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揣著定風珠與飛龍寶杖,直奔取經路必經的一處山穀。
下一難就是四聖試禪心,林默肯定不能讓這一關就這麼簡單,那必須得加點難度啊。
當下催動幻蜃珠,靈力傾瀉而出,山穀中瞬間平地起樓閣。
林默則化作一位身著錦袍、麵容儒雅的富家翁,靜候唐僧一行。
這一等便是三月有餘。
期間他每日打理莊園,又使用悟道茶,修為直逼天仙巔峰,不得不說,係統獎勵的都是好東西,要是正經在那裡苦修,到這番境界,還不知道要多長時間。
一日清晨,遠處傳來馬蹄聲,林默登高望去,正是唐僧一行四人,他們果然循著山路朝莊園方向而來。
林默連忙整了整衣袍,命仆從敞開大門,親自迎了出去,臉上堆著笑意:
“幾位長老遠道而來,一路辛苦!鄙人裴翁,在此山穀隱居,見長老們風塵仆仆,不如入莊歇息片刻,喝杯清茶再趕路?”
唐僧勒住馬韁,望著氣派的莊園,麵露猶豫。
豬八戒就這麼累了一路,早已按捺不住,湊上前道:
“師父,咱們走了這許久,正好歇歇腳,俺老豬也餓了!”
沙悟淨也道:“師父,這位裴翁看著麵善,想必是好意。”
孫悟空火眼金睛掃過莊園,卻見四下靈氣平和,並無妖邪之氣,講真的,他現在看誰都有點像那虎妖,隻是心中卻還抱有一絲僥倖。
他皺了皺眉,道:“師父,出門在外,還是謹慎為妙。俺去附近化些齋飯,你們在此等候,切莫隨意走動!”
說罷,不等唐僧迴應,便駕著筋鬥雲離去。
林默心中暗喜,正是要等這個時機!
他熱情地將唐僧三人迎入莊園,奉上香茗糕點,言語間儘是恭敬,句句不離禮佛向善,讓唐僧漸漸放下戒心。
豬八戒隻顧著狼吞虎嚥,沙悟淨則守在門外,警惕著周遭動靜。
林默見沙悟淨守在門外,豬八戒隻顧著吃喝,心中已有計較,對沙悟淨道:
“這位長老,鄙人後院種了些新鮮蔬果,剛摘下還帶著露水,若是長老不嫌棄,可去取些,也好給那位化齋的大聖留些。”
沙悟淨聞言,看向唐僧,見師父點頭示意,便應聲:“感謝裴翁了。”
豬八戒一聽還有吃的,直接嚷嚷,推著沙悟淨往後院走去。
林默見豬八戒推著沙悟淨興沖沖往後院去,轉頭對著唐僧拱手笑道:
“唐長老,鄙人書房藏有幾本古舊佛經,皆是先輩流傳下來的孤本,長老既一心向佛,想必願意移步一觀?”
唐僧本就對佛法典籍極為上心,聞言頓時動了心思,頷首道:
“既如此,有勞裴翁帶路。”
林默引著唐僧穿過迴廊,轉入一間僻靜書房,剛掩上房門,周身的儒雅氣息便瞬間消散。
錦袍無風自動,化作斑斕虎紋,麵容扭曲間,白虎妖的真身顯露無遺。
“長老,彆來無恙啊!”
唐僧驚得魂飛魄散,踉蹌著後退,顫聲道:“你……你是那虎妖!”
林默咧嘴一笑,左手虛空一拂,一股磅礴吸力席捲而出。
“正是俺!唐長老,且隨俺去個清淨地方!”
唐僧隻覺一股無形巨力襲來,身不由己地被吸向那片漆黑袖影,口中驚呼“悟空救我”,卻終究抵不過神通牽引,瞬間被捲入袖中。
林默抬手收了袖袍,幻蜃珠靈光一閃,原地便多出一道與唐僧彆無二致的身影。
“兩次機會造出的假身,可彆給我出什麼岔子,知道不?”
假唐僧靈性點頭,徑直走向外間廳堂,端坐在案前閉目誦經,語調平緩,與真唐僧一般無二。
林默則化作一道清風,悄然溜出書房,繞過後院時,正見豬八戒和沙悟淨翻遍菜畦,一臉茫然地站在原地。
“裴翁!你說的新鮮蔬果在哪呢?”豬八戒叉著腰嚷嚷。
林默故作驚訝道:“哎呀,許是被山中鬆鼠或是野兔叼走了!倒是怠慢了兩位長老,不如先回前廳用些糕點,鄙人再命人去鎮上采買些肉食蔬果,給長老們接風洗塵。”
豬八戒一聽有肉食,頓時轉怒為喜:“如此甚好!甚好!”
拉著沙悟淨便往前廳走去。沙悟淨心中雖有疑慮,卻見唐僧端坐誦經,神色如常,便也壓下了不安。
不多時,孫悟空駕著筋鬥雲歸來,手裡提著化來的齋飯,落地時火眼金睛掃過廳堂。
見唐僧安然無恙,豬八戒、沙悟淨也都安好,他心中那絲因先前被騙而生的警惕,漸漸淡了幾分。
“師父,師弟們,快些用齋,吃完咱們儘早趕路。”
孫悟空將齋飯放在桌上,雖覺得師父身上少了點什麼,但一時說不上來,隻當是自己多心。
林默則把自己的心神放入袖裡空間。
此時的唐僧仍在昏迷,眉頭緊蹙,神色帶著驚魂未定的惶恐。
林默心中暗笑,打兩道靈光,一道落在唐僧眉心,封住他的聲帶,另一道則纏繞周身,幻蜃珠再次發力。
隻見他周身泛起朦朧白光,身形漸漸收縮,僧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水綠色襦裙。
原本方正的麵容變得眉如遠山、眸若秋水,肌膚瑩白勝雪,青絲如瀑般垂落肩頭,竟成了一位容貌嬌俏、身段柔美的妙齡姑娘。
連眉宇間殘留的幾分佛性,都化作了楚楚可憐的柔弱氣質,讓人見了忍不住心生憐惜。
林默滿意地打量自己的手筆。
收迴心神,臉上重新堆起儒雅的笑意,對著正埋頭猛吃的豬八戒道:
“豬長老,方纔見你性情爽朗,心生幾分歡喜,故而多瞧了兩眼,唐突之處還望莫怪。”
豬八戒嘴裡塞滿糕點,含混不清地問道:
“裴翁,你笑啥呀?俺老豬臉上有花不成?”
林默順勢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故作沉吟道:
“不瞞長老說,鄙人膝下有一獨女,年方二八,生得貌美如花,恰似仙子下凡,隻可惜自幼性情孤僻,向來不願開口說話,這可愁壞了鄙人。”
“這些年,我一直在為她尋覓一位可靠的親家,隻求能有人好好照料她。方纔見豬長老為人直率,身形魁梧,一看便是有擔當之人,莫名覺得與小女倒是頗為合適。”