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混在民國 第703章 吐字清晰,不像牙疼
“真給!”
於薇興奮的差點沒蹦起來,忙問,“今晚送到城外行麼?”
“行!”
“還有,可以提前給我們一些藥品麼?”
“不可以!”
徐石頭的拒絕讓於薇有些奇怪,那麼珍貴的戰車說給就給了,怎麼藥品卻不行了。
“你手裡現在沒有藥品?”
“有!但不多!”
徐石頭似笑非笑的看著於薇,“我可以給你一些,畢竟認識一場,但不會提前給你們一些!”
於薇也不傻,聽出了話裡的意思,這是怪她們得寸進尺,也是在告訴她,今後兩清了。
“好,我要!”
“晚上一塊給你。”
兩人說好了交接地點,於薇忍著麻藥過後傷口的疼痛,咬著牙走了。
“這是個硬娘們!”
徐石頭感慨了一句,拿出話本繼續欣賞藝術。
傍晚,老頭回來第一句話就是,“晚上吃什麼?”
“你自己蒸窩頭吧!”
“那你吃什麼?”
“不餓,還沒想好,等給你們送車回來再說!”
“送車?送什麼車?”
老頭有些茫然,看樣子不像是裝的,再說也沒那必要,估摸著兩人應該不是一條線上的。
“於薇不久前來了一趟,想要我昨晚用的戰車。”
“哦!那你趕緊給送去吧,記得回來的時候帶些好菜,晚上咱倆喝點,睡覺還暖和。”
徐石頭皺眉,“你這老頭不是一天一個窩頭就能活的挺好麼,現在怎麼張嘴好菜,閉嘴酒的?”
老頭捋捋鬍子,嗬嗬一笑,“我們可是有打土豪的口號!”
“就是那種,你的就是大家的,我的也是大家的,但大家的卻需要你們來重新分配,對吧?”
“差不多,但我們隻針對那些劣跡斑斑的土豪。”
“行吧,我就是那個劣跡斑斑的。”
徐石頭搖搖頭,雙手插兜,溜達出了藥鋪。
他沒立馬出城,而是繞道路過了小室香奈子經營的醫院。
卻發現和預料中的完全相反,這裡竟然沒被查封!
“多半是小護士們的功勞,不過沒被查封也好,畢竟給自己辦了不少事,要是被送回慰安所,多少還有點於心不忍。”
徐石頭沒有停留,繼續路過鼓樓派出所,門口站崗的是熟麵孔,看樣子他們也沒什麼事。
“看來今天打噴嚏不是他們在罵自己,那就隻剩下我的好同學們了,哼哼!”
他醫院裡的一眾同學,也不知道是誰先提起了胖子和車小虎。
一開始還都表示擔心,可說著說著,就開始罵兩人沒良心,也不知道帶上東西來慰問一下。
隨後又轉換到了他們會怎麼對付徐石頭。
“要我說,他倆這時肯定拎著槍,滿北平找老九拚命呢!”
黃平抽了口煙,夾著煙的手胡亂比劃著,“最慘的就是胖子,他和老九關係最好,卻被坑的最慘。”
雨馨哼了一聲,“要說最慘,也應該是萌萌,小穎她們。”
“是啊,胖子和車小虎好歹還活著。”
蘭蘭嗤著小白牙,揮舞著小拳頭,“虧他還裝模作樣的帶著我們幫忙辦喪事,我還以為他是好人呢!”
宋海哼哼兩聲,“你猜老百姓會認為老九是好人,還是咱們是好人?”
“好不好人的先不說,老九的那份分紅大家怎麼說?”
王小明說出了大家一直想說,但都沒好意思開口說的話。
許瑤嗤笑一聲,搖搖頭,“老九已經把他那份捐給了香山慈幼院。”
劉古金,梅子,黃平,蘭蘭都點頭。
“我們當時在場做的見證。”
“當時他還是李老九,現在是徐石頭,這個見證是不是可以作廢了?”
“你們誰要是不怕他過後找麻煩,那隨便,反正彆帶上我。”
“也彆帶上我。”
“我也不參與。”
想到徐石頭那小心眼的性格,不管是有想法的,還是沒想法的,都不由的打了個哆嗦,紛紛表明瞭態度。
王小明更是又去寫著李老九的那張紙前拜了拜,“老九莫怪,老九莫怪,我剛剛說著玩的”
啊切!
“是應該喝點酒暖和暖和了。”
徐石頭用戰神皮卡和一些藥品把人情還完,回來的半路上隨機找了家小鬼子光顧過後,拎著幾瓶清酒和一些肉蛋回了藥鋪。
“怎麼是生的?”
“沒找到開門的居酒屋。”
老頭詫異,“隨便找家飯店買點吃的就好,為什麼要找居酒屋?”
“那不得花錢麼。”
有肉有蛋,徐石頭準備做個木須肉,開始忙活了起來。
“你這些東西沒花錢?”
“我拿小鬼子的東西,為什麼要花錢?”
說著話,起鍋燒油,滋啦一聲倒入打好的雞蛋,立刻就有一股香味彌漫開來。
老頭不知道是覺得他說的有道理,還是被炒雞蛋的香味吸引,不再廢話,坐在桌子旁等著開飯。
徐石頭炒好雞蛋,盛出裝盤,接著炒肉片。
肉片下鍋,大火猛炒到變色,加入醬油,白酒,蒜末,薑末炒熟,再把炒好的雞蛋放進去小火翻炒一會兒,撒上鹽,出鍋。
老頭聞著那股糊味,拿起筷子嘗了一口,皺了皺眉,“大晚上的吃肉容易積食,其實光吃雞蛋也不錯。”
徐石頭也嘗了一口,樂了,“不錯,不錯,隻是有點糊味而已,還能吃,嘿嘿!”
“不是,你這對自己的手藝要求也太低了吧?”
“這說明我以後的進步空間還很大,來,喝酒!”
“老頭子喝不慣這玩意,我喝白酒。”
“我也喝不慣,那就留著當料酒用吧!”
一老一少也沒多喝,把那一大盤木須肉吃完為止。
接下來的幾天,徐石頭哪也沒去,老老實實的待在藥鋪,按時喝增肥藥,按時投喂老頭。
他自己長沒長肉感覺不出來,但老頭好像是胖了一點。
“我說老家夥,你這藥到底管不管用啊?”
老頭小口的吃著包子,答非所問,“你下頓能不能彆買包子了。”
“那買窩頭?”
“你彆說,好幾天沒吃了,還真有點想的慌!”
“你就是吃飽了撐不對,你彆轉移換題,咱們接著說這藥的事。”
“說到藥,你吃的有兩味藥沒了,一會兒還要去進貨,這錢得你出。”
“我出沒問題,問題是這都好幾天了,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老頭吃完最後一口包子,喝了口茶,捋捋鬍子,眼神有些迷茫,“我也奇怪,正常來說,你最少也應該哄個肚子什麼的,可事實上你卻什麼事都沒有。”
徐石頭無語中,心裡開始琢磨,難不成自己的身體不光對毒藥免疫,而是對所有的藥物都免疫?
這麼想著,他拿出了一顆藍色小藥丸,猶豫著要不實驗一下。
老頭見他不說話了,暗暗出了口氣,看來自己的飯票還能再用一段時間。
正要問他拿出的是什麼藥,恰巧門口進來一個病人。
隻好咳嗽一聲,示意徐石頭讓開對麵的椅子。
進來的是個中年男人,車夫打扮,捂著腮幫子,坐到徐石頭讓出來的椅子。
“大夫,我牙疼,能拔牙不?”
徐石頭眨眨眼,仔細看向這位吐字清晰,一點也不像牙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