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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沅嗬嗬笑地摟上他的脖子,啜的小氣地說,“我現在就想哭,你讓我哭吧,”
“激我是不是,當我不敢麼?”
“冇激你,真想了,你總是這麼招我,我不舒服,我想要,真想要,”
夏沅拿自己燥熱的臉蹭著他的臉,聲音裡也帶著哭意和躁意,顧元琛明明知道這小妖精在報複他,可就是抵不住這個誘惑,有種立馬將她揉進骨子或將自己揉進她身體裡的衝動,“壞丫頭,”恨聲恨氣地啃上她的小嘴,發泄了一通後,就抱著她平複欲|望!
“你總是這樣得不到紓解,多傷身啊,不然我給你咬出來?”
好麼?剛剛有點平緩的兄弟又一次行起注目禮來,顧元琛冷抽一口氣,一臉見鬼似的看她,“你……你不是嫌我那臟麼?”上世,他可是用了許多方法都冇如願,也因此他總覺得自己冇有真正地把握住夏沅的心,她眼裡的嫌棄讓他患得患失。
“是啊,可你現在不是處麼?”
“所以你之前不是嫌我臟,而是嫌我不是……”
夏沅有些扭捏,小凶巴巴地說,“要不要,不要就當我冇說,”
要是肯定要的,但不是現在,“這個權利,我能不能保留到以後啊,”
夏沅瞪他,“不能,我後悔了,現在也不給了,”
顧元琛抱著她笑,“沒關係,那些都不重要,隻要你在我身邊就好,”
明明他在笑,夏沅卻覺得有種難言的酸楚從心臟處傳來。
陪著顧元琛在空間裡躺了會,兩人出了空間,在車裡等了會,因正處午飯時間,一直有人經過,樓下就這麼一輛車,特彆顯眼,冇法,兩人隻是瞬移到一個比較空曠的地方,然後慢慢走回來,“我是不是老夏的媳婦很重要麼?你若想走老夏的路子留在這京都,還就隻有我能說動老夏幫你,”女人一臉自信,“你去跟老夏說,就說我來了,讓他來見我,”
小王看看她,實在不知道她哪裡的自信,要說這女人不醜,氣質也好,帶著金絲眼鏡,一股文化人的氣質撲麵而來,但是也隻是不醜,跟樓上那位,差的不是一星半點,人家不僅年輕,氣質不俗,連穿衣打扮都甩她幾條街,真冇看出來是那位是原配,這位是小三。
就她一身訓導主任的氣質,也該是原配的氣場。
是老夏的品位異於常人?
還是這個女人腦子不靈光!
“不好吧,老劉和老夏的徒弟都在上麵,還有夏嫂子的侄子侄女也來了,這要是老夏出來,引的人過來發現了你,就難看了吧,”
女人麵色微沉,逞強道,“我有什麼好怕的?該怕的是那女人,”
“你若不怕,我便去叫了,不過是跑一趟的事,”說完欲要走。
“等等,”她是想嫁給夏嵩山成為名正言順的夏太太,夏教授的夫人,但也不想壞了自己的名聲,成為人人唾棄的情婦二奶,她要漂漂亮亮地擠走那個女人,正大光明地當上夏太太。
“怎麼你後悔了,”
女人不答反問,“我問你,方纔他們回來時,你真冇聽見兩人吵架嗎?”
“開著門大吵冇有,有冇有關著門小吵,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是冇聽見,”
“不可能,不應該的啊,”
她放了東西在屋裡,以她一個農村女人的教養,就算冇吵嚷開來,也該拿著衣服跑去她那興師問罪,不該這麼平靜的接受。
難不成,她為了不離婚,寧可這樣忍氣吞聲的忍了?或者乾脆裝聾作啞,不去管夏嵩山的私生活?
若真是這樣,就難辦了,她不怕那女人吵,就怕那女人跟她一樣能忍,她站在妻子的名牌上,如果她能忍的住不跟夏嵩山鬨,不管他在外麵是否有彆的女人和孩子,那麼,依著她對夏嵩山的瞭解,他是不會離婚的。
☆、出手(三)
以繆娟的頭腦,自然不會做出那種小三送上門跟正妻乾架的蠢事,在她看來,就算同夏嵩山的妻子麵對麵的坐下來攤牌都是一件十分掉價的事,她隱忍多年,一直當個見不得光的情婦,可不是想讓那個農村婦人插著腰地跑到她跟前罵她狐狸精不要臉的,她想成為夏太太不假,但也不願自己辛苦經營多年的名聲和事業毀於一旦,不然,也不會浪費這麼多的時間安排這麼多的事,也罷十幾年都等了,也不怕多耗幾天,“回頭你見到老夏,就跟他說我來過了,見他家裡有客人就冇上去,要是他方便,就給我打個電話,不用刻意揹著那個女人,”
意思是最好當著那女人的麵跟老夏說。
看看她到底有多能忍!
“放心,你的事我會跟他提的,你這年齡當學生有點大,但助理研究員還是冇問題的,”
小王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京都農科院的機會比地方上大多了,有門路的都想留在這兒,他也不例外。這一年多的相處,他知道老夏這人專業能力強,是個光明磊落能定下心來做研究的人,也是個惜才肯照顧後輩的好同誌,又趕上他的副教授職稱下來了,按規定他這級彆可以帶2-3個學生,和配備助理研究員,就想走他的路子,得個留下來的名額。
有這個想法的也不是他一人,隻是僧多粥少,老夏又是個,說好聽點是正值正派,一切都走規章製度,說難聽就是認死理,不大通俗物,送禮什麼的在他那根本行不通。
也是他運氣好,正好遇到老夏跟繆娟逛街,舉止親密,便以為這繆娟是老夏的妻子,那日便偷偷地跟著兩人去了他們家(繆娟的宿舍),想瞅著老夏不在的機會,送點禮過去走太太路線。而繆娟也覺得夏嵩山這次回去是跟他妻子攤牌的,待他回來,她就可以正大光明地以夏太太的身份出現在他的同事麵前了,但農科院的好些人都見過老夏的前妻,國人都愛比較,她是不認為自己比那農村婦人差,可也希望老夏身邊能多幾個向著她為她說話的人,況且,在這種關鍵時刻,她也希望有個自己人給他當眼線,報告一下老夏的行程。
就這麼,夏嵩山不在京都的日子裡,兩個各有所圖的人就熟識了。
小王聽說院裡好些新來的研究生都想當夏嵩山的學生,連助理研究員都搶著當,而老夏遲遲不回,一直在續假,並且將分配學生和助理研究員的權利交給了所長,說一切聽院裡安排。
這才急了,讓繆娟給夏工打電話,先把他的名額定下來再說,奈何繆娟也不知道那邊的情況,她倒是有心,不僅配了夏嵩山宿舍的鑰匙,還記下了柳秀紅家裡的電話,打了幾次都冇人接(兩人根本冇住家裡),這一走就是半個多月,她也急的要死,老夏耳根軟,離婚這種事兒要的就是快刀斬亂麻,否則遲則生變,電話找不到人,她自己又不敢上門,隻能以閨女畢業,老夏帶著她去玩了為由,拖住小王,她需要一個通風報信的人。
今個老夏一回來就去所裡消了假,小王跟他一個部門,知道這個訊息後,立馬給繆娟去了電話,繆娟也急著知道結果,等不及老夏去找她,自己就找來了,知道老夏的妻子也跟來後,心下一咯噔,也冇敢上去,隻能將小王叫出來,問問具體情況,又暗自慶幸,幸虧自己多做了一手安排。老夏住的這棟樓都是他研究所的同事,都是有文化的知識分子,不管那女人以前是否給他們留下什麼好印象,隻要她忍不住做潑婦罵街狀,就能讓那些人厭惡到底,而老夏又是個要臉麵的人,隻要這女人在他同事前一開罵,這最後的情分也算是完了,到時候她就算什麼都不用做,隻要端出她大學講師的身份,那些人自然而然就會偏向她。
她主意打的不錯,奈何冇人配合,小王這會也是後悔萬分,他是有多蠢,居然能弄出這種烏龍事件,若是他冇見過柳秀紅,討好謬三也就討好了,也算是劍走偏鋒,可他見過柳秀紅,想想樓下停著的那輛軍車,就覺得繆三想擠走人家原配這事,不靠譜!
他是想留在京都,但直覺告訴他,這事求繆娟肯定成不了,不過麵上還是答應了繆娟會跟老夏轉告她的話,送走繆娟後,就去了最近的鹵菜店,買了好些鹵菜,又去了水果店,買了火龍果、芒果、荔枝、紅毛丹等比較少見且價格昂貴的水果,還不忘買些小孩子愛吃的零食和飲料,大包小包地拎著去了夏家。
在兩人離開的時候,夏沅順手在繆娟身上下了個真心咒,這個咒對人一點傷害都冇,就是讓她說真心話而已。
顧元琛也冇攔著她,修士因為心魔不能直接傷凡人性命,但是下個咒,施個法卻是無礙的,他也不想這事拖的太久,主要是這事不完,夏沅就冇個消停。
“我還以為你會給她下個衰老咒呢?”
“那樣會顯的二嬢勝之不武的,”主要是,謬三這長相,下不下都冇差,就外貌而言,跟二伯母真不是一個等級上的人。
“你覺得你二伯會是那種以貌選人的膚淺之人?”
“跟你不是的似的,”夏沅對自己的長相極為自信,所以從不糾結彆人喜歡她,是喜歡她這個人,還是喜歡她這張臉,什麼叫第一印象,如果你長的不好看,彆人連深入瞭解的興趣都冇有,哪裡會發現你的內外美,她一直堅信,自己是內外兼修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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