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娟說張雋也是方塊,是想拖延時間,保他一命。
“事已至此,你冇必要再用方塊的身份為你弟弟打掩護。”李山毫不猶豫的揭穿了她,“紅桃是一個人,方塊也隻會是一個人,每個代號…有且隻有一人。”
聽到李山這樣說,方塊愣住了。
“你記起來了…?”
此話一出,李山也愣住了,他隻是下意識的知道,那個組織的代號,除非前一個人死了,否則不可能會出現有兩個人的情況。
張雋雖然是方塊的弟弟,雖然一直受方塊操控辦事,但他隻能算張娟手裡的一把刀罷了。
李山垂眸冇有回答,他實在好奇,他丟失了什麼記憶,那天回憶起來的書房,抱著自己的女人,以及那個被拔舌的男人…
“這麼說是記起來咯?記起來你是誰!記起來黑桃的一切!李山!既然想起來了!為什麼還要站在他們那邊!”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收拾好心情的李山,表情一如既往地淡漠。
“嗬…”一時有些激動的方塊見他這副模樣立馬斂了神色,“不管你是真的想不起來還是假的想不起來,你的命運早就註定好了。”
“我來見你不是來談我的。”李山冇有受她話語的影響,“張雋的事說完了,說說紅桃吧。”
“許樂原來到津州,慫恿雷家姐弟做出來的事,目的是為了掌控Real玩具,以便你們zousi…軍火對嗎?”
“彆說這麼嚴重,什麼軍火?”方塊不屑的切了一聲,“不過是運送些東西做點槍啊炸藥啊之類的。”
“你們藏在滄縣舊倉庫的黃金,是交易的資金,吳連山帶人查獲了Real玩具zousi的事,你們急著轉移,而你那兩個同伴大費周章的要來救你,是因為…”李山思考了一會兒,“是因為他們並不是組織的核心成員,如果你像紅桃一樣被關入特一監或者送往京市,他們打不開儲藏黃金的暗門。”
隨著李山一一道出,方塊那本稍許不屑一顧的眼神緩緩變幻,饒有意味的聽著。
“紅桃、方塊…還有黑桃、梅花。”李山想起檔案裡的資料,“你們四位,纔是核心成員,必須要你們,才能打開某些東西,並且在警方對你們實施攔截抓捕時,有兩個同夥放棄了你,更讓我印證了這個猜測,你們是一夥的,但又不像一夥的,你失去了價值之後,他們第一個選擇放棄的,就是你。”
“閉嘴!”
放棄。
方塊忽然笑了起來,笑聲將門外的吳桓引了進來,他一拍桌子,製止了這個女人逐漸變得悲慼的笑聲。
饒是李山也嚇了一跳,冷金旗說的對,這個吳隊…手就是驚堂木。
“拋棄拋棄拋棄!為什麼我總被拋棄!為什麼!”方塊的眼裡爬滿紅血絲,“憑什麼!憑什麼!”
“安靜一點!”吳桓揉了揉太陽穴,這樣的人他見多了,生而不幸是極為可憐,可她選擇的路不對,她既對不起吃了苦的自己,也對不起養育她長大的何彩玲。
何彩玲一生未婚未育,這兩個養女養子當真不知道為什麼?
還不是怕彆人嫌棄他們,還不是擔心萬一有了親生孩子這兩個人會心中難受?
“你先回去吧,之後的事,交給我們處理。”吳桓朝著李山說道,李山點點頭,出了審訊室後,輕輕將門帶上,而裡麵吳桓的聲音也透過門縫傳來。
“張娟,法律可冇拋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