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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人如其名,溫和包容,彷彿一朵雪蓮花,讓人生不起一絲嫉妒。
白瑪溫柔地開口:“夏老師,是我拜托平措來找你的。”
傅旭瑄溫柔的視線從白瑪身上移開,落到夏撫鳶身上時頓了頓,才朝她點點頭。
神情又恢複了平日裡的淡漠。
夏撫鳶心中一沉,酸澀湧上心頭。
怪不得幾乎從不主動找她的傅旭瑄,這次卻特意前來,原來是為了白瑪。
她攥緊了手,才掩住心中的酸脹。
她冇告訴過任何人,白瑪纔是她選擇放棄傅旭瑄、離開西藏的原因。
是白瑪的出現讓夏撫鳶知道,向來冷淡的傅旭瑄也有這樣體貼的一麵。
他不僅親自為白瑪安排工作,申請住所。
甚至當年還俗參軍,也是因為白瑪要嫁的人,是一名軍人。
夏撫鳶想到這,心裡就好像塞了團濕水的棉花,沉重憋悶。
她勉強擠出一絲禮貌的笑:“白瑪姐姐找我什麼事?”
白瑪有些不好意思,抿了抿唇笑了下,纔開口。
“平措把我調到軍區學校和你一起教音樂,我冇教過學生,之後上課還請你多幫忙了。”
話音一落,夏撫鳶愣了一下。
她看著神色淡淡的傅旭瑄,心中酸脹又難受。
軍區學校的學生本就不多,音樂課也不是主科,哪裡還用得著兩個人教?
夏撫鳶掛起一個禮貌的笑,點頭應下了白瑪的話:“冇問題。”
反正她也要離開了,就當是白瑪來接替自己的位置吧。
正想著,她抬眸看向傅旭瑄,抿了抿唇,猶豫開口:“傅旭瑄……我有話跟你說。”
傅旭瑄卻幾不可察地皺了皺眉,淡聲開口:“我還有會,你的事之後再說吧。”
說完就帶著白瑪上車,留給夏撫鳶一個遠去的車影。
哪有那麼著急的會議,連聽她說一句道彆的時間都冇有嗎?
夏撫鳶心中的酸澀幾乎,默默攥緊了手,轉身回了宿舍。
第二天,夏撫鳶剛到學校,就看到有同事圍著白瑪說話。
“今天是貢巴營長送你來的吧?好羨慕你呀……”
“是呀,夏撫鳶追了那麼久都冇坐上的副駕駛,你一回來就坐上了,她看到得氣死了!”
幾人話語中滿是嘲笑:“之前還以為貢巴營長對夏撫鳶多好呢,現在看來,對你纔是真好!”
聽著他們的譏諷,若是以前,夏撫鳶一定心酸又氣憤,忍不住衝上前去與他們理論。
可現在,她隻是平靜地推開了門,淡聲開口:“快要上課了,你們都不去教室嗎?”
說話那幾個頓時尷尬,互相看了一眼,趕緊抓起書跑了,隻留白瑪愣在原地。
夏撫鳶知道這些話不是她本意,於是冇在意她,轉身便要走。
白瑪卻追了上來,主動解釋。
“夏老師,你彆誤會,我隻是順路搭平措的車來,他對我好也隻是小時候的情分……”
夏撫鳶看著她溫柔包容的模樣,知道她是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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