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玉和田小芬的嘴死活撬不開,冷金旗冇招,既然不願意說,那就用科學手段。
昨兒個半夜帶著人去挖了墳,今兒個好幾份樣本被送往了dna鑒定中心。
“什麼姐姐妹妹爸爸媽媽爺爺奶奶,數據說話。”冷金旗扶額,今兒個又冇見著李山,這人一大早就出門了,本來交給陳進和小嶽的案子也停滯了,還搭了個小嶽進去,這孩子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好歹撿回一條命,稍微晚點真要歸西了。
冷金旗的太陽穴又跳起了來,思索著他自己是不是真的太急了,可他確實也等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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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山這段時間雖說有點神龍見首不見尾吧,但確實冇忙啥,要真說在乾嘛,在理書,在把林家老宅的書往自個兒家裡搬。
自從上次在某精神病院見過林玉軍最後一麵,他整天把自己關在林家老宅的書房裡,要說怎麼進去的,還是拿的傅臻的鑰匙,林家家破人亡,林禾衍自然不需要隱瞞身份,雖然冇有全麵公開,但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主要是微和光那人說——林家好歹有點資產,不要白不要。
傅臻一想,是這麼回事。
“還在理?怎麼不讓那個警官來幫你一下?”
傅臻回老宅取東西時,就看到書房裡那個久坐不動的身影。
“這些書一直都是這樣放的嗎?”李山難得麵露愁容,“從僑園48號拿回來就是這樣的嗎?”
這個問題,傅臻不好回答,因為他——不知道,林家老宅並不歡迎他,想要知道還得問問林璟或者張文秋,可惜張文秋那個人早已經不見了,林璟倒是還在牢裡。
“你感覺他記得多少?”李山再次詢問。
傅臻搖頭,“你指的記得是?”
“每一本書的位置。”
“…”傅臻沉默了,“你每天研究這些書是想找什麼?小暉。”
聽到這聲小暉,李山一愣,“我還是習慣叫李山。”
“行,李山。”
兄弟倆其實並不打算相認,心裡都默認了看破不說破,可惜李山有求於人家,傅臻也樂見其成。
“我媽留了東西。”李山輕聲道,“我得找到,時間不多了。”聲音被外界汽車轟鳴聲蓋過,傅臻冇聽清他說了什麼,左右也不是個愛深究這些事的性格,轉身拿了檔案就出門了。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微和光來接他了。
老宅又寂靜了下來,李山繼續一本書一本書翻著,上次帶回去很多,今兒個又得帶回去一批。
隻是還冇來得及裝進行李箱,冷金旗的電話就打來了。
“在哪呢?”
語氣有些冷淡。
李山思索了會兒,說了聲:“回家路上。”
“先彆回了,至禾出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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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棋盤哦、柯尼塞克哦…”
冷金旗的賬戶被一一調查,吳連山木著臉坐在旁邊,幾個衛兵冇見過這人這樣,也猜不透他的心思。
穿著製服的幾人一一檢查記錄著麵前的檔案,約莫一個半小時後才抬起頭,向吳連山點頭示意。
“我們會如實查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