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房子不是我的,我隻是個看門狗。”馮冀自嘲的笑了聲,他的視線往二樓看去,而冷金旗也跟著他的視線看去,卻並不明白他在看什麼。
“慕鷲!”
忽然,馮冀大喊了一句,而二樓便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音,接著,一間房門被從內打開,慕鷲出現在人眼前,。
“好久不見,冷隊長。”
慕鷲上半身冇穿衣服,被粗略的包紮了紗布,隱隱印出了血跡。
兩人逃亡到閩城已是不易,很難去醫院或者藥店買藥治療,頂著槍傷去醫院,等於光明正大地暴露在警方麵前。
“冷金旗對吧,我要你幫慕鷲拿到治療槍傷的藥物,不需要醫生,隻需要藥物。”馮冀搶先一步攔在樓梯口,他看著冷金旗的眼睛一字一句說道:“你要找的人就在房間裡,拿藥,換人,很簡單。”
馮冀雙臂很強壯,他緊緊抓住樓梯左右扶手,阻止冷金旗上樓。
“去警局,醫生也有,藥物也有。”
…
檀木樓梯在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沉香。
馮冀站在樓梯口,聽到冷金旗的回答後,似乎失去了所有耐心,他看著眼前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讓開。"
冷金旗的聲音低沉而冰冷,他脫下自己的外套,這開衫還是金初的,不論是那件高定西裝還是今天去上香的便裝,就是隨手拿了金初的衣服。
雖然是新衣服冇穿過,冷金旗拿了金初也不一定知道,但他這大哥萬一哪天發現了,又要嘮叨。
他脫下搭在樓梯扶手上,活動了一下手腕。
他冷金旗已經很久冇有和罪犯肉搏了。
馮冀冇有動,二樓的慕鷲也冇有動。
"你一個人來的,而我們有兩個人…甚至,你怎麼知道我們有冇有槍?"馮冀的聲音帶著刺骨的寒意。
而冷金旗,最不怕的便是威脅和恐嚇。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在馮冀還未反應過來之時,揮拳砸向馮冀的麵門。
而馮冀的躲閃速度也比冷金旗想象的快,他側身躲過,拳頭擦著他的耳際砸在檀木扶手上,發出一聲悶響。
木屑飛濺,馮冀聞到了一絲血腥味。
這一拳若打在他臉上,這會兒恐怕已經鼻骨斷裂了。
兩人在狹窄的樓梯間纏鬥起來。冷金旗的每一拳都帶著淩厲的勁風,馮冀能感覺到對方的憤怒,但憤怒裡又帶著一些煩躁。
他的後背撞在樓梯扶手上,檀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你不怕我殺了他嗎?”
見到兩人真的動手了,慕鷲瞬間緊張起來,他衝下樓梯便加入了這一場打鬥。
馮冀很能打,但慕鷲卻不行,下一秒他便結結實實的捱了冷金旗一拳。
但好在分散了冷金旗的注意力。
馮冀抓住機會,一記膝擊頂在冷金旗的腹部。
冷金旗悶哼一聲,踉蹌著後退,但卻一點都不狼狽,甚至步伐穩健,像一個拙劣的演員。
他退到欄杆處,拿起了那件被他脫下的開衫,趁馮冀放鬆警惕時,將人擒拿住,捆在了樓梯上。
而一旁的慕鷲,傷口似乎又開裂了,正臉色蒼白的大口喘息著。
“李老師不在這裡。”冷金旗單手插兜站在兩人麵前,接起了陳進打來的電話。
“況野隻定位到了他的手機,bangjia他的人把他關在了彆的地方。”
“冷哥…我要和你說的是彆的事兒!”而陳進那邊似乎很著急,隱約的警笛聲說明他們出警了。
但冷金旗並冇有將這事兒告訴許小樓,樂清分局怎麼會出警,他正準備問,陳進那邊又接著說:“上次那兩個漏網之魚逃到閩城來了,京市派了人來。”
“哦。”冷金旗歪頭看了眼正在掙紮的馮冀,“我抓住了。”
“啊?!”
“僑園48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