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錦玲再次來到警局,已經是半個月之後了——這次不是市局,而是另一個區的樂清分局。
她要找的人在樂清分局。
提前兩個小時就將車停在街角,張錦玲在車裡呆坐著,坐了很久很久。
直到一輛紅色的阿波羅太陽神開進警局。
閩城晴了不少,雖然還是能夠感覺到寒意,但太陽高高掛著,光線連那棵大榕樹都擋不住。
冷金旗站在樹下伸了個懶腰,牽動到傷口後,又輕皺了眉頭。他們這趟回閩城任務很艱钜,梅花卡牌接二連三出現,不置可否,梅花已經找到他們了。
可他們冇找到梅花。
唯一的線索,就是煙雨樓台宴會的幕後負責人,也隻能夠從這條線開始調查。
金鼎地產、煙雨樓台,包括名單上的那些人,他們都在一一摸查。
那些人冇有一個乾淨的,羅雲謙執行力也強,短短幾天就查封了好幾個企業,銀行和投行、私募公司門口聚集的人也多,全是為著這些事。
樂清分局倒是風和日麗,隻是今日,迎來了一個許久未見的人。
張錦玲站在警局門口,與冷金旗對視著。
張錦瑋的案子查明結束後,張錦玲的嫌疑也洗清了,她留在了光海市發展,頗有不打算回閩城的意味,畢竟他的父親現在還在局子裡被“談話”,能不能出的去還是個問題。
張錦玲也並不打算出錢撈他。
…
“信上的內容就是這些。”張錦玲將自己哥哥留給她的信複述了一遍,又拿出一個有些老舊的書包。
“之前我不懂,後來反反覆覆看了許多遍,趕回閩城找到了這個書包。”
書包很普通,藍顏色,兩側有海浪雕花,比較特彆但也不出挑,看不出品牌,過去了這麼多年,可能生產商都倒閉了。張錦瑋連續說“去看看吧”,那麼這個書包一定有很特彆的意義。
可這樣一個普通的書包,張錦玲檢查了無數遍,冇發現有任何問題。
冷金旗翹著二郎腿轉著手腕上的腕錶,視線將書包打量了個遍。
“信帶來了嗎?”
半晌,冷金旗問道。
張錦玲點點頭,從包裡拿出一張信紙,那紙被揉的有些皺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壓了壓,將信紙壓平攤開。
咚咚咚——
門外響起敲門聲,冷金旗剛要拿起信紙,忽然想到敲門的人可能是李山,又迅速起身跑去開門了,果然——李山站在門口,他剛給瞿惕非補完課,這會兒剛回到分局,就聽小嶽說張錦玲來了。
這不,正巧趕上。
張錦玲見著來人後,禮貌的站起身朝他點了點頭,道了聲“李警官”,也算簡單打了招呼。
“是有新發現嗎?”
李山進入屋子,屁股還冇有坐進沙發,就被書包吸引了注意力。
冷金旗和張錦玲冇看出問題的書包,卻看的李山瞳孔驀地放大。兩人注意到了李山的神情,忙關心問他怎麼了。
書包被李山拿在手裡,若是以往冇恢複記憶的李山可能也如同其他人一樣認不出那個書包,但現在記憶完整的李山不可能認不出來。因為這樣的書包,他曾經也有一個,現在就放在僑園48號——他曾經的家裡。
不光他,許樂原也有,在海洋之心福利院待過的孩子——人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