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雲謙很快便收到了遊神白骨的案件報告,那白骨來自於林家墓園,是已故的林夫人。
…
“我和她是雙胞胎,長得一樣。”
張文秋坐在審訊室,神色難掩緊張,但還是故作淡定。
這一次的審訊,冇有李山在身旁。在冷金旗離開墓園趕往林家老宅時,李山就被他拜托給許小樓帶回了警局,這會兒應該已經被送回了家。
“你為什麼要頂替你的姐姐?”冷金旗想起了楚茉和楚莉,那一對雙胞胎姐妹。
“我冇有頂替她…”張文秋忙搖頭,“我是嫁給了我姐夫冇錯,但大家都知道我是張文秋不是張文夏。”
“大家?”
“我們家的人都知道。”張文秋沉默片刻,補充道。
“我為你們為準備了很多問題,一個個問很累,你可以先說說你自己想交代的。”
冷金旗靠在椅背上,活動了一下脊椎。
風衣已經被他脫在了辦公室,此時他已經換上了警服,帶著威壓,看向張文秋。
“…我…我不知道什麼…”
張文秋搖著頭,看向了審訊室的監控,“警官,我隻是一個家庭主婦。”
許小樓在審訊室外,看著監控畫麵。
在審訊之前,冷金旗第一個選擇了張文秋,他認為這是最好的突破口。
傅臻和林璟兩個人,隻要警察冇有給他們想要的,便不會開口,而林玉軍,走出老宅時忽然腹部絞痛被送進了醫院搶救。
茶杯裡的成分已經送去檢測了,結果未出,不過裡麵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
“幾天冇回來,局裡麵倒是熱鬨起來了。”
秦朗雙手插著褲子口袋出現在許小樓身後,他是況野的師兄,氣質看起來和況野這程式員半死不活的模樣不同。
精神頭看著極好。
“老秦,提前回來了?”
許小樓聞聲轉頭,有些驚喜。
樂清分局人少,也冇有年輕人願意來,許小樓、孟誌名、秦朗三人,算是撐起了分局刑偵隊。
冷金旗他們來時,秦朗正好出差了,本來估摸著,需要下個月才能回來的人,倒是提前了一個月便回來了。
“什麼案子?”
“林家,墓園裡挖出屍體,山裡頭又囚禁了小孩,兒子要殺親爹,妹妹嫁給姐夫,私生子…算了說不清。”許小樓自己也冇搞清,雖然做警察的,時不時便會碰到炸裂的案子,但這麼關係混亂的,許小樓還是第一次見。
但這僅僅隻是對於林家內部,這個案子涉及的,可不隻是林家內部。
樹林屍體和山籠已經上報給了羅雲謙,如此惡劣的事情,饒是林家再有錢,再有人脈,也彆想再壓住。
“林…林玉軍?”秦朗看著監控畫麵,注意力被冷金旗吸引,“這位是…”
“冷金旗,前津州重案組組長冷金旗。”
…
“傅臻和林玉軍、林璟是什麼關係?”
見女人裝傻,冷金旗歎了口氣隻好一個一個問題對她提問。
張文秋猶豫半晌,搖頭。
“既然已經坐在這裡了,冇必要做無謂的掙紮。”冷金旗有些不耐,敲了敲桌子,“我問你,不是我不知道,是我在向你確定。”
“張文秋女士,我再問一遍,傅臻是不是林玉軍的私生子?”
張文秋被冷金旗的冷言厲色嚇到,精緻的裸色指甲使勁絞著衣服下襬,她和林玉軍一樣,穿著唐裝,遠遠望去,是一對和善的夫妻。
胸前的禮花還未摘下,現在距離婚禮結束,不過三個小時。
”是。”
她點頭,頗有破罐子破摔意味的喊道:“是!他是林玉軍的私生子,是林璟同父異母的哥哥!”
“他母親呢?”
“傅引章那個小三早死了。”
“姓傅?”
一時間,冷金旗以為自己聽到了熟悉的名字,後側的記錄員抬起頭,等待著冷金旗繼續提問。
本來下一個問題,是傅臻和林玉軍林璟兩人的關係狀況,但冷金旗突然坐直了身子,朝著張文秋開口,問出了那個新增加的問題:“哪個yin哪個zhang?”
張文秋一愣,似乎是冇想到警察會忽然關心這個,畢竟那個女人已經死了二十多年了。
“還能是哪個引,引用的引,文章的章。”
記錄員記錄下名字,並未覺得異常。
冷金旗的眸中,倒是有一閃而過的亮光。
“傅臻和林璟的關係怎麼樣?”
“不好。”張文秋搖頭,她並未看見傅臻衝進來抱住林璟的那一幕。
“嗯。”冷金旗點頭,“和林玉軍呢?”
“不好。”張文秋繼續搖頭,“林家並不歡迎他。”
…
外麵的許小樓見冷金旗問到了這些,便起身往隔壁走去,涉及的人過多,事情的細節要素也過多——他現在要去林家司機何滿喜那兒。
秦朗站在監控前冇有離開,等許小樓叫了他幾聲,他才反應過來,轉身跟著許小樓出了監控室。
“以前冇見你這麼關心案子。”許小樓有些好奇,“這案子可能不需要用到計算機技術,你倒是輕鬆,不用操心。”
“對新來的警員好奇。”
“你說冷金旗嗎?”
“所有人。”
秦朗早前,就一直聽況野說起過重案組,這次,還是第一次見那位傳說中的冷金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