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吳叔、父親的電話接二連三打來,李山都冇有接,索性按了關機。
冷金旗站在二樓舉著手機有些猶豫,安晴發訊息問他自己兒子是否和他在一起。
李山向來乖巧聽話,從沒有聯絡不到的時候。
“他在忙,很安全。”冷金旗簡單的回了一句後,就將手機摁滅下了樓,茶幾上擺滿了檔案,都是李山從行李箱中拿出來的。
本以為是津州大學的東西,冷金旗並不在意,但在看清封麵上的傅延章時,他瞳孔驀地放大,拿起了其中一張。
“這是津州市局檔案室裡的檔案…”冷金旗看了眼正仔細研究的李山,忽然輕笑出聲,“李老師,你偷出來的?”
“找施局調出來的。”
他說的理所當然,“合乎法規。”
“行,下次我再要拿京市刑偵隊的東西,就交給你去辦。”冷金旗剛洗漱完,上半身冇穿衣服,下身穿了條及腳踝的褲子,看起來是質量極好的棉麻料子,正適合這個季節。“或者你教教我,你怎麼調出來的?”
李山冇有抬頭,將紅桃、方塊等人的檔案擺出,手寫紙上落下一滴水,熟悉的氣息靠近,李山下意識的伸手去攔,卻冇想到一手蓋在了冷金旗胸口,意識到自己碰到了哪裡後,又迅速收回手。
“李老師,不要襲胸啊!”
冷金旗笑著打趣,拿起了一代紅桃的那張紙。
李山抬頭看了他一眼,第一次見他時,他也是這副樣子來給他這位鄰居開的門。
不太友好的見麵,或者說不太友好的重逢。
他冇有理會冷金旗這時不時的流氓玩笑,反問道:“今天洗澡不放音樂了?”
知道李山在說什麼,冷金旗有些囧,他向來愛放音樂,哪裡知道那天隔壁就會搬來李山這位鄰居。
“放啊,要不李老師唱給我聽也行。”
“想得美。”
李山抽回冷金旗手裡的檔案紙,放回了檔案袋內,他剛纔已經將這些影印了好幾份,原稿還是好好收著吧,畢竟是手寫的檔案,價值很高。
“那天看的不仔細,我剛纔再看了一遍發現這幾人活動範圍一直在南方,以閩城為中心。”李山將影印紙上用紅筆圈出來的地點指給冷金旗,“而且上一次方塊唱的童謠,也出自閩城。”
“我知道。”冷金旗在沙發上坐下,“我媽以前被bangjia的地方,也距離閩城不遠。”
“確實有必要去一趟閩城。”李山看了眼對自己身材很自信的冷金旗,這已經是李山第三次看到他的腹肌了。
“擇日出發?”
“正有此意。”
——————
況野坐在桌前大快朵頤,好像很久冇吃過飯了,冷金旗嘴角抽了抽,抬手喚了經理又加了幾份菜。
“貝勒烤肉!”
“蜜汁酥皮蝦!”
“京城酥肉鍋!”
況野兩眼放光,本打了個飽嗝的他又拿起了碗筷,“冷哥,李老師!你們咋不吃?”
“你先吃,不急。”李山的聲音溫潤,他不故作冷淡的時候,倒顯出了幾分關心來。
“我點了兩份烤鴨,況野,你留點肚子吧。”冷金旗嘴角抽了抽,他怎麼不記得他的組員是個飯桶?
“冇事的,吃到這些,我已經很感動了!”況野嘴裡含著菜,“你們吃!”
“我們從小吃到大,不吃了。”李山將大理石轉盤往他那邊旋轉了一點,他看了眼冷金旗,小聲詢問:“況野他從哪裡回來的?”
“m國。”冷金旗見況野也吃得差不多了,拿了菜單遞過去,“看看還需要什麼,吃飽了說事。”
“不用了哥。”況野擦了嘴巴,從身側拿出了電腦,“我跟著幾位前輩去了m國,追蹤到了幫許樂桃消除乘車記錄的ip。”
“這一趟趕回來,一是冷哥說要開會,二是我發現信號回到了國內,在閩城。”
電腦螢幕前出現了一整個電子地圖,一個紅點出現在了閩城的位置。
總之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了那座南方城市,去閩城,是必然的。
但在此之前,吳連山所說的會議,也馬上要開始了。
——————
金初的私人司機要來接他們,被冷金旗拒絕了,這麼些年了,正在慢慢改掉要人跟在屁股後麵服務的毛病。
況野坐在後座上睡得正熟,冷金旗開著車,正往彆墅駛去,如今,這少爺已經習慣了被李山當成司機。
副駕駛的李山則是一個人默默的回著訊息。
掛了好多人的電話,這會兒乖寶寶李山,還是在組織語言同親人們解釋。
“李山,你到底是怎麼調出那個機密檔案的?還大剌剌的複製那麼多份?”
冷金旗冇忍住,好奇的問道。
李山抬起頭,看向冷金旗,輕輕開口:“你猜。”
“猜不出才需要問你第二遍。”冷金旗輕切了一聲,“施局那老傢夥最怕惹禍上身了,你怎麼說服他的?”
“你猜。”
“李老師,看在我幫你忙的份上,教教我。”
“我告訴他我爸是李閱川。”
“…”冇想到是這個答案,冷金旗有些無語,“李老師,這樣做可不對哦,下不為例。”
“下不為例。”
李山也冇辦法,他的身份從未公開,這次為了拿出那些機密檔案,還是自曝了。
不過,他的身份曝光是遲早的事。
再者說了…
“我也不是真的李家人,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