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梔陳敘 150
沈家女絕不為妾
楚危疑聽著玲瓏公主喋喋不休的話,實在是心煩的很。
“你彆管她,她並不重要,我在問你,你還沒有回答我。”
這話玲瓏公主就不願意了。
什麼叫做彆管她?
三個人的婚姻,怎麼就把她踢出局了?
憑什麼?
她難道不是人嗎?
她難道沒有提要求的資格嗎?
“你們兩個人彆太過分,彆太欺負人,真當本宮是任由你們隨便拿捏的人嗎?本宮的背後,代表的可是大涼。”
玲瓏公主憤怒地發泄著自己心中的不滿。
原本要過來和親,她就非常不願意。
沒想到,還能碰到這樣的糟心事。
“閉嘴,再敢多說一句話,本王殺了你。”
楚危疑暴怒得猶如一頭猛獸,彷彿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一雙眼睛正在死死的盯著沈妙儀。
他在等一個答案,今天晚上,他必須要一個答案。
彆看玲瓏公主方纔囂張跋扈,甚至還砸了國公府的一切,但這些隻是表象。
遇到了真正厲害的人,玲瓏公主並不敢硬剛。
就好比現在。
可沈妙儀依舊不為所動,眼底沒有半分的懼怕。
她慢慢的走上前,甚至敢盯著楚危疑的眼睛。
“我沈家女絕不為妾,你若想用這個辦法控製我,什麼都得不到,我隻會跟你魚死網破。”
玲瓏公主大概聽明白了,原來這是一個強製的戲碼。
還以為沈妙儀跟他先前的那個夫君分開後,想要勾引燕南風,跟著回大涼做將軍夫人。
沒有想到,竟然是她想多了。
沈妙儀跟攝政王楚危疑不清不楚。
楚危疑甚至還想要強行逼著她為妾。
這一瞬間,玲瓏公主忽然有些同情沈妙儀了。
真是造孽。
小皇帝也真是的,人家好好的一段姻緣,乾嘛非要給人家拆散了?
就在玲瓏公主感慨萬千的時候,竟然聽到了那邊傳來楚危疑冷漠的聲音。
“誰說讓你為妾?隻問你願不願意嫁,隻要你點頭答應。本王立刻殺了她。”
楚危疑言語中不夾雜絲毫感情,全是認真。
這一刻,玲瓏公主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恐懼不寒而栗。
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憑什麼要犧牲她的命?
“楚危疑,你瘋了嗎?”
玲瓏公主這一刻不但有些怕,甚至還有些憤怒。
楚危疑狗男人,她原本就沒看上,隻是因為小皇帝下達了聖旨,身為和親公主的她沒有選擇的餘地。
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設,這才勉勉強強地接受了。
沒想到對方卻想要了你的命,甚至根本就沒把你的命放在眼裡。
真以為她這個和親公主是吃素的不成?
“你若敢動我一下,我大涼鐵騎會踏遍整個大楚。”
楚危疑對於玲瓏公主的威脅,根本就不放在眼裡。
“大不了,三年前的那一戰,重新打一場,本王親自披甲上陣,當年你們做了什麼手腳,你們心知肚明。”
玲瓏公主有些心虛地不敢看著對方,但這番話,卻讓站在一旁的沈妙儀聽了進去。
三年前的那一戰,不就是父兄戰死的那一戰嗎?
“三年前發生了什麼?”
沈妙儀急急忙忙的詢問著,可楚危疑什麼話都不肯說。
玲瓏公主自然也閉上了嘴巴。
“玲瓏公主,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不如我們交換,你告訴我,我想知道的,我就告訴你你感興趣的。”
這話對於玲瓏公主還是有些誘惑力的。
這麼些年,玲瓏公主唯一想得到的就是燕南風。
可他隻對沈妙儀感興趣。
就在玲瓏公主猶猶豫豫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道冰冷的威脅聲。
“你若敢把他牽扯進來,本王可以跟你保證,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玲瓏公主被這陰狠的聲音嚇了一跳。
幾乎是下意識的大喊了一聲。
“燕南風,你還不趕緊滾出來救本宮?”
隨著玲瓏公主的大喊,屋頂上的男人才飛身而下。
燕南風知道今天晚上國公府熱鬨,卻沒想到這麼熱鬨。
“沈小姐,我們又見麵了,有沒有想我?”
玲瓏公主聽到這話,臉色微微驟變。
沈妙儀將玲瓏公主的變化全部看在眼裡。
也不知道這家夥是不是故意的?
這不擺明瞭讓玲瓏公主恨上她嗎?
“可我卻不想看見你,你這樣的人,還真是讓人瞧不起,若想用感情控製一個女人,實在是蠢得可憐。”
燕南風臉上有些難堪,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轉身看向了玲瓏公主,並且開口說道。
“公主殿下,咱們走吧。”
他心裡很清楚,這場聯姻已經註定了。
更何況,那天他也提醒了玲瓏公主,隻是玲瓏公主自己沒有聽進去而已。
如今聖旨已下,一切都成定局。
楚危疑若真想殺了玲瓏公主,那就真的要引起兩國大戰,他就是千古罪人。
所以,燕南風斷定楚危疑絕對不敢真的傷害玲瓏公主。
燕南風帶著玲瓏公主離開後,國公府內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劍書跟半夏遠遠地躲在一旁,兩個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一個擔心自家王爺被攆出來,一個擔心自家小姐受傷,都扯著脖子往裡看。
楚危疑想要開口解釋,奈何沈妙儀現在正在氣頭上。
生起氣來的女人,哪裡肯乖乖聽你解釋?
“王爺的傷既然好了,就該離開國公府。”
沈妙儀直接開口下逐客令攆人。
今日的聖旨,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或許是小皇帝故意挑撥離間。
可如今已經沒有回轉的餘地,他們之間出現了裂痕。
不可逆轉。
沈妙儀無情得很,開口就要讓楚危疑搬出去。
甚至還轉過身不看他。
楚危疑麵色蒼白,從進來開始,臉色就一直不太好看。
站在後麵想了想,正準備轉身離開,就看到劍書一個箭步衝了進來。
“王爺,您怎麼吐血了?”
劍書猛的撞向楚危疑。
一直壓抑著那口鮮血,在這一刻噴了出來。
沈妙儀原本以為是他們主仆二人作戲,可一回頭,竟然發現他真的吐血了。
顧不得其他,連忙上前把人扶著,神色焦急地詢問道。
“劍書,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走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嗎?怎麼會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