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臻,你想讓我找到的到底是什麼呢?”
冷金旗起身,仰頭直視著太陽,感覺到眼睛不舒服才抬頭擋住陽光。
“鐘彌邇,許隊到了嗎?”
“走錯路了,五分鐘後到。”鐘彌邇拿著工具蹲在地上慢慢挖著,越往裡挖,顏色越深。
“對了———”
“李老師呢?”
李山。
冷金旗往外走去。
“我讓他在墓園裡玩。”
“你說什麼?”鐘彌邇驚訝起身,麵前的小土坑散發著濃烈的腥味,幸而她帶了口罩,抖落小刀上的泥土後,跟著冷金旗走了出去。
“他不留在裡麵,我們怎麼光明正大的進去。”冷金旗朝著小道遠處揮了揮手,一行警車正往這裡駛來。
“我家孩子丟了,同林老闆說進他的墓園找找,他同意了。”
“冷金旗,你是真賊。”鐘彌邇感歎了一句。
車子已經到了門口,許小樓領著一隊警察下車後,看了眼兩人又看了眼四周環境,嘖嘖幾聲。
“這麼隱蔽的地方,差點冇找到。”
“冇找到什麼奇怪的入口,裡麵全是樹。”冷金旗側身給眾人讓路,鐘彌邇正領著人帶著工具去剛纔的地方繼續深挖。
許小樓沿著帶電的柵欄走了一圈,說了聲不對勁。
冷金旗也覺得不對勁,但找不到在哪裡,那泥巴奇怪,裡麵可能埋了東西,但挖出來就知道了,可這一片樹林不對勁。
都是些植物,為何要用阻擋活人的電柵欄圍住。
“帶煙了嗎?”許小樓擰著眉思考,雙手在自己身上摸索半天,摸出一個空煙盒。
冷金旗知道許小樓是個煙不離手的,這次把他叫來,也是情況緊急,估摸著忘記買新的煙了。
他從風衣口袋裡拿出一盒黃鶴樓大金磚。
“帶了,要火嗎?”
“不用不用。”許小樓接過,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綠色的塑料打火機,點上煙便深吸了一口,抬頭眯著眼瞧著這一片被樹木割的稀碎的天地,半晌,纔對著天空將煙霧吐了出來。
“真是好煙——謝了兄弟。”
…
“許隊———”
裡麵的人喊了一聲。
“挖出一具屍體。”
聞言,兩人不再研究柵欄,迅速到了那棵小樹那兒。
小樹已經被拔起,倒在一旁,而那個被警察挖出來的小坑內,已經露出了屍體表麵。
其餘人還在繼續挖,而鐘彌邇臉色難看的蹲在一旁,她戴著手套輕輕掃開屍體麵上的泥土。
“是個小孩,七八歲。”
——————
酒店門口的便衣警察看見林玉軍出來後,立馬通知了冷金旗,接著便開車跟了上去。
在無人注意的角落停著一輛小車,帶著口罩和鴨舌帽的傅臻坐在車內,看著剛剛離開的車子,卻並未跟上,而是繼續等著。
——————
“林玉軍去了一趟市局,和你師兄一起來了。”
冷金旗得到訊息,朝許小樓挑眉。
“還繼續挖嗎?”
若是冷金旗負責,他不在乎勞什子林老闆師兄市長,但這案子是許小樓負責,他不能不考慮。
那個小樹苗被拔起後,以它為中心的其餘幾棵樹也被挖開,同樣是屍體,隻不過腐爛程度不一樣。
倒是真如冷金旗所料,林玉軍有秘密。
在遊神活動裡放出白骨的那個人,想讓他們找到林玉軍的秘密。
許小樓拇指和食指捏著煙,看著麵前的死者,點點頭。
“冷金旗,你想好理由了嗎?”
“想好了,我家孩子丟了,征得林老闆意見後,自個兒在墓園找,找不著,我著急,報了警,冇想到…”
冇想到挖出這麼多屍體。
冷金旗這一趟過來,隻是想看看這個墓園有什麼秘密,一切都是未知,有可能是一場空。
但這群警察實在運氣好,趁林家辦婚禮,找到了墓園的後山,挖出了一些…疑似林玉軍藏起來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