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二小的確有學生今天冇來上學,學生家長也聯絡不上。
初三八班的班主任著急卻冇用,剛打完電話許小樓便來了,之前有過接觸,班主任認識這個人,知道是個警察。
“許警官。”班主任起身。
許小樓拿著花名冊瀏覽,詢問道:“誰冇來上學?”
“這個。”班主任指著其中一個名字,“我們班的何惠惠,今天早自習就冇來,我以為她遲到了,但她第一節課還冇來,我就給她家長打電話,但打不通。”
“平常誰和她玩的好,或者住得近?”許小樓皺著眉,學生失蹤,家長也玩失蹤?
“她平常獨來獨往的,住得近的倒是有幾個,但我問過了,她們都說平常何惠惠不會和他們一起來學校。”
“二中還有其他人冇來嗎?包括請假的?”許小樓放下花名冊,但班主任則是搖搖頭,“我隻是八班的班主任,其他的年級我不知道。”
“不用問了。”話音剛落,辦公室門被推開,冷金旗雙手插兜進了門,“來的路上我讓況野查了下那位目擊證人。”
許小樓見來人是這兩位,不由得一愣,班主任也愣住了,冇見過這兩人啊,還有一個紮著頭髮,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像話嗎?
班主任作為一名中學老師,有些看不慣冷金旗這副樣子,忙關了辦公室門,萬一被學校學生看到後模仿怎麼辦?
“譚李樟?”許小樓有些困惑,“和他有什麼關係?”
“走吧,出發去他家。”冷金旗冇有立馬解惑,“路上說。”
說罷,他看了眼班主任,“趁學生還冇下課,走吧。”
剛剛拿警官證進校門,保安還不信。倒是李山,往那一站,保安以為他是學校老師。
太有個性還是不行啊,忽然理解老爹為啥看他這一頭頭髮不順眼了,又不是什麼愛豆明星,本就長得夠漂亮了,還要如此有個性。
班主任送走了三位警察,有些心慌,因為他忽然想起自己還冇來得及報警,警察找上來,隻有可能是學生已經出事了。
…
許小樓坐在後座,左看看駕駛位上的冷金旗,右看看副駕駛上的李山。
“現在可以說了吧?”
冷金旗這趟來閩城,本想把那輛科尼賽克one1運過來,被好幾人阻止了,吳連山是阻止他繼續招搖,而金初,則是白了他一眼問他,是想在大馬路上當大鏟子嗎?底盤低到連個坡都上不去。
連李山也說,底盤低的車來閩城不方便,他們這一趟,並不在市區。
所以最終決定,把陳進的寶貝大眾運來了。
“本來是隨手查的。”冷金旗開口道,“但剛纔你和那位老師在辦公室的交流我們都聽到了。”
“你是說何惠惠?”
“嗯。”李山應道,接著冷金旗的話繼續說:“譚李樟有個侄女就叫何惠惠。”
“臥槽?”許小樓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如果那焦屍真是何惠惠,他自己外甥女有冇有去學校他不知道?而且剛纔班主任說,根本聯絡不到何惠惠的家長。”
這些,冷李兩人也聽到了,所以才說不需要問了,直接去譚李樟家裡。
郊二小到譚李樟家並不遠,二十分鐘後便到了,而許小樓也一直在撥打譚李樟的電話,等到了目的地下了車,那邊才接通。
譚李樟那邊很嘈雜,連餵了好幾聲。
“彆餵了,幾點下工?”許小樓將手機湊到嘴邊大喊道,那邊叮叮咚咚響著,半天才疑惑的問道:“許警官,問我這個乾嘛?我要下午六點多才下班。”
“現在回家來。”
“什麼?我走不開啊?”開著擴音的原因,譚李樟的聲音也很大。
“請假,你家裡出事了。”
“什麼!?”那邊聲音更大了,過了一會兒,四周的嘈雜消散,聽筒裡傳來譚李樟緊張的聲音。
“我家出什麼事了?”
在通話途中,幾人已經到了譚李樟家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