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軍親自報案,倒方便我們辦事。”
車子開到墓園的大門前,小保安探出頭,看著麵前這好幾輛警車。
“搜查證,你們林老闆,親自報的案。”
道閘被打開,幾輛車排成一排開了進去。
剛剛讓李山拒絕攀爬的樓梯出現在眾人眼前,警車停下,出來許多拿著槍的警察,朝著山頂跑去。
“覺得累就在車裡等著。”冷金旗也拿著槍,衝了上去。
他的風衣還冇有換掉,跑起來時帶著風。
四月份剪短的頭髮過了一個月長長了些,被紮在後腦,幾縷冇紮進去的頭髮因為奔跑而飛揚著。
李山坐在副駕駛,拿著冷金旗的手機玩著遊戲,但看著階梯上奔跑的人們時,他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注意安全。”
他喃喃道,但人們都離開了,冇人聽見,冷金旗也冇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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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的跟古代帝王墓似的墓園,其實隻立了幾塊碑。
應該是林家以前的長輩。
“冒犯了。”
冷金旗拿著槍站在最前麵,在幾塊碑前走過,在一個無字碑麵前停了腳步。
“許隊,你們那裡怎麼樣了。”
…
這座山的另一邊山腳,就是那一片挖出屍骨的樹林。
“林玉軍作為報案人,受到驚嚇被送回家了。”
許小樓站在鐵門處,接起了冷金旗打來的電話。
挖掘機來了後,比人力挖快速很多,一片樹林全部傾倒,陽光也終於完整的撒了下來。
陸陸續續…運了幾車屍骨回警局。
鐘彌邇抬起手肘擦掉了額角的汗,還在檢查著有冇有遺漏。
羅雲謙站在許小樓身後,有些擔憂地問道:“許小樓,這案子,你們樂清…”
“我們能破。”許小樓語氣堅定,他打開門口停著的最後一輛警車。
“小鐘老師,回分局吧。”
“好——”
市局已經來了人,將這一片樹林圍了起來,羅雲謙看著車子離開,歎了口氣。
“保護好現場!”
他轉身朝著警員們吩咐道。
——————
碑後的墓室大開著,冷金旗跳了進去敲了敲腳下的石板。
“撬開吧。”
他又撐著邊緣,敏捷的攀了上來,接著,下去兩位警員,用工具打開了石板。
果然,有暗道。
兩個警員看著麵前的場景很是驚訝,其餘人也都圍了上來。
冷金旗將shouqiang上了膛,走在最前麵,進入了墓室。
“你怎麼知道…這裡可以進去?”
身後跟著的警員小聲問道。
“總不可能先掘有姓名的墓吧,不道德。”
冷金旗的理由很正經,讓人無從反駁。
那墓園的柵欄圍的,不是樹林,是這個海拔不高的山,空心山。
暗道鬼氣森森,陰冷極了,下來的一小隊警察都跟在冷金旗身後,每往下走一步,窒息感都更加深。
…
“喂———怎麼樣!冇事吧!”
在地麵上的人很擔心,朝裡麵喊了句,聲音像個跳脫的兔子,通過狹小的甬道往黑暗中蹦去。
卻冇有迴音。
“怎麼辦?”
另一個警員有些擔心,正準備下去,卻被攔住了。
“冷金旗讓我們在上麵守著,彆下去。”
“但…”
“冇事,許隊說過讓我們聽他的。”他安撫道,繼續守在碑前。
…
冷金旗帶著人已經下到了底處,樓梯通道一直斜著下來,和人等高,對於冷金旗來說有些矮了,他全程彎著腰,這會兒倒能直起來。
就是感覺這兒冇什麼氧氣。
四周不再有台階,空間也大了起來,身後的警員舉著手電四處檢查,卻冇發現什麼有用的東西。
冷金旗也不是空手來的,那些在維金科技順過來的東西,倒是派上了用場。
都是些冇上市的試驗品,冷金旗就是拿著玩的,隻是在辦案時,倒也能派上用場,他將一個等同鋼筆大小的物件拿出來,輕輕一嗯,頓時大亮。
“我靠。”一個警員感歎道,關上了自己手裡的手電,“剛剛怎麼不用?”
“冇多少電,省著點。”
冷金旗敲了敲牆壁,發現是實心的,覺得奇怪,又往彆處敲了敲。
“都看了,是實心的。”
這兒雖然比樓梯通道寬敞不少,但並不是很大,冷金旗想起了那一車藏品,估摸著就是放在了這裡。
難道林玉軍真的…隻是特地挖了個空間藏東西?
那些藏品在拍賣會貴是貴了些,但都是合法的,也不需要這麼去藏吧。
隻能是掩人耳目的目的。
要掩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