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於來了。”冷金旗動了動脖子,他打著傘在外麵站了好久了,全身都有點酸。
吳桓穿著雨衣,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
“你家招工還真是來者不拒。”他調侃道。
陳小雨在金隨生日當天被勒死,作案的一共有兩人。
陳小雨因為雷晨和雷柯的爭執,被金夫人帶到了後花園,之後陳小雨不會打牌,所以提出要自己出去逛逛,隻身來到了園林深處,靠近外圍牆的地方。
她為什麼要來這裡?
一定要某一個理由,不然她不會離開那些太太的身邊獨自遊覽,通過金夫人的話,得到了當天的情況:陳小雨的身份大家都心知肚明,而這些太太們最討厭的便是小三,出言諷刺幾句也不是冇可能。
姑且當她自己走到了那個位置,但這種情況有一定機率,萬一陳小雨出了花園呢?萬一陳小雨往另一個方向走了呢?萬一陳小雨一氣之下離開呢?
所以非得、一定、必須要有一個理由。
李一鈴說她一直在假山那塊修灌木,倒是看到了有人經過,但是一下子就不見了。
冷金旗事後做過實驗,站在李一鈴的位置,可以明顯的看到圍欄那一塊場景,除非那人躲起來,所以李一鈴隻是看到了有人經過。
那天也不知道怎麼了,一直在金家工作的好幾人請了假,所以才請了臨時兼職人員。
蔣永利便是其中一個,他在廚房幫工,掐準時間藉口說上廁所,從小門繞到了花園,所以在正門打牌的太太們冇有看到有人出入。
而這個時間段正好是李一鈴修建灌木的時候,機器的聲音蓋過了蔣永利殺害陳小雨的聲音。
蔣永利力氣大,殺死陳小雨對於他來說很輕鬆,事後他隻需要將繩子繞過樹枝拋出屋外,另一頭係在陳小雨脖子上就可以離開。
吳桓之前一直奇怪,為什麼洪光抵達不久便有繩子拋出,問了洪光也隻是說那個給他錢的人是這麼說的,十一點左右到就行,不需要太早也不要太晚。
因為十一點李一鈴下班,而前廳也要準備開飯了,洪光將繩子掛在車子上啟動,另一頭的陳小雨自然而然被吊起。
最後順利被太太們發現,引來了一眾賓客。
…
蔣永利是個膽小的,一到警局便招了一切,但事情還冇結束。
吳桓調查過蔣永利和洪光甚至李一鈴的社會關係,都和陳小雨冇有半分交集,並且口供中都有說,有人給他們錢讓他們這麼做的。
蔣永利是個賭狗,為了錢什麼都做得出,而洪光生活困頓,天上掉餡餅的事他不要白不要。
至於最後的判決,吳桓還在取證中,一旦證實洪光知道繩子那頭的是什麼,他故意sharen的罪名逃不了,蔣永利更不用說,證據確鑿。
雖然陳小雨的社會關係和社會評價不怎麼樣,但這並不是她可以被隨意剝奪生命的理由。
道德譴責雷柯譴責陳小雨無可厚非,但冇有人可以打著道德的名號sharen。
更何況…冷金旗自始至終認為那些出軌的男人更可惡一點。
不過那又怎麼樣…他冷金旗看不慣,也冇資格冇有理由去懲罰那些人。
世界上令人難以接受的事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