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梔陳敘 177
不過是在為你家小姐樹立仇人
燕南風就這麼一直笑著,對於紅玉說的話,完全沒當回事。
隻不過玲瓏公主看上去略微有些緊張。
紅玉卻越發地得寸進尺。
“玲瓏公主不管你們以前是什麼關係,從今往後都不準私下再見麵。”
紅玉一邊說,一邊得意洋洋。
如今這整個國公府,好像變成了她的一言堂。
是她說的算。
她說什麼對方就得聽什麼,若是不聽便是違抗。
“你一個區區的丫鬟,竟敢妄議主子的事,你還真以為你是什麼身份尊貴的人?”
“你就是個伺候人的,擺正你自己的位置。”
燕南風可一點都不慣著紅,直接把對方罵得狗血淋頭。
奈何紅玉根本就聽不進去,哪怕被人這樣提醒,依舊覺得可以管著玲瓏公主。
甚至覺得,自己的身份要比玲瓏公主還高貴。
“隻怕你們不知道吧?我之前的身份,是攝政王府的一等侍女,小姐讓我來服侍玲瓏公主,就是要教你規矩的。”
紅玉直接搬出了兩個人,玲瓏公主聽著實在有些不知所措。
可燕南風根本就不害怕。
直接開口吩咐道。
“既如此,那就將你的主子叫來本將軍,倒是想好好問一問我,好好的一個和親公主竟被你們當成小丫鬟隨意打罵,這又是何道理?”
紅雲一聽這話,當時就有些蒙了,甚至有些害怕。
若真把主子叫來,事情可就鬨大了。
沈小姐那邊還好說,但是自家主子是個什麼性格,紅玉的心裡可太清楚了。
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將事情鬨大。
“算了算了,既然你們想私會,我便也不跟你們一般計較,隻是若成婚了,你們還是如此,日後就掂量著辦吧。”
紅玉說完,就準備要離開,可現在哪裡能輕易地離開?
就算他想走,人家燕南風也不讓他離開。
隻見燕南風嘴角是笑的,但眼底是冷的。
直接吩咐道。
“今日你若敢走出這一步,小心你的小命,你猜猜若本將軍殺了你,會有人想要本將軍給你賠命嗎?”
紅玉很清楚,若是自己死了,就隻能是白死,不會有任何人給自己陪葬。
對方一個是將軍,一個是公主,都比自己的命值錢。
這一刻的紅玉,是真的有些害怕了。
“你到底要做什麼?你一個外男,私會公主,還是我們的準王妃,難道我提醒你都不可以嗎?”
事到如今,紅玉還在攀咬玲瓏公主私會外男這件事。
可見,紅玉是奔著想要毀了玲瓏公主名譽而來。
可惜燕南風就不吃這一套,根本就不在乎。
“知道的,是你為你家小姐鳴不平,但其實,不過是在為你家小姐樹立仇人。”
“你這般所作所為,是為了讓玲瓏公主跟你家小姐徹底結仇。”
紅玉整個人如墜冰窟,這一刻害怕極了。
可燕南風根本就沒打算要放過對方。
他直接吩咐人,去將叫沈妙儀的楚危疑叫過來。
今日這事,必須要有一個交代。
紅玉整個人呆在一旁,不敢說話。
沈妙儀原本在風華閣半夏得知紅玉這邊的事情之後,急急忙忙地跑進屋。
“小姐,不好了,出大事了,紅玉得罪了大涼將軍,人家現在讓小姐和王爺趕緊過去呢。”
半夏實在不明白。
這紅玉怎麼就能這麼折騰?
竟然還得罪了這樣厲害的人物。
沈妙儀似乎早就已經預料到了,知道紅玉早晚都會有這個下場。
所以她一點也不驚訝。
“替我梳妝,咱們過去瞧瞧,看看紅玉究竟惹了什麼天大的禍事。”
等到沈妙一過去的時候,紅玉正跪在地上不知所措。
楚危疑則是一直沒說話,看不清楚表情,但此刻應該很生氣。
燕南風一臉怒氣衝衝,看得出來,紅玉這次惹的事確實不小。
“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沈妙儀好似什麼都不知道,淡定地看著一屋子的人。
倒是玲瓏公主,這回有些不好意思,隻覺得是自己惹的麻煩。
燕南風的性子是張揚的,但玲瓏公主是個很矛盾的人。
看到沈妙儀來,又覺得自己不應該如此大張旗鼓。
“就是這丫頭不懂事,侮蔑了本宮和燕將軍。”
紅玉跪在地上很是害怕。
楚危疑哪怕聽到這些,都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按理說,玲瓏公主是他的未婚妻,也是皇帝下旨冊封的準王妃。
若是這個時候名譽出現這樣的汙點,怎麼說丟的也是他的人。
可他不但沒有生氣,甚至好像完全沒聽見一樣。
反倒是輪到了沈妙儀尷尬。
“紅玉,你把事情的經過說一遍。”
跪在下麵的紅玉,早就已經瑟瑟發抖了。
聽到自家小姐的召喚,這才趕緊抬起頭,猶如看到了救星。
“小姐,玲瓏公主按照規矩,的確不應該私會外男,燕將軍原本就是外男,這的確是不合規矩。”
沈妙儀皺了皺眉頭,半夏沒想到到了現在,紅玉還不知自己錯在哪裡。
竟然還這樣地攀咬玲瓏公主,難道就看不出來。
諸位主子就沒有打算要追究這件事嗎?
怎麼就不明白呢?
平時那麼聰明的一個人,怎麼到了這種事情上,忽然就變得沒有腦子了呢?
“紅玉,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玲瓏公主和燕將軍不過是舊相識,兩個人有著兄妹情誼,就算見了麵又能如何?”
可紅玉依舊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裡,還在梗著脖子倔強著。
“可是按照規矩,人本就不該見麵,能嫁給王爺是玲瓏公主的榮幸,怎麼可以如此水性楊花?”
紅玉說出了心裡話。
楚危疑聽的直皺眉頭。
實在沒想到,這女人竟然還有這種心思。
可燕南風卻忽然之間笑了,這是一種**裸的嘲笑。
“沒想到你玩得這麼花,當真讓本將軍甘拜下風,手底下的人如此厲害,原來是用感情控製的。”
楚危疑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他培養屬下,從來都不會加重感情。
可現在卻被一個女人毀了,這種心情是無人可以理解的,心中隻覺得煩悶無比。
最讓他心煩的,是自己心愛之人對他,甚至都沒有信任可言。
這是讓他非常惱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