天生會哄女人高興?
可惜,她這輩子隻怕是遇不到了。
“周小姐早些休息吧,深夜打擾了,改日,本王自會給你謝禮。”
周若若趕緊點了點頭。
沒想到,攝政王還有如此溫柔的一麵。
看著二人離去後,周若若這才進了屋。
對比沈妙儀,周若若知道自己的使命。
她要留在帝都,尋找對自己最合適的契機。
原本是打算進宮的,但如今看來,皇帝未必有沈妙儀管用。
與其如此,倒不如跟在她身邊。
若是真有什麼事,背後還有攝政王,或許自己還能借光。
雖然,也覺得這樣的想法實在是有些卑鄙。
可畢竟她在京都沒有任何的人脈,也沒有任何的依靠。
唯一能指望的,也就隻有沈妙儀了。
楚危疑跟沈妙儀回去之後,桌上的飯菜都已經涼了。
她有點可惜。
“這些都是按著師兄喜歡的口味,我做了好久,師兄下一次可彆再惹我了,不然,我就再也不做給你吃了。”
她也就是發發牢騷而已,並沒有想太多。
誰知,楚危疑竟然不動聲色地,又拿起了筷子。
“師兄這是做什麼?這些飯菜都已經涼了,吃進肚子裡,對身體不好。”
楚危疑略帶著一絲可惜。
“都怪我不會說話,讓你受委屈了,可惜了這一桌子的飯菜。”
沈妙儀現在可不敢多說話了。
萬一他要是發瘋,再把這些涼了的飯菜全都吃了,那還得了?
“師兄想吃,我下次再給你做就好了。”
楚危疑聽到這番話,這才心滿意足。
等的就是這句話。
“這可是你說的,你可不許反悔。”
楚危疑說來也奇怪,以前對於吃的並沒有那麼挑剔。
可自從跟小姑娘在一起,好像胃口都變得挑剔了許多。
也不知道是她的廚藝太好,還是自己的胃養刁了。
雖然這對於他來說,不是一個什麼好習慣。
但有一個人為自己洗手做羹湯,這對於他來說,就是家的感覺。
那種從小就不曾擁有,忽然長大了卻擁有的感覺。
讓他十分迷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